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再也不會讓她離開
第76章:再也不會讓她離開
賀瑾南玉大驚,桃夭也吓了一跳,這個時候薩珠怎麽會來?兩個人匆忙的又回到了床上,坐在床上,賀瑾南玉讓桃夭別擔心,他會把薩珠打發走的。
薩珠讓身旁的婢女在外面等着,然後自己一個走了進來,見兩個人尴尬的坐在床上,捂住嘴嬌笑了一聲,道:“玉兒,你們這是做什麽呢?”
賀瑾南玉有些害羞的撓了撓頭,他知道母親在問什麽,這個時候應該在洞房花燭,兩個人卻在尴尬的坐在這裏,他看了一眼桃夭,道:“母親,我們……”
“第一次總是會害羞的嘛,當時我跟你父皇第一次……想起來就好害羞。”薩珠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桃夭心裏一陣作嘔。
她裝作順從的樣子,道:“那夫人你還是先出去吧。”
“出去?”薩珠的臉上浮現了古怪的笑容,她說:“你不是我們彎奴的人,不知道我們的習俗,玉兒總不能不知道吧?”
賀瑾南玉聽言臉色一變,桃夭納悶的看着他,問道:“什麽習俗?”
賀瑾南玉的臉色漲得通紅,他實在不知道怎麽開口跟桃夭說彎奴這個讓別人無法理解的習俗,但是現在不說都不行了,薩珠見他不好開口,笑了笑,道:“看玉兒,臉都紅了,還是我來說吧,我們彎奴啊,有個習俗,就是觀看洞房。”
“觀看……洞房?”桃夭一時沒反應過來,在薩珠意味深長的目光下她才突然明白,臉立刻變得比賀瑾南玉還要紅。
觀看洞房!
不就是看他們行房事嗎?
在薩珠的目光下,她和賀瑾南玉必須行房事!
這怎麽能行!
桃夭惱羞成怒,這是什麽鬼習俗,怎麽會有這樣的習俗,她完全不能理解,但是不管她多麽惱怒,薩珠就坐在那裏看着他們,似乎不打算離開。
“不能這樣!”桃夭站了起來,怒目看向薩珠。
薩珠也知道她肯定不會這麽輕易就同意,她不緊不慢的拿出了殺手锏:“你別忘了,淩非墨還在我手上,再說了,你現在已經是我兒子的人了,還做什麽反抗。”
桃夭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她真的恨不得拿刀捅死眼前的女人,但是她生生的忍住了,是的,淩非墨還在她的手上,她不能反抗。
賀瑾南玉拉住她的手,與她對視了一眼,然後一下狠心,拉着她往床上走去,桃夭死命的搖着頭,想要掰開他的手,但是賀瑾南玉一點也沒有松開,他将她往床上一扔,然後另一只手一掀被子,兩個人瞬間被埋在了被子中。
賀瑾南玉看着身下的女子,她眼中含着淚驚訝的看着他,賀瑾南玉放輕了聲音,他說:“你別怕,如果我們不這樣做,母親是不會走的,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你配合我一下就行了。”
桃夭點了點頭,賀瑾南玉的手慢慢的放在了她的衣服上,輕輕的解開了她的喜服,他解着她的衣服,将外衣向外面扔去,又将自己的衣服扔出去。
薩珠滿意看着床上,不一會兒裏面傳來桃夭的一聲驚呼。
賀瑾南玉聽着桃夭發出的聲音身上更是一陣火熱,看着身下嬌羞的女子,心中一陣沖動,但是他知道這樣的話,桃夭肯定會恨死他的,他生生的壓抑着欲望。
不知道過了多久,桃夭小聲提醒他可以結束了,賀瑾南玉點點頭,然後掀開了被子的一角,外面薩珠已經走了,賀瑾南玉這才松了一口氣,将被子完全掀開,說:“快,她已經走了。”
桃夭慌亂下了床,賀瑾南玉從自己的衣服中拿出一套給她,說:“你穿喜服出去太招搖了,換上男裝,我帶你去找淩非墨。”
賀瑾南玉的臉還是紅的,他看都不敢看桃夭一眼,背着她說着,然後說:“我在這等你換衣服。”
桃夭點點頭,套着賀瑾南玉的男裝,男裝比女裝好穿的多,桃夭不一會兒就将衣服穿好了,賀瑾南玉還在努力的平複着自己的情緒,好不容易冷靜了下來,後面傳來桃夭的聲音:“好了。我們走吧。”
賀瑾南玉回過頭,不由失笑,桃夭穿着他寬大的衣服顯得特別不合身,嬌小的身體藏在他的衣服中,顯得特別可愛,桃夭不自然的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說:“現在是笑的時候嗎,快點啦!”
賀瑾南玉也自知現在不是笑的時候,道:“你跟我來。”
外面果然如賀瑾南玉所料想的那樣,全都在喝酒聊天,畢竟是皇子成親,整個彎奴都是一片歌舞升平,他和桃夭走在路上,沒人在意他們,賀瑾南玉知道淩非墨被關在哪裏,他帶着桃夭往那邊走。
在關着淩非墨軍帳門口看守的兩個士兵打了個哈欠,這個時候大家都在喝酒吃肉,就他們兩個倒黴蛋,還要在這裏看守犯人,不能去喝酒,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嘆氣,首領夫人已經下了命令,如果裏面的人逃出去一定拿他們是問。
“哎,那人是誰?”一個士兵揉了揉眼睛,看着朝他們走來的人,有點不敢相信的問着旁邊的人。
另一個士兵說:“什麽啊?”也擡頭看去,然後他結結巴巴的說:“皇皇皇子?”
