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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她竟已情深至此

第186章:她竟已情深至此

顧宣華一怔,以為淩非墨又出了什麽事情,他道:“蘇公公這麽匆忙而來,可是皇上又出了什麽事情?”

蘇公公搖了搖頭,道:“不,是奴才趁着皇上與皇後娘娘已經安睡想要來找顧太醫說說話。”

“哦?”顧宣華突然一笑,道:“蘇公公找我,所為何事?”

蘇公公也笑了笑,道:“顧太醫知曉的,咱們做奴才的,自然是為了主子着想,奴才伺候了皇上大半輩子,自然什麽都要為皇上着想。”

“原來蘇公公是為了皇上來找我的。”顧宣華道:“皇上的事情我自然不敢怠慢,只是我力量微薄,只能顧皇上的身子,這點我自然竭盡全力,其他事情也會盡力而為。”

蘇公公垂了眼道:“這一件事對顧太醫來說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無須盡力,只是不知道顧太醫願不願意。”

顧宣華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他似乎知道蘇公公想要說什麽了,他眸子一動,又低下了頭,道:“蘇公公有什麽便說吧,只要是為了皇上。”

蘇公公笑道:“那便好,其實說來也是小事,皇後娘娘的胎像如今已經穩固,所以還請蘇公公向皇後娘娘請辭,說是家中有急事,無法照料皇後娘娘了。”

果然!

顧宣華心中道,就知道是為了這件事,可是他又該怎麽拒絕呢,當時淩非墨讓他做了桃夭的專職大夫,也是因為桃夭親口說的,所以淩非墨不能無緣無故的換個太醫照料桃夭,所以才會讓他想要主動請辭。

可是,他又怎麽舍得!

顧宣華百般不願,他遲疑了一下,道:“我已經照料皇後娘娘很久了,若是臨時換人,怕是對皇後娘娘的身體狀況不熟悉,誤了皇後娘娘的胎,這樣可就不好了。”

“這就不勞顧太醫擔心了,皇上已經選好了太醫人選,是神醫白宇軒,想必顧太醫是聽說過的。”蘇公公頓了頓,見顧宣華還是一臉不情願,他不由無奈,看了看四周低聲道:“顧太醫,不是咱家多嘴,你與皇後娘娘走的未免太過親近了一些,皇上又那麽在乎皇後娘娘,怎麽會不吃醋呢?”

蘇公公說的有情有理,顧宣華知道此時再說些什麽已經沒有什麽用了,反而會惹怒淩非墨,只好應了下來,他道:“那等皇上的身子好些了,我便找個時間向皇後娘娘說此事,不然突然說起恐怕皇後娘娘會疑心。”

蘇公公松了一口氣,心想自己的任務總算完成了,剛剛淩非墨突然叫他過去讓他去找顧宣華,說起此事,卻不是以皇上的名義去說,既然不是聖旨,若是顧宣華不願,也不算是抗旨不尊,所以他才擔心顧宣華會真的不願,那時,他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好在顧宣華已經答應了,他沒有停留又趕緊回景仁宮了。

顧宣華停在原地,臉色漸漸的沉了下來,他的眼中劃過一抹狠色,曾經一些沒有過的心思勸都動了起來,他想好了他接下來要做什麽了。

他本不想做的那麽決,但是這些都是淩非墨逼他的,他只想着就這麽遠遠的看着她,但是現在他不想這麽做了,他想要她一直在他的身邊,唇邊的笑是為了他揚起,她想要的花他都會摘給她,他要帶她走,離開這個地方。

顧宣華心中打定了主意,知曉有一些事情還需要再細細的想,現在淩非墨的突然生病倒是一個好的機會。

顧宣華冷笑了一聲,一陣微風吹過,他的長發被風吹起,本就嬌俏的臉更添了一絲柔美,仿佛比這世間最美的女子,還要美上三分。

桃夭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從淩非墨生病之後就變得非常的矯情,經常指使她幹這個指使她幹那個,雖然都是一些小事,但是她很生氣,真是的,誰沒生過病啊!

當桃夭對淩非墨說過這句話的時候,淩非墨并沒有很生氣,而是一副哀怨的樣子:“你若是生病了,朕一定會守在榻前端茶喂藥,你想什麽,朕就給你什麽。”

桃夭聽後翻了個白眼,她扇了扇風,現在的天越來越熱了,屋中擺了許多冰塊也不見有多涼快,桃夭試圖想着在現代吃的冰淇淋想把它做出來,但是折騰了一天之後還是失敗了,淩非墨看着她忙活了一天,忙的滿頭是汗,十分的心疼,但是還是不知道她在做什麽。

桃夭一副這個世界的人都不懂我的樣子,很是郁悶,整個皇宮都像個蒸籠一般,前兩日的大雨仿佛一場夢一樣,很快就被太陽烤的一幹二淨,桃夭懷着身子更是沉重了許多,這日臨近黃昏,好歹有了些許涼意,桃夭靠在窗邊,不停的搖着扇子,她撅了撅小嘴,埋怨道:“為什麽就沒有一個聰明的人,現在把空調發明出來呢?”

