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
[銀魂]這摸爬滾打的小半輩子
作者:祀嘉子
文案
當前被收藏數:133 文章積分:4,487,054
坂田晉這輩子最大的幸與不幸,就是被坂田銀時踩扁了好不容易從垃圾堆裏淘出來的小面包
從此她風餐雨露的日子變成了颠沛流離,你追我趕的生活
坂田晉:歡快地:喂,那邊的天然卷,我家團長大人讓我來給你生個娃兒
銀時摳鼻:哈?你們團長是白內障嗎?生娃派人妖來幹什麽?去去去,回去告訴他給阿銀我換個漂亮姑娘過來!
簡而言之,這就是一個連皮都不願意披上的,紅果果的嫖文……
食用說明:
cp銀時,堅定1v1
我對着Just We發誓,這只是腦抽的産物
★:對這文沒啥信心,如出現人物走形歡迎批評,我會盡力糾正
★★:請自備橡膠雨衣和避雷針
★★★:這文一沒涵養二沒深度三沒陰謀,純屬一晚間八點檔的娛樂文
★★★★:此文首發于2012年,那個時候還沒爆出這麽多過去,所以被打臉是肯定的,還望見諒
內容标簽: 少年漫
搜索關鍵字:主角:坂田銀時,坂田晉┃ 配角:桂小太郎,高杉晉助,神威,銀魂衆 ┃ 其它:銀魂
☆、少年時的友誼都是在拳腳下比劃出來的
我想,我的人生應該是從遇見坂田銀時的時候,才開始的。
時間的齒輪總是在我們來不及抓住什麽的時候就嗖的一聲被抽掉了。
而我還沒和太陽來一次賽跑,沒站在海邊吶喊自己轉瞬即逝的青春,更加沒來得及站在庭院中的那顆櫻花樹下,和我喜歡的那個男生表白……
不過人生啊,其實就是這樣掙紮在‘來不及去做’和‘到底敢不敢做’這兩者之間的杯具吧。
雖然對于我來講,‘想去做’或者‘懶得做’這兩者才更加準确。
人們生活在這樣的一張茶幾上,擁有的權利也不過是可以選擇用哪種杯具來茶話家常而已。
這樣一想,什麽戀愛啊,痛苦啊,磨練啊,都可以當做是茶水裏沒過濾幹淨的渣滓,一口咽下去就完全感覺不到什麽了。
在我渾渾噩噩的前半生裏,對于把能填飽肚子作為人生第一理想的我來說,那些吃草根兒,翻垃圾,為了一小塊幹巴巴的面餅被人打得頭破血流之類的,可以稱之為磨砺的東西,早已經被我咽到肚子裏了。
所以,在剩下的清澈的茶水裏,至少……
“這是什麽啊!”
我正埋頭在一張小矮桌上奮筆疾書時,忍耐不能的聲音在耳邊雷一樣的響起。
被吓得一哆嗦的同時,我手中的毛筆也跟着抖了抖,一滴墨汁就這樣明晃晃的落到了眼前的宣紙上。
我愣住,然後無奈的嘆了口氣,正準備轉過頭去說些什麽就被迎面而來的一鍋貼拍到了臉上。
“松陽老師是讓你寫‘未來規劃’,你這狗屁不通的東西是啥啊是啥!”
高杉晉助一腳踏上我面前的小矮桌,我特別肯定這厮的腳趾頭是故意直貼着我的鼻子踩下去的,
“什麽叫‘還來不及和喜歡的人告白’啊!你的腦子裏就只有些東西嗎!”
“我又還沒寫完,再說晉小助你幹嘛随便偷看別人的作業!”
我淡定的用雙手按住被拍得晃來晃去的腦袋,頂着雙純良又無辜的眼神兒看着眼前頭頂冒煙兒,表情扭曲的紫發少年,語氣特別理直氣壯,
“還有啊,對于上面那段吐槽,說成‘喂!說自己女追男都不會覺得羞恥嗎!”這種感覺會不會好一點?”
“別那樣叫我!你知道那句話是槽點還要那樣寫啊混蛋!”
晉助的臉色有一瞬間很難看,不過很快又恢複了原樣。他嫌棄的用兩個手指頭拎起被墨汁弄髒的宣紙,擡着頭,鼻孔沖着我抖了抖,
“這種完全莫名其妙的文章,要不是因為是松陽老師留的作業,求我我都懶的看一眼!就算交上去老師也會讓你重新寫的!感激我吧,趁現在重做還來得及。”
“嘛,忽視她吧晉小助。”
之前一直坐在陰影處歪着頭打瞌睡,還淌着哈喇子的坂田銀時打着哈欠站起來,懶洋洋的伸着懶腰,
“對于那種對人生絕望了的笨蛋來說,未來什麽的絕對是考慮不到的東西啊。”
你才對人生絕望了!你這個混蛋天然卷!
