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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6)

為,只是,這些事情總要有鋪墊吧?!他要想吃,自己吃去好了,這種男生,不要也罷。

結果被人鄙視:你知不知道男人是下半身思考動物?他愛你不假,可是你們交往一年,你居然仍然只讓他牽手,你是在考驗他還是折磨他?他會懷疑你根本不愛他,根本就是把他當消遣。

蘇荷愛晏城,這點她自己很清楚,即使嘴上說不要也罷,卻根本不敢想如果有一天,他不要她了,她該怎麽辦?

于是,又一天約會,兩人在黑暗的亭子裏靠在一起的時候,聞着蘇荷的發香,晏城終于忍不住牽住蘇荷的手把她拉進了懷裏。坐在晏城腿上,蘇荷頭一次沒有推拒,她也在緊張喘氣,不敢想卻有些期待晏城下一步的動作。

晏城戰戰兢兢捧過蘇荷的臉,先在她的臉上輕輕嘬了一下,蘇荷沒有躲。于是一陣狂喜,移過來就吻住了她的嘴,過一會,試探性伸進舌頭,卻遭遇了蘇荷的牙齒。

蘇荷忍不住移開了頭。

晏城不敢再進一步,只好摟緊了她,将頭埋在她的頸中,汲取幽香。

蘇荷其實很害怕,不是讨厭的害怕,而是沉淪的害怕,因為她發現,自己居然很喜歡這種擁抱,還有親吻,晏城的嘴很清爽,軟軟的,帶點涼氣。猛地想起同學的話,她突然覺得,自己很過分,折磨晏城也不是她想要的。

于是做足了心裏建設的蘇荷,輕輕轉回頭,趁晏城疑惑看她的時候,抵住他的額頭,小嘴輕輕碰了上去。。。。

兩個第一次接吻的笨蛋直到喘不過氣來才氣喘籲籲地分開。蘇荷不敢看他,裝作要喝水的樣子,抓過旁邊的水杯,先灌了一口水,還沒咽下去,就被晏城扳過頭來,就着嘴将口裏的水喝光,然後啞着嗓子:小荷包。。。喂我喝好不好。

倒在沙發上的兩人,姿勢很暧昧,晏城把蘇荷擁得很緊,舌頭就像一條蛇,熟悉她口腔裏的每一寸地方,輾轉擁吻,恨不能一口吃掉她的急切。這技巧。。。。比以前好太多了。。。。

蘇荷癱在他懷裏,淚流滿面。

晏城微愣一下,終于舍得從嘴上移開,輕輕啄她臉上的淚:小荷,我等這一刻等了六年,你可知道我是怎麽忍的?

作者有話要說:

☆、糾結

晏城從小就是天之驕子,他不懂,或者從來也沒打算懂女生的心思如何,即使喜歡蘇荷至此,也未必有心去了解什麽。所以,蘇荷哭,他只是以為長時間的分別,讓蘇荷又害羞地躲進了殼裏,只要好好安撫,告訴她自己有多想她,就會回複原狀。。。。也許會回複原狀。。

蘇荷這幾年來積累的心疼化在他懷裏,居然有了解脫的感覺,卻被他一句痛苦的诘問,又敲疼了心髒。

猶如以前,只要他耍賴,苦肉計,她總是心疼的,這慣性,延續到了六年後,只是頭一次蘇荷刻意忽略了有些問題,而且頭一次選擇沒有問出口:你是怎麽忍的?我怎麽知道?什麽忍法讓你親吻一個女人的技巧如此純熟?擁抱的松緊如此恰到好處?

蘇荷輕輕伸手要推開他,語調輕柔:正經起來說話,嗯?

小小撒嬌的尾音,晏城不由又擁緊她一下,卻依依不舍聽話放開。即使當年兩人感情如膠似漆,蘇荷也沒有給他突破最後一道防線,本來說留着結婚的。。。結果這個婚,到現在更嫌渺茫。

蘇荷起來打掃了水漬,又重新泡了茶,遞到晏城手裏,被他輕輕捏住了手,抽一下,沒抽開,也就算了,由着他去,心裏卻紛亂如麻。到底她沒想清楚,是還愛着他,抑或以前的後遺症太過劇烈,舍不得他的懷抱?