“你說什麽?”一旁的淩非墨勉強的支起身子就開始看起了奏折,現在他發現桃夭說的話他越來越聽不懂了,比如他剛剛拿起奏折的時候,桃夭嘀咕了一句工作狂,他還以為他是在罵他瘋了,她解釋了好一番他才聽得懂。

這會子又聽到她說什麽空調,淩非墨不由的眉梢一挑,道:“朕真想知道你們府上的先生教了你什麽,不會寫字卻會這麽多稀奇古怪的話。”

桃夭白了他一眼,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百般感慨,雖然說古代的空氣新鮮清新自然,但是想想還是在現代好,有一句話怎麽說來着,世界上最幸福的就是開着空調蓋被子,一想到這輩子都體會不到了,桃夭抹了把眼淚,她看着外面的夕陽,突然道:“淩非墨,我們出去走走吧!”

“怎麽了?這會子不嫌熱了?”淩非墨将手上的奏折放下問道。

桃夭走過來,道:“不嫌熱不嫌熱,我們出去吧。”

淩非墨無奈的笑了笑,站了起來,他皺了皺眉,道:“好生奇怪,朕已經很久沒有生過病了,這次病來如山倒,都過了三四天了也沒有見好轉,這是怎麽回事?”

桃夭走了過來扶住他,道:“你呀,肯定是因為太累了,就連生病了也要看奏折,這些都交給楊大人看不就好了,你就不能好好休息休息。”

淩非墨笑了笑,并未反駁,他突然道:“過幾日,就要去行宮中避暑了,宮中的妃子也要帶過去幾個,你看看帶誰好?”

桃夭沉默了一下,略帶醋意的道:“只要不帶祁霜,帶誰都行。”

她心中介意着祁霜曾經在淩非墨心中的位置,又因為自己有着身孕她對自己很不自信,所以自然是不肯帶祁霜去的,淩非墨想着也不能帶祁霜去,他已經将祁霜查了個底兒掉,知道了祁霜的真實面目,之所以還留着祁霜,也是因為祁霜畢竟是他第一個喜歡的人,只是現在想想,祁霜着實欺騙了他。

他自然不能帶祁霜去行宮,萬一她露出本性傷害了桃夭那就得不償失了,淩非墨點了點頭,道:“那就讓蘇公公選幾個人吧。”

“行宮中有溫泉,你染了風寒,去泡一泡對身體好。”桃夭道,她看了看外面,道:“這幾日怎麽沒有見顧宣華來給我請脈,反而是白宇軒來的勤了。”

淩非墨神色一動,他故作随意道:“朕聽說他家中出了些事情。”他輕描淡寫一語帶過,又道:“怎麽?這白宇軒可是西岳有名的神醫,他的醫術你還信不過?”

“怎麽會!”桃夭笑了笑,道:“白宇軒還經常跟我講外面的事情,我還巴不得他天天來呢!只是顧宣華也不說一聲,有什麽事情我好歹還能幫襯着點啊。”

淩非墨微微一笑,道:“他是朕才臣子朕自然會多多照拂,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事,左不過是他的父親也是着涼了,告假了幾日,朕念他有孝心也就準了,你懷着孩子,整天別操心這麽多了,可好?”

桃夭感覺很窩心,她點了點頭,兩個人朝外面走去,淩非墨又重重的咳嗽了兩聲,蘇公公走了進來扶住了他,道:“皇上,皇後娘娘,去行宮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只是還不知道帶哪幾個嫔妃過去?”

“你自己選幾個好了,這種小事不要問朕了。”淩非墨道,他看了看外面,道:“白宇軒今日怎麽沒進宮?”

“回皇上,白大人說今日去了錦玉鎮參加燈花會,明日才能回來。”蘇公公道。

桃夭和淩非墨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想起了去年中元節的時候,跑到燈花會上,放了河燈,居然已經一年過去了,一年間兩個人經歷了大大小小的事情,但是所幸他還在她的身邊,他還陪伴着,還多了一個小家夥。

桃夭溫柔的撫着自己的小腹,道:“淩非墨,等他出來了,我們帶他一起去燈花會好不好?”

淩非墨輕輕一笑,他溫柔的點了點頭,道:“好啊,到那時朕便你們一起去燈花會,放河燈。”

一家人,在一起,這樣的場景他已經在心中描繪了無數遍,他從未和自己的娘親這麽親密過,但是多好,他現在也有了一個家。

桃夭看着淩非墨,莞爾一笑,沒有再說話,八月的晚風習習,蘇公公小心的将大殿的門輕輕打開,且看外面繁星滿天,明日肯定又是一個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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