“只寫了一句‘未來也希望繼續攝取足夠糖分’的家夥給我閉嘴!”
晉助轉身幹淨利落地踢飛了正把手伸進衣衫裏抓啊抓的銀時,“說了多少次不要那麽叫我的名字!”
“啊,晉小助你是在傲嬌嗎?”
我立刻适時宜地真相他,于是又挨了被他惱羞成怒地拍了一巴掌。
“笨蛋啊,你這樣說不對,那家夥才不是傲嬌那麽萌的屬性。”
從牆角爬起來的銀時敏捷的彎腰躲過晉助扔過去的硯臺,依舊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語調,優哉游哉地把小拇指伸進鼻孔裏來回轉着,
“他只是一個師控的八年生而已。”
“啊,是這樣~”
我恍然大悟的捶了捶手掌心,同時在內心深刻反省自己的眼光還不夠獨到。
“喂!不要給我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你才是八年生!離不開糖分的混蛋!”
對于晉小助完全沒在反駁師控這一點,我只能選擇閉嘴沉默。
因為暴走的晉助已經動作迅猛地撲向我銀時施展拳腳,于是三個人立刻扭成了一團。不過很快的我就被銀時一腳踹出戰局,一路滾啊滾的直到腦袋咚的一聲撞在牆上。
當然,這微不足道的聲音并沒有讓那邊正掐架掐的歡樂的兩人停下來,已經被忽視慣了的我抱着腦袋自怨自艾。
深知和他倆杠上絕對吃不了好果子,于是我灰溜溜地重新爬回桌子邊坐好。
看着那張被墨汁暈弄髒了一大片的紙嘆口氣,認命的從一旁的紙筒裏抽出張新紙鋪好,提起筆沾好墨汁準備重寫。
——我想,我的人生應該是從遇見坂田銀時的時候,才開始的。
寫完這一句就開始莫名的感慨。
我之所以會那樣寫,是因為之前的生活根本就算不上人生。
沒有親人,忘記了名字,就連自己的年紀也不能确定。
當然,我知道這樣的設定都已經被用爛了。可是考慮到只有這樣才會被那個愛撿人的銀時帶回家,所以我就被設定成了這種瑪麗蘇的苦逼慣用身世之一。
有了這樣坑爹的身份,我在扮演了撿垃圾的小女孩好幾年後,終于成功的被已經由松陽老好人撿回私塾的坂田銀時撿回去了……好吧,其實是因為我死咬着無意踩扁了我好不容易才從垃圾堆裏翻出來的小面包的銀時不松口,這才被一路拖回了私塾。
因為不知道名字,所以就由撿到我的銀時負責起名字。
還記得當銀時的室友桂小太郎友好地問起我的名字時,我滿心的迷茫,只能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一旁事不關己的銀時。
結果那貨想都不想,挖着鼻孔就抛出來一句‘坂田金時’,于是換來了一屋子詭異的沉默。
“這樣啊,坂田金時是個不錯的名字呢~”
桂點點頭,認真的說道。
那根本就是他懶的想名字而随口編出來的吧!就只是把他名字的那個讀音微妙的轉換了一下啊!真正的坂田金時會從故事裏跳出來撂倒你啊!
我內牛,默默拿起銀時的佩刀準備抹脖子。
銀時立刻警惕的放下摳鼻的手,拽住桂正伸向我準備握手的胳膊使勁的扯了回來,“等等等等!好吧,她其實是叫坂田銅時的,喲!”
喲個頭!怎麽越來越不值錢了喂!難道你除了什麽什麽時之外就想不出別的了嗎!別看我這樣,其實我也很想要像‘奈奈’,‘千尋’或者‘黑子’這類可愛的名字的說!(阿嘞?剛剛是不是有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我唰的一聲抽出刀,苦逼着一張臉看向銀時和桂。
“呃,那要不,坂田銀子?坂田時子??坂田銀時子??……啊啊啊,麻煩死了……假發!你快給這貨取個名字!”
終于在我苦苦逼人并飽含深意的目光下,文盲銀時抱頭淩亂了。
“不是假發,是桂!”
條件反射的反駁了一句,桂小太郎看向我的目光同樣深沉起來,
“其實我一直都在心底醞釀着一個名字,想着以後可以給自己的兒子用。不過既然銀時你誠心誠意的請求,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幫你解決好了。”
我無語,同學,你剛剛說了是給兒子用的吧!絕對說了吧喂!
