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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霍靖辰就像一只大大的保護傘

姝顏仿似不信,“我……懷孕了?”

“嗯,如果不是這次你在醫院。或許還不會被知道。你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霍靖辰輕捏住姝顏的手,溫和地問道。

姝顏只覺得腦子完全發懵了,她看了很多的電視劇、小說。裏面似乎每次女孩子懷孕都會吐得昏天黑地。她似乎連一點反應都沒有,每天上課、吃飯、睡覺。真的一點懷孕的跡象都沒有。

至于每個月的月事。她本來腦子就很大條,根本就不記得到底什麽時候來,什麽時候走。

見她一臉茫然。霍靖辰說道:“對不起,蘇蘇,我知道這件事。我将你推到了一個很為難的境地……”

見姝顏眼裏有一絲不解。他繼續解釋道:“你不滿20歲,在婚姻上,我無法在法律上給你保障。這也是我最痛恨自己的地方。而且你的身份是學生。如果讓太多的人知道。你可能會承受太多的非議……不過。無論你怎麽決定,用什麽樣的方法。去處理這個孩子,我都會尊重你。醫院這邊也會對此件事情。守口如瓶。”

姝顏一下才明白了霍靖辰說的為難是什麽。

的确,這個孩子來得太早,是那麽樣的不是時候。

可是。那是生命啊。

她頭一歪,眼眸變得很亮,聲音有點哽咽,“你的意思是說讓我把他給……打掉?”

想到某種可能,姝顏只覺得心就像是被冰凍過一般,倏地全身都覺得冷了起來。

“不,我說過,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尊重你,支持你,而且站在你這一邊。”霍靖辰語氣平靜。

姝顏摸着平坦的小腹,她想不到自己的小腹裏面竟然會有一個小寶寶?

她似乎還什麽都沒有懂,怎麽就要當媽媽了?

她一下轉頭看向霍靖辰,伸手抱住他,“我不要打掉他,我舍不得。靖辰,你也不希望,是不是?我可不可以留下他?”

霍靖辰艱難地開口,“我們的确可以這樣做!只是這樣你會承受很多,甚至是很多人的非議。蘇蘇,我可以給你帶來更好的物資條件,可以給予你很多溫暖,可是有些東西我卻不能左右,比如悠悠衆口的評說。”

……

姝顏心中一窒。

過了很久,她像是下定了決心,手都緊緊拽成了拳狀,“我不怕,我真的不怕。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怕!”

霍靖辰看向姝顏,他從來沒有想過,她小小的身體,竟然會藏着這麽多的力量。

他将她抱住,承諾道:“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他輕撫着她的頭發,柔柔軟軟,再輕輕吻了吻姝顏的臉頰。

夜晚,醫院裏很安靜。

姝顏看着天花板,夜不能寐。

她轉頭,身側的加床上,霍靖辰平穩而均勻的呼吸,而他的手還牢牢地牽住自己的手。

姝顏看着手邊的霍靖辰,看着他的睡顏,她還是心潮澎湃。

的确,靜下心來,她才發現,她不過18歲,連19歲的門檻都沒有過,就必須要當媽媽。

她真的似乎什麽都沒有準備好。

而且,她的身份是學生,她還有大把的校園生活必須去面對。

霍靖辰說他給不了自己婚姻的保障,他怕她承受過多的非議。

的确,孩子來的時候不太巧。

她的腦子裏想到了某種可能,想到孩子會從此以後從她的腹中消失,她整個人禁不住猛地一下顫抖起來。

因為霍靖辰的手牢牢拉住她,或許她的抖動,讓他一下醒了過來。

他借着壁燈的光亮,轉身看向姝顏,眉頭微蹙,“怎麽還沒有睡着?”

姝顏一下撐起來,挪了挪位置,“你上來睡。”

霍靖辰猶豫了一下,還是湊到了原本就不寬敞的病床上,他将她擁在懷裏,撫着她的肩膀,輕聲問道:“怎麽了,睡不着?”

