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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他永遠不能忘了她

第171章:他永遠不能忘了她

彎奴與西岳的關系越來越緊張,很多人都知道了現在在彎奴當首領的人是曾經的西岳皇帝的弟弟淩楓,都不由的驚訝,想要勸降淩楓,反正大家都是西岳人,關上門來好說話。

可是卻都被淩非墨淡淡的拒絕了,這一天的早朝十分寂靜,遞奏折的也都是彙報一些不痛不癢的事情,江南水患已經得到緩和,再過幾天就可以完全解除危機,沒有人去說邊境的事情,都不知道淩非墨心裏是怎麽想的,難道真的打算兄弟相殘嗎?

淩非墨坐在龍椅上,看着下面的衆臣子,他心中自然已經有了主意,但是這個不能洩露出去,所以他才在早朝的時候對此避而不談,白宇軒站在底下,也有幾個臣子示意他向淩非墨參奏,因為白宇軒平日裏和淩非墨的關系最好,但是白宇軒卻不為所動,他自然知道淩非墨心中的主意。

勤政殿安靜了片刻,蘇公公上前了一步,喊道:“可有本奏?若無本奏,退朝!”

淩非墨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白宇軒,才轉身走了出去,後面的恭送聲漸行漸遠,蘇公公跟着淩非墨,淩非墨邊走邊道:“去溫意殿将賀瑾南玉請過來。”

蘇公公領了命,退了出去,淩非墨卻停在了原地,白宇軒跟了上來,走到了淩非墨的身邊,跪下剛要行禮,淩非墨擺了擺手道:“不必多禮,怎麽樣了?”

“回皇上,在這期間,太後娘娘确實想要和賀瑾南玉接觸,但是賀瑾南玉卻都不在溫意殿,後來賀瑾南玉聽聞太後娘娘想要見他,便去慈寧宮,皇上下了命令,任何人沒有聖谕不得進入慈寧宮打擾太後娘娘。”白宇軒輕聲道。

淩非墨嗯了一聲,如今天氣漸漸回暖,如果他一直讓太後娘娘在慈寧宮不出來也不讓人進去,不免讓人揣測,他只好下了命令,太後娘娘可出去,但是任何人不準進去,而白宇軒盯慈寧宮盯的更緊了。

這些天來太後娘娘一直想要跟賀瑾南玉聯系,這讓淩非墨更加懷疑了,看來那日顧宣華說的是對的,他的母後,和彎奴那邊真的有點聯系。

淩非墨的眼睛閉了閉,道:“朕不想打仗,所以朕必須将賀瑾南玉放回去,朕也不想兄弟殘殺,所以更不可能殺了淩楓。”

白宇軒跪了下來,他垂首道:“皇上,微臣明白,不論皇上做什麽,微臣都會全力支持,只要皇上說,微臣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淩非墨微微一笑,這時候蘇公公從後面匆匆跑了過來,走到了淩非墨的旁邊,道:“皇上,賀瑾南玉來了,就在養心殿等您呢。”

淩非墨點了點頭,問道:“皇後娘娘呢?可用早膳了?”

蘇公公道:“皇後娘娘還未用早膳,好像還在等皇上。”

“讓皇後不要等朕了,朕今日有事要忙。”淩非墨大步朝後走去,白宇軒急忙跟上,蘇公公在原地微微嘆了口氣,朝堂之上的事情,皇上終歸不想讓皇後娘娘知道的多,知道的多反而會讓皇後娘娘陷入危險之中。

蘇公公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又忙往景仁宮跑去了。

彎奴。

賀瑾敏兒扶着一個個軍帳跌跌撞撞的往前走着,就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要走到哪裏去,她完全迷失了方向了,直到一個婢女發現了她,忙扶住她問她要去哪裏,賀瑾敏兒這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讓婢女帶她去淩楓在的軍帳。

婢女心有餘悸的看着扶着她,心想她這麽多年來都沒有見過賀瑾敏兒這個樣子,就像丢了魂一樣,平時的賀瑾敏兒嚣張跋扈,但是因為她是公主所有人都得忍着,自從嫁給淩楓之後倒是也有小女兒的姿态,此時怎麽突然失魂落魄了起來。

婢女在心中想着,自然不敢問出來,她小心翼翼的将賀瑾敏兒帶到了淩楓在的軍帳門口,道:“夫人,首領就在這裏了。”

賀瑾敏兒此時回過神來了,這個軍帳是平時首領辦事的地方,她問道:“裏面有其他人馬?”

在門口守衛的人跪了下來,畢恭畢敬的回到道:“回夫人,裏面只有首領一個……”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軍帳的簾子就被賀瑾敏兒掀開了,他再次擡起頭的時候,賀瑾敏兒已經走了進去,守衛奇怪的看了一眼帶路的婢女,婢女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而此時的淩楓正在看着書,見簾子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不由的皺了皺眉,擡起了見是賀瑾敏兒,他立刻笑了笑,溫柔道:“這個時候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在收拾東西嗎?”

“啪。”賀瑾敏兒将手上的項鏈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淩楓眉頭一皺,他大概知道是什麽,心中暗叫不好,這賀瑾敏兒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他低頭看着桌子上面的項鏈,笑道:“這是什麽?”