“桂小二郎,這名字好不好?”
好你妹啊!這已經完全和女孩的名字沾不上邊了吧!相比之下我寧可被人叫做‘銅時’啊你個天然呆!你們都是傻瓜嗎!除了自己名字的變形外都想不出別的來嗎!哪怕是很俗氣的‘小百合’或是‘久美子’也要比你那個‘小二郎’好吧混蛋!
再說你剛剛用了奇怪的語句進去吧!當心我讓你跟武藏一起化作流星啊你個腦殘!
我滿臉悲憤的把刀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等一下啊啊啊啊!!!”
這次是銀時和桂一起叫出來的,接着他倆一同回頭朝從開始就一直坐在旁邊看戲,一聲沒吱的晉助吼道,“喂!矮杉你快來想個名字啊啊啊啊!!!!”
晉助皺眉,随手向着那兩人人的方向丢出數把掰成兩半的毛筆,然後才不情不願地瞅了義憤填膺的我一眼。
“高杉晉。”
半響才甩出這麽一句,然後就繼續單手撐着頭,歪在一邊打哈欠。
屋內的溫度瞬間降到零點,我心裏的淚水已經流成了太平洋,悲催的把刀往牆角一撇,認命了。
不管怎麽說,這名字最起碼還在正常人的範圍內。
對了,都差點忘記說,其實那個時候晉小助走的是‘高貴冷豔酷’的農非路線。不過打從跟銀時在一起的時候,吐槽級別刷新的就像房價上漲一樣迅速。
雖然我很喜歡看晉助炸毛的樣子,可是每當夜深人靜時我總會忍不住回憶一下他之前農非的時候。最起碼那個時候他冷豔的連碰都不屑碰我一下,更別提蓋我鍋貼了。
咳咳,轉回來繼續說起名字的事。
由于我的反應被當作默認,所以銀時不樂意了。說沒有命名權最起碼要跟着他姓吧,這貨畢竟是他撿回來的雲雲。
桂看看沒聲兒了的晉助,又看看半死不活的我,然後再次認真的點點頭,
“嗯,坂田晉這名字也不錯。”
“對吧對吧,我也這麽覺得!”
銀時沒心沒肺的笑着,又挖起了鼻孔。
于是‘坂田晉’這個JQ滿點,基情亂飛,CP意味明确的名字就這樣被定下來了……可是我萌的明明是高桂啊高桂!
……好吧,其實我真正想說的是,為啥起名字這種事你們從頭到尾都如此默契的,完全的忽略了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啊!其實我本來是想跟着松陽老師姓的……
我陷在黑暗的回憶裏拔不出來,憋的渾身直哆嗦。
“我說!你怎麽還是這麽寫的啊!”
晉助的聲音再次在耳邊炸開,我揉揉被震得有些耳鳴的右耳。回頭看了看被KO掉的銀時,再次扭過頭來看着一臉扭曲的晉助時,竟覺得要比平日裏順眼許多。
幹的好啊,晉小助!下次不用這麽客氣的,直接碎他蛋|蛋外加爆了他肮髒的小菊花!
“……喂,幹嘛這麽看着我?”
大概是被我眼裏的崇拜加基動恍得瞎了眼,他惡寒的搓搓胳膊,一巴掌推開我的臉,
“就算你這麽看着我,這文章說不行就是不行!你,還有你!”
晉助一拳敲在銀時的腦袋上,“全部給我重新寫!”
“啊……晉小助好冷淡~”
鼻血都被揍出來了的銀時晃晃悠悠的站起身,順手抹去流到嘴唇上的血,然後極其自然的就蹭到了晉助的衣服上——再順便一提,那衣服是他最喜歡的一套。
“再說大爺我對未來什麽的,本來就只有‘攝取糖分’這一堅定不移的願望啊!”
于是不怕死的銀時又一次成功的激起晉助的抖S潛質,兩個人很快的再次滾在一起。我見怪不怪的翻了個白眼,知趣的挪到走廊明媚的陽光下曬太陽。
少年人的友誼總是伴随着拳打腳踢,那些亮晶晶的汗水裏折射出的才是青春的光芒。
嘛,至于我的未來什麽的……
話說跟着這幾只二貨,我還能有什麽未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只是來修文的,如果有妹紙不小心點了進來什麽的還是在這裏說一聲
的更新時間一般是晚上六點到十點之間
在那之前更新的話,一般都是我在修文
所以就不用點進來了~
☆、世人已經不能阻止甜食控的執念了
一塊蛋糕,四個小朋友,只能切三刀的話,要怎麽平均分?
