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終于醒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終于醒了
那個女人看了我一眼,偏過頭想了想,“我要是說半身不遂,高位截癱也太假了,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因為酒精中毒過于嚴重,再加上後來吃錯藥,所以,很有可能……”
她話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我強忍着心中的恐懼,顫顫巍巍地問道:“是把腦袋傷了?”
她面色沉重地點了點頭。
我不敢相信,這,這怎麽會。木葉辰怎麽會?
“那到底會有多嚴重?”
“這就要看恢複情況了,如果他恢複得好,就可能只是暫時性損傷。但是如果很嚴重的話……”她說着看了我一眼,才繼續說道:“如果嚴重可能會引起記憶的紊亂和缺失。或者,甚至是變成植物人。”
可是她說的哪一種我都不能接受,暫時性損傷也是說明會對木葉辰的身體有傷害。而失憶以及植物人,那不是,不是電視劇才會有的情節麽?怎麽會發生在我和木葉辰的身上。
我抱着木葉辰的手泣不成聲,“不論你變成什麽,我都會愛你,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這就是我目前我心裏最大的感受。
看着我抱着木葉辰的手哭成傻逼一樣,那個女人笑了,“你也太不經逗兒了吧。你忘了我們是什麽了?”
那個女人雙手環抱,笑眯眯地看着我,“我們可是有口碑的,如果救個人還要考慮什麽後遺症的話,那我們還去哪兒拉客戶呢?”
我盯着她的臉,現在她的任何一句話我都不敢相信了,這女人,太善變了。
“那你剛剛……”我抹了抹臉上的眼淚,靜靜地看着她。
“你笨呀!當然是騙你的咯。”那女人朝我翻了個白眼兒,“你以為我們是試劑是那些庸醫的粗制濫造哦。”
“我不想和你說話。”我氣呼呼地扔了這一句話,就不再理她了。
還好木葉辰沒事,不然打死他們也解不了氣。
“好了,你自己看着吧,我去外面待會兒。”那女人見我惱了,也不再打趣我,自覺地出去了。
我拉着木葉辰的手,緊緊地,不想放開。
過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那個小個子女人跑了進來,拿了一些器具,在木葉辰身上這裏戳、戳,那裏戳、戳,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
測完後,那女人朝我點了點頭,“他沒事兒了,各項指标都恢複正常了。”
“可是他都還沒醒過來,”我看着她,心裏還是很不安。只要木葉辰沒有醒過來,那我就不能真正安心。
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皺着眉頭,“應該不出兩個小時就會醒了。反正你放心,我們會等着客戶真的沒有問題了才會走的。”
我半信半疑,她也不管我,說完了就關上門出去了。
我抱着木葉辰的手,靜靜地坐在床邊,但是害怕他這樣不舒服,我就鑽進了被窩,靠着他。
大概過了很久,應該是很久吧。
反正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躺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睜開眼,睡意還沒去,看着周圍都有點懵懵的感覺。
一只手環上我的腰,“再睡會兒。”
木葉辰的聲音淡淡的,卻在我還是漿糊的腦袋裏炸出了一朵花兒。
“你好了?”我猛地睜大眼睛,一轉身緊緊地抱住了木葉辰,開始抽抽搭搭。
“哭什麽呢?小傻瓜。”木葉辰用下巴蹭了蹭我的頭,滿滿都是寵溺。
“我還以為……”我想着他當時一副快要不行的畫面,哭得更厲害了。
現在抱着木葉辰,感受着他溫暖的身體,聽着他調皮的話語,感覺這一切都不是很真實。
“我是不是在做夢啊?”我擡起頭,看着他被放大十倍的俊臉。
“肯定不是啊!”木葉辰又恢複了以往吊兒郎當的習性。
“那兩個人呢?”我聽着外面一片安靜,不像是之前的模樣,就問了一句。
說着,我就想爬起來,出去看一看那兩個人在哪兒,要不要讓他們再給木葉辰做個檢查,看看木葉辰的身體到底恢複得怎麽樣。
木葉辰用力地将我拉着躺下,然後告訴我,“那兩個人已經走了。”
“怎麽能走呢?我還想讓他們幫你看看呢!”我急了。
那兩個人怎麽收了錢,工作都不做到位就走了啊。
我叫他們走的,他們在這裏太礙事了。
我白了木葉辰一眼,他這是什麽意思?
木葉辰一把攬住我,将頭埋在我的頸間,悶悶地說:“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擰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這個人還真是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他将我吓得半死,現在來向我裝着可憐。
“你說說,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怎麽就吃錯了藥?是誰給你吃的藥?”
我氣得發抖,到底是誰那麽膽兒大,敢給我們小辰辰亂吃藥,是想要害死他嗎?
“我昨天沒吃過藥。”木葉辰的聲音浸滿了寒意。
“不過沒事兒,我會好好調查清楚的。”只是一個瞬間,木葉辰的聲音又變成了我熟悉的那樣。
“你會不會還有哪兒不舒服的?”我想要将木葉辰拉起來,好好檢查一下,看看他是否是像那個女人說的那樣,完全好了,沒有留下任何後遺症。
“我真的好了。”木葉辰将亂動的我緊緊地禁锢在懷裏,“他們很厲害的。”
“是嗎?”我笑了笑,“這個你是不是該向我解釋解釋?”
我将話題一轉,就帶向了那兩個神秘的陌生人。
“我還從他們口中得知,原來你以前的女朋友真的是多如牛毛啊,所以我給別人說自己是你女朋友,居然被赤果果地嘲諷了。”
“誰?是哪個敢嘲諷我們小薇薇。”木葉辰一副炸了毛的樣子。
“你別轉移話題,到底那兩個人什麽來歷?”我推了推他,“你知不知道,就你暈倒的時候那個樣子,可把我吓慘了。”
這一大晚上把我給吓得,話都不敢多說幾句,所以到了現在,看着木葉辰好轉,我的話匣子就像開了閘,攔都攔不住。
“你也是,只是說着那些個數字,你也不想想,萬一我就沒打呢?萬一我叫的是救護車呢?那女人可說了,如果當時打電話叫的是救護車,我們現在應該就是陰陽兩隔了。”
木葉辰沒有說話,只是将我摟得緊緊的。
“你好好去調查調查,看看究竟是誰想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