看着手中的茶葉直立旋轉着向杯底沉落,晏城打破了沉默:那天你看到的女孩子,是我表妹。

蘇荷疑惑嗯了一聲,旋即明白:就是商場那個?

晏城笑:嗯,芮兒,我表妹。

蘇荷忍住沒問,表妹與你十指相扣?我從來不會與表哥十指相扣。。。。雖然她跟表哥見面機會極少,根本就不熟悉也是原因。

晏城繼續:芮兒很頑皮,出去逛街總喜歡讓我扮演男朋友的角色,說這樣她才有面子,否則別人會說她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呵呵,可是,正經追她的男孩子,她又一個都看不上。我們一家大小都頭疼,不過,她怕她哥哥,就是不敢對她哥哥這麽要求。。。

看定似乎在思考的蘇荷,不由又心癢,湊近去:你不知道那天你有多可愛。。。我從來不知道你居然喜歡小新那個小流氓。。。

呼出的熱氣燒紅了蘇荷的耳朵,有舌頭輕輕舔她的耳垂。

蘇荷才發現,自己的耳垂只怕比嘴還敏感,因為他的舌頭一繞上來,她的腦袋就哄的一聲,什麽都感覺不到了。。。。

命運交響曲突然作響,琴鍵的铿锵有力震醒了蘇荷。就着找手機的姿勢,蘇荷狼狽從晏城懷裏逃開,看也沒看,趕緊按接聽鍵:喂?

電話那端似乎對蘇荷如此急切接聽電話有點意外:。。。蘇荷?你怎麽了?

蘇荷飛速看晏城一眼,不知道出于什麽心态,居然對晏城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回答:沒事。。。大師兄,有事?

周躍然愣一下,仿佛一下子沒想起自己的目的:呃。。。。對了,忘記告訴你,電子版需要備份存檔,明天你交給小林去辦一下吧,我上午有個會。

蘇荷意外,這種事情,發郵件說就對了,還非要深更半夜打個電話過來?

不過,不管怎麽說,她和晏城的暧昧總算沖淡了,算要感謝他吧:好的,我記得了,你放心開會去吧。

那邊猶豫一下,終于什麽也沒多說:那麽。。。。好的。。。。晚安?

蘇荷:晚安。

晏城看着小兔子蹦得老遠,咬牙嘆氣:周扒皮就這麽剝削你?還讓人休息不?!

蘇荷笑:誰讓人家一上來就是我二老板?沒辦法,對了,你怎麽認識他?

晏城笑:聽說過,不太認識。。。

蘇荷:呵呵,他扒皮的名聲這麽遠啊。對了,都快十點了,你回去吧。

晏城嘆氣,那麽好的機會給浪費掉了,還能怎麽樣呢?不回去,今晚死皮賴臉在蘇荷這裏混沙發嗎?

于是起身告辭。

蘇荷禮貌送他到門口,卻又冷不丁被他一把扯進懷裏,狼吻一記:我一周後回來,跟我約會好不好。

蘇荷終于生氣:再這樣,我翻臉了。

晏城苦笑:好好好,我錯了,但是。。。跟我約會好不好?

蘇荷揉揉額頭:我現在不談戀愛。

晏城一副了然的樣子:我們不談戀愛,我們約會就好啦。

蘇荷有對牛彈琴的挫敗,索性拿出對待梁斌的招式,推他出門去,挨着鼻尖,關上防盜門。

須臾,門響。

蘇荷氣惱開門:你又想。。。。

晏城舉着一張白紙,上面寫了一個郵箱號碼,大大的笑臉在後面:小荷包,我的情書,都在這裏,忘了給你說,提請檢閱!

