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不妥協也不服輸
第五十八章:不妥協也不服輸
我哈哈一笑,尴尬的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嗯,真的好喝,今天的酒是哈密瓜的味道。
我腦子想着老板說的話,不停的思考着。事實好像确實是這樣子,但是我又不願意承認。
我們确實幼稚的像兩個小孩兒,不妥協也不服輸。
酒館老板建議我讓我直接問他他和張萌是什麽關系,可是,這種問題我怎麽問的出口,我還是不肯放下我那根本就不值錢的自尊。
哎呀,哎呀,真的是很煩,我該怎麽辦……是直接問他?萬一張萌跟他真的有什麽關系呢?那多尴尬。還是……我旁敲側擊的問潇潇?不行不行,潇潇總是慫恿着我去追木葉辰,我要是真的找她,她未必會說實話。算了,不想了,就這樣吧。
這段時間的日子過得還算是平靜,自從那日木葉辰說過鄒慕山之後,鄒慕山就在也沒有騷擾過我。前幾日,還看見了劉萱萱,她挽着一個胖呼呼的男人的手,想必是她的新男朋友。
女人的情感真的是很奇怪,我們兩個曾經因為鄒慕山而争吵,甚至不惜大打出手,現在,兩個人見了面盡然還會相互打招呼問好。
最近的潇潇感覺怪怪的,一直在問我關于守澤大哥的事情,我調戲她說道:“你不會是看上我守澤大哥了吧?你不會想要把他搶回來做你的壓寨夫人吧?”
潇潇哈哈一笑,沒有直接回答我,說:“去你的!”
至于潇潇心心念念的守澤大哥還是會時不時來A市逛一圈,每一次潇潇都會主動邀請他或是一起吃飯,或是一起看電影。
守澤大哥每每叫我的時候,眼睛都會一順不順的盯着我,可是我看了那麽多年的他的那雙死魚眼,實在是不能打動我。
我還帶着潇潇和守澤大哥去了鄭哼的小酒館,潇潇也很喜歡那裏,當天晚上還在那裏獻唱了一曲,引起來不小的騷動。
因此,酒館老板胖胖的鄭先生還送了我一套我垂涎很久的木雕餐具,總之,最近過得很開心。
今天我又一次去到了小酒館,我漸漸發現去小酒館已經成為了我生活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下了班之後就很習慣性的去小酒館坐一坐,或是喝一杯果酒,或是跟胖胖的酒館老板鄭哼聊一聊天。
酒館裏依舊放着旋律醉人的音樂,老板依舊邊調酒邊和每一位客人閑聊着。
我覺得這個老板很神秘,同樣又很神奇。不管我跟他有多麽的熟絡,我總是覺得他還有很多秘密等着我去掘發掘。
我覺得他很博學,也很睿智。他跟我們談話的時候,總有一種辯論的調調,并且我覺得他是那種辯論場上最棒的人才--雄辯。
就是換一句話說,如果傳銷不犯法的話,他做傳銷,一定會發大財。
今天的我依舊像往常一樣坐在他的對面,看着他調酒,看着他跟別的客人談笑風聲。
說實話,最近的我忽然有一種剛上大學的感覺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我很迷茫。其實,現在的我很渴望有人告訴我應該去做什麽,但又礙于面子,也不好意思問別人。
所以我很願意去這個小酒館,因為每一次酒店老板在勸說別的客人的時候我都可以蹭一點,漲一些知識。
很巧的是,今天又有一個客人來到了酒館。這個人很沮喪,甚至有一些落魄,胡子拉碴的,衣衫不整,看起來很頹廢。
他對着老板說:“老板,要一杯最烈的酒!”
聞言,我驚訝的看着他,老板也意味深長的看着我。真的是很巧,他說的話和我第一次來酒館說的話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老板真的給了他一杯烈酒。
我不解,疑惑的看着老板,老板就用眼神示意我,要我等一下,不要着急。
我抿唇點了點頭,繼續看着這個很落魄的男人。
這個男人大口大口的喝着酒,他用手捂着腦袋,我看着他緊鎖的眉頭,感覺他很痛苦。
這個男人喝了一會兒酒,之後他開始真正的抽噎,他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甚至聽到了他的抽泣聲了。
酒館老板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遞了一支煙。
什麽話也沒有說,兩個人沉默無言地抽起了煙。
這煙快要抽完了的時候,酒館老板突然開口說:“我年輕的時候給老板打工,太過激進,老板把我開了。後來我又決定自己投錢做買賣,結果賠了。然後我又下海經商,結果船沉了。最後的最後,我用我所有的積蓄,開了這間小破酒館兒,呵呵,你猜怎麽着,盈虧相抵,勉強能糊口。”
那個男人,抽着煙,吃驚的看着酒館老板,那怕煙抽的只剩下煙蒂,他也沒有反應,直到那點兒星火燙到了他的食指,他才猛地将煙扔到地上,用腳碾了碾。
其實不只是那個男人覺得驚異,坐在這間酒館裏的所有的人都很驚異。我們大部分的人都只知道酒館老板是下海經商失敗,但卻不知道他之前經歷過這麽多的事情。怪不得我總覺得這個酒館老板很神秘,她總給人一種看不透,摸不着的感覺。
看見我們不說話,酒館老板跟我們繼續的說道:“哈哈,你們那表情怎麽這麽沉重,誰人生沒經歷點故事呢?只不過我經歷的就有些多而已,但這也好,不然我也不能在這個酒館兒裏遇到你們呢。”
老板的爽朗,老板的大方,老板的豪不隐瞞,讓我們感覺到很溫暖,也很為他感慨,我們都笑着舉起了酒杯,沖着老板說:“好!”
我重新審視着老板,這個胖胖的中年男子身上似乎有一種魅力。他的眼睛不大,但是總是微微眯起,好像是一直在笑。酒館老板每次都給我一種很幹淨的感覺,他的臉上從來沒有胡茬,他的身上也從來沒有煙味兒,盡管我好多次都有看見他抽煙。
那個男人也緩緩的開口對酒館老板說到:“我,我女人跟人跑了。”男人的聲音哽咽着,又幾度情難自已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