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
第170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
賀瑾敏兒的手下意識的撫上了脖子,她哦了一聲說:“這兩天人多,怕戴着的話被人弄壞了,不敢戴出去,你知道的,你送我的東西我一直都好好的保存着的。”
淩楓笑着嗯了一聲,又道:“你還是戴上吧,這樣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也感覺我就在你的身邊。”
賀瑾敏兒低低的嗯了一聲,紅了臉頰,也許只有在淩楓的面前她才能露出這樣的小女兒姿态。
淩楓的眼中卻閃過一抹殺機,這個賀瑾敏兒說話實在是毫無遮攔,雖然他也不甚喜歡中原女子的矯揉做作,但是桃夭卻不然,她不像那些女孩腼腆,也不像彎奴女孩的豪放,總之,他總能在她的身上看到讓他耳目一新的東西。
淩楓想起桃夭以前不是這樣的,當時他們在一起的,桃夭和其他女子沒有什麽兩樣,但是自從有一天,她突然就變了,變得好像不是她了。
在西岳的荷花池旁的桃夭重重的打了個噴嚏,本來還陰沉着臉的淩非墨神色一動,上前了一步将披風解了下來覆在了她的身上,低聲道:“你瞧瞧你,出來也不知道穿多一點,這樣的天最容易染上風寒了。”
桃夭低下了頭咧了咧嘴,她往旁邊看了看,顧宣華還跪在地上,水滴不斷的從他身上滴下來,都現在了淩非墨還是沒有叫他起來,其他人也都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小安子站在淩非墨的背後,躲避着桃夭的目光。
沒錯,是他把淩非墨喊來的,是喜兒讓他去找的,就是怕顧太醫和皇後娘娘相處的太久了,以後讓皇上發現,還不如讓皇上現在來呢,于是他就把皇上給叫過來了。
哪想到皇上一來就陰沉着臉,讓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桃夭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麽不同,她戳了戳淩非墨,道:“你怎麽突然來了,還有你來了別人跪也跪了,你怎麽不讓別人起來啊。”
淩非墨氣得直瞪她,但是桃夭卻一臉無辜,完全不知道他在生什麽氣,淩非墨氣得差點吐血,這些人為什麽跪着,還不是都怪她,他折子看的好好的,就看見小安子跑了過來對他說皇後娘娘現在正在賞荷花,和顧太醫在一起,想邀他同去,哪裏想到,他還沒到就聽見那邊有人在吟詩。
蓮葉深處誰家郎。
她真是想氣死他啊!
淩非墨環顧了一下四周,道:“你們都起來吧。”
顧宣華站了起來,依然低着頭,淩非墨看着他,半晌才道:“顧太醫倒是有雅興,陪皇後娘娘這麽遠來看荷花。”
顧宣華垂首道:“皇宮中有兩處荷花開的極好,一處是荷花宮中後院,一處便是此處,皇後娘娘不願去荷花宮,微臣只好将皇後娘娘帶到此處來。”
他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淩非墨微微皺眉,片晌,他擺了擺手,道:“你們都下去吧,朕有話與皇後娘娘說。”
等衆人都退下後,桃夭以為淩非墨會說些什麽,一直都在等着他開口,哪想到淩非墨只是沉默的看着那一池的荷花,桃夭忍不住了,問道:“你想什麽呢,不是有話想要同我說嘛,你倒是說啊。”
淩非墨轉了目光看向桃夭,桃夭在他的注視下有些不自在,她的眼神往其他處飄,淩非墨并不介意,他道:“清落,你喜歡什麽花?”
桃夭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心想這他還不知道嗎,當然是梅花了,可是要說其他花她也是喜歡的,每種花有每種花的美妙之處,所以也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淩非墨沒有等她回答繼續說道:“梅花?荷花?桃花?清落,你喜歡什麽朕都可以為你種,春夏秋冬開的所有花,朕都可以為你種,你,別與旁人在一起,可好?”
桃夭的心中一震,難道淩非墨說了這麽一大串,就是為了這一句麽?
只是一瞬間,桃夭的眼睛就紅了,她上前拉起了淩非墨的手,搖了搖道:“淩非墨,淩非墨,你是皇上啊。”
淩非墨莫名失笑,他道:“你何時拿朕當過皇上?”