蘇荷捏着那張紙,愣了很久,緩緩放在鞋櫃上,又覺不妥,放進卧室,也覺不對,幹脆放進電腦桌的抽屜,鎖上鎖,然後緩緩坐在地板上,就着黑暗,告訴自己,蘇荷,你不想看的,過去的就過去了吧。。。

接下來兩天,蘇荷倒很閑,除了課時,沒有其他的工作,因此她很少呆在教研室。

周二下午剛好去系裏收作業,系辦裏只有鄭大媽在。

鄭大媽,還有兩年退休,是系辦公室主任,見人三分熟,系裏那點事情門清,人又熱情,愛說三道四,所以系裏年輕老師背地裏叫她大媽。

鄭大媽見蘇荷進來沖她笑笑,就在信格子那裏收作業,于是打招呼:小蘇,有幾天沒見你了呢,忙嗎?

蘇荷抱了作業回身:是啊,項目才完,我忙着補覺,呵呵。

見左右無人,鄭大媽小心招手:那你過來,我問你點事。

蘇荷驚訝,什麽事要這麽神秘?于是過去坐下,看鄭大媽:鄭老師,什麽事啊,這麽神秘。

鄭大媽笑眯眯的:聽說你是周博士的師妹?

蘇荷點頭:是啊。

大媽繼續問:那麽,周博士好像還沒有結婚吧,有沒有女朋友?

蘇荷認真想:啊?這個。。。目前為止好像還沒有。。。。大師兄總是很忙。。

大媽打斷她:唉,再忙,自己的終身大事總要關心的嘛。對了,周博士進來的時候有引進人才獎金的,不知道他在你們學校買了房子沒?

蘇荷故意仔細地想:這個。。。我就真不知道了,畢竟師兄買房子的事情。。。。我。。。

鄭大媽了解狀:呵呵,我知道,男不問財嘛。對了。。。小蘇你也沒有男朋友哦?還是說,你跟你們大師兄。。。?

蘇荷吓一跳:沒有的事。。。我們。。。

鄭大媽:也對,我就沒看出來你們倆有什麽,很正常嘛。那我就放心了。我早想到了,就是再确認一下。你知道劉教授吧?他女兒才從學校研究生畢業的,打算留校,女孩子人長得乖,又懂事,跟周博士肯定般配。。。呵呵,我這就找博士說說去。。。對了,小蘇,你沒有男朋友。。。我倒是有個合适的。。。

蘇荷趕緊:鄭老師,我已經有了,只是尚未确定關系,您就不必費心了。。

看樣子她也就是随便說說,見蘇荷拒絕,便點頭認可,蹬蹬向外走去。

蘇荷突然想笑,大師兄邏輯女生她見過,會不會邏輯大媽呢?她倒想看看,不過,算了,別去惹會好一點。

結果晚點,大師兄的電話追了過來:蘇荷,在忙什麽?

蘇荷老實回答:沒忙什麽啊,在炒雞蛋,呵呵。

大師兄笑:我以為你沒炒雞蛋,在忙着炒作我。

蘇荷愣:啊?

大師兄:鄭老師說你說的,我工作能力強,人又帥,對人仔細細心,又穩重,還有房有業,又肯提攜晚輩。就是因為平時工作太忙了,所以沒有找到女朋友,這樣的人,她不關心都說不過去。。。。

蘇荷完全僵掉。。。原來話也可以這麽說的。。。。

見電話那端良久沒有回音,大師兄輕輕笑起來:你真覺得我這麽好?

蘇荷趕緊解釋:不是的,我不是。。。

大師兄哦地拖長了一聲:你的意思是其實你覺得我很差?

蘇荷急:不是啦,我覺得你很好。。。。

于是大師兄滿意笑,很溫柔地問她:真的?

