第321章 你……懷孕了
顧文佩見姝顏和趙紫煕都不說話,她問道:“你們倆什麽時候回來的啊?怎麽都不說話啊?”
姝顏的嘴角淡淡勾起,“回來了一會兒。你睡得好沉,我們回來都不知道。”
顧文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昨晚沒有休息好。所以……哎呀,我肚子好餓。我出去買點吃的。你們吃什麽不?”
姝顏搖搖頭,而趙紫煕直接倒在床上根本就不出聲。
顧文佩撅撅嘴,“你們倆究竟怎麽了。哎呀,懶得管你們,我肚子好餓。先出去買點吃的去了。”
等到顧文佩走後。姝顏拉住趙紫煕的手,“紫煕,你說她是不是真的沒有聽到?”
趙紫煕頹喪地搖了搖頭。然後拿了一件衣服直接将自己的臉蒙上。
姝顏看着趙紫煕這個樣子。只覺得心疼。“紫煕,你要不起來。我們去外面走走,這幾天靖辰不在。我還要去他的宿舍,給小秘密喂食。今天我還沒有過去,小秘密估計一個人都餓壞了。”
趙紫煕連動都沒有動。過了半晌,她才悶聲悶氣地說道:“我不去。”
“紫煕。”
“我真不去。”
姝顏只好作罷,“那你在宿舍裏待着,我出去了,一會兒我給你帶點好吃的回來。”
走出宿舍,姝顏心上徘徊着低低的氣壓。
回到霍靖辰的宿舍,小秘密看見姝顏開心地倏地一下就奔了過來,搖頭晃尾。
“小秘密,是不是這麽久沒有看到你蘇姐姐,很想我啦?”她摸着着小秘密的頭。
小秘密就像聽得懂她的話一般,頭拼命地蹭着姝顏的褲管,一直緊随其後地到處跑。
姝顏拿出一袋狗糧,小秘密立刻興奮地圍着姝顏的腳邊不停打轉。
“好家夥,慢慢吃,又沒有人跟你搶吃的。”姝顏看着小秘密幾乎狼吞虎咽地在吃着狗糧。
她看着空蕩蕩的公寓,心裏還是有點失落。
如果霍靖辰在,她一定會拉着他,什麽事都跟他分享,聽他的想法。
因為在她心裏,他比她成熟,比她睿智,她願意什麽都聽他幫自己拿主意。
而現在趙紫煕的遭遇,顯然讓她心像蒙了一層灰塵的毛玻璃,怎麽擦都擦不幹淨。
她記得那天趙紫煕跟她說過,以後一定要找一個情投意合的人,而如今,那個渾身長瘡的老男人。
姝顏心裏難受地要命,雖然這件事情她不是主角。
她打開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咕嘟咕嘟地一口氣一飲而盡。
明明水有點沁,可是她卻渾然不覺,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心上變得好受一些。
見小秘密吃完了狗糧,心滿意足地甚至連狗盆都舔幹淨了,姝顏就打開大門,拉着小秘密出門散步。
她沿着校園裏的路慢慢走着,小秘密已經長大了一大圈,瘋狂地就要往前沖,姝顏只覺得狗繩都有點勒手。
沒走一會兒,她卻看見昏黃的路燈下,遠遠有一男一女正在擁吻。
臨到走近,女孩子一下松開看了姝顏一眼。
姝顏一怔,她沒有想到竟然是陳佩佩。
她看了眼陳佩佩旁邊的男生,長得高大挺拔,戴着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
姝顏直接從她們身邊平靜地走過。
陳佩佩看向姝顏,眼眸一緊。
“佩佩,早點回家吧,一會兒你爸爸肯定會擔心你的。”男孩子揉了揉陳佩佩的長發。
“嗯,你今晚跟我說的公派留學的事情,我一定會回去跟我爸爸說得,你放心吧。”陳佩佩嫣然一笑。
男孩子眼睛一亮,俯身想要親吻陳佩佩。
誰知陳佩佩卻一下躲開。
姝顏拉着小秘密沿着京大湖整整逛了一圈。
往日裏,她和霍靖辰都是這樣圍着湖散步。
京大湖邊從來不缺親吻的戀人,姝顏一路越走越想霍靖辰。
她拿出手機,不自覺地将電話打了過去。
霍靖辰此時正在東融大廈的辦公室裏看投資報告分析,看見屏幕上的電話,他的眉眼之間頓時一柔。
“怎麽突然想給我打電話?”他輕聲問道,一邊擡腕看了看時間,“帶小秘密出門散步?”
“bingo!你是不是有第三只眼睛,可以看到我啊?”
“應該是有吧。”他一笑,這個時間,聽到聽筒裏呼呼的風聲,想也會是在外面。
姝顏聽見霍靖辰玩笑的話,兩只眼睛都彎成了新月。
忽然,她想到了什麽,問道:“靖辰,如果男的身上長了瘡什麽,跟女孩子一起……是不是女孩子也會被傳染?”
