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誰竟敢刺殺母後?
第98章:誰竟敢刺殺母後?
叫碧玉姑姑的姑娘看上去也不過雙十年華,但是卻八面玲珑,伺候在西太後娘娘的身邊,她盈盈一笑,道:“可不是,西太後娘娘想請皇上去一趟昭陽殿,蘇公公這是要去哪裏?”
蘇公公往甘露宮那邊看了看,道:“咱家奉皇上的旨意,賜膳甘露宮。”
“哦?”碧玉姑姑眯起了眼睛,皇後娘娘她垂了眼簾道:“皇上如此疼愛皇後娘娘,碧玉也不好阻止,不若蘇公公到裏面禀報一下,碧玉與皇上說。”
蘇公公想想也好,進了龍乾宮與淩非墨說了,淩非墨聽後将折子放下,這已将近黃昏,母後會叫他何事呢?
“你先去甘露宮吧,跟昭陽殿的人說,朕稍後就去。”淩非墨靠在了龍椅上,淡淡道。
蘇公公得令,碧玉見他出來,問道:“皇上怎麽說?”
蘇公公笑道:“碧玉姑姑先回去吧,皇上一會兒就過去。”他頓了頓,又問道:“不知道是什麽事情,西太後娘娘如此着急。”
碧玉沉默了一下,道:“蘇公公既然是皇上身邊的人,碧玉也就不瞞您了,是關于皇後娘娘的。”
蘇公公神色一凜,想起今日楊大人和王大人兩個人私下的動作,心中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他點了點頭,道:“那咱家也過去了。”
碧玉有些心不在焉,嗯了一聲,又看了一會兒宮裏,這才向昭陽殿走去。
淩非墨沒有讓任何人陪同,獨自一人去了昭陽殿,母後平時忙于管理後宮之事,甚少找他,還讓他特意去一次昭陽殿,他很奇怪。
到了昭陽殿後,西太後側卧在床上,看見他來面露疲态,道:“皇帝,你來了。”
淩非墨行了一禮,坐在了一旁,問道:“不知道母後找兒臣來所為何事?”
西太後垂了眼簾似乎有些不太好啓齒,淩非墨看着心中更生狐疑,問道:“母後?”
西太後這才嘆了口氣,道:“今兒傍晚哀家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人想要殺哀家,那個人拿着刀一步一步的往哀家逼了過來,哀家被吓醒了。”
淩非墨一聽心中一緊,擔憂道:“母後,要不要朕找太醫來看看。”
西太後擺了擺手,道:“身子倒也無妨,只是想起夢中的事情,還是會心悸,特別是那人的模樣,唉。”
淩非墨目光灼灼,道:“不知道是誰竟敢刺殺母後?”
西太後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道:“是一個和清落一模一樣的女子。”
淩非墨鳳眸一眯,握着茶杯的手緊了緊,他剛剛還在心中想,為了能讓西太後安心一下,縱是一個夢也好,他也要将那人找出來,卻沒想到西太後居然“這不可能!”淩非墨失了态,茶杯的裏的水也潑灑了一些出來,茶水是剛泡的,自然還有些燙,但是他像是毫無察覺一般,西太後看着心疼,埋怨道:“你瞧瞧你,一說起清落的事情就跟平時不一樣。”
淩非墨擦了擦手,低聲道:“母後,您知道兒臣的。”
西太後嘆了口氣,她雖然相信清落,但是這關乎到自己的兒子,她當然不敢掉以輕心,寧殺錯不放過,可是她又能看的出來,淩非墨是真的喜歡淩非墨,帝王動情本就是大忌,他還愛清落至深,西太後喟嘆,道:“罷了,就當是哀家想多了吧。”
淩非墨心情低落,他輕聲安慰道:“母後,您放心吧,朕不會因為清落而忘記江山社稷。”
西钛合金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她欣慰道:“其實也是哀家想多了,你這麽多年來一個人也都挺過來了,人老了,就總是擔心這擔心那裏。”
淩非墨心裏暖暖的,看着母後,笑了笑,西太後面露疲憊,她道:“時候不早了,你就先回去吧,哀家也乏了。”
“是。”淩非墨施了一禮,便往屋外走去,外面早已給甘露宮送完晚膳的蘇公公早就回來了,他一直候在門外,看見淩非墨出來了急忙跟了上去。
皇帝的步履匆匆,他邊走邊問道:“皇後娘娘用了晚膳?”
“回皇上,是的。”蘇公公跟着他的步伐,道:“皇後娘娘很喜歡皇上準備的晚膳。”
淩非墨冷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他嗯了一聲,出了宮門停住了腳步,四下看了看,蘇公公看着他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問道:“皇上今日翻誰的牌子,奴才好讓敬事房的人記錄。”
淩非墨沉吟了一下,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他道:“朕今晚去甘露宮。”
淩非墨想到今日桃夭來到禦書房,兩人許久未見,都很是想念,卻因為他國事繁忙不能在一起很久,越是這樣,他就越發的想念她,今天好不容易閑了下來,怎麽說也得去甘露宮。
蘇公公遲疑了一下,他還是勸道:“皇上,此時外面的傳聞那麽多,皇上若還是宿在甘露宮恐怕會讓皇後娘娘更加在後面難以生存,奴才鬥膽,想請皇上今日……”
“哼,你一個太監總管也要左右朕的意願。”淩非墨冷哼一聲,道。
蘇公公吓得跪了下來,他聲音顫抖:“皇上恕罪,奴才之所以能那麽大膽,全是為了皇上與皇後娘娘啊!”
