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撿到一美婦(1)
第二百三十九章:撿到一美婦(1)
早早下了樓,我站在路旁等木葉辰,本想自己今天先到,給他一個驚喜。結果剛剛他打電話說要晚回來,讓我先回家。
我說要不我直接去公司等他,沒想到他拒絕了。
我有點發愣,但是一想可能是他公司确實有什麽重要的事,所以讓他分、身乏術,沒辦法安排人照顧我。
加上我覺得自己也應該做個懂事明理的女人,于是答應他我先回家。
但是我又不可能是個十分乖巧的女人,于是我決定在外面吃了飯再回去。
哈哈。
我在網上搜了個評價比較好的日料館,打了的就往那邊去。
路過嘉平國際大廈的時候,一個美婦拼車坐了上來。
那美婦,長得非常漂亮,典型南方的水鄉美人。腰若纨素,迎風起;指如蔥根,白如玉;眉若青山,峰遠黛;口如朱丹,紅如血。
那皮膚白淨,嫩滑,仿佛江邊的晨霧,缥缈難求,令人着迷。
那年輕的的士司機,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一個勁兒地透過後視鏡在看她。
美婦人,似乎對這種眼神,早已熟悉,一點也不驚訝,動作穩重,大方。
美婦人至上車開始就沒有說一句話,司機問她去哪兒,她也是一臉迷茫地望着窗外。
司機無奈地怼我說,先将我送到地方後,再陪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好了。
我看着司機不懷好意的眼神,眉頭微凜,向坐在一旁的美婦人提議道:“既然你不知道想要去哪裏,要不要先陪我吃個飯。”
美婦人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你不要多想,我沒什麽其他意思的。我只是被男朋友放了鴿子,一個人吃飯難免有些孤單。”
我知道自己這種提議非常魯莽,很有可能會吓壞這個美婦人。但是那個司機,真的不可信。
我以為美婦人會直接不理我,或者是直接被氣下車。沒想到她點了點頭,回應道:“可以,剛好我也很餓。”
司機看着我和美婦人達成約定,有些惱了,“那她的那份車錢,也需要你付!”
美婦人不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也不在意,一份車錢而已,于是給了司機一張一百的,讓他別找了。
沒想到美婦人卻開了口:“該多少,就是多少,你應該找我們六十。”
司機轉過頭看着美婦人,愣了愣,從箱子裏拿出了張五十加十塊。
美婦人接過錢,遞到我的手上,輕輕說了聲:“這種人,不能便宜了他。”
我接過錢,呆了一呆,這位美人的性格,和她的長相真的天差地別,爽朗大方。
下了車,美婦人也不扭捏,直接跟着我走。
我擡腳正準備進去,美婦人拉了我一把,“就在這兒吃?”
我點點頭,向她解釋道:“我在網上看過評價,說這家店的壽司非常正宗。”
“可是我不喜歡日料。”美婦人秀眉微微蹙着,風情萬種。
這一幕,我竟有些看得呆了。
美色當前,我肯定以美人為主,問了她喜歡的口味,準備上網篩選合适的店鋪。
美人見我搗鼓着手機,拉着我的手就往裏面走。
“我知道有一家館子還不錯。”
左拐右拐,幾次轉彎之後,美婦人帶着我來到了天香居。
嗯,我知道這家店很棒,味道很棒,服務很棒。但是,這價格也很棒。
一頓晚飯,沒必要這麽奢侈吧,我在心裏默默想着。
美婦人卻帶着我一路直行,上了樓,進了雅間。
還沒等服務員為我們點單,就看見天香居的大堂經理,慌慌張張地進了門。
“瑛姐。”胖經理在我們面前,點頭哈腰的。
美婦人,看都不看他,擺了擺手。
那胖經理連忙将身旁的服務員一起帶了下去,只留我和美婦人兩人。
“瑛姐?”我小心地喊了一句。
“怎麽了?”美婦人擡起頭,笑着看着我。
我心裏咯噔一下,這美人,到底什麽來頭。
“你好像和這裏的經理很熟呀?”我沒話找話。本來以為是自己解救了一個天真美婦,但是沒想到,這美婦好像很有實力,壓根兒不需要我多手。
美婦人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沖着我揚起了手。
我連忙将杯子遞了過去。
“他曾經是我家的廚子,專門給我做飯的。”美婦人,語氣淡淡。
我額前的青經不由自主地跳了幾跳。這天香居的大廚,居然是你的專門廚師!
這美婦人果然不簡單。
我被美婦人這冰山才漏一角的身世給驚得夠嗆,也不敢再說什麽,安靜地坐在位子上。
很快,胖經理帶着酒菜上了桌。
菜品倒是不錯,色香味俱全,但是當我看着桌上的53度茅臺酒的時候,我深深懷疑,是不是胖經理把別人的酒拿了過來。
但是美婦人卻神色如常,自己小喝一杯後,又給我斟了一杯。
我也不好拒絕,只能硬着頭皮幹了。
兩人幾杯小酒下肚,美人一改剛剛的冰霜态度,變得活絡起來。
美人一邊給我夾菜,一邊向我吐槽,說什麽人心不古啊,世态炎涼啊,男人都是薄情寡義呀,兒女都是讨債的啊,朋友都是見色忘義的啊,很多很多。
我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兒的,這美婦人,還真是直爽。
“妹妹呀,”美婦人臉色潮、紅,腳步還有些虛浮。
“這男人的鬼話啊,就是不能随便相信。”說着,她的眸間竟帶了點濕潤,“我都給他生了孩子,養了孩子,陪他過了半輩子,結果臨了臨了,卻懷疑我和別人私通,甚至還說我們的孩子不是他的。”
美婦人絮絮叨叨地說着:“他也不想想,當初他是怎麽追的我。那臉哦,都不叫臉,那是城牆,厚得不是一星半點。我打他,罵他,讓他滾,他都死皮賴臉地纏着我。現在如願以嘗了,就來欺負我,聯合那些小壞蛋欺負我。”
美婦人越說越傷心,越說越激動,竟“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看着一個美女在我面前哭,我也是又心疼,又不知所措。
我手忙腳亂地遞着紙,讓她坐下來,拍她的背,幫她順氣。
她邊哭邊笑,邊笑邊說。
說什麽現在終于把所有人的認清了,還說什麽這世界沒什麽眷戀的了……
我一聽,這不對呀。難道這美婦人,不,這瑛姐竟然想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