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7.開啓新世界的風險
場面安靜的吓人,曾澤的動作不由得慢了點。
“你猜猜看。”
青不知道什麽時候蹦到了曾澤旁邊。
“我怎麽能猜對呢。”
他尬笑着。
“也是,活了這麽長時間,我都快忘了自己多大了呢。”
紫陰森森說。
“也許,有個幾千年吧。”
“怎麽可能!”
曾澤氣憤的站起來。
“騙你的。”
“有趣。”
有趣你個大姨夫。
“雖然我也不想教導你,但是你今天必須開始學習了。”
曾澤觀察着紫身上眼花缭亂的裝備,也不知道他從哪裏借助了力量。
總之,紫的手心裏出現了結晶體。
“你今天的任務就是,确認最适合自己的屬性和最合适的使用方法。”
“就算你這麽說,我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麽啊。”
“在你來到這裏的時候,藍和紅已經賜予你使用部分力量的權利。但借助工具并非唯一的使用能力的方法,現在我要确認,你是否只能依靠工具使用力量。”
“雖然聽不太懂,但是要什麽确認呢?”
紫一臉陰笑的把結晶體變成了藤蔓。
曾澤後退着,想到了些不太美好的事情。
藤蔓已經近在眼前了,他慫了。
“等等。”
藤蔓沒有因為曾澤的話而停下。
“要想激發能力,要心平氣和。”
“我,我應該是可以不依靠工具使用能力的類型!”
“為什麽?”
藤蔓纏繞上曾澤的身體。
“因為我在那個地方莫名其妙的擊退過一群活草!”
“這樣啊。”
紫不為所動。
“既然你已經激發并使用過能力,為什麽現在不能呢?”
我怎麽知道。
藤蔓越來越緊,勒的曾澤喘不過來氣。
“走開。”
曾澤忽然有些恍惚。
松開了手,在空中一抓。
當然只是看起來一抓而已。
左手的手環變成了一條蛇,竟然張嘴開始吃起藤蔓了。
紫面容嚴肅的觀察着曾澤的狀态。
“還看不出來是什麽路子的,不過能吞噬其他屬性這一點,青你見過嗎?”
青面無表情的收緊了目光。
“沒有。”
“看來并不是感覺上比較特殊啊。”
藍思考着。
藤蔓七七八八的已經被金蛇吞噬殆盡。
然而曾澤并沒有新情況出現。
紫只好解開了控制,藤蔓變成微小的晶體散去。
“曾澤,你感覺怎麽樣。”
既然裝備認可了曾澤,那麽剛才裝備吃了那麽多不同的屬性。
這會不會影響曾澤本人呢。
紫揮手拿出了一個盒子。
“這是?難道你也準備認可曾澤。”
金有些訝異。
“哼,怎麽可能,看在金的面子上。我就勉為其難的賜給他進入紫領地的權利!”
紫拿出的是少見的金紋法器,更何況是用來調節屬性的有紫加成的法器。
“喂喂喂,什麽叫看在我的面子上,我和曾澤什麽關系也沒有別瞎說。想幹什麽就直說,不過基佬紫竟然搶先我一步,膽子有大了不少嘛。這麽好的東西你都沒給過我現在竟讓曾澤得了便宜,基佬紫你的腦袋真是壞掉了。”
紫手一抖,本來飄向曾澤的法器砸在曾澤身上。
“你幹了什麽,如果沒有完成賜予曾澤的過程被判定成無賜予法器,萬一會擾亂曾澤的神經怎麽辦!”
“還不是因為小金你亂說。”
紫試圖收回金紋法器可惜失敗了。
“怎麽可能!”
王賜予的一切,王都能拿回來,這是王所依仗管理臣民的能力。
可是現在發生的的事情的确說明,紫拿不回來了。
然而曾澤好像什麽也聽不見一樣陷入了無我狀态。
“可惡啊。”
不能叫醒曾澤,萬一金紋法器反噬其主。
紫就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
“怎麽辦?”