蘇荷哭笑不得:大師兄。。。。你相不相信我被媒婆害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也很糾結。。。。其實,初戀真的很美好,雖然成功的的不多

☆、被二奶記

周三一早,蘇荷就起來,往莫莫家裏趕。

有錢人唐莫莫住的是高檔社區,一個單身女孩子,偏要買一百四十幾平米的錯層,美其名曰功能全面,卻其實廚房上萬的廚具一年用不到兩次,蘇荷最恨她暴殄天物。

在附近超市買了菜,連并昨晚就腌制好的食材,蘇荷開了莫莫的家門。她們倆互相有對方家裏的鑰匙,就是莫莫想結婚想瘋了的那次,對蘇荷說,嫁不出去了,至少還要有人記挂着,如果不小心死在家裏,要對方能夠直接進來收屍而非報警破門而入。

房內比較整潔,看來請人打掃過了。

到廚房将材料放下,收拾砂鍋先把湯煲上,蘇荷非常熟悉地從某些特定角落搜出沒洗的襪子、未放歸原位的遙控器。。。。

莫莫四點過就回來了,仿佛她才是客人,居然在外面敲門。

蘇荷開門:咦?今天居然翹班?

莫莫笑:今天去買了一套功夫茶的茶具,趕緊回來試試,廖總是功夫茶高手,是吧?

對着她身後的男人笑,然後轉向蘇荷介紹:這是我最好的姐妹蘇荷,蘇荷,這是廖總,××公司董事長。

蘇荷表情不變,微笑:廖總,您好,請進來吧。

上次介紹人說這是廖總,名字都懶得告訴,這次莫莫幹脆多介紹了一個公司的名稱。蘇荷慨嘆,還真是猿糞啊。。。

所以蘇荷很淡定,打定主義死都不承認見過他,否則那個不會做飯只喜歡吃方便面的謊言拆穿了對她沒什麽,萬一影響到莫莫呢?這些有錢人都挺變态的。

廖總比上次要親和許多,微笑着等莫莫進來換了鞋,他才進來,接過蘇荷遞過來的鞋套,不經意碰到蘇荷的手:謝謝。

蘇荷仍然保持微笑,把手收回來在圍裙上使勁擦了兩下:我去做飯了,你們随便坐。

兩人在客廳裏講茶經,蘇荷就在廚房裏慢慢擇菜、洗菜、烹煮,間或坐在靠背椅上看雜志。

手機響,莫莫幫她拿了進來:乖,你的短信。

蘇荷正在跟螃蟹較勁,頭也不擡:誰的?念給我聽聽。

莫莫幫忙,看完,笑:親愛的,我好像窺探到你的隐私了。

蘇荷瞪她一眼:那你可以以死謝罪了。到底誰的?

莫莫蹭到她旁邊:等我念完再死嘛,哈哈。在幹什麽?這會剛開完協調會,累,好想你。。。。。。

蘇荷愣,猛然回味過來,這應該是晏城的短信。

莫莫捅捅她:怎麽回?我幫你,反正我都要被滅口了,再多知道點沒關系的。

蘇荷忙着把蟹仍綁回原狀:不回。

莫莫聳聳肩膀,從冰箱裏拿了個蘋果,咬一口,又遞到蘇荷嘴邊:那,這邊我沒咬的,吃一口吧?

手直接伸到蘇荷唇邊,人就勢攀到她肩上,結果吓得蘇荷一抖,扔了手裏正洗的蟹。

莫莫愣,靠在冰箱上,思索看她,笑:那天晚上,你們上床了?

蘇荷氣笑:是啊,否則我不是要被別人說是那什麽老什麽女。

莫莫驚訝睜大眼睛:蘇美女,你表告訴我上周日你才告別第一次??

蘇荷沒好氣拿蟹打她:你這個女流氓,就不能想點別的?

莫莫邊躲邊笑:你的表現是像欲求不滿然後遷怒于男方的樣子嘛。。。哈哈。。。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終于看蘇荷将蟹蒸上鍋,莫莫猶豫半天,還是忍不住一本正經地問:告訴我,你還愛他嗎?別騙我。

蘇荷深吸一口氣:莫莫,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莫莫靠在櫥櫃上:好吧,讓我這個愛情專家給你分析一下,見不到他你會想念嗎?看到他你就覺得開心嗎?你一直不喜歡愛情兩個字,那麽,不談情,直接跟他上床什麽滋味?

蘇荷笑打她一下:雖然我不是老古板,也不是見兩面就能上床的好不好?