霍靖辰一愣,随即問道:“怎麽思維跳躍這麽大,會問這樣的問題?”
因為事關趙紫煕的隐私,姝顏不敢明說,只能含含糊糊地說道:“是不是會被傳染?”
霍靖辰眼眸微暗,“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只是看到一部電視劇裏面,那個男的身上有瘡,然後那個女的跟他……”
霍靖辰笑了笑,“你這看得什麽亂七八糟的電視劇。不會是因為我不在,無聊,就随便找來打發時間吧?”
“對啊,誰叫你不在。”她撅嘴撒嬌道。
“你再耐心等三天,我處理好這邊的事務就過來,聽話。”
“嗯。”聽着霍靖辰低低的聲音,姝顏只覺得心上跟蜜一樣甜。
“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在看投資報告,明天一早還有一會。你早點回去。”
姝顏急了,“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電話裏沉默了一下,霍靖辰好半晌才說道:“怎麽突然對這些問題感興趣?在醫學常識上,你說得這種,很有可能是性病。好了,我忙去了。”
姝顏只覺得一下懵了,連霍靖辰怎麽挂電話的她都不知道。
性病?
她只覺得這東西完全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範圍。
她牽着小秘密,往回走。
原本跟霍靖辰說話後,心情恢複了舒暢,可是在聽到他的答案後,姝顏只覺得心上像壓了一塊石頭一般沉重。
她在學校裏走了不知道多少圈,走到連小秘密似乎都不興奮了,懶懶地回頭蹭了蹭她。
姝顏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去跟趙紫煕說,該怎麽勸她。
她回到霍靖辰的教師公寓的時候,到處已經非常地安靜。
好奇怪,剛才出門時還亮着燈的走道,不知道怎麽就黑了。
整條道上黑糊糊的,她遠遠看到那邊似乎有人,可是,她将手機打開照亮的瞬間,卻發現沒有人。
姝顏懷疑自己肯定是眼花了。
她将小秘密牽進了屋子,安頓好,然後走出大門。
門剛關上,忽然一下,她只覺得後腦勺被重重一擊,她直接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姝顏只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太冗長的夢,她不知道自己怎麽被人發現,被擡上了救護車,怎麽到了京大醫院。
在夢裏,她似乎戴上了呼吸機,被拉進了手術室裏。
她似乎也看見了霍靖辰,他風塵仆仆,竟然也趕來了。
姝顏醒的時候,她覺得頭還是很疼,很暈。
入眼處是醫院白白的牆壁。
姝顏努力地往四周看了看,才發現病房裏有一個不認識的護工,而窗邊站着一臉冷峻的霍靖辰。
“蘇小姐醒了。”
聞聲,霍靖辰立刻轉身,來到了姝顏的床前。
見姝顏想要爬起來,霍靖辰的手輕掌住她的肩膀,“別動,你身子骨很弱。”
姝顏看向霍靖辰,明明她醒來,他應該高興才是,怎麽整張臉顯得那麽沉郁。
“靖辰,我怎麽會在這裏?”她再次看了看四周,問道。
可是,看着她的臉半晌,霍靖辰都沒有說出話來。
他見姝顏一臉期待,說道:“你好好休息。什麽都別想,也別管,有我在。”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姝顏還是努力笑着點點頭,“好啊。”
霍靖辰輕輕地捏住她的手,他的手亦如往日般的暖。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姝顏總覺得霍靖辰似乎心裏藏着太多太多的東西,讓她不知道該怎麽去判斷。
她将身子埋進了溫暖的被窩,屋子裏已經開始有點輕微的暖氣,很暖和。
可是,霍靖辰的神色卻始終很凝重。
“靖辰,我怎麽會在這裏啊?我醒了,你怎麽這樣的一副臭臉啊。”姝顏忍不住将手擡起來,想要去摸霍靖辰的臉。
誰知,手剛到半空,就被他給牽住,“我擔心你。”
他的聲音低低沉沉,亦如往日,可是,分明,從他眼神看過去,卻藏着太多的東西。
“你好好休息,醫生叫你一定要靜卧,我會一直在這裏陪着你的。”
姝顏點點頭,然後閉上眼,因為她覺得自己的腦子還是有點糊。
很快,醫生帶着護士過來了,霍靖辰見狀,走了出去。
姝顏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她只能閉上眼。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聽見耳畔似乎是趙紫煕和顧文佩熟悉的聲音。
她努力睜開眼,看了看,還真是她們倆。
看見趙紫煕依舊是蔫蔫的,姝顏擡手,“紫煕。文佩。”
顧文佩的眉梢看向屋子裏不遠處一直站在的霍靖辰,大聲說道:“蘇蘇,你真的醒了啊。昨天我就問醫生,他說你情況比較平靜了,應該很快就可以醒。還真是的。”
姝顏看着趙紫煕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她努力想了想,才想起那晚霍靖辰跟自己說的話。
她想對趙紫煕說什麽,礙着病房裏這麽多人在,她還是換了個話題,“嗯。我這樣是不是把你們吓壞了?”
