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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當初為什麽不繼續挽留我

夏子洛這一次的病來的兇猛,她平時身體一直很好,這一病就好像要把以往的潛藏在身體裏的病毒都爆發出來一樣。這燒反反複複就是不退,她整個人也一直處于迷糊的狀态中,不斷說着胡話。

公司的事情全靠羅毅和林樂兩個人打理。他們可不能一直在這裏照顧夏子洛,幸好顧南瑾有專門請人照顧日常起居。錢媽在當天下午就來到醫院。幫忙照顧夏子洛。

“對,燒的很厲害,一直反反複複的。醫生說是因為手臂上的傷口感染了,所以才會這麽嚴重!”累慘了的羅大助理一手撐着腦袋,一手捧着文件。手機放在桌子上開免提。顧南瑾那聲音冷的跟冬日裏的寒冰一樣,他都險些快要睡着。

“去查一查她手臂上的傷到底是怎麽回事?另外,公司不要出現亂子了。”電話那頭再次傳來顧南瑾吩咐的話語。

“是。顧總!”羅毅放下電話。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瞧見林樂躺在沙發上睡的正香的畫面,一臉羨慕。順手拿起櫃子裏的備用毯子給人搭上,他一個大男人總不好跟一個小姑娘較真。再說人家工作起來的時候,那些複雜他讨厭的時候,全靠林樂。

不行。今天一定要早早下班,要不然,年薪幾百萬也趕不上他身體透支的程度,他羅大助理年輕有為并且還沒有結婚了,說什麽也不能過勞死。

那個笨蛋女人,一、夜未歸手臂上還有傷,當時她為什麽不說?顧南瑾心裏泛起一絲憐惜,随後又被憤怒所取代,她是個小孩子嗎?受傷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最後感染的進了醫院,真是笨的可以。

所以一、夜未歸是因為出事了,既然有事為什麽不給他打電話,為什麽不告訴他,這是在耍小性子,臨走前夏子洛咬着唇倔強地盯着他的眼神,在顧南瑾腦海裏呈現出來,越來越清晰。

“阿瑾,你再跟誰将電話?”

顧南瑾聽到聲音回過頭,舒顏就從走廊的另一頭轉過來,她換了一身性感的寶藍色短裙,将玲珑有致的身材承托的性感而惑人,像是從前一樣,熟稔地挽着顧南瑾的胳膊。

鼻尖傳來淡雅的清香,這種味道是舒顏最喜歡的,淡淡的甘甜,像是茉莉花的味道,又像是桃花的味道,以前顧南瑾最喜歡摟着她的腰,嗅着她發間的清香味,顧南瑾一陣失神,他握着她的手,舍不得放開。

“跟我的助理,公司那邊出了點事情。”頃刻間,夏子洛的身影在腦海裏變淡,随後逐漸消失,這一刻,他的眼裏心裏都只有面前這個笑面如花的女人,顧南瑾情不自禁的朝前傾國身去。

舒顏揚起小臉,半閉着眼,将自己的唇送上,頃刻間兩人的唇就緊緊貼在一起,氣氛在這一刻變的暧、昧,傍晚的夕陽從窗外照射進來,落在兩人的身上,将他們的影子拖的老長。

有那麽一瞬間,顧南瑾恍惚以為,他們回到的過去,在舒顏沒有離開的歲月裏,他們總是這樣,在不經意間的目光交彙,就覺得甜蜜和幸福,然後擁抱在一起,熱烈的親吻着對方,這是他們互相表達愛意的默契。

他撬開舒顏的唇,放肆的吻上了日思夜想的唇,原本以為會被拒絕,可是當他吻上去的時候,舒顏立刻熱烈的回應着,跟他的舌頭一起飛舞起來,呼吸交纏,他們忘我的擁抱着。

一陣清風吹來,窗外的郁金香彌漫着濃郁的花香味,順着空氣飄灑到走廊上,顧南瑾聞到那香味,陡然清醒過來,他放開已經伸到舒顏衣服裏的手,用力把她推開,喘着氣說道:“抱歉舒顏,是我失态了。”

“阿瑾!”舒顏上前兩步,再次投入顧南瑾的懷裏,這一次她抱的很緊很緊,将下巴放在顧南瑾的肩頭上,低聲問道:“阿瑾,五年前我離開的時候,為什麽你挽留我的信念不能再堅定一點呢?”

顧南瑾渾身一僵,那一天是顧南瑾拒絕去回憶的記憶,他捧着舒顏的小臉,不解地問:“顏顏,為什麽要這麽問?”

“因為我想要知道答案啊!”舒顏歪着腦袋,沒有顧南瑾預想中的不舍和難過,只有惑人的媚笑,顧南瑾失望地放下手,在那一刻,他以為舒顏跟他一樣,也無法放棄這一段感情。

“你說過,你是一朵自由自在漂浮在天空裏的雲朵,永遠都不會為誰停留,如果被禁锢在某一個角落裏,等待你的只會枯萎,顏顏,我舍不得勉強你哪怕一點。”

男人的傷疤挑開了是一件很疼的事情,但是因為舒顏,顧南瑾願意再次去觸碰那傷口,因為那是舒顏,他穿過回廊,一步一步走近黑暗,很快就消失在舒顏的視線裏。

舒顏凝視着他依舊高大挺拔的背影,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舌頭,像是一朵魅惑人心的食人花,背後,一雙手攀上來,将她圈在懷裏,一只手擡着她的脖子用力的吻過去,依舊在這回廊的角落裏,啧啧的水聲回蕩在空氣裏。

直到舒顏腳步虛浮,不斷的喘、息,這人才放開她,勾起的唇帶着一抹邪肆的笑,一雙狹長的丹鳳眼透着肆意邪魅的笑,低低一笑,說道:“怎麽樣?是他的吻技好,還是我的吻技好?”

舒顏回身,雙手環着來人的脖子,低聲說道:“你這個醋壇子,不是你要我來試探一下,在他的心裏,我到底是什麽位置嗎?你現在看到了。”

“嗯,就因為看到了,所以我更加不開心了,居然有人把你放在那麽重要的位置上,charm,你是我的!”

舒顏翹起唇,丁香小舌在這人唇角舔了舔,“真是霸道,你确定想要的是我,而不是顧氏企業。”

這人伸手一托,就把舒顏拖起來挂在自己身上,轉身朝旁邊的屋子走去,一陣衣襟碎裂的聲音響起,很快兩人就肢體交纏在一起,他笑的越發魅惑,眉目間跟顧南瑾有三分相似之處,傾身覆蓋這眼前的尤、物,用力一挺。

“江山我也要,這美人我也要,charm,你注定只能是我的女人。”夜色下,喘、息聲和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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