莫莫摸鼻子:沒上床?那麽你們是在沙發上?

蘇荷瞪她一眼:自己都是個雛兒,非要說得多麽火辣老練,真不知道老謝怎麽受得了你。

莫莫抗議:喂!我們現在在讨論你,表拿我說事。

蘇荷把碼好料的魚放進另外一個蒸鍋,然後開大火:我想了他六年,最近幾年才好點,看到他我就想跑,連問問當年為什麽不辭而別的勇氣都沒有,最頭疼的是,他的擁抱或者親吻,我只是本能地想躲,卻沒力氣,更是連甩他兩巴掌的心都沒有。而且。。。每次他抱我的時候,我總是想到以前,所有點點滴滴,發現自己居然記得那麽清楚,刻骨銘心都不為過,所以又舍不得推開。。。。。莫莫,我是不是算仍然很愛他?

莫莫:那你連短信都不回?

蘇荷苦笑:直到現在,我都沒有他已經回來了的感覺,還是本能的要離他遠遠的,希望他自動消失,別再來找我。。。很矛盾吧?

竈上火兇猛地燃着,滾水的聲音咕嘟咕嘟,一時兩人都無話。

蘇荷輕輕推莫莫:你的貴客,不要讓人家晾在客廳裏。

莫莫仿佛突然驚醒:外面那個非常有錢,介紹給你去淹死怎麽樣?

蘇荷噗哧笑出來: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讓我老媽發飙的那個男人不?他也姓廖。

莫莫:嗯,記得啊。。。。嗯?

眼神示意蘇荷,向外指指。蘇荷攤手點頭:所以,我裝作不認識他,你也要配合,否則搞砸了你的客戶,認為怎麽居然交撒謊的朋友,可不好。

莫莫想笑,又使勁憋住:我說這個怪胎怎麽就喜歡吃家常菜。。。砸了就砸了,頂多損失一單,少賺點錢,少累點,他沒你重要,親愛的。

蘇荷做感動到要死的表情。

莫莫笑,往外走,突然想起,回頭:蘇荷,我覺得你愛的也許不是他,而是六年前你的愛情。。。。

你愛的,是你的愛情。。。。

多麽拗口的解釋,蘇荷卻想不出來更加貼切的比喻。她跟晏城之間,至少對于她來說,似乎就是這樣,回憶的絲纏住了六年的空隙,但是,那絲卻沒有韌性,有種一拉就斷的脆弱。

蘇荷拿起手機,終于回複一條短信:有時間就好好休息吧。

連續發了幾天短信都沒得回的晏城很快回過來,就一個字:嗯。

六菜一湯,蘇荷端出來招呼兩人吃飯。

莫莫有了剛才的認知,沒敢大誇蘇荷的廚藝,倒是廖總,贊不絕口。

蘇荷松了口氣,他自始至終沒提他們似乎見過面這茬,想來也許約會人比較多了,不記得了,就好。

賓主盡歡。

莫莫送廖總出門,蘇荷第二天一大早有課,也要早點回家,于是她順便送蘇荷回去,三人一起出門,去地下室取車。

莫莫跟廖總有說有笑,蘇荷則安靜陪在旁邊。

到了廖總的寶馬旁,莫莫跟廖總握手:廖總,以後有空教教我茶道哦。

廖總笑,又把手伸給蘇荷,捏住就不肯放:我覺得茶道,只怕蘇荷更加适合一點。。。如果上次有不對的地方,希望你能不計前嫌,別生我的氣好嗎?

蘇荷呆掉,人家沒有設問,直接就是說上次就是你,別裝了。。。。她該怎麽反應?

莫莫挑眉,直覺想上去救蘇荷的手。

結果有人做了。

蘇荷的手直接被打掉,是一個從寶馬車旁邊沖出來的女人。

廖總先是一愣,看到來人,趕緊護了蘇荷在身後:你幹什麽!

女人打扮精致,長發披肩,妝容妩媚,身材火辣,這會正冷若冰霜:我說怎麽不理我了,今天不是跟過來,還不知道又找了狐貍精,一找還是兩個,你們不知道羞恥嗎?!