銀時答曰:一刀砍死一個,然後自己吃獨食。
對于糖分,銀時一直都有着可怕的執着。我曾經嘗試過把他房間裏囤積的所有甜食處理掉,結果這家夥還不到半天就呈現出脫水的狀況,特沒出息的在房間裏軟成了一灘泥。
晉助樂于看銀時難得一見的衰樣,倒是桂實在看不過去,把自己午餐的布丁端了過來,然後屁颠屁颠地湊到已經開始蒸發水蒸氣的銀時身邊,
“你看啊銀時,今天的甜點超好吃的!”
然後就像是為了證明他的話的準确性,桂當着銀時的面大口大口的吃起了布丁,邊吃還邊發出‘好吃!太好吃了!’的贊嘆聲……
銀時的臉都扭曲了。
我默默掩面,桂同學,你的屬性真的是天然呆而不是腹黑嗎!銀時的眼睛都綠了啊!你真的是在安慰而不是刺激他嗎喂!
後來桂的結果可想而知,他足足有一星期都沒和銀時說話。
據銀時說桂其實是個隐藏的人妻屬性,我開始還不信,不過看到他那時不時瞅銀時一眼的小媳婦模樣後我堅定的和銀時統一了陣線。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因為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賞櫻節,松陽老師帶着全班的同學還有兩個蛋糕一起坐到了院子裏那顆正開的茂盛的櫻花樹下。
他笑眯眯地讓大家分成兩撥吃蛋糕,然後就離開了我們好像是要去山下辦什麽事情。
銀時的眼睛自始至終就沒從那兩塊蛋糕上離開過,這讓被松陽拽出來分蛋糕的我,內心完全淪落到崩塌的邊緣。
有了桂那樣的前車之鑒,我拿着刀的手不自覺的抖了抖,下意識看着一旁摩拳擦掌的銀時只覺得鴨梨不要錢地往下掉。
所以說啊,松陽老師你為什麽要給我們買蛋糕回來啊!最重要的是,你為什麽偏偏讓我來分蛋糕啊啊啊啊啊!!!!!!
“呃……要不然,銀時還是你來分好了……”
我狗腿的笑笑,雙手把小刀送到銀時的手上,“我對甜食不太感冒……所以就不用準備我的份了啊哈哈哈……”
他倒是不客氣的直接接了過去,用那雙讓我更加想哭的,剛挖完鼻屎的手。
“喲西~就交給本大爺來吧,絕對會做到公、平、公、正——”
咿呀呀,交給你的話我估計那些人連千分之一都分不到……呃,不如說可能連性命都不保!
神,神啊,原來我無意中犯了個這麽大的錯嗎!!!
“——才怪啊!”
眼瞅着銀時一刀背抽倒站在他身邊的同學甲,接着就展開了慘絕人寰的蛋糕争奪戰。
“kuhahaha!去輪回把!想和本大爺搶糖分還早了一百年呢!”
抖s氣場全開的銀時狂笑着,保持着一刀抽飛一人的高質量記錄奔馳在通往蛋糕的康莊大路上。
果,果然……銀時你個沒同學愛的不攝取糖分會死星人!幸虧我明智的提早就退出了這場殘酷的戰争,不然就我這身板兒估計他那一刀下來就可以吐着血去床上躺上幾個月了……
話說剛才有奇怪的笑聲混進去了吧!銀時你‘kuhaha’地笑了吧!說了‘輪回’這個詞了吧喂!不要随便惡搞那種角色啊喂!骸姐可是很記仇的噢!說不定哪天你被他輪回了喲!
我內牛,可憐吧啦的拖着兩條鼻涕奔向幸運的沒和我們分到一組的桂和晉助的身邊乞求安慰。
結果桂義正言辭地說了句‘這可不行,小晉你是那邊那組的吧,就算你是我好朋友也不可以走後門喲’就把我推到一邊不再看我。
我才對蛋糕不感興趣!我是想讓你去阻止銀時虐殺同學啊啊啊啊!你是真沒發現還是對銀時上次的抖s爆發有心理陰影啊混蛋假發!
眼瞅着桂已經指望不上了,我當機立斷地把目光投向端着蛋糕吃的斯斯文文的晉助,“晉小助,你要也不去的話那邊會出人的命喲!絕對會的喲!”
