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顧南瑾忽然發現,他做了一件很錯的事情,就是不該為了穩住舒顏。從而放任她呆在華國,讓夏子洛一直受到傷害。
“我倒是更想知道,你是怎麽知道。顧家的股份我需要一個孩子才能繼承的!”
顧南瑾薄唇輕啓,駭人的語氣吓的舒顏倒退幾步。她才明白。為什麽顧南瑾會打她一巴掌?原來顧南瑾已經知道她跟夏子洛說了什麽?她呆了呆,心裏那股不甘就再次湧入心頭。
“阿瑾,我難道說的不是事實嗎?你愛的一直都是我。為什麽你要為了一個孩子就勉強自己跟夏子洛在一起呢?明明我就在你身邊。”
舒顏流着淚,哭喊道:“明明當初你說過,要風風光光把我娶回家裏的。可是。你卻從來都沒有這麽做過,我們才是一對,可是因為夏子洛。我就好像是小三一樣。每次夏子洛看到我。都會光明正大的笑話我,說我是小三。連我肚子裏的孩子,她也害怕會成為她孩子的攔路石沒有了。”
“我當初也跟夏子洛說過。她失去過一個孩子,該明白女人失去孩子的痛苦,卻沒想到。這麽快,這句話就還給你了。”
顧南瑾眼裏頭一次流露出一種無法言說的失望,那種眼神,讓舒顏有一種,若是她再不做點什麽的話,她會徹底失去顧南瑾,她驚慌失措的上前一步,抱住了顧南瑾。
“阿瑾,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只是說了一句事實而已,這本來就是你娶她的目的,我們不要吵了好不好?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如何讓你的總裁位置做的更穩啊。”
說着,舒顏拿出一張支票遞給顧南瑾,“我這裏有二十多個億,來源暫時對你保密,這是瑞士銀行的戶頭,你拿去給董事會,就說這是從sgf公司追回來的,董事會的人見追回了小半的資金,加上你的能力,他們一定不會再追究你的。”
顧南瑾沒有接那支票,眼神再次變的十分奇怪,像是在考慮,舒顏做這個舉動的原因一樣,直到舒顏把支票強行塞到他的手裏,顧南瑾忍不住開口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我知道啊,我在幫你,阿瑾,你快去參加董事會吧,我會一直支持你的,雖然我做不了很多事情。”舒顏深深地凝視着顧南瑾,“阿瑾,還記不記得當年我救你的場景,這一次,我同樣希望可以在你最危急的關頭幫助你。”
這時,電梯的門被打開,舒顏踏出電梯的門,快速跑了出去,顧南瑾看看手裏的支票,再次閉了閉眼,眼裏有一抹難過閃過,如果不是查到了事情的經過,現在他應該會很感動吧。
可是舒顏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娶夏子洛,一開始就是為了股份,這是事實,不管是媽媽還是舒顏,他們說的都是事實,錯的是他,是他顧南瑾。
羅毅小心翼翼地湊到顧南瑾身邊,問道:“顧總,舒顏小姐那邊如何處理?”
顧南瑾将手裏的支票遞給羅毅,嘆息道:“不用動她,至于她身邊的那些,屬于顧南瑾的勢力,一個不留。”
羅毅聽着覺得這話有些摸不着頭腦,再看看手裏的支票,等看清楚上面的字數後,忽然就瞪大了眼睛,随後在心裏狂吐槽,這舒顏小姐真是厲害啊,原本顧總都已經準備對付她了,這一手感情牌打的,也不知道她是察覺到顧總的厲害,還是真的被顧總打動了。
女人心海底針,這話簡直不要太經典,舒顏小姐就是一個典型啊。
顧氏企業的衆位股東頭一次來的這麽齊,就算是一些不怎麽管事,或者是因為一些原因基本不來公司的,也因為公司的執行總裁要換屆,特意從大老遠的地方飛回江城。
顧南瑾一走進辦公室裏,原本還熱鬧的如同菜市場的會議室立刻安靜下來,顧恺之清咳一聲,見顧南瑾依舊是面無表情,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目光一沉,原本他将公司交給兒子并沒有什麽問題,但是都到了這份上,顧南瑾依舊不願意分出一點點權利給顧向楠,他心裏也憋着火,當下就決定,把權利拿回來。
張董事得到顧恺之的示意,當下就說道:“關于這一次的會議,想來大家都很清楚,顧總身為執行總裁,卻在繼任期間作出一個重大的決策失誤,導致公司虧損了六十多個億,并且在後續的工作中,并沒有将後續的事情做好妥當的處理,為此,我表态,同意換任總裁,推選董事長繼續繼任總裁。”
“不錯,我們也推選顧董事長做總裁!”随着張董事的發話,很多股東都開始附和,就連一些一直擁護顧恺之股東也開始動搖,跟着張董事附和。
顧南瑾翹着腿坐在椅子上,食指和中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擊着,冷眼看着衆人開始讨論争議這件事情,像是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片刻後,衆人發現不對了,都看向顧南瑾,等待他說話。
顧南瑾才終于開口了,他淡聲道:“看來大家都想要我離開這個位置,那就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機會拿了,”
他朝羅毅看了眼,後者拿出一疊文件,每人發了一份,顧南瑾又開口說道:“禦水灣的開發案,請來的專家預估,可以為公司制造三百多個億的價值,你們認為,三百個億,和區區六十多個億相比較,哪個更加厲害?”
“怎麽可能,禦水灣的案子是不可能有三百個億的創收,就算你買了禦水灣,擡高樓價也只是帶動了那塊空地。”顧恺之拿到文件之後,聽了顧南瑾的話,立刻反駁起來。
“爸爸,看來你現在鐵了心想要收回你的權利啊,可惜了,我現在在這個位置上做的很開心,不想還給你了。”顧南瑾冷冷一笑,“如果禦水灣填海呢?”
“不可能,禦水灣是保育區,有一群熱帶稀有魚住在那裏!”有人反駁到。
“抱歉啊,那裏水質有問題,熱帶魚已經被遷移了。”顧南瑾将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面上帶着譏諷的笑意:“這是填海公文,另外一份是估價表,随便看,我現在有事,恕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