不用誤會,你們,是指莫莫和蘇荷,而非廖姓男人。

蘇荷吓一跳,趕緊說:你誤會了。。。

畢竟在象牙塔裏呆久了,實在沒碰到過這種陣仗,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首先就是解釋。

莫莫卻立即就明白了,這個廖總有短暫婚史,又身家豐厚,經手的女人自是不少,前陣子據說有個都談婚論嫁的了,但慢慢杳無音信,只怕就是這個?但是,不管她是誰,欺負蘇荷,就是欺負她,更何況,這是一下子欺負了兩個。

蘇荷那個笨蛋不懂應對這種女人,不代表她唐莫莫不懂。

繼續把蘇荷往身後扒拉,莫莫冷冷:你要咬人也看清楚了再說,廖總,你的家務事,我們就先走

了。

拉着蘇荷轉身就走。

誰知女人不依不饒,似乎看定了蘇荷好欺負,直接沖過來,抓住蘇荷的胳膊,把她扯回身,就甩了她一巴掌。。。。

蘇荷徹底被打愣掉了,她的家教也沒教過她,怎麽打回去?

莫莫出離憤怒,一把拽開那女人,揚手要打,女人卻沖上來拽莫莫的頭發。

兩個女人糾做一團,那女人邊纏鬥邊罵:打你個狐貍精!搶我老公!不要臉!^&*(%^&….

地下室饒是停車的地方,還是有人的。。。。

有熱鬧的地方從來不缺看熱鬧的人。。。。

廖總看蘇荷被打,本能上去要扶蘇荷,卻被她迅速躲開,求救地看他:想想辦法,快點想想辦法!

捏捏拳頭,廖總臉色鐵青,大吼一聲:林惠,給我住手!成何體統!

叫林惠的女人被吼愣了一下,一個錯愕,被莫莫狠狠打了一巴掌,就勢倒地大哭起來:我到底哪裏不好?你要找小的?還讓她們打我?!

蘇荷趕緊過去檢查莫莫有沒有受傷。

還好,除了頭發被揪亂,倒沒什麽其他損傷。

莫莫罵了聲三字經,知道這會也講不清楚,于是拉蘇荷迅速走向自己的車子。

越過圍觀人群,蘇荷總覺有些異樣,于是定睛去看,臉色刷的就白了。

右前方,圍觀群衆之外站着兩人,其中一個中年婦女,氣度不凡,短發,微燙,合體剪裁的套裝,大方又不失氣勢。這會正淡淡看她,眉頭微蹙。

見蘇荷看她,于是微微點頭。

蘇荷蠕動了一下嘴角,終于出聲:朱阿姨好。。。

莫莫驚訝蘇荷居然在這裏碰見熟人,可是,看這狀況,迅速離開還是跟對方去寒暄一下?很尴尬。

對方卻沒有寒暄的意思,只是聽了蘇荷的招呼後又矜持微微點頭一下,招呼身後的男人一起上了車。

車子從蘇荷面前迅速滑過。

上了車,莫莫寄上安全帶,去摸蘇荷的臉:疼不疼?對不起,今天真是的。。。。

蘇荷搖頭:沒事,這種事情,我沒經歷過不代表不能承受,只是沒想到。。。

莫莫:對了,那是你家的長輩?架子好大。不過,你放心,我去負責跟蘇媽媽解釋。

蘇荷苦笑:不用,她跟我媽媽不會有交集。。。。她是晏城的媽媽。

作者有話要說:

☆、往事不堪回首

“相愛沒有那麽容易,每個人有他的脾氣

過了愛作夢的年紀,轟轟烈烈不如平靜

幸福沒有那麽容易,才會特別讓人著迷

什麽都不懂的年紀

曾經最掏心所以最開心,曾經

想念最傷心但卻最動心,記憶”