怎麽可能是皇子,他現在不是應該跟新娶的妻子在洞房嗎!可是越看越覺得熟悉,就是皇子沒錯啊,兩個人戰戰兢兢的跪了下來,擡起頭看越來越近的賀瑾南玉,賀瑾南玉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後面似乎還跟着一個人。
兩個士兵心裏一松,想不到皇子在大喜的日子還能來慰問他們,他們這樣守着也值得了,剛想說話,突然看見賀瑾南玉臉色一變,手就擡了起來,三下兩下就将他們兩個敲暈了。
“哇,那麽厲害。”桃夭見賀瑾南玉出手幹淨利落,在後面贊嘆道。
賀瑾南玉搬起一個士兵,苦笑道:“別說了,快幫我把他們搬進去。”
桃夭也吃力的搬起一個士兵,兩個人進了軍帳,在軍帳中的淩非墨猛地睜開了眼睛,看着從天而降的桃夭不由怔住了,桃夭卻嘴一撇,飛快的跑到了他的面前。
“你……”淩非墨很久沒有說話了,他的聲音沙啞,吃驚的看着她,但是最後也只說出了一個字,桃夭一邊給他松綁一邊哭着,眼淚落在他的手上,淩非墨心中一疼。
他感到手上一松,能自由活動了,馬上将面前的女子抱入了懷中:“清落,清落。”
桃夭靠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來自他特有的氣息還有他給她的安全感,心中一酸,她拿着小手拍着他的胸膛,說:“淩非墨,你怎麽才來。”
她的拳頭軟綿綿的砸在他的身上,淩非墨用更大的力道抱緊了她,他的聲音還帶了一點埋怨:“誰讓你總是逃跑,害的朕滿世界的找你。”
“咳咳。”一旁的賀瑾南玉看不下去了,他裝作随意的咳嗽了一聲,桃夭輕輕的推開了淩非墨,見淩非墨一臉不爽的看着賀瑾南玉,搖了搖他的手,說:“是南玉送我出來的,他要放我們走。”
“他會有那麽好?”淩非墨一臉懷疑,他可是看的真真的,這個賀瑾南玉絕對對他的清落心懷不軌,情敵,不能信!
桃夭知道他肯定是疑心病犯了,是不是古代的皇上都這樣,桃夭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你以為我是為什麽會在這裏!”
淩非墨這才看見了她身上穿着的衣服,一看就是男人的衣服,脫下了喜服又換上一件男人的衣服,還是穿着貴妃服好看。
“好了,我既然放了你們當然不會有什麽惡意,我們還是先走吧,萬一被我母親發現了,就走不了了。”賀瑾南玉脾氣好,耐心的解釋着。
淩非墨也發現賀瑾南玉是真心想要放他們走,不由被他的胸襟感動了,他拱了拱手道:“大恩不言謝!”
賀瑾南玉笑了笑,深深的看了一眼桃夭,說:“跟我來吧,我前幾日和西岳的一個楊大人取得了聯系。”
“楊謙?”淩非墨握着桃夭的手跟在賀瑾南玉的身後。
賀瑾南玉點點頭,道:“是你派他來與我們談判的,我就偷偷的和他聯系上了,他在我将要帶你們去的地方準備好了馬車。”
淩非墨心中僥幸,好在當日他讓楊謙來與彎奴談判,又不由佩服賀瑾南玉的心細,心想若賀瑾南玉能為西岳做事,那他就如同多了一個左膀右臂,只是現在西岳與彎奴關系緊張,他現在沒有把握說服賀瑾南玉為西岳效力。
“南玉的心就是細。”桃夭在旁邊說道。
對,還有另一個原因,這賀瑾南玉還喜歡着桃夭,他可不想給他們兩個創造什麽相處的機會。
賀瑾南玉對這裏極為熟悉,帶着淩非墨和桃夭左拐右拐,轉眼就遠離了喧嚣,三個人默不作聲的往前走着,桃夭和淩非墨拉着手,失而複得讓他們不敢再松開彼此的手,桃夭在黑暗中看向淩非墨,見他也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羞澀的低下了頭,錯開他的目光。
桃夭感覺淩非墨握着她的力道又大了幾分。
“到了。”前面的賀瑾南玉突然說,桃夭往前面看去,果然看見一輛馬車停在不遠處,馬車上點着一個火把,坐在馬車外趕馬的人看見了他們,掀開了簾子對裏面的人說着什麽,然後只見簾子一動,從裏面走出一個人。
桃夭認出是楊謙楊大人。
他快步走到淩非墨的面前,跪下道:“微臣救駕來遲,請聖上怪罪。”
淩非墨擺擺手,道:“朕此次能夠脫線,要多虧了你和賀瑾南玉,賞還來不及,怎麽會怪罪呢,快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