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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求和文書!

第194章:求和文書!

桃夭重重的嗯了一聲,她抱緊了淩非墨又重新睡了過去,淩非墨抱着她卻再也睡不着了,這馬上也要到了早朝的時間,他便沒有再睡,他現在擔心的是彎奴那邊,上次賀瑾南玉回去之後,賀瑾南玉曾保證,他一回去就寫求和戰書,兩國再也不開戰,可是這都過去了将近一月,彎奴那邊依然毫無消息。

這讓他如何不擔心,他也曾派人到彎奴那邊去,但是又不能讓賀瑾南玉看出來他求和心切,所以只是暗中觀察,卻沒有發現什麽,許是因為賀瑾南玉正在調整內部,所以才會如此的緩慢。

而且他現在其實更擔心的是淩楓,上次讓淩楓逃走确實是他的意思,但是他卻沒想到淩楓居然依舊賊心不死,楊謙說他又在江南一帶有動作,這讓淩非墨不得不防。2

他本身念着兄弟之情,但是淩楓卻從來不顧,他也只好狠下心來,畢竟他要的是天下,淩非墨微微眯起眼睛,懷中的女子發出平穩的呼吸聲,只有天下太平,他才能好好的守護懷中的女子還有她腹中的孩子。

他不能後退。

珠簾微動,蘇公公走了進來,走到了床榻前,見淩非墨睜着眼睛,他輕聲道:“皇上,該上早朝了。”

淩非墨淡淡的嗯了一聲,他小心翼翼的放開了桃夭,坐了起來,蘇公公給他更衣,他道:“皇上,楊大人已經侯在勤政殿外了,說是有事想跟皇上說。”

淩非墨眉梢一挑,道:“他倒是難得的來那麽早,定是有什麽急事,朕去看看。”道罷他站了起來,随意披上了外衣,走了出去,蘇公公忙小心的跟了上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擾還在熟睡中的桃夭。

蘇公公剛剛出去就見楊謙跪在大殿的中央,淩非墨則漫不經心的漱着口,他不開口楊謙也不敢開口,不知道過了多久,淩非墨才道:“匆匆忙忙的所為何事?”

楊謙一拱手,道:“回皇上,彎奴那邊似乎有異動。”

淩非墨拿着茶杯的手一緊,他面上依然不愠不火,平淡道:“怎麽說?”他頓了頓,道:“蘇公公,賜坐。”

楊謙坐了下來,道:“皇上,微臣昨夜一夜未睡,總覺得邊界那邊彎奴似乎有些不對,本以為他們想反悔,但是直到現在也沒有什麽動靜,但是微臣怕出了事端,所以想請皇上來定奪。”

淩非墨微微斂了眼眸,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不要輕舉妄動,仔細觀察彎奴的動靜,若是有一點異動,直接打,一定要先發制人。”

“是!”楊謙道:“皇上,不知為何,微臣總是信不過那個賀瑾南玉,總覺得他有其他的想法,不像是這麽容易就屈服的人。”

淩非墨涼涼一笑,道:“楊謙,朕問你,若是你喜歡上一個不能得到的女子,你會怎麽樣?”

楊謙聽言微微一滞,他道:“必是夜夜不得好眠,若有朝一日能忘記便罷,若真的執念過深,怕是不會一生好過吧。”

淩非墨站了起來,他慢慢的走到了門口,朝陽斜斜的照在他的身上,他道:“也是了,所以賀瑾南玉這個人,朕永遠都不得不防,永遠不能交心,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若彎奴真的有何異動,絕不手軟!”

“是!”楊謙跪了下來,他低着頭沉聲道,再擡起頭來的時候,皇帝已經遠去了,楊謙也站了起來,他快步的往外面走去,卻見淩非墨停住了腳步,他站在院中的中央,面前跪着一個人正在說着什麽,蘇公公回頭看了楊謙一眼,眼中帶着幾分欣喜。

楊謙眉頭一皺,往前走了兩步,這才聽到院中的人道:“回皇上,是的!彎奴那邊送來了求和書,使者正在驿站中等着皇上的召見。”

淩非墨仰面一笑,道:“好!好!好!”

他連嘆三個好,本來壓在心中的心結終于解開了,他在院中快步走了幾步,道:“快,召見使者。”

“皇上,今日的早朝?”蘇公公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淩非墨重新折回了殿中,他邊走邊道:“嗯,有本參的收上來,沒有的就可以回去了。”

他本來還擔心賀瑾南玉會出爾反爾,想在早朝上與臣子商讨此事,現在賀瑾南玉的使者卻已經在驿館了,他自然放下了心,蘇公公得令往外跑去,楊謙則又跟了回來,淩非墨笑道:“楊謙,你看,彎奴到底還是懼着西岳的。”

楊謙卻總覺得有哪裏有點不對,他剛想說話,淩非墨又道:“朕知曉你要說些什麽,朕自然不會放下戒備的心,賀瑾南玉這個人到底是不能相信的。”

淩非墨的話剛剛落音,一旁的珠簾微動,桃夭睡意朦胧的走了出來,道:“你們在說些什麽?”