蘇荷抱着枕頭坐在床上,沒開燈,電腦裏反複播放着一個女聲的歌曲,有點滄桑的聲線,帶點凄涼的灑脫,宛如她現在的心境。

第一次見晏城的媽媽,很意外。

是晏城非要帶她回家說要吃荷包蛋,還說爸媽都出差了,不會被撞見。

結果晏媽媽開門進屋看到兒子帶了一個女孩子回來,居然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看看蘇荷在廚房忙的成果,對她颌首致意,然後平靜地說:晏城,你跟我進來。

待到兩人一起出來,蘇荷手足無措地站在客廳,剛想讨好地笑笑,就被晏媽媽“和藹”地制止了,她很溫柔卻堅定地說:我剛好回來拿資料,馬上要出去,你一個女孩子家,名聲還是重要,正是學習的年齡,做飯什麽的,平時家裏有鐘點工阿姨呢,這樣,不如我送你回學校?

第二次見晏媽媽是在學校,正值校慶。

校領導陪着她開座談會,蘇荷恰好幫忙會務,臨時充當服務員給領導倒茶,結果見到她,微微一愣。晏媽媽淡淡掃過她,仿若不認識。

蘇荷忐忑奉茶過來,也想裝作不認識,結果一緊張把茶杯蓋碰落在地。晏媽媽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示意不必再換,卻一口也不喝茶水,只是回頭吩咐秘書給他取了瓶礦泉水來,結果惹得與會安排的老師大白眼看蘇荷。

第三次.。。。

蘇荷苦笑,反正每次見到晏媽媽,都是她比較狼狽的時候,對方冰冷的氣勢和強大的氣場讓她透不過氣來,偶爾會遷怒于晏城,但是,也會迅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而向晏城道歉。

晏城告訴她,別在意,媽媽當領導當慣了,是這個樣子,你當她不存在就好。

蘇荷卻不能不介意,蘇媽媽是中文系的教授,蘇爸爸也是工科教授,家教從小就好,不過一不小心誤上了晏城這條賊船,就得低人一等?不過是個政客,有什麽了不起?

當然,當年,這些心思她只敢在心裏想想,畢竟愛晏城,不舍得他為難。

那麽,現在呢?她仍然需要照顧晏城的面子而遷就晏媽媽?

似乎不必了。。。。

可是,仍然耿耿于懷,居然被二奶的時候被她看見。。。。仿佛蘇荷從來就是個不良少女,成年了也還是搶別人老公的不良少婦。。。。唉。。。。

蘇荷抓抓頭發,決定洗澡睡覺,六年前她怕,六年後還怕。。個屁啊!

這是莫莫的原話。

可是,心裏不在意都不可能。

蘇荷在床上翻了很久荷包蛋之後,失眠半夜才慢慢睡去。

結果,一大早被命運交響曲吵醒。

朦胧中接通電話,語調裏還含有沒睡醒的嬌懶:喂。。。。?

電話那端聲音清晰而篤定:蘇荷,現在已經七點了,你早上七點五十有課,而且,是公開課。

蘇荷立即清醒,忙忙抓起床頭的鬧鐘,才發現昨晚忙着烙餅了,忘記定鬧鐘。

懊惱叫一聲,趕緊起床穿衣、刷牙、洗臉,然後去床上找手機的時候才發現手機居然還沒斷,顯示與周扒皮正在通話中。。。。

小心翼翼貼近耳朵,說:還。。。在?

那邊笑:起床刷牙洗臉化妝,你總共花了十分鐘,速度很快,對了要不要給你帶兩個包子?

蘇荷苦笑:還有時間化妝啊?我差點臉都不想洗了,要不是因為要見人的話,。。包子氣味大,就算了,來不及了,我先走了,謝謝大師兄,拜拜!