賀瑾敏兒的心中此時還抱着一絲希望,這個是麝香其實淩楓也不知道,所以不是淩楓想要害她,她壓抑着情緒,道:“有人跟我說,這個項鏈是麝香做的!”

“麝香?!”淩楓故作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裝作一副匪夷所思的樣子,道:“這居然是麝香做的?麝香不是傷胎的利器嗎?”

賀瑾敏兒冷冷一笑,道:“是啊,所以你也是不知情是嗎?所以才會讓我日夜佩戴?”

淩楓心中眉頭一皺,他擡起眼看着賀瑾敏兒,眼中的冷漠讓賀瑾敏兒的心中一涼,果然是淩楓,他本來還有的柔情也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曾經她看的多的厭惡與冷漠,果然,淩楓輕聲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為什麽還要來問我?”

“我不信!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真心嗎?你對我的甜言蜜語,難道都只是說說而已嗎?”賀瑾敏兒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她平時再要強,也不過是一個女人,在心愛的男子面前更是脆弱的不像話。

可是淩楓卻一點也不憐惜,他坐了下來,涼涼一笑,道:“要我坦白來說嗎?”

賀瑾敏兒還帶着一絲希望,她上前了一步,道:“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麽不能聽的,你盡管說,我愛了你那麽久,你卻騙了我那麽長時間,我再也不想被欺騙了!”

淩楓呵笑了一聲,他擡起眼看着賀瑾敏兒,聲音漸漸的變冷,他道:“那我就告訴你,賀瑾敏兒,我從來沒有愛過你,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特別特別的厭惡,我愛的只有清落一個人!”

“你不是受了那個女人的傷害了嗎!你不是不愛她了嗎!”賀瑾敏兒大聲的喊着,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了下來,她的手依然緊緊的攥着項鏈,過了一會兒,她狠狠的将項鏈砸在了淩楓的身上,珠子散落下來,落了一地。

淩楓卻沒有在意這些,他輕輕的撥開落在他腿上的珠子,他道:“那些都是我故意讓人放出去的消息,就是為了讓你對我不起疑心,看來你還是真的相信了,還有……”淩楓頓了頓,他嗤笑一聲,道:“我從來都沒有放棄過清落,她雖然不愛我,但是我不會放棄的,跟你在一起,只不過是為了得到她而已!”

他殘忍的,一字一句的将她最後一點希望給徹底的磨滅了。

賀瑾敏兒大叫一聲,沖上去,喊道:“那你想要征戰西岳?”

“我是想得到西岳的江山,但是我最想要的還是為了得到她,只有得到了西岳的江山,我才能得到她!”淩楓道,只有得到了皇位,那個時候,就算桃夭不願意在他身邊,他就算綁着也要将她綁在她的身邊,淩楓下定了決心,他看向賀瑾敏兒,不由的一怔。

只見賀瑾敏兒散落着頭發,猙獰的看着他朝他跑了過來,淩楓眉頭一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掌就拍了過去,賀瑾敏兒叫了一聲,跌落在了地上,外面的侍衛想要進來,淩楓冷聲道:“任何人都不準進來!”

外面的腳步聲戛然而止,賀瑾敏兒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親手引狼入室,現在整個彎奴都在淩楓的手中了,再也沒有人會在意她的感受了,賀瑾敏兒也知道這是一場賭博,賭淩楓會真正的喜歡上她,可是她到底是賭輸了,淩楓還是不愛她!

臉上火辣辣的疼,可是她卻絲毫感覺不到,只覺得心好像更疼一點,她擡起頭,淩楓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他看見她看向他,俯下了身,道:“你最好給我放老實一點,不然我可不介意彎奴會留下這樣一個故事,賀瑾提爾金的親生女兒,自父親離世後,悲傷過度,不就過世了。”

賀瑾敏兒瞪大了眼睛,這是淩楓對于宣王爺使用的手段,當時她還贊嘆淩楓的頭腦,想不到這才過幾天,風水輪流轉,終于輪到了她的身上,賀瑾敏兒沒有說話,她還想活下去,只要活下去,才能複仇,賀瑾敏兒握緊了拳頭,她恨恨的看着淩楓。

淩楓厭惡的看了她一眼,正想喊人将她弄走,外面突然來了一個人,在軍帳外,道:“首領,西岳使者求見,說是想要恭賀新的首領登位!”

淩楓眉頭一皺,這個時候淩非墨怎麽派人來了,這些天來确實有不少國家派來使者恭賀他,但是西岳卻沒有,而且現在西岳和彎奴的關系如此的緊張,淩非墨卻派來了使者,他這是什麽意思呢?

“來人。”有人從外面走進來,見到賀瑾敏兒坐在地上不由一怔,忙轉了目光,淩楓道:“将夫人送回軍帳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她出來,也不準任何人進去。”

守衛應了一聲,就走上前,賀瑾敏兒像是丢了魂一樣,竟然也沒有掙紮,就讓人給拉走了,淩楓心中也輕嘆,這個賀瑾敏兒對他倒真是癡心一片,他也不是沒有動搖過,但是他始終都忘不掉桃夭,那個女子對他笑了一下,他就将她放在了心底,便再也不能忘記,淩楓皺了皺眉,他喟嘆一聲,道:“傳西岳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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