原本狹小的病床,兩個人靠着睡的确有點擁擠,姝顏卻覺得很有意思。

她就像小孩子一般撲在霍靖辰的胸上,聽着他胸膛裏心髒有律的跳動。

她擡頭笑了笑,“因為你沒靠着我,所以我睡不着。你靠着我,我可能就睡着了。”

她的發絲始終帶着淡淡的青蘋果的香氣,他将鼻子湊到她耳邊,“快睡吧,時間已經不早了。”

果然沒過一會兒,姝顏倒是睡着了,霍靖辰卻真的再也睡不着。

翌日一早,醫生安排姝顏去做檢查。

她的腦子雖然後腦勺還有點輕微的疼,但是,醫生還是說姝顏恢複地不錯。

在醫院的幾天,霍靖辰盡力地陪着她。

而她也似乎慢慢不再去想孩子的事情。

既然孩子是上天賜予的禮物,既然已經打算将她生下來,那她的确沒必要去理會這些。

因為孩子還小,醫生只是建議過段時間才能夠進行進一步地檢查。

出院回學校的路上,姝顏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她看向霍靖辰,問道:“靖辰,你總是擔心我,覺得別人看見我當媽媽,會在背後說。可是,你看醫生多好多和藹,哪裏會有什麽事情?”

聽着姝顏稚氣的話,霍靖辰眼眸暗沉,“是。他們都很好。”

因為他的腦子裏想到了陳佩佩,還好這次姝顏并沒有大礙。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靖辰,你那天說,我的肚子會一天天變大,我如果繼續在學校上課,會不方便。可是,我可不可以把這學期上完,再停學?靖辰,這學期真的就只有一個多月了。”她看着霍靖辰說道。

見他沒有吭聲,她又低低地哀求道:“靖辰,你聽我說話了嗎?”

霍靖辰微微瞄了眼姝顏,看着她懇求的眼神,這一瞬間,她真的好像一只可愛的貓咪,在靜靜地等待着主人,盼着主人能夠給自己一條魚亦或是其他?

霍靖辰發現他真的拗不過她,最後只能點頭道:“好。”

“太好了。”姝顏拍手笑了起來。

姝顏回到宿舍去的時候,宿舍裏只有趙紫煕一個人在。

趙紫煕躺在床/上,整個人呆呆的。

“紫煕,你在啊。”

聞聲,趙紫煕只是“嗯”了一聲,似乎姝顏的來到并沒有什麽了不起的事情。

姝顏将凳子臺到趙紫煕的床邊,說道:“紫煕,你現在身體還好嗎?”

“我就那樣。蘇蘇,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趙紫煕的聲音顯得有點不冷不熱。

姝顏只覺得自己碰到了一個釘子,她的聲音幾近懇切,“紫煕,你不要這樣。我真的是關心你。”

“你關心我,你關心我有什麽用,我覺得我都要死了。”趙紫煕的聲音裏透着絕望。

“……”姝顏用手摸了摸趙紫煕的額頭,“你沒事吧?如果有病,一定要去醫院。”

趙紫煕一下将自己的身上往上褪,這又是多久了,她的身上長滿了一個又一個紅紅的瘡。

姝顏只覺得觸目驚心。

“疼嗎?”她忍不住問道。

趙紫煕指着自己的心說:“能有我心疼嗎?”

“紫煕,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但是你還是要去醫院看病,你真的不要這樣,用不理不睬來懲罰自己。”姝顏說道。

“懲罰?”趙紫煕冷冷一笑,她用手摸了摸身上的瘡,“的确是懲罰,我的命怎麽這麽苦。我的确覺得自己走進了一條死胡同,走不出來了。我昨晚就夢見自己進了一條死胡同,到處的路都堵死了,我喊誰都不行。誰都沒法來救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會的,我明天陪你去醫院,好嗎?而且你如果覺得經濟緊張,沒有關系,我來給你付。”姝顏說道。

“我不去!”