急急理了講義,拿起文件包就出了門。

緊趕慢趕到教室,剛好七點四十,還好來得及。

蘇荷坐下拿出U盤,拷上講義,然後取出紙質版本,順手想喝水,才發現,忙忙忘了帶水杯。。。。

做老師的都知道,講課的時候,如果沒有水喝,一堂大課下來,非得冒煙不可。

學生已經來了很多,陸續也有老師進來,看看手機,時間根本不夠她出去買瓶水應急的。只好嘆息一聲,先忍忍吧。

于是準備開始講課。

有人過來,直接把一瓶礦泉水放在講桌上,還付贈一個牛奶利樂包。

蘇荷欣喜,還是有學生知道心疼老師的,結果擡頭看見大師兄正在托眼鏡,不由小小吐吐舌頭,低聲:謝謝。

大師兄勾着嘴角,輕輕點頭,往後排走去。

兩節課,一個半小時,很順利,蘇荷駕輕就熟地完成了考核,微笑對底下第一次上她課的大一本科生說:好了,今天就講到這裏,有不清楚的可以打電話或者發郵件都行,電話和郵件地址在我的ppt裏面。

結果有男生起哄:蘇老師,能不能把qq號碼給我們啊,現在講究即時通訊嘛,我們保證只讨論學術問題,不追問諸如有沒有男朋友之類的隐私。

蘇荷淡定地笑:你可以去問同系大二和大三的師兄師姐,他們也許有。

男生不放棄:他們都說沒有哦。

蘇荷驚訝狀:他們也沒有?知道原因嗎?

男生很郁悶:他們說這是蘇老師的隐私,都不告訴學生的。

蘇荷于是笑:哦。。。你也知道是隐私啊。。。蘇老師不喜歡申請多個qq號碼。

哄堂大笑,那男生也笑了,聳聳肩膀,無奈狀:我總要努力一下嘛,現在死心啦。

蘇荷也笑:我保證你們不知道我的qq號也能獲得及時回複郵件并且随時接電話的待遇,當然,不保證24小時開機。

等學生走得差不多,蘇荷提着包,等大師兄。

看他,有點忐忑地問:今天怎麽樣?還好吧?

大師兄笑:不錯,以一大早被從被窩裏挖出來居然還沒有起床氣的你來說,簡直是完美的程度。

蘇荷氣餒:唯一一次居然忘記定鬧鐘的事情都被你挖到,大師兄,你能不能少知道點我的隐私?!

大師兄托托眼鏡,認真狀:你打算把我踢出你的qq好友嗎?不要吧。。。

蘇荷笑出來:我哪敢。。。還有吃的嗎?肚子好餓。。。

結果周躍然居然就從包裏掏出一個紅豆沙面包來,恰好是蘇荷喜歡的牌子。

蘇荷拿着面包,邊咬邊滿足嘆氣:有大師兄如此,夫複何求啊。

大師兄上午沒課,就與蘇荷一起回教研室。

結果兩人剛進樓層,就碰見了鄭大媽。

鄭大媽看到蘇荷過來,臉笑得開了花:我們系裏這兩天都有喜事啊,小蘇你那個男朋友定了?呵呵,果然大手筆,啊。。。對了,周博士,那天我說的事情,怎麽樣?這兩天找個時間見一下?

蘇荷莫明其妙看鄭大媽,不理解為什麽瞎掰的男朋友居然被她看到了。。。連自己都不知道在哪裏存在的人,她怎麽看到的?

看大師兄一眼,給他個同情的眼神,蘇荷打算進教研室去。

結果剛進門,就被一大堆紅色的玫瑰閃了眼睛。。。

桌子上非常大一束紅玫瑰,豔麗奪目。這還不算,桌子旁邊的地上也堆了好幾大束,統一的紅玫瑰,簡直要把整個辦公室染紅了。

教研室老師都在讨論花朵的問題,看到蘇荷進來,一致望她,有個才留校做輔導員的小妹妹更是興奮大叫:蘇老師,蘇老師,你們辦公室可以開花店啦,好浪漫哦。。。

蘇荷鎮定,數了數,如果沒有算錯,應該是九束花,每束99朵,換算成人民幣的話,至少幾千塊。。。。

晏城轉性了?當年情人節的時候,玫瑰都懶得送,倒是去弄了一堆巧克力,讓蘇荷差點沒給膩死。

正思考間,大師兄探頭進來,看到這滿坑滿谷的玫瑰花,笑: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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