淩非墨眼睛微眯,斟酌了半晌也是嘆氣,道:“罷了罷了,你先起來吧。”
他知道蘇公公也是為他好,而他卻因為太在乎桃夭了,而有些亂了,他看了看前面,一個宮中依然宮燈明亮,他道:“那是誰住的地方?”
蘇公公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心下一沉,心道皇上真是看得準,道:“回皇上,那是荷妃娘娘住的地方,荷花宮。”
淩非墨甩了袖袍,道:“就宿在荷花宮吧。”
道罷便大步往荷花宮的方向走去,蘇公公急忙跟上,心想這件事可不能讓皇後娘娘知道,皇後娘娘若是知道了,怕是會醋壇子打翻了。
此時夜已深了,碧荷卻還沒有吃完飯,她讓宮女準備了晚膳,一直放在那裏,卻始終沒有動一口,淩楓派人傳紙信,說他今晚會過來。
碧荷的心都在狂跳,她坐在主位上,看着很平靜,但是她知道自己等這一刻已經等很久了,她從見淩楓的第一面就知道,這個人就是她這一生最愛的人,她為了他不惜起早貪黑的習武,做一個殺手,進入皇宮,甚至不惜嫁給淩非墨,就是為了助他登上皇位,她不求成為他的皇後,只想在一旁陪伴着他。
榮華謝後,她希望,陪伴在他身邊的那個人是她。
可是他卻居然喜歡上了桃夭,本來她要監視的一個女人,他卻為了她想要放棄江山,她當然不同意,與淩楓周旋,淩楓終于肯來見她一面,雖然他遲到了,但是閉合知道,他肯定會來的。
她看着一旁的酒杯,夜光杯中盛滿了美酒,這是她給他準備的。
她自入宮以來就一直保護着自己,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淩楓,今天她終于可以實現了,碧荷的全身都在發抖,她是興奮的,她知道,今天她就完全屬于他了,而且她找到的藥非常烈,沒有哪個男人能在吃了藥的情況下,對她這樣的女子把持住。
碧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她不知道的時候,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淩楓靜靜的望着這一幕,末了,他将目光放在了酒杯上,心中嘆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碧荷今日叫他來沒有什麽好事,原來是這樣,這個女子,愛他嗎?
也許是因為他太愛桃夭,所以其他女子的目光都看不見,但是他也能隐約感覺到,她看他的目光是帶着炙熱,可是他不愛她,男人就是這樣,不愛就不愛,他既然不愛她,自然不會跟她行夫妻之事。
但是淩楓知道這一次見面是必須去不可,當然,想不喝酒的辦法有很多,他下定了決心,正想一躍而下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喊聲:“皇上駕到!”
是淩非墨!
淩楓神色一凜,他又将自己的藏在了樹上,透過樹上的一絲縫隙,看着淩非墨走了進來,他穿着龍袍,不知道什麽原因,臉色很不好,淩楓看着自己以前最敬愛的皇兄,握緊了拳頭。
他怎麽會突然來荷花宮,據碧荷說,她在宮中不受寵,淩非墨也從來不到荷花宮來,事實上,皇上只要來後宮,都是直奔甘露宮去的,但是今日淩非墨突然造訪,難道是知道他會來?
淩楓一想就想多了,然後他看見淩非墨進了裏面,看見滿桌子的菜似乎跟碧荷說着什麽,碧荷神色特別緊張,淩非墨卻像是沒有發現一般,坐了下來,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淩楓怔了怔,然後突然勾起了一抹笑容,喝了春藥的淩非墨如果桃夭知道了,肯定會非常精彩。
淩楓想了想,飛身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荷花宮。
甘露宮,桃夭心滿意足的擦了擦嘴,臉上一直帶着笑容,她總是不可抑止想起今天在養心殿的時候她親淩非墨的時候,淩非墨的表情。
哈哈,太可愛了!
桃夭想着想着就笑了出來,喜兒擦了擦汗,嗔道:“娘娘,您吃飯的時候已經笑了很久了。”
桃夭幹咳了兩聲,她拿手捏捏臉,說:“哈哈,臉都快笑僵了。”
“那皇後娘娘,奴婢能讓人把這菜給撤了嗎?”喜兒笑道。
桃夭點點頭,喜兒立刻招呼着幾個宮女将桌子上的菜給撤了,桃夭看了看外面,不知道淩非墨有沒有吃飯,不知道他現在還在不在忙,桃夭擰了秀眉,她現在要是去養心殿的話肯定不方便,她眼珠一轉,眼睛晶亮的看向了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