“紫煕,我發誓,我絕對不會你生病的事情,告訴其他任何人的。你放心!”姝顏舉起手,對天發誓。

姝顏舉起手,鄭重地對天發誓道:“我蘇雪心對天發誓,我如果把趙紫煕的隐私透露出去,我一定不得好死!”

趙紫煕一下将姝顏擁抱住,忍不住哭了起來,“蘇蘇,我知道你是真心對我,我也知道是我不好。可是,我真的太苦了,太苦了。”

姝顏撫摸着趙紫煕的背脊,“我知道。我會好好陪你的。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第二天一早,姝顏和趙紫煕就請假去了醫院。

她們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叫顧文佩做掩護,說她們倆身體不舒服。

因為最近姝顏被陳佩佩砸傷的事情在學校裏鬧得人盡皆知,所以請假很容易。

姝顏自己并不知情,她只覺得她走到哪裏,學校裏面的人似乎都看着她在背後指指點點。

她不解地拉住趙紫煕問道:“為什麽,我走到哪裏,總覺得有很多人在看我?”

“可能跟陳佩佩有關。因為陳佩佩在京大也算是個風雲人物,可是她現在被刑拘了。還有一個男生,據說也是被刑拘了。兩個人發生內杠,這件事情才被拱了出來。”

姝顏啞然,她不知道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那天她才看到陳佩佩和那個男生一起宛如戀人般親密,怎麽又會……

“你怎麽知道的?”姝顏好奇地問道。

趙紫煕冷冷一笑,“只有你被霍靖辰保護得太好,才什麽都不知道。霍靖辰為這事給學校很多壓力。陳佩佩和邵琦兩個人因為都想推卸責任,所以互相撕逼。”

“邵琦?”姝顏一怔。

“就是打的另外一個,據說是陳佩佩的男朋友,不過也就談了兩天戀愛吧。據說追陳佩佩是因為了公派名額。所以陳佩佩拿打你來威脅他,要他動手。而邵琦說他是被人蠱惑。反正現在兩個人應該都逃不了刑事責任。”

姝顏只覺得腦子發懵。

她住在醫院裏,霍靖辰就像一只大大的保護傘,讓她安心養傷,不讓她直到外面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一切。

而她也心安理得,在霍靖辰構成的大大的保護傘下,以為一切風平浪靜。

如果不是如今趙紫煕在她面前說,她還會以為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

卻不知道……竟然是暗潮湧動。

因為這件事情與自己有關,姝顏還是忍不住心情有點低落。

她陪着趙紫煕來到了醫院,挂了個性病科。

在走廊上等候的時候,其他人看着她們的眼神,都……好像要把他們給剝了皮一樣。

姝顏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趙紫煕想要打退堂鼓,還是被姝顏最後給架着進了診斷室。

醫生看了他們一眼,直接就問道:“你們中誰看病?”

姝顏沒有吭聲。

“問你們呢,誰看病,誰是趙西?”醫生又問了一聲。

趙紫煕冷冷說道:“我就是。”

“什麽症狀?”醫生是個男醫生,掃了姝顏一眼,“把門關好,你要不是不陪,就出去。”

姝顏掃了一眼趙紫煕,她就明白,趙紫煕此刻其實很希望她能陪下。

她将門關上,把門簾給拉上。“我陪着她。”

醫生問道:“什麽症狀?”

趙紫煕指了指自己的身/下,“癢,長了類似疱疹一樣的東西。”

“把褲子脫了。”醫生的聲音冰冷。

趙紫煕緊咬着牙,然後脫了褲子。

姝顏雖然是站在旁邊,她不小心看到,還是覺得觸目驚心!

趙紫煕的身上明顯地長了一個又一個紅紅大大的水泡,而且随着燈光,油亮亮的。

“有多久了?”