灰問。
紅握緊的手中的酒樽。
“等。”
曾澤不知道發生的一切,早在手環變成金蛇的時候,他就已經迷失在力量的漩渦裏。
準确的是說,他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這樣說好像也不對。
“曾澤,現在清醒了嗎?"
曾澤睜開眼睛,他什麽也沒看見。
“你很特別,跟我說說,你是從哪裏來的?”
“是誰?”
“說了你也不知道,回答我的問題,神奇的客人。”
“這可不是讓人回答的态度。”
沒有得到回答,但曾澤知道那個東西還沒有走。
曾澤試圖笑一笑,可惜失敗了。
他猜測着現在的情況,覺得自己應該還沒離開原來的地方。
究竟是什麽人,才能在這種情況下和我對話呢?
“你是神?”
曾澤試探着。
對方癫狂着爆笑。
如果曾澤能控制自己的身體,現在的表情一定是皺眉頭的。
“我不是神,我是世界的最高統治者!”
中二病你好,中二病再見。
讓這樣一個家夥當什麽最高統治者世界不會被玩壞吧!
“嗯,你想的很有道理。”
這家夥是變态吧。
“哦哦,謝謝你的誇獎~”
謝謝就謝謝你~個什麽玩意你又不是白蘭!
“白蘭是誰,很厲害的變态嗎?”
請不要用這種單純的口吻說話,你已經過了裝嫩的年齡了!
“哈哈哈,我想也是。”
你以為我們在幹什麽□□聊天嗎?沒有事情的話就讓我回到自己的身體裏好好消化不行嗎?
“小崽子你以為是我讓你處在這種狀态的?好好感受一下你的身體裏的存在吧。”
小崽子是什麽鬼?不過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給我說清楚!
“小渣渣不要這麽激動,萬一一個不小心,你突然消失了的話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又變成小渣渣了的嗎?什麽叫一不小心我就消失啊,難道我身體裏還有其他人格嗎?作者不就我一個親兒子嗎?
“哎呀,你猜對了。是有一個讨厭的家夥,現在他在你後面。”
什麽叫在我後面,我現在又不是實體怎麽可能,騙人。
一雙手拉住了曾澤。
“你別鬧,我膽小。”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那個什麽神好像消失了一樣沒有聲息。
“曾澤。”
曾澤吓了一跳,難道說真有什麽人格分裂不成。
“小曾澤,你為什麽會來這裏。我等你來找我,給你一個答案!”
他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曾澤,你沒事吧。說話,剛才你可吓人了。不但把藍給你的手環變成了金蛇,竟然把耳釘變成了□□。雖然只出現了一會,但對于新人來說消耗太大。我。”
金還沒說完。
曾澤問。
“發生了什麽!”
他聲音裏有些顫抖,被壓抑的尖叫湮滅在嗓子裏。
“曾澤。”
金有些被吓到了。
紫一臉冷漠的站在一旁看着,什麽也沒說就離開了。
其他人也一樣跟着離開了,看着曾澤的眼神很怪異。
不,不是怪異,是陌生,是疏離。
是現在他無法承受的,像是被什麽背叛的恐懼。
“發生了什麽。”
他強裝鎮定。
“曾澤。”
金看着這個小少年揪在一起的臉。
“你沒有錯。”
他溫柔的抱着曾澤,想起了多年前與他失之交臂的孩子。
曾澤環住了金,卻發現金的後背受傷了,像是被利器所傷。
“曾澤,你沒事吧。說話,剛才你可吓人了。不但把藍給你的手環變成了金蛇,竟然把耳釘變成了□□。雖然只出現了一會,但對于新人來說消耗太大。我。”
□□,是□□。
他顫抖起來。
什麽也沒說。
但也沒放開金的懷抱。
淚水輕易的流了下來。
“小曾澤,你為什麽會來這裏。我等你來找我,給你一個答案!”
答案嗎?
曾澤半睜着眼睛。
金紋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