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十六章 夏怡然有苦說不出

夏怡然從會所離開的時候,換了一身不知道是哪個女人穿過的衣服,她面色慘白。渾身都在發抖,逃一般的沖到馬路上叫了一輛車。

昨晚發生的事情她雖然記得模模糊糊的,但是依稀還是記得。在顧南瑾離開後,是她主動跟着王少聰去了五樓。在那個地方跟一群她連臉都想不起來的人發生了關系。這事要是被顧南瑾知道了,她哪裏還有臉再接近顧南瑾。

不要說顧南瑾本來就是一個有潔癖的人,就算是任何一個男人。知道自己的女人去過那種地方,都不會在願意娶她的,那她的豪門夫人夢不久破滅了。

身子像是散架子了一樣。沒有一處是舒服的。某個不能言說的位置火辣辣的,明顯就是使用過度,雖然平時她也玩的很開。經常一堆男朋友。不帶重樣的換着見面。但每次都只會去見一個,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被一群連臉都沒有看清的男人給睡了。夏怡然就忍不住想要嘔吐出來,她匆匆走近大廳。直奔二樓的位置,林苑正在看電視,見夏怡然又是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不滿地訓斥起來。

“又出去瘋一個晚上,你這樣,還怎麽做顧總夫人,我告訴你,昨晚夏子洛來過我家,那小蹄子居然想找你爸爸要三十萬……”

“我現在不想聽到那個小賤、人的事情!”夏怡然幾乎是用跑的沖進卧室裏,鎖上門走近浴室,将身上狠狠的洗刷了一遍,看到鏡子裏那妙曼的身子上,各種青青紫紫的痕跡,夏怡然險些咬碎一口銀牙,眼裏也泛起了淚光,又氣又後悔。

昨晚她簡直是和糊塗了,要不然怎麽會跟王少聰出去,這江城圈子裏誰不知道王市長家的公子是個有名的花花公子,玩的特別開,從來都不把女人當回事,高興起來了,甚至說把身邊的女人送給誰就送給誰。

可是這個虧她吃了卻什麽都不敢說,夏怡然抱着一絲希望給顧南瑾打了一個電話,片刻後電話被接通,夏怡然深吸一口氣,試探着問:“南瑾,昨晚在會所,你後來去哪裏了,我怎麽找不到你?”

“公司忽然有急事,我提前離開了。”顧南瑾冷冷地說道:“我有跟王少說,他沒告訴你?”

“哦,我沒找到你之後就先離開了。”夏怡然心虛地說着,問:“那你後來有回去找我嗎?”

顧南瑾嘴角噙着冷笑,夏怡然在這個時候找他是為什麽事情,他十分清楚,他淡聲道:“夏小姐,我公事很忙,沒時間跟你說廢話!”

“啪”,對面傳來電話挂掉的聲音,夏怡然卻松了一口氣,顧南瑾一向都是喜怒無常,這樣跟她說話再成長不過,若是不接電話,或者好聲好氣,她才要懷疑顧南瑾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忍着心裏的惡心感,夏怡然一連洗了三次澡才離開了卧室,她記得剛回來的時候,林苑提到夏子洛,就問:“媽,你剛才說道夏子洛,她來找過爸爸了?”

“可不是!”林苑見夏怡然頭發都沒有吹幹就出來了,接過幹毛巾一邊給她擦頭發,一邊說道:“那個小蹄子居然想要三十萬,你爸剛好不在,我直接把人攆出去了,別說三十萬,三萬塊我都不想花在她的身上。”

夏怡然面色遽然一變:“什麽?你把夏子洛趕出去了?爸爸不在?”

“對啊!”林苑不明所以?

夏子洛來找爸爸,是在他們算計之內的事情,現在媽媽居然把人趕走了,那她的oc建築設計大賽還有戲碼?夏怡然只覺得一股氣憋在心裏無法發洩,大腦在一陣眩暈過後,直接就暈過去了。

夏子洛食之無味的吃着早餐,三十萬的錢,今天下去就要拿過去,可是她哪裏來的錢呢?別說三十萬,就是三萬塊,她也沒有,如果連夏家都拿不到錢,她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錢媽見夏子洛形同嚼蠟的吃法,不禁問道:“夏小姐,今天的早餐不和你胃口嗎?”

夏子洛擺擺手,“不是,只是我沒有胃口而已。”

怎麽才能借到三十萬塊錢呢?難道真的去找顧南瑾,昨晚顧南瑾對她的溫柔讓她受寵若驚,她是不是也可以期待一下呢?

只要一想到他,夏子洛就會想起他用手絹輕柔的為她拭去淚水的時候,那專注的眼神,那一刻,他漆黑深邃的眸子裏,清晰的倒映着她的影子,讓她有一種錯覺,在那一瞬間,她就是他的全部。

顧南瑾,你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

“錢媽,你說有什麽辦法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裏借到三十萬?”夏子洛一臉憂愁,随後問了錢媽一句。

“三十萬?”錢媽面上露出詫異的神色,看夏子洛這個樣子,分明就是缺錢,難道少爺沒有給少夫人生活費?這話她沒有問,怕問了夏子洛難過。

“很難是不是?”見錢媽沒有回答,夏子洛沉重地嘆了一口氣,“可是人命關天,我到底該怎麽辦呢?就這樣不管,我一輩子良心都會不安的。”

飯後,夏子洛回到卧室裏,在她僅有的資産裏翻找着,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可以拿去換些錢來先給醫院支付一部分,可是看來看去,除了婚戒之外,就剩下一堆還沒有去吊牌的衣服。

婚戒?夏子洛想都不敢想,顧南瑾要是發現她把婚戒當掉,估計會殺了她的,至于衣服,夏子洛就更發愁了,一櫃子的衣服,忽然沒了,要怎麽解釋。

樓下錢媽悄悄給顧南瑾打了一個電話,“少爺,剛才少夫人起來了,看起來氣色還算不錯,就是好像缺錢了,一直在嘀咕去哪裏找三十萬。”

“缺錢?”顧南瑾一臉錯愕。

“嗯!”錢媽見顧南瑾似乎沒有發火的跡象,又繼續說:“還說什麽性命攸關的大事,如果她不管的話,還是人嗎之類的話。”

“我知道了!”顧南瑾挂掉電話,覺得有些荒謬,他的枕邊人,名義上的妻子,竟然因為三十萬發愁,難道昨晚哭的那麽傷心就是為了區區三十萬塊錢。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