淩非墨微微皺眉,站了起來,低斥道:“你怎麽醒了?”

桃夭白了他一眼,道:“你在外面說了那麽久的話,可不就把我吵醒了,這才幾點啊。”

淩非墨聞言失笑,他上前了幾步,将她耳邊的發攏到了腦後,道:“是朕的不是了,擾了你的清夢。”

“那自然是的了。”桃夭哼了一聲,但是語氣中卻沒有帶半分的責怪,擺了擺手免了楊謙的禮,她上前坐了下來,道:“你怎麽沒有去上早朝。”

淩非墨對她并不避諱,他将今天早上的事情一一說來,桃夭聽的眼前一亮,其實她本身是不在意這些的,但是這些天總見淩非墨為此苦惱,她自然也上了心,幾次三番的想寫信給賀瑾南玉,又被喜兒給阻止了,想想也是,做決定本就是彎奴內部的事情,她這一封信又算什麽?

她想想也就作罷,但是心中一直擔心着這件事,現在見事情終于解決了,自然很開心,替淩非墨開心,桃夭笑着看着淩非墨道:“那你可算是了了一件心事,晚上可能睡得安穩了一點?”

淩非墨一怔,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似的,他眼中帶着感動看着她,原來他夜不能寐的時候她都知道,只是怕他擔心所以一直沒有說,淩非墨心中很感動,他正要說話,外面蘇公公領着一個身穿彎奴衣服的男子走了進來。

那使者用彎奴的禮儀行了一個禮,道:“見過西岳皇帝,皇後娘娘。”

進退有禮,倒是一個有分寸的人,不知道怎麽回事,桃夭突然想起來第一次見到賀瑾南玉還有賀瑾敏兒,當時的賀瑾南玉和賀瑾敏兒兩個人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賀瑾南玉也是行了這麽一個禮,她對他笑了一下,他就一直記在了心裏。

桃夭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欠了賀瑾南玉良多,他為她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她卻只能對他說聲抱歉,這讓她很難受,她自己在這想着,一時想的有些多了,又聽到淩非墨淡淡道:“使者不用多禮,來請坐,使者是西岳的貴客,不必拘禮。”

使者彎了彎腰,坐了下來,他道:“西岳皇帝,鄙人此次前來,是奉了首領的命令,向西岳遞交求和書,還願西岳皇帝同意,與彎奴永結為好,永不開戰。”

道罷他從懷中拿出了求和文書,淩非墨朝蘇公公使了一個眼色,蘇公公走上前将文書拿了過來,呈給淩非墨看,淩非墨拿起來随意的掃了兩言,上面賀瑾南玉言辭懇切,一如他以往的溫潤如玉,淩非墨稍稍放下心來,他嗯了一聲,道:“永不開戰是朕與首領的意思,朕自然同意。”

使者面上一喜,他道:“西岳皇帝,首領道若是皇帝不介意,首領願中元節時來西岳帝都,與西岳皇帝共慶中元佳節!”

“哈哈!”淩非墨站了起來,他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既然彎奴首領不嫌敝處簡陋,朕自然歡迎!”

桃夭也是猛地站了起來,她道:“賀瑾南玉當真要來帝都?”

那使者多看了桃夭一眼,他自然知道這個女子就是讓賀瑾南玉念念不忘的西岳的皇後娘娘,所以對于她直呼賀瑾南玉的名諱并未有何觸動,他應了一聲,倒是淩非墨眼睛一眯,将這個細節看在了眼裏,他心中對賀瑾南玉的戒備又多了幾分,使者又與淩非墨說了幾句,急着去複命了便又退了下去。

待到所有人都退出去之後,淩非墨瞥了桃夭一眼,略帶醋意的開口道:“怎麽?賀瑾南玉來你好像很開心?”

桃夭彎眼一笑,道:“可不是嗎,上次賀瑾南玉來情況太過緊急,我都沒有好好的招待他,想當初在草原的時候,賀瑾南玉如此的照顧我,到了帝都,我本來就該盡地主之誼。”

說完這句話桃夭也是一怔,她從什麽時候已經将西岳當成她的家了,她本來一心想要回到現代,到現在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當初要的東西,好像全世界都只有淩非墨還有她的孩子,桃夭眼眶一熱,淩非墨本來還在吃醋,見她眼睛紅了,心中一緊,他上前了幾步,道:“你瞧瞧你,朕又沒責怪你,你哭什麽?”

桃夭嗔了他一眼,他自然不知道自己在感傷一些什麽,桃夭想起若是哪天她能把淩非墨帶回現代,淩非墨這麽別扭的,會怎麽面對她的父母呢,想到這裏桃夭又忍不住的想笑,淩非墨被她搞得手足無措,這女人,怎麽情緒可以轉換的那麽快呢。

桃夭卻不管他,她往外面看了看,突然道:“淩非墨,我餓了。”

淩非墨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然後又換為了寵溺,他微微一笑,道:“好好好,來人,傳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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