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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8.要離開藍的束縛

昨天的事還近在眼前,除了金,所有人都在躲着曾澤。

因為金受傷需要治療又離開了,曾澤待在房間裏,看向窗外不遠處有說有笑的衆人。

說實話,他有些嫉妒,忽如其來的。

灰朝窗戶看了一眼。

“該死。”

曾澤連忙蹲下來捂着臉。

他并沒有發現自己身上快速移動着的金紋正閃着光。

“是曾澤。”

藍确定的說。

“發生了什麽,竟然讓用來抑制的法器在躁動?”

金想去看看,被青拉住了。

青對他搖搖頭。

“還不是時候。”

曾澤已經溜出了房間,他要離開這裏。

藍皺着眉頭站起來。

“我還有事先走了。”

紅沉默着觀望。

“明明的去找曾澤了。”

金嘟囔着。

曾澤沒有遇到一個人,他踉跄着離開了城堡,往來時的方向跑去。

“是你?”

佛羅早看見曾澤了,他看起來有些疑惑,看起來是要出去馬車都備好了。

“讓開!”

“?”

曾澤上了馬車并駕着馬車跑了。

藍一臉陰沉,看着這一幕。

“王?”

“你難道忘了自己的職責?領罰去!”

藍召出一匹馬來急沖沖的去追曾澤了。

“是。”

佛羅垂着腦袋。

“他去追曾澤了?”

佛羅反應半天。

“啊,是,已經走了。”

紫二話不說也策馬走了。

曾澤其實不會騎馬,更何況馬車。

可是這馬車本來就是用來接傳送來的人的,認路。

曾澤很輕松的就到了先前的廣場中心。

他原以為那個入口已經消失了,沒想到還在。

“曾澤!回來。”

藍下了馬,試圖拉住曾澤。

可惜已經遲了。

曾澤已經穿過了那入口。

藍試圖進入,可惜失敗了。

紫也已經到了,見到了這一幕。

“現在你滿意了?”

藍猛地回頭。

“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紫嘲諷的笑着。

曾澤來到的并不是他印象中的地方。

“歡迎你。”

一個身影在暗處默默的說。

“請問,這是什麽地方?”

曾澤奇怪的問。

“長眠之地!”

什麽?曾澤被一股力量退出了這個小世界。

難道又回去了嗎?

曾澤張開眼睛。

這裏是。

眼前是一片熟悉的草場。

什麽啊,還是這裏嗎?

他回頭看去,呆在了原地。

黑色的城堡大開着城門,近在眼前。

“這不是又回到了原點。”

曾澤輕笑着,摸着自己耳垂上的耳釘。

眼神又重新暗淡起來。

“我倒要看看,這裏有什麽可吓人的。”

曾澤走入了黑城堡。

“你知道嗎?”

他吓了一跳,往四周看去。

試圖找到聲音的來源。

“很久很久以前,一個小女孩誕生了,她的哥哥很疼愛她。好景不長,小女孩的生長速度太快。有一天,她溜了出去。她溜了出去,她溜了出去,她溜了出去!她竟然敢溜出去!”

曾澤打了個寒戰。

“我親愛的妹妹遇到了一夥人,并且把他們帶回來了,說他們是朋友。哈!朋友,可笑真可笑。這群朋友中的一個竊取了我妹妹的寶物,妄圖分享神的力量!”

他猶豫片刻,順着臺階試探着往上走。

“你猜!他們後來怎麽了?哈哈哈,哈哈,還不是被吃掉了。”

曾澤打了一個寒戰,向頭上看去,是一個搖晃的古銅吊燈。

“我可憐的妹妹。”

這聲音由激昂變得哀愁。

“陷入了永久的沉睡。”

像是不可聞一樣。

在曾澤走到三樓的時候消失了。

他剛想轉頭就走。

傳來一陣起起伏伏的琴聲。

如果是鋼琴的話還好說。

整個城堡裏響起了手風琴的聲音。

曾澤的頭皮快炸了。

“長眠之地,長眠之地。”

整個城堡裏都傳着回聲。

曾澤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個瘋子。

但他不能走回頭路,在他身後出現了一個個細小的影子。

“白小人?”

