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棋子的命運結束了
顧南瑾迫切的離開會議室,他現在很擔心夏子洛的狀态,在公司一點也呆不住。原本若不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很嚴重,必須他本人來,他或許就會把一切都交給羅毅。
“顧總。夏小姐醒了,就在會議剛開始的時候。醫院那邊來了電話。”林樂氣喘籲籲地追上已經走近電梯的顧南瑾。
顧南瑾面上一喜。開口就問:“醫生怎麽說?夏子洛的身體狀況如何?”
“一切都正常,就是夏小姐的心思沉重,對養傷不利。”林樂瞧着顧南瑾這緊張勁兒。搖搖頭,剛才她還在公司門口見到舒顏小姐的,這顧總整天游走在這倆女人之間。這算什麽?總不會是兩個人都愛吧。
電梯行至一樓。顧南瑾才走出公司的門,就看到在花壇跟前轉悠的舒顏,她顯然是在等顧南瑾。眼睛一直望着大門口。見顧南瑾一走出來。急切地走上前,問道:“怎麽樣?過了這一關沒有?董事會的人怎麽說?”
顧南瑾見舒顏臉上擔憂的表情不似作僞。頭一次覺得,他真的看不懂舒顏的想法了。她可以在關鍵的時刻,利用一切來算計他,為何又會在這個時候真的為他擔憂。拿出一直放在口袋裏的支票,他抓住舒顏的手,将支票塞進了她的手掌心裏。
“你的支票!”
舒顏愣了愣,不明白顧南瑾這個舉動是什麽意思,眨了眨眼,随後就垮下臉來,急的都要哭了:“是不是董事會的人不接受這個說法,對不起阿瑾,我應該早點幫忙的,阿瑾,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你先回去,我還有一點事情要辦,這些錢你收好,既然你能拿到,也算是你的本事。”顧南瑾拿開舒顏抱着自己胳膊的手,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了,不管舒顏到底想做什麽,還是又有什麽打算,看在她救過他的份上,這一次,他放過她,也不會追究她任何責任。
顧南瑾繞開舒顏,坐上車,一踩油門,車子很快就消失在舒顏的視線裏,她站在原地,看看手裏的支票,一時間面色慘白,顧南瑾最後說的那一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他真的查到了,她跟顧向楠有關系,可是不應該啊。
如果顧南瑾真的查到了她跟顧向楠有關系,以顧南瑾那種狠厲的性格,絕對不會不聞不問的放過她,甚至還會把原本屬于他的錢又還給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舒顏想要追上去攔住顧南瑾問個清楚,可是她卻很清楚,這個時候的顧南瑾是攔不住的,因為顧南瑾是去醫院見夏子洛。
有時候人生就是這麽悲哀,擁有的時候不在意,等真的失去了,才發現原來她曾經擁有過的,竟然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再多的錢也買不到的真心,這一刻,她是不是也遇到了這麽悲哀的事情。
顧南瑾走到病房門口,推門的時候,手指一顫,內心竟然前所未有的緊張起來,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有些怯場,這句話說出來或許有人會覺得可笑。
他顧南瑾這樣身經百戰的男人,哪怕是遇到槍林彈雨怕是也不會有一點害怕的表情,可是偏偏要走近這一個小小的病房,去見他愛的女人,他卻不敢走進去,也不知道如何面對,顧南瑾深吸一口氣,将門打開走進去。
夏子洛靠窗坐着,身上披着一件外套,面色平靜地望着窗外的小花園裏,那裏有幾個小孩在玩,他們圍成一團嬉笑打鬧着,很開心的樣子,臉上帶着天真爛漫的表情,看着看着,夏子洛臉上也露出了笑臉。
但很快,那笑臉就消失了,她低頭看了眼已經扁平的肚子,眼裏閃過一抹悲涼的神色,推門的聲音響起,夏子洛側頭看了眼顧南瑾,但很快就轉過身去,沒有再理會顧南瑾。
這一刻,再見到顧南瑾的時候,她內心竟然連恨都沒有,只有深深的疲憊和無力感,在這一場可笑的愛情裏,她輸的一塌糊塗,但起碼,她希望結局的時候,她不會變成連她自己都讨厭的那種人。
顧南瑾走過去,将窗戶關上,把那些笑聲隔絕在外面,見夏子洛看了他一眼,就解釋道:“你現在不能吹風,會引起痛風的。”
夏子洛勾起唇角,露出一個譏諷的笑意,卻也沒有跟顧南瑾唱反調,身體是自己的,如果連自己都不愛惜了,又會有誰在意,她靠在床頭,只是平靜地看着顧南瑾,沒有說話。
氣氛一如既往的壓抑而沉悶,兩人似乎在比誰更沉得住氣一樣,都沒有說話,一個站着,一個坐着,片刻後,到底還是夏子洛率先沉不住氣,她直直地看着顧南瑾,問:“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夏怡然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害死的對不對?”
“是!”這一刻,顧南瑾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卑劣,面對夏子洛那坦蕩蕩的眼神,他不可自拔的陷入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愧疚感裏。
夏子洛就笑了,這個真相有時候想想真的是特別好笑,“所以你在不願意娶夏怡然的時候,恰好我跟舒顏長的像,并且還有一個很好的借口把我娶回去,你就毅然換了結婚對象?”
“夏子洛,我……”顧南瑾想要解釋,可是這些都是事實,不管他怎麽解釋,都是事實,一向在商場的談判上無往不利,在面對夏子洛的時候,顧南瑾竟然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公司的文件是顧錦溪偷了,你查到了,為了不讓公司和錦溪的名譽受損,就默認了大家看到的真相,坐實了我是一個小偷的事情,對嗎?”夏子洛又問。
顧南瑾覺得這樣平靜的夏子洛有些不對勁,心裏十分恐慌,他總是希望夏子洛在他面前可以肆意一些的,可是夏子洛總是最克制的,偶爾的肆意,總是會因為各種的原因,最後完全的收斂,變成了現在這種面的他的狀态。
冰冷和漠然,一如當初的他對夏子洛的狀态一樣。
“最後一個問題,當初你帶我去醫院做檢查,其實就是為了拿我做魚餌,引出那些想要對你不利的人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