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五十四章:醒來

第二百五十四章:醒來

我推開木葉辰,嚴肅地說着。

這不是小事兒。

木葉辰既然沒有吃藥,但是确實造成了吃藥的這種效果,就意味着可能是在他吃其什麽東西的時候,将藥吃了進去。

這個人不僅能讓他安心吃東西,還提前知道他喝了酒。這歹毒的心思,昭然若揭。

聽了我的話,木葉辰只是點了點頭。

正事兒已經說得差不多了,那兩個神秘的人,我也不想追究了,既然只是幫着做事兒的,還能救了小辰辰的性命,怎麽樣都不會太壞吧。

但是,往往有時候,就是你認為最不可能的人,最可能化身毒蛇,給你致命一擊。

木葉辰大病初愈,渾身濕噠噠的,黏糊糊,非常不舒服。

我自己經過這一夜的折騰也是,滿身都是汗的味道,臭臭的。

“辰,咱麽去洗漱吧。”我扭了扭身子,向木葉辰提議道。

木葉辰眼光一沉,就想說什麽,但是被我及早發現,一口堵死,“大病初愈,什麽都不要想。”

淩晨兩點多,我拉着木葉辰的,将彼此洗刷幹淨。

“薇薇,我們搬家吧。”剛躺回床上,耳旁就傳來了木葉辰的聲音。

“恩?”對于他的提議我有些不解。

“我覺得這裏住得有點膩了,想換換環境。”

木葉辰又在扯着那些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

我本來是非常不情願的,但是木葉辰不可能随便說出這些話來,畢竟對這個家的眷念,他更多于我一些。

“那去哪兒呢?”我仰着頭問着他。

“就去公司好不好……”

木葉辰提議去公司,看來應該就是之前那裏了。

“可是那裏被你弄得那麽亂,還有之前的小花園也……”

說着說着,我的聲音就沒了,因為木葉辰在咬我的肩膀。

是的,他是在咬!

不過也還挺舒服的。他的牙硌在我的肉上,麻麻酥酥的。

“房間我已經讓人打掃幹淨了,那個小花園明天我親自去收拾。”木葉辰因為正在咬着我,口齒不清地說道。

我也不能反駁,因為任何反駁的理由都沒有,只要木葉辰在哪裏,哪裏就是我的家。

“那東西怎麽辦呢?”

“你這兩天簡單地收拾下,然後我們就搬過去,反正那邊什麽都有。”木葉辰笑着說道。

我點點頭,然後縮進了他的懷裏。

一夜好夢。

這幾天過得那叫一個混亂,終于一切都回歸了原位。

早上又吃到了木葉辰親手做的愛心早餐,才覺得這才是生活原本的樣子,安寧、幸福。

木葉辰又送我上班啦。

木葉辰又和我說再見啦。

木葉辰又開車走啦。

生活恢複平靜,我竟覺得這一切都充滿了新鮮的感覺。

來到公司,大家仍是忙忙碌碌的,只是老板在我去了的時候囑咐我,讓我去他的辦公室一趟。

又要挨批了。

我朝着宋小天做了個鬼臉,然後就以英勇的姿态,慷慨赴義。

果不如其然,老板在辦公室差點把我吃了。

我這幾天連續曠工引起了他強烈的不滿,他還說會扣我的績效,會扣獎金,總之一句話,我這個月的工資算是沒了。

不過我也明白,确實自己最近這幾天的表現很不好,給公司員工樹立了一個不好的模範。老板這樣懲罰我也無可厚非。

我連連認錯,完全聽從老板的懲罰條件。最後竟把他深深地氣着了,因為他的怒氣還沒有完全發洩出來。

但是沒辦法,我就是這樣一個可愛乖巧的女孩子,知錯就改是我的優點。

把老板氣得沒有語言之後,他哭笑不得地将我放了出來。

“你沒事兒吧?”

我剛出來,宋小天就湧了上來,着急忙慌地問道。

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将宋小天看的是一頭霧水。

“你這什麽意思啊?怎麽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的?”

“我搖頭,是因為我沒事兒。”我解釋道,“至于點頭嘛,這個月的工資沒了,你說算不算有事兒。”

宋小天松了一口氣,“不就一個月的工資麽,有什麽稀罕的。那老頭子不給你,我給你。”

宋小天財大氣粗地說着,就像是兜裏拎了個千百萬的。

“那你說的喲,這個月的工資你給我發哦。”我故意笑着答應了他。

“一定的!”宋小天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哈哈哈,小天天真可愛。”我想捏捏宋小天的小臉蛋,但是奈何他真的是,實在是太高了,捏不到。

我努力踮了踮腳,還是夠不着。正當我準備放棄的時候,宋小天蹲在了我的面前,将臉湊了上來。

“給你捏,看你踮得那麽辛苦。”宋小天笑眯眯地看着我,還将一邊的臉主動湊到了我的面前。

我輕輕用手捏了捏,手感挺好的。

“咳咳咳,”旁邊傳來一陣咳嗽聲。

我轉身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和宋小天的身旁站滿了同事。

但是我和宋小天現在還保持這這種暧昧的姿勢。

我老臉一紅,迅速将手放到背後藏了起來,尴尬地笑了笑,就往辦公室走去。

宋小天則是很反常的不說話,就安靜地站在我身旁,跟着我一同回去了。

“完了完了,這下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我一回到辦公室就止不住大叫道。

宋小天卻一個勁兒地安慰我,說沒什麽事兒,同事們也不會亂想的,什麽什麽。

我就靜靜地看着他,他說着說着也就沒有繼續了。

“你看吧,這些話,你自己都不相信。”我嘆了口氣。

“任他們說呗,反正咱們也不是向他們想的那樣。咱們……”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接着宋小天的話說道。

宋小天點點頭。

“薇姐,你昨天是怎麽回事兒呢?怎麽不來上班,打電話也不接,是發生了什麽事兒了嗎?”

該來的還是來了,我在心裏默默地嘆了一口氣,該怎麽和這孩子解釋呢?

直說不好,畢竟那事兒我要是說出來,說自己和一男的在一個床上,睡了一天,任誰都會想歪的吧。

想起昨天被自己扔在公司附近的葉紹華,我打了個寒顫,那個男人可不是善茬兒,還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花樣兒來折磨自己呢。

不過,似乎他好像不知道自己。

想到這兒,我心裏默默覺得很開心。那個男人現在肯定是一頭霧水吧。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