“一個月了吧。”

“這麽久你都不來看病?是不是當小姑娘都趁着自己年輕,不知道愛惜自己?以後注意點。”說完,他指着姝顏說道:“你也是。別以為自己父母給了自己生命,自己還年輕,就不停折騰。”

一直到最後,趙紫煕和姝顏都沒有說話。

“這是藥單,交了錢後就去藥房拿藥。還有,以後注意着點衛生,別什麽男人都能夠讓他上!搽的藥每天早中晚塗三遍,吃的藥也是。如果三天內沒有明顯好轉,還要過來繼續确認病情。”

趙紫煕點點頭。

看完病,姝顏和趙紫煕走出診斷室的瞬間,兩個人都似乎都松了一口氣。

回去後的幾天,趙紫煕都按時服藥,按時搽藥。

她似乎也比較開心,告訴姝顏,她的病似乎好了很多。

可是,一早,趙紫煕開始刷牙的時候,她一下反胃地嘔吐。

聽着梳洗臺處,趙紫煕幹嘔的聲音,姝顏一怔,“紫煕,你這兩天吃什麽東西,把身子吃壞了?”

顧文佩這時正在床上收拾東西,“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原本是一句玩笑,卻讓趙紫煕的面目一驚。

她一下想到某種可能,臉色刷白。

姝顏看着趙紫煕的面容,心裏一下頓時涼了。

難道,趙紫煕真的是孕吐,要知道,她自己明明懷孕了,都沒有反應。

難道趙紫煕真的就是?

這一天,兩人又跑了一次醫院,挂了個急診,驗血。

很快,結果出來了。

果然是懷孕了。

饒是與自己無關,姝顏的心還是為之一沉。

她覺得自己永遠忘記不了趙紫煕看着化驗單上結果的絕望的眼神。

趙紫煕将化驗單撕了個粉碎,忍不住狂哭起來。

“別哭。”姝顏安慰道。

趙紫煕蜷縮在地上,緊緊抱着自己,哭得像個受傷的孩子。

姝顏站在旁邊,此時天已經有點冷了,據說這幾天就會下雪了。

可是,連她自己也感受的是沁入骨髓的冷。

因為,她也明白,趙紫煕以為養好了病,就可以讓自己徹底告別過去。

而現在,她竟然懷孕了。

這無意于被上帝再推了一把。

姝顏整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麽勸。

她僵直地站在趙紫煕的身旁,聽着她一直哭,哭到累,哭到沒有眼淚。

“紫煕,我知道你很難受,可是,其實我有一個秘密,我也沒有告訴你,因為我也懷孕了。”姝顏最後只能搬出這個理由。

趙紫煕擡眸,看向姝顏,眼裏有一絲不可置信。

可是,瞬間,她的眼裏就全是灰暗,“我怎麽能夠跟你比。你有霍靖辰疼,你的孩子名正言順,是天子驕子,我的就是野種,是個賤種,是這輩子提醒我恥辱的存在。我恨不得一刀捅進我的肚子,把他殺死。”

姝顏只覺得心在滴血,“你別這樣想,他也是個幼小的生命。”

“生命?”趙紫煕冷冷笑了笑,“是生命又怎麽樣,我吃了那麽多激素藥,有可能他已經是一個大腦發育不全的怪胎。他就算生命又怎麽樣,我敢要嗎?我要不起。”

“那你的意思是?”姝顏輕聲問道。

“打掉他!”趙紫煕篤定地說道。

姝顏打了個寒顫。

她也曾經有過一絲的念頭對于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不過還好,終究她放棄了。

可是她換位思考,她如果是趙紫煕,可能也會這樣做,沒得選!

趙紫煕站起身來,拉住姝顏就準備去預約人流。

“蘇蘇,你借我錢,好嗎?你知道我家庭的情況。我真的已經沒有錢了。我知道我欠你很多,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等你的孩子出生,我跟他洗尿布,好嗎?”