“可不是,你到了關燈都沒有回宿舍,我們都以為你在霍總的那個屋子裏休息,我們都沒有在意。誰知,第二天一早就聽說,你被送進了醫院。”
“是嗎?”姝顏努力想了想,可是,似乎什麽都不記得了,“我應該沒有什麽事吧?”
“應該沒有吧。”顧文佩回答道。
對于姝顏的情況,醫院這邊的嘴很緊,似乎就只是說她的頭受到了重擊。
顧文佩像想到了什麽,“不過,打你的兇手還沒有抓到!”
“啊?”姝顏眼睛圓睜,她還以為自己是意外,她嚅嗫着雙唇,“什麽兇手?”
霍靖辰站在窗戶邊上,轉身,臉色陰郁。
他三步兩步就走到了姝顏的床前,“蘇蘇,這些事情你都別管,交給我來處理。”
姝顏只覺得自己醒來,好多東西都不同了一般。
她點點頭,看見趙紫煕,她還是很擔心,她說道:“我想和紫煕說幾句話,你們先出去,好嗎?”
趙紫煕進來後,整個人一直都沒有說過話,聽見姝顏這樣點自己的名,整個人有點發怵。
等到她們都離開,病房裏只剩下姝顏和趙紫煕兩個人。
姝顏拉着趙紫煕的手,說道:“紫煕,你還好嗎?你現在在醫院,我建議你還是去看看病,真的,特別是你身上長得那些,你千萬不要……”
“別說了!”趙紫煕一下将姝顏的話打斷。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情緒有點激動,趙紫煕又呆呆地解釋道:“你自身都難保,就不要管我了。好嗎?”
姝顏一怔,可是還是說道:“我真的怕你的病……”
“蘇蘇!”趙紫煕再次将姝顏的話打斷,她搖頭,“我不想提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你為什麽逼着我去想。我知道我沒有你幸運,不像你一有問題,霍靖辰就瘋了一般地從海市趕過來,日夜守在你面前。我自己要怎麽樣,要自生自滅,就讓我自己來。你管那麽多幹嘛!”
姝顏或許沒有想到趙紫煕會說這些,她整個人有點呆。
她印象中趙紫煕是一個很單純和可愛的人,從來不會高聲說話,可是現在……
她足足看了趙紫煕好久,才說道:“好吧,我不說了。”
趙紫煕站起身來,可是眉目之間明顯還是有點激動。
她的手輕輕捏住,往外面跑去。
“紫煕,紫煕。”
門外傳來了顧文佩的聲音。
很快,顧文佩和霍靖辰一起進到了屋子裏,見姝顏躺在那裏,目光有點呆。
顧文佩問道:“蘇蘇,紫煕究竟怎麽了?”
姝顏幾次想要把事情說出來,可是最後終究沒有說,她頹然笑了笑,“沒什麽,是我惹了她。你回去陪陪她吧。”
顧文佩看了霍靖辰一眼,“沒事,我陪你吧。誰叫我們是最好的姐妹呢。你當初還讓霍總照料我們,你病了,難道我不該照料你。”
“紫煕更需要。”姝顏說道。
顧文佩一怔,随即說道:“你們都神神秘秘的,都不告訴究竟發生了什麽,就把我支來支去。算了,算了,不願意說就算了,我也不聽了。我聽你的話,我回去了。”
說罷,顧文佩站起身來,“霍總,我走了,拜拜。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
霍靖辰點頭,“謝謝。”
等到顧文佩走後,霍靖辰坐在姝顏的床前,“蘇蘇,你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有事情想跟你說。”
姝顏從來沒有看見過霍靖辰是這樣的樣子,一直以來,他就像騎着白馬的王子,陽光幹淨,而此刻,分明他的眼裏藏着太多。
如果按照平日,他一定會關心地問趙紫煕和自己究竟是怎麽了。
可是,今天,他似乎連這點心思都沒有。
姝顏只覺得腦子裏一陣懵,她努力笑了笑,“靖辰,你要跟我說什麽,就說吧。我雖然剛醒,可是人還很清醒。你說吧。”
“這次你會被傷害,都是因為我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霍靖辰捏着她的手說道。
姝顏一怔,她和霍靖辰之間,什麽時候這樣生分過。
她笑了笑,“剛才文佩說兇手沒有抓到。誰知道是什麽原因。又不是與你有關。”
“警方已經鎖定了兩個嫌疑人,只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還沒有水落石出。無論是什麽人,我都不會心軟。因為這與你有關。”霍靖辰說道。
姝顏看着霍靖辰,她似乎對他所說的一切,還不夠明白。
不過,對于霍靖辰,她似乎從來都是無條件的信任。