桃夭吐了吐舌頭,她笑着帶着點讨好,道:“其實我跟你說,我不喜歡任何一種花,如果不是你陪我看的花。”
只有他在她的身邊,她看什麽做什麽,才有了意義。
淩非墨也是微微一笑,這樣他就放心了,他現在發現自己喜歡她,已經逾越了一切,雖然總會叮囑自己,不要太愛她,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想要愛她,淩非墨抓住她的手往懷中一拉,将她抱在了懷中,他輕聲道:“清落,朕……我一定會永遠陪着你的。”
不遠處的顧宣華依然垂着首,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看起來無害的樣子,袖下的手卻已經握成了拳頭。
自那日過後,桃夭每天都過着深居簡出的日子,而前朝的氣氛卻越來越凝重了起來,淩楓終于露出了狐貍尾巴,宣布要同西岳挑起戰争,這引起了部分臣子的不滿,都說現在前首領剛剛駕崩,現在彎奴處于守喪期間,不宜發動戰争,生靈塗炭。
淩楓卻依然固執己見,竟然将一個不同意他的臣子當場就給抓了起來,還說若是有誰要反對就同這個人一樣,而賀瑾敏兒力挺淩楓,還請纓做了前鋒,這讓淩楓有些無語,在他的眼中女人都是吐氣如蘭的,再不然也是像桃夭那樣,雖然不是很溫柔,但是也帶着女子該有的樣子,而這個賀瑾敏兒不知道遺傳的誰的,居然對打仗感興趣。
不過既然她願意,淩楓當然不會反對,他心裏還想着賀瑾敏兒能犧牲了也省了他不少事情,所以他答應了賀瑾敏兒,此時的賀瑾敏兒正在最後的準備,她興奮地看着将軍的戎裝,這是她夢寐以求的東西,昨天薩珠還來勸她不要這樣子,但是都被她給反駁了回去,薩珠也拿她沒有辦法,只能由着她去了。
現在她賀瑾敏兒才是首領夫人,雖然淩楓說只要賀瑾南玉回來,他一定将位置讓出去,她在心裏卻私心想讓賀瑾南玉永遠都不要回來了,這樣她就可以一直和淩楓在彎奴的最高位置,一起統治彎奴,甚至是西岳。
賀瑾敏兒越想越興奮,軍帳的簾子卻被掀開了,薩珠走了進來,見她對戎裝愛不釋手,不由的嘆了口氣,她這個女兒一點也不像一個正常的女人一樣,那個淩楓怎麽會喜歡上賀瑾敏兒呢,她一直不清楚,淩楓的态度怎麽會變得那麽快。
“母後,您怎麽來了?”賀瑾敏兒不耐煩的看着薩珠,她覺得自從父皇去世之後,母後就變得有些神經兮兮的了。
薩珠走過來,道:“我來看看你收拾的怎麽樣了,你看看你,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像一個女人,你再這樣下去,小心淩楓不喜歡你了。”
賀瑾敏兒以為薩珠是在跟她開玩笑,她的頭一揚,笑道:“母後,您想多了,淩楓說了,只要是我,怎麽樣他都喜歡!”
賀瑾敏兒的臉上飄過紅暈,看的薩珠眉頭一皺,這是典型的墜入愛河的表現,但是她也沒有辦法,她坐在了床上,看着賀瑾敏兒,賀瑾敏兒則在收拾行李,這次她和淩楓合計着給西岳來一次偷襲,讓西岳防不勝防。
薩珠随意的掃着軍帳內,大紅的喜字還沒有褪色,她在心中嘆氣,不知道當時讓賀瑾敏兒嫁給淩楓是不是正确的決定,就在這時,她的目光一頓,停在了賀瑾敏兒的脖子上,上面挂着一個項鏈,薩珠記得這是淩楓送給賀瑾敏兒的,她以前沒有心思細看,今天細細的看來,不由的大吃了一驚。
薩珠猛地站了起來走到了賀瑾敏兒的面前,伸出手拿過項鏈,賀瑾敏兒一怔,剛想推開她,就聽到薩珠叫道:“天哪!這是麝香做的!”
賀瑾敏兒的眉頭一皺,她冷聲道:“母後,您原來怎麽說淩楓的不是我也沒有跟您計較,這次您可不要胡說,這可是淩楓送給我的,怎麽可能是麝香做的呢!”
薩珠一把将項鏈拿了下來,她又仔細的打量了片刻,道:“都這個時候了,母後騙你做什麽,這個淩楓本來喜歡的就不是你,當時你父皇讓他娶你的時候,他寧願得罪你父皇逃婚也不要娶你,他喜歡的是那個劉清落,不是你!”
賀瑾敏兒往後退了好幾步,她不敢相信,她想起上次她問淩楓為什麽她還沒有身孕,當時的淩楓是那麽的溫柔,說讓她不要急,該有的都會有的,她便不急,反正他這輩子都會在她的身邊,她也不是沒有懷疑過淩楓為什麽會娶了她。
她也找人調查過,後來才知道原來淩楓在西岳的時候被劉清落狠狠的拒絕了,傷透了心,這才來了彎奴,她就更加的心疼他了,想要一輩子對他好,可是現在薩珠卻告訴她,他親手送的項鏈,她日日戴着的那個項鏈,是用麝香做的。
誰不知道,麝香是傷胎的利器!
怪不得,她到現在都沒有孩子,怪不得,淩楓讓她日夜佩戴,就算在兩人交歡的時候也不讓她拿下,原來是因為這個。
淩楓不想讓她懷上他的孩子。
他到底是不愛她的!
賀瑾敏兒突然笑了出來,薩珠皺了皺眉,她上前一步道:“你這也是知道了淩楓這個人的用心歹毒,你皇兄莫名其妙的失蹤,還有你父皇皇叔的死都是出自他的手段!”
“我不信!”兩行淚珠順着臉頰落了下來,賀瑾敏兒拼命的搖着頭,她抓着薩珠的手,道:“母後,你知道嗎,他說他會一輩子陪着我,他說他會愛我的,還說給我們的孩子取一個好聽的名字。”
“你還不明白嗎!”薩珠氣的将她的手一甩,道:“他根本就是利用你,不是愛你!”
賀瑾敏兒受力連連後退,她茫然的看着薩珠,突然朝外面沖去:“不行,我要找他問問明白!”
“敏兒!”薩珠大叫一聲,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