曾澤跑了起來。

危險,很危險。

他現在必須找到那個瘋子。

曾澤認為在這個黑城堡裏的人物,一定是武力值最高的。

雖然不知道這個瘋子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但卻是他唯一的救星!

“啊!”

這是,白小人的慘叫!

他沒有猶豫的向後看了一眼。

曾澤停下了腳步。

他有些虛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對不對。

他甚至不知道白小人的目的。

就相當于自己親手把這些生命體送進死亡的墓地。

黑影吞噬着白小人的血肉。

曾澤咽了一口吐沫,小心翼翼的接近着試圖看一看。

但是。

黑影籠罩着走廊的一端興奮的顫抖着。

它行動起來。

曾澤慌亂的跑去,跑進了最後一個房間。

黑影并沒有闖進來,但也沒有因此退走。

他才開始打量這個地方,很奇怪,曾澤甚至覺得黑影都比這個房間更加明亮。

半面的破碎着的透明玻璃,構成了這個房間唯一的光源。

在房間正中,一架手風琴轟然響起。

正确認玻璃是否破碎的曾澤猛地回頭看。

“啊,好疼。”

曾澤扭到了脖子。

手風琴上根本沒有人。

耳邊傳來輕笑聲。

然而,他睜開眼睛看。

“到底在哪?”

砰。

門關上了。

砰。

窗撂下了。

砰。

手風琴散了。

他才發現自己的手環散發着光芒。

“嘿。”

曾澤吓了一跳,轉身坐在了地上。

只見一個黑色的少年站在他剛才背後的地方。

說是少年也不對,說是幼童更不對。

曾澤不敢動。

他的耳釘被少年取下了。

正在他手裏發着微弱的光芒。

對方始終挂着小臉。

“別緊張,我沒有惡意。”

清脆着的幼童的聲線讓曾澤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像是女孩一樣的聲線,甜而黏膩。

和眼前這張笑開了的臉根本就想不到一起去。

“只是幫你把一些東西拿掉了。”

曾澤才感覺疼痛。

他顫抖的摸向耳垂。

并沒有什麽大的損傷。

只是原來耳釘的位置流血不止。

少年似乎覺得很有意思,向前走了一步。

“你別過來!”

曾澤快速的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他歪着頭,接着小跑的到了曾澤身邊。

看着曾澤驚恐的眼睛和強裝冷靜的表情。

再度裂開了一個微笑。

他有些恍惚。

這次,眼前的人竟然看起來無害了。

“呵。”

曾澤一顫。

騙子!

少年兩手分別握住他的手腕,身體前傾。

曾澤感覺自己的手腕快斷掉了。

“藍色的。”

他擡起頭看曾澤。

“大哥哥,你難道不知道藍才是騙子嗎?”

“!”

少年并沒有取下手環。

整個人都散發着光芒。

曾澤看向手環。

有什麽冰冷的東西纏上了。

他知道,是蛇。

曾澤想離開這了。

他看見手環變成了灰色的,上面穿的精致的藍色,變成了純黑。

少年就是黑城堡的主人!

“不謝謝我?幫你離開了藍的束縛。”

他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

“把你的靈魂獻給我吧。”

你這家夥果然是惡魔!

對方輕笑着。

這是他進入黑城堡時聽到了聲音。

青年的聲音。

偏執而瘋狂。

“變态!放開我。”

對方有些驚訝。

“難道我不好看嗎?”

啥?

曾澤看着他。

好娘啊,當姑娘樣的吧。

頭發那麽長當你是長發公主嗎!

少年的臉色迅速陰沉下去。

曾澤才想起。

貌似這裏有的人會讀心術。

“我長得娘?”

不,按道理不是應該聽不懂嗎?

要按套路來啊,親。

曾澤不回答。

少年慢慢變成了青年的模樣。

“!”

對方用青年的聲音說道。

“我想,你不知道我的意思,把你的靈魂獻給我。”

青年強硬的逼近曾澤。

“就是向你求愛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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