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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被關進警察局

她今天晚上不用履行跟他合約上的內容了?

真好!

一顆緊繃着的心突然間松了開來,白淺淺剛才還一直蒼白的小臉頓時多了一絲血色。察覺她微微挑開的眉眼,羽淩峰挑了挑眉。用鼻子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

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夠讓她心甘情願地靠近?

這一夜。羽淩峰一個人像個流浪漢一般疲憊地在外面走着。

他沒有帶手機,也沒有開車。一個人孤單得讓人看着心酸。

擡頭。他那一雙墨一樣的眼眸滿藏着濃濃的哀色。

白淺淺。

指腹慢慢地按住了旁邊的長椅。

羽淩峰不由自主的加了力氣,一點一點地用指甲在長椅上劃着幾行字——白淺淺,你的心什麽時候才能夠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你可以罵我。可以嘲笑我,可以反抗我,但請不要怕我……

每次看到你害怕我的眼神。你知不知道我的心真的好痛!

他的指甲不長。很快就血肉模糊,可他卻像壓根兒就不知道一般,慢慢地刻着。唇角揚起了一絲冰冷且無奈的笑意。

如果這是你給我以前的霸道專權的懲罰。我願意承受。但請你給我一個期限,我怕自己堅持不到你回頭的時候。

“咳咳——”身後幾個流浪痞子圍成一個圈。以極其協調的速度慢慢地走過來。

看到了慢慢靠近的影子,羽淩峰挑了挑眉。臉上依舊是風雨欲來的雲淡風輕。

“喲,看這小子衣服穿得不錯,應該是個有錢人吧!”為首的痞子慢慢地拖着長棍走過來。

羽淩峰的眼神淡淡地。沒有任何的反應。

“小子,識相地就聽話一點,別逼着老子們動手。這條街可都是老子們的地盤!”

黃毛痞痞地走過來,目光在羽淩峰的身上掃視了一圈。

要是他一個人來這裏,他絕對不敢對羽淩峰這樣高大的男人動手,不過好在今天跟他出來的兄弟很多。

羽淩峰目光冷淡的一瞥,聲音很淡漠,“沒錢!”

“沒錢?”他穿成這樣怎麽可能沒錢。“你別騙老子,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給錢,我們幾個兄弟就把你給廢了!你信不信?”

羽淩峰的目光一絲害怕都沒有。

他認認真真地看着離他最近的黃毛男人,慢慢地說,“我還真的不信!”

“……”

“找死!”另外有人看不下去了,誰敢對他們的老大如此說話。

“老大,把這個男人廢了,看他長得這鳥樣我心裏就不爽!”男人也很嫉妒那些長得比他們帥的男人,尤其是這面前的男人跟他們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

“動手!”黃毛怪也被羽淩峰現在這樣子弄得很不爽,眉頭一皺,示意十幾個兄弟上前教訓教訓他!

十幾個男人齊蛹上前。

砰的一聲——

那人還沒跑到羽淩峰面前,小腹已經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

撲!

羽淩峰動作幹淨利落,一看就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被打在地上嗷嗷直叫的男人眉頭緊緊地鎖成一團,一直拍着地吼,“老大,打死他,老大,打死他!”

“上!”

嘀嘀嘀——

正好路過巡察的警察奔過來。

羽淩峰立在人群中人,傲然獨立,如鶴立雞群。

“當衆打架,看你一副人模狗樣的,原來骨子裏也是一個痞子!”将幾個惹事的痞子逮上警車,那個警察目光掃在了羽淩峰的臉上,冷冷地一番教訓。

羽淩峰高傲地擡着下巴,渾身散發着冰冷氣息。

他的骨子裏是痞子?

“拽什麽拽,不就是穿着高仿貨的人嗎?還真把自己當大爺了,跟我們到警察局裏去!媽的,老子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拽的人!”

警察明顯被羽淩峰這樣傲然的态度弄生氣了,皺着眉頭就給他的手腕上落了鎖,一手狠狠地推了他一下,聲音粗嘎得難聽,“長得好看有什麽用,像你這樣的男人我們看得多了,以為把自己打扮得帥帥氣氣的就能夠引得美女的芳心,你有這副長相是你爸媽給的,別老想着當鴨,以後染上病了,你爸媽不心痛?”

他以為羽淩峰是鴨子!

羽淩峰的表情,很淡漠,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波動。

要是以前的他,估計早就一拳打過去。

可是沉醉了兩年,迷茫了兩年,他現在的個性大多時候都還算淡定。只是每一次在遇到白淺淺的事的時候才會流露出一絲不悅。

“說,叫什麽名字?”

警察把他丢在一旁,開始記錄。

羽淩峰眉頭微微一蹙,淡淡地說,“羽淩峰。”

羽淩峰?亞太區的龍頭老大?當今最富的年輕富豪?

不像吧!

估計又是哪個同名的或者是冒名的人,憑他羽淩峰的家底,半夜三更出門不開車?開什麽玩笑?