她點點頭。
霍靖辰還想說什麽,他還是終究沒有說出來。
只是捏住她的手說,“你好好休息。其他什麽事情都別管。”
誰知,到了晚上,霍靖辰剛出去,就有一個約莫快五十歲的中年婦女來到了她的病房。
她正看着這女人覺得陌生,正想問她是誰。
誰知那女的卻一下在姝顏的面前跪了下來。
“蘇同學,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女兒,你千萬別起訴她,好不好?有什麽錯,你讓我進局子都可以,我女兒不行,她那麽年輕,她只是傻,所以才會做錯了事。”
姝顏只覺得奇怪,她笑了笑,“阿姨,你是不是認錯了人,我是姓蘇。可是你說的事,到底是什麽?你女兒怎麽可能跟我有關。”
或許沒有想到會碰到一個軟釘子,那女人本來想說什麽的,還是終究介紹道:“我叫張琴,你不認識我沒有關系,可是我女兒你肯定認識,陳佩佩,蘇小姐,我求求你救救她,你已經沒有事了,已經醒來了。就不要追究佩佩了好嗎,你要多少錢都可以。”
陳佩佩……
起訴?
追究?
姝顏頓時懂了,難怪剛才霍靖辰跟她說,無論是什麽人,他都不會心軟。
她起初還以為霍靖辰只是想要表達他沒有保護好自己,誰知原來是這樣。
原來她之所以會躺在醫院裏,竟然和陳佩佩有關。
這還是讓她忽然之間有點難以接受。
她恍惚中記得,那晚在校園裏看到陳佩佩和那個高大的男生擁吻。
憑什麽,陳佩佩又會跟自己有關。
見姝顏征愣,張琴又說道:“蘇同學,我求求你,求求你放棄起訴,不追究所有的一切。否則佩佩這輩子真的完了。她只是鬼迷了心竅,真的求求你。”
姝顏的腦子裏想起了霍靖辰剛才對她說過的話,無論是誰,他都不會放過。
雖然她不喜歡陳佩佩,可是現在突然之間,讓她發現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她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她一下伸手,拉了拉醫院的鈴聲。
“蘇同學,你要是不答應,我就長跪不起。”
很快,護士到了病房裏來,看見張琴跪在姝顏的床前,她說道:“你做什麽,病人需要休息,麻煩您出去。”
“我不起來,蘇同學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姝顏只覺得心煩,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霍靖辰呢。
她忽然之間好想他,她到處摸手機,“霍先生呢,霍先生去了哪裏。”
“你不準找那個霍靖辰。他就不是個好東西。都是他要追究這件事情,把我女兒弄了進去。他真是個白眼狼,當初他是被我老公給聘到學院教書,現在他竟然恩将仇報。”張琴激動地想要過來搶姝顏的手機。
護士也圍了過來,擋在了她面前。
整個病房裏亂作一團。
姝顏只覺得自己被吓得不輕。
“來人啊,快來人。”
護工剛才出去熱飯的功夫,回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
吓得趕緊圍了過來,不讓張琴近身。
沒過一會兒,醫院的保安也過來了将張琴拖住。
連霍靖辰也從外面趕了回來。
姝顏只覺得面前似乎都亂成了一鍋粥,她一看見霍靖辰,兩只眼就直勾勾地看向他,伸出手,“靖辰。”
保安将張琴控制住。
“霍靖辰,我不是來求你的,你放開我。我是來求蘇雪心的。佩佩看走了眼,也不知道怎麽會看上你,為你做出這些傻事。”張琴整個人顯得很激動。
姝顏握住霍靖辰溫暖的手,整個人都覺得安定了幾分。
“拉出去。如果蘇小姐的病房,再有其他人來打攪,你們醫院也只有關門了。”霍靖辰一臉陰郁。
姝顏從來沒有看見霍靖辰這麽兇過。
張琴被保安架着拉了出去。
“霍靖辰,你這個黑心腸的。”
“霍靖辰,佩佩真的是瞎了眼。”
姝顏聽着耳朵裏的雜音,忍不住問道:“靖辰,她說得是不是真的?我之所以會昏睡,之所以會住在醫院,是因為陳佩佩?”
霍靖辰點頭,“是。陳佩佩的父親的确是我恩師的朋友,我是受他的邀請才到了京大,才認識你。可是蘇蘇,如果一個人得不到應有的懲罰,不知道為自己行為買單,以後只會肆無忌憚。”
見姝顏征愣,霍靖辰又說道:“而且,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