“那邊怎麽樣和我有什麽關系?再說,都說了別那麽叫我的名字,想死嗎你。”
那矮子甩給我一個看傻瓜的鄙視眼神,對于那邊慘烈的場景不聞不問地繼續吃着蛋糕。
我把視線投到他的身後,“啊,松陽老師你回來啦!”
“銀時你怎麽可以為了一塊蛋糕就抛棄你的同學愛啊!”
晉助唰的一聲站起來,連腿上放着蛋糕的事都忘了。可憐的蛋糕連着盤子一起摔在地上,奶油的碎屑有一些還甩在了他的衣褲上。
他剛擡腳就發覺不對勁似的回頭瞅了瞅,然後理所當然地僵住了——身後除了一片一片正飄落的花瓣根本連鬼影都沒有嘛。
我鄙視他,“晉小助你個師控……”
他緩緩的扭過頭來,似乎是太用力的原因,脖頸上連青筋都爆出來了,發出咔嚓嚓的聲音。他一臉‘欺我者死’的表情平視着我走過來,我還來不及為自己自我犧牲的精神感動一下,下一秒就悲催的被抽飛了。
當然在飛起來的瞬間,我想的是——那樣的表情如果是俯視會更有效果吧,平視的話我只會感覺到他是在臉部抽搐而已……
啊,順便一提,在我們四個人裏銀時的個子是最高的。畢竟已經到了蹿個兒的年齡,連之前還和我差不多的桂也已經逐漸高出我半個頭了。
由此可見晉小助這小字還真是沒白叫,你得是有多矮啊……都是因為你把剩餘的精力用來控松陽老師才會長不了個子的!我說真的喲!
大概是我的RP還沒低到慘不忍睹的地步,原本據我目測一秒後摔下去PP會裂成三瓣的疼痛感并沒有如期而至。
兩臂被人輕柔地架住,後背撞上一個雖然有些硬卻很溫暖舒适的胸口。眨眨眼睛,看見對面的晉助像被人隔空揍了一拳一樣,那小表情酸的連我這兒都聞到醋味兒了。
我報複性地沖他龇牙咧嘴,然後轉身抱着松陽的胳膊說謝謝。
松陽依舊挂着他标志性的微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
“小晉真是被銀時帶壞了,就這麽喜歡惹晉助生氣嗎?”
呃……松陽老師您要不要這麽犀利。話說,雖然這美麗眼裏都是笑,可是我怎麽總覺得您臉上的陰影看上有些恐怖呢……
我忍不住抽抽嘴角,乖乖地松開抱着他的手,本能地後退了三大步。
這種總結起來可以說是有些受打擊,但又微妙地覺得不真實的心情一直持續到他潇灑地把大開殺戒的銀時拎着後衣領扔過來。
見銀時被摔的不輕,我趕緊湊過去扶他,然後就被他滿嘴滿身的奶油沫子惡心了,于是毅然決然地松手又把他摔回了地上。
可是銀時死皮賴臉地拽着我的衣服,依舊是那個氣死人的懶洋洋的調調,
“喂,快把爸爸我扶起來起來。”
爸爸你妹啊!這種奇怪的設定是啥啊!你是被須○環那個白癡上身了麽混蛋!
我僵在原地沒動,于是銀時自己豐衣足食了。他伸出那只沾滿奶油的手硬是拽住我的胳膊,順便還在衣服上面把手擦了幹淨。接着又把小拇指伸進了鼻孔裏轉轉,彈出去一個納豆大小的黑色物體——
——其實我很好奇為什麽他一天要挖那麽多次鼻孔,那樣不是會挖出來血的麽!還是銀時的鼻孔是連接着通往三次元的通道?那每次被他彈出去鼻屎的豈不就是我一直津津樂道的平行世界了嗎?這樣的吐槽我自己也很惡心啊!你讓一直向往着平行世界的我情何以堪啊!
“真是,才這麽大就開始嫌棄自己的爸比了嗎,你在天國的媽咪會哭的喲。”
不不不,先別說我連媽咪這詞的概念都沒有。就算有的話,在天國的媽咪看見我成天和你這樣的人混在一起也絕對早就已經把眼睛哭瞎了吧!
“……銀時,今天的作業你自己寫吧,我絕、對不會借給你抄的。”
可想而知,銀時對于我這種軟弱無力的威脅根本就不當回事,依舊斜着那雙死魚眼鄙視地瞪了我一眼,然後把剛彈完鼻屎的手往我頭發上蹭,
“傻瓜,你這樣的威脅完全沒有效果啊,怎麽樣也要說出‘混蛋銀時!老娘一會兒就回去喝光了你的草莓牛奶!’這樣的話來