“老實點,說真名!”警察拿着警棍威脅。

羽淩峰冷冷地挑了眉頭,沒有再回答。

他本來就叫羽淩峰,難道讓他随便說一個名字。

看到羽淩峰這拽樣,那個警察也很識相地沒有繼續糾結于他的名字,繼續往下問。“性別!”

“……”

“什麽職業?”

“……”

“父親叫什麽名字?”

“母親叫什麽名字?”

“……”

羽淩峰除了說出自己名字之外什麽都沒有說。

不是自己喜歡的人,說了又有什麽意思?

“媽的!老子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當我是吃素的!現在的年輕人個個都像你這樣,以為自己長得好看就可以無法無天,我告訴你,就算包養你的女人是常委,今天也休想救你出去!”

他到底是憑什麽認定他是鴨子的?

“哦。好!”羽淩峰的眼眸微微一轉,冷意散出,“我暫時也不想走!”

回去幹什麽?

繼續看她那副膽戰心驚的樣子?他自問自己的心髒還沒有強大到那個地步。

“你……”警察被他這一句話弄得有些啞口無言,誰會深更大半夜的想留在警察局?

“喂,老劉,這個人叫什麽名字,怎麽長得那麽面熟!”跟他一起行動的警察問完了那些流氓,好奇地眯眼盯着羽淩峰。

像他這樣的男人,一看就是身世高貴的人,老劉怎麽把這個男人逮回來了?

“他說他叫羽淩峰,就他這樣子,怎麽可能是n.t集團的總裁?不要以為長得好看一點跟他相似一點點就可以無法無天,我生平最讨厭的就是這樣的男人!”老劉年輕的時候長得也不錯,不過他喜歡的那個女人卻偏偏喜歡一個很帥的男人。

所以多年以來他的郁結沒消,對長得好看的男人都沒有好感。

“羽淩峰?”難怪剛才覺得有些熟悉,這個人跟羽淩峰哪裏是相似,分明就是百分之百的一模一樣!

“哎呀,老劉,你惹事了,這個人絕對是羽淩峰,我之前在報紙上看過他。”

“你說啥?”老劉一聽,吓得眼珠子差點兒蹦出來。

他還以為這不過是一個模仿羽淩峰的無業游民,想不到竟然真的是羽淩峰他本人。聽說羽淩峰年紀輕輕已經産業驚人,黑白兩道都通吃,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潘局看到他都要點頭哈腰。

“這下可怎麽好?”他不僅抓了羽淩峰,他剛才還對着他數落了那麽多話,不過這個羽淩峰脾氣倒真是好,想不到竟然什麽都沒有說。

“還能怎麽辦,悄無聲息地放了。”

羽淩峰在警察局呆了十幾分鐘,最後被人以極其熱情的方式迎了出去。臨出門時,幾人警察逮着幾個流氓模樣的人進來。

羽淩峰的眸幾不可見的微微一挑,目光凝落在走在最後面的一個男人背影上。

那個男人與之前的那幾個流氓不一樣,身材颀長,每行一步都緩中沉穩,一看就是受過良好教育的男人。

或許,又是一個跟他一樣被人誤抓過來的人。

羽淩峰緩緩地轉過身,沒有再理會。

就在他走的一瞬間,警察問:“叫什麽名字?”

“畢乃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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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門,羽淩峰便冷冷地打開手機,慢慢地拔通了john的電話。

john接到他的電話瞬間差點兒跳起來。

“羽總,你現在在哪裏?你知不知道林小姐跳樓了!”

轟!

羽淩峰的心突然停跳了一拍。

這兩年來他因為白淺淺的死一直忽略了她,去年林語芊自導自演了一出結婚的戲,被他當場罵了一頓之後就一直呆在羽家別墅裏。

懵懂之戀的宣傳報一出,林語芊肯定是知道白淺淺還活着的消息。

羽淩峰閉上了眼睛,在他的心裏,現在只裝得下白淺淺一個人。但是他不能那麽無情,林語芊是在他無助時唯一給過他幫助的女孩。

“她現在怎麽樣?”

他控制着自己的嗓音。

“醫生說林小姐福大命大,跳下來的時候有氣墊護着,摔得不是很嚴重,只是右腿骨折。羽總,你要不要回來看看她!”好歹,她也是他曾經放在心尖上的女人。雖然知道羽淩峰現在心裏只有白淺淺,但……

“好!”

挂上了電話,羽淩峰重新尋找着白淺淺的號碼。

明明從來沒有刻意去記過,可是她的號碼卻像烙印一樣深深地烙在他的心裏。

看着淺淺那兩個字,羽淩峰的手突然顫抖了一下。

她現在應該一點都不想聽到她的聲音吧。

想着剛才她接通電話時興奮的表情,羽淩峰只覺得自己的心像被什麽東西挖空一般。

她有多喜歡肖臨落,才會在接通他的電話的時候高興成那般?

羽淩峰直接劃掉了手機,冷冷地走出了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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