“靖辰給了我一張信用卡副卡,我來刷卡就是。只是,紫煕,你一定要答應我,別放棄自己!不能自暴自棄!”姝顏緊緊捏住趙紫煕的手,逼迫她看向自己。

或許是因為被姝顏感動,趙紫煕重重地點了頭。

到了第三天,姝顏再次打算陪趙紫煕去醫院做人流,雖然她并不喜歡醫院這種地方,可是她相信,這是趙紫煕最艱難的時刻,她是趙紫煕最好的朋友,她不能丢下她。

連顧文佩都覺得好奇,她們怎麽三番四次地往醫院裏面跑。

姝顏只能搪塞說自己不舒服。

因為提前有了預約,所以趙紫煕到醫院去做人流的時候,很快,姝顏站在走廊上,沒有等到半個小時,就看見趙紫煕一臉刷白地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

姝顏伸手去扶趙紫煕的瞬間,她發現紫煕的手冰涼。

“趙紫煕,加油!過了這關,你什麽都會順的!”姝顏忍不住給趙紫煕打氣道。

趙紫煕看向姝顏,還是忍不住潸然淚下。

因為霍靖辰這幾天都不在學校,姝顏倒有了更多的時間。

“紫煕,晚上我們去靖辰的教師公寓吧。靖辰請了鐘點工,每天會有人煲雞湯。”姝顏說道。

趙紫煕搖頭,“那是霍靖辰給你做的,我不去!”

“我喝不下那麽多的,去吧,好嗎?你也需要有人疼!”姝顏說道。

或許是拗不過姝顏,趙紫煕最後真的答應了。

當她們從醫院回來後,姝顏就帶着趙紫煕去了霍靖辰的公寓。

鐘點工阿姨果然早已經煲好了一砂鍋雞湯。

姝顏盛了一碗出來,給趙紫煕喝。

趙紫煕乖乖地将雞湯喝完了,然後就在沙發上睡去。

看着趙紫煕沉靜的睡顏,姝顏才覺得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她忍不住雙手合十,祈求上蒼,一定要讓趙紫煕挺過這關。

老天一定要幫幫這個苦命的女孩子。

晚上,姝顏陪着趙紫煕回到了宿舍。

剛回去,姝顏就接到了霍靖辰的電話。

霍靖辰不在學校的日子,每晚的九點半,是他們約定好的電話時間。

“這幾天還好嗎?”

聽見霍靖辰的關心,姝顏的眉目都柔和了起來。

她笑了笑,回答道:“我很好的。你放心。你什麽時候回來?”

姝顏有意張望了下周遭,然後小聲對着聽筒說道:“我肚子裏的寶寶想爸爸了哦。”

霍靖辰一下輕松地笑了起來,過了半晌,他才說道:“蘇蘇,我知道,我委屈你了。我今天已經跟家裏攤牌了我們的事情。雖然沒見到你,不過家裏似乎都沒有反對。”

“真的?”姝顏一笑。

“當然。我說你是一個善良又可愛的女孩子,不過現在還有點小,沒有大學畢業。我爺爺和媽媽什麽都沒有說,只是跟我說,只要是好人家的姑娘,我喜歡就好。”

姝顏聽了,心裏跟喝了蜜一般甜,她撅嘴問道,“那你倒是喜歡不喜歡?”

“當然喜歡。”霍靖辰甚至是不假思索就回答道。

“啊,你只是喜歡我啊?你不是愛我?”姝顏咬唇問道。

明明知道姝顏是有意逗自己,霍靖辰佯裝不懂地問道:“你不是騙我給你表白吧?”

“霍靖辰!”姝顏氣得忍不住直呼其名。

霍靖辰在電話那頭爽朗地笑了起來,笑完後,他才收斂了笑容道:“我當然愛你,我的蘇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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