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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人生或許就是這樣起起伏伏

第五十七章:人生或許就是這樣起起伏伏

我百無聊賴地用筷子戳着自己盤子裏的菜,一點兒食欲都沒有。

潇潇跟守澤大哥聊得很開心,潇潇不停的調戲着他,我感覺到潇潇可能對守澤大哥有那麽丁點兒的意思。

想着小姑娘不停地被暴君老板壓榨着,我覺得是時候讓小家夥兒找一個可靠的人來關心照顧她了。

看着木葉辰和張萌,看着潇潇和守澤大哥,我覺得很無趣,我覺得我一個人待在這裏可能有些不合适。

于是我便随便找了個借口,拎着包走掉了。

我沿着馬路走着,沒有打車也不想回家。我看見街角有一家小酒館,于是我走了進去。我跟老板說來一杯最烈的酒,老板看着我笑着不說話的,給了我一杯酒,這杯酒的顏色很漂亮。

果粉色和橙黃色,還有一層微微的藍色。我拿起酒杯猛的自己灌了一口,本以為會有那種辛辣的感覺,可是這邊酒卻有些甜味兒,我瞪大眼睛,驚訝地看着老板說:“老板,這是果酒!”

老板笑着對我說:“我怕酒太烈了,你喝不了,小姑娘一個人在外面就喝點果酒吧。”

我覺得有些暖心,甚至感覺鼻頭一酸,從一種熱淚馬上就要盈眶的感覺。見慣了這個城市的冷漠,現在突然感覺到了這個城市的溫暖,或許真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感動吧。

我笑着跟老板道謝,慢慢的品着果酒。

這家小酒館的裝修很獨特,全部都是木質的。雕花的木質酒杯美得不可方物,就連我喝果酒的玻璃杯子上也有木質的印花。老板人很和善,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看起來很幹淨。她笑着跟所有的客人打招呼,跟所有的客人聊着他看到的新鮮事兒。

來這個酒館的客人,不論是悲傷還是沮喪,坐下喝了一杯老板調的酒之後都會變得異常的平靜,甚至還會帶上一點點的小感動和小幸福。

這個酒館好像有魔力一樣,所有來到這裏的客人都可以很自在的和別人交流,配着酒館老板放的音樂,感覺自己說話都有了韻律。

我忽然感慨着我很木葉辰之間的起起落落,我想人生或許就是這樣,起起伏伏才有味道。

自從去過了那家酒館之後,我會養成一個每天都去一次酒館的習慣。我和老板漸漸變得熟絡起來,老板叫做鄭亨,他的職業嘛,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是一個下海經商失敗了之後的落魄商人,然後到處借錢開了一個自己夢想中的小酒館,以此來過活。

我也曾經開口問過他開酒館成功的心得,他只跟我說了一句話:“把它做成你夢想中的樣子。”

酒館老板每天都會給我調一杯不同的果酒,我每天都喝得美滋滋的。偶爾也會有客人問他:“當年你下海經商失敗了之後是怎麽走出陰影的?你不會覺得自己很失敗嗎?”

當我還在詫異怎麽會有人問出這樣的話的時候,酒館老板不急不緩的徐徐回答說:“把你的這些問題留給時間,歲月會告訴你答案,它會讓你變得沉靜。”

我感慨道,真的是好文藝的回答方式啊,其實那個時候我還并沒有完全理解酒館老板所說的話。

漸漸跟老板混了個臉熟的我,因為跟老板的關系越來越親密了,所以我大着膽子說道:“老板,你放的歌好難聽啊,以後能不能換一些好聽一點兒的歌呀?”

酒館老板摸着他胖乎乎的肚子笑呵呵地對我說:“哈哈,好啊,以後的歌你來挑好不好?”

我發現老板,其實真的很寵我,因為他曾經跟我說過我很像他的女兒。

我沒有告訴他的是,他也很像我的爸爸。我的爸爸去世的很早,在我十七八歲的時候就離開了我。爸爸是個消防員,在我心中是個英雄。

他從大火中救出來的生命就像是他的生命的延續,我很敬佩那些能夠奉獻自己去拯救別人的人。

可能是因為他很像爸爸的緣故,所以我對他感覺格外的親密。

我開始關注音樂,我開始去篩選能夠在酒館裏放的歌曲,我很認真的在做這件事情。

有的時候自己遇到什麽不開心的,想不明白的事情,我也會主動詢問酒館老板,他也很耐心的給我解釋着。

我跟他講了我和木葉辰的故事,他哈哈地笑着說:“你們這就是小孩子過家家,對感情一點兒也不嚴肅。”

我忍不住的反駁道:“他嚴不嚴肅不知道,反正我嚴肅。”我還生氣地嘟着嘴,一本正經地跟他讨論着我怎麽嚴肅。

他卻摸着胖胖的肚子跟我說:“薇薇你還試太小,你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思考。”

我不解,皺着眉頭看着他。他則耐心的跟我講到:“你一直再說你膽小,你怯懦,你天性中有一種慫。不是的不是的,這一切都只是你的一個借口,你只是不太相信,他真的愛你,或者你覺得他對你愛的不夠。如果他給了你足夠強大的安全感,讓你相信他,你一定會跟他好好的在一起的,你絕對不會考慮這麽多。”

聽着酒館老板的話,我開始沉思,好像事情真的是這個樣子。我确實覺得如果我跟木葉辰在一起的話,會很沒有安全感。

繼而,酒館老板又語重心長的跟我說:“他其實也是一個孩子,你記不記得小時候如果一個小男孩兒喜歡一個小女孩兒,那小男孩兒會怎樣表達對這個小女孩兒的情感呢?”

我皺着眉頭沒有說話,酒館老板繼續說道:“他會去欺負她,引起她的注意。他才不會去直接表白,也不會直接去跟她說,我要跟你在一起。他就是欺負她,為什麽?因為他小,他不懂得怎麽去表達這份情感。同樣,你說的那個木什麽辰?也是這樣想的,他就是個小屁孩兒,他不知道該怎麽引起你的注意,不知道該怎麽去判斷你是否是真的喜歡他,于是他就用各色的美女來騙你,他就是想讓你吃醋,想讓你主動開口。”

我瞪着眼睛看着他,他笑着敲了一下我的額頭說:“傻姑娘,看什麽看!塊,快喝酒!喝完了,我要關門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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