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撿到一美婦(2)
第二百四十章:撿到一美婦(2)
這可不行!瑛姐這麽美的人兒,可不能就這麽輕易香消玉殒了。
我緊緊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沒事兒,沒事兒,沒啥大不了的。離開這一切,咱們還是能好好的。”
瑛姐推開我,看着我的臉,哇地一聲就哭開了,“什麽叫離了他們能好好的呀,離開了他們我怎麽可能好好的。”
瑛姐這下哭得更大聲了。
“你別哭呀,”
看着自己安慰的話适得其反,我很郁悶。但是,瑛姐哭得那麽傷心真的又惹人憐愛。我狠了狠心,一把推開她。
“那你到底想幹什麽?”我站起身,任由她坐在地上,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狼狽不堪。
我強忍住心中的不舍,板着臉,俯視着她。
“要麽,你就直接找到證據和你老公說清楚,要麽你就放棄他去過自己的新生活,再者就是自暴自棄放棄生命。”我的言辭很是犀利,“這三種,你至少得選擇一樣去執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知道自怨自艾。”
瑛姐被我的氣勢唬住了,收住了哭勢,但是還是一臉愁容。
“我當然是想和他好好過日子了呀。這三十多年都過來了,我和他的感情不是那麽輕易說斷就能斷的。”
我将她扶到椅子上坐好,替她重新梳了梳頭發,然後将她臉上哭花的妝用濕紙巾抹了。看着她不施粉黛的模樣,更是覺得瑛姐應該很年輕,一點也不像是結婚三十多年的人。
“那你就想辦法去挽回啊。”我遞了杯溫水到她手上,拉着她的手,溫和地勸說着。
“可是那個小賤人拿了很多證據出來,而且那些證據還都是真是存在的。但是,我的孩子,絕對是英華的。”
被瑛姐這一通繞得,我簡直就像是在坐飛機,雲裏霧裏的。
“你是說,她拿出了很多證據說明你的孩子不是你老公的?”我将她之前的話整合了一遍。
“恩恩,”瑛姐點點頭,“而且我老公現在對這個事兒是深信不疑,連我兒子都懷疑我。”
“那關鍵性的證據呢?”在表哥那兒學到的知識,現在只能現炒現賣了,“如果沒有關鍵性的證據,你老公應該也不會那麽篤信吧?”
瑛姐聽了我的話,目光又暗淡了幾分,“是有關鍵性的證據,但是那個證據是假的呀。”
“你仔細說說,我幫你分析分析。”
“就是我老公偷偷拿了兒子的頭發去做了親子鑒定……”
我覺得我已經可以猜出後面的故事了,但是本着聽衆的職責所在,還是順着她問道:“然後怎麽樣?”
“報告顯示,他們的父子血緣關系的可能性,不足百分子零點一。”
親子報告都有問題,會不會是瑛姐真的給她老公戴了一頂綠帽子。
腦海中閃現出這個可能性,我就立即排除了。
如果孩子真的不是瑛姐老公的,瑛姐現在不會這麽難過才對。
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一個念頭。
“有沒可能那個鑒定是假的?”我沖着瑛姐提問道。
“事情奇怪就在這兒,頭發是我老公親自搜集的,也是他找的自己最信任的人進行的實驗,而且最最最重要的是,那一次化驗是由我老公全程參與的。沒人會在這麽嚴密的把控下還能做手腳,除非他是神仙。”瑛姐苦笑着說道。
那後來你有自己再去證實過,你老公和你兒子的血緣關系嗎?
“沒有,因為事情今天才發生,我還來不及去做這些事兒。”
“那你還有時間在街上閑逛,在這兒當着陌生人發酒瘋……”我沖她翻了個白眼兒。
“這不是心情不好,剛好趕上了麽。”瑛姐尴尬一笑,有點不好意思。
“好啦,你沒事兒就好了,以後可別在這樣了。”我沖着她使了個眼色,“你是不知道今天那個司機,他看你的眼神就很不對勁兒,要不是我,你就危險了。啧啧啧……”
“那就多謝女俠救命啦。”瑛姐朝我拱了拱手,莞爾一笑。
“不客氣不客氣,舉手之勞。”我客氣地回了個禮。
“你這小姑娘還挺不錯的。”瑛姐看着我,笑眯眯地說道。
我就笑笑,沒說話。
随後,瑛姐就對我做了個全方位的戶口調查,包括姓名、年齡、家庭、住址、工作、是否婚配等等等等。
當然,我是把能說的都說了,至于婚配,我就只說了已經有男朋友了,具體是誰我就沒告訴瑛姐了。
瑛姐點點頭,看樣子是對我挺滿意。
但是,随後她搖了搖頭,感嘆道:“你居然有男朋友了。”
我咧嘴禮貌性地笑了笑,這算是什麽問題,難道我還不能有男朋友了?
瑛姐好像也知道自己的話有歧義,連忙朝我道歉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家小子現在都三十多歲了還是單身,以前是年輕人愛玩兒,現在居然玩兒都不玩兒了。我真是好害怕他哪一天給我帶個女婿回來就好玩兒了。”
看着瑛姐煞有其事的模樣,我樂了,哪有媽媽這樣想自己的兒子的。
“其實,現在男男也不錯,你看網上不是有很多男男都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麽?”我繼續火上澆油。
“可別,這樣家裏那個老爺子非罵死我不可。”瑛姐猛地搖了搖頭,看起來很怕這位老爺子。
“瑛姐你也別擔心,說不定他有交往的女朋友只是沒告訴你呢。”就像我和木葉辰那樣,我在心裏默默補了一句。
“但願吧,”瑛姐搖了搖頭,看起來還是一副很不相信的模樣。
吃吃喝喝,聊聊小小,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十點多了。
我正想向瑛姐告辭,但是瑛姐提出了一個請求讓我有點為難:她想和我回家。
瑛姐的理由是,回家可以再和我讨論讨論她家的情況,讓我再幫她出出主意。
但是我家木葉辰……
瑛姐又噼裏啪啦說了一堆什麽,她也是剛來這個城市,人生地不熟的。本來是想找兒子解釋的,奈何兒子壓根兒不肯見他。她現在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只認識我什麽什麽的。
我弱弱地提醒她,還有那個胖經理。
剛說出來,她嘴巴一耷拉,就像要哭出來一樣。
沒辦法,我只能帶着她,又打着的,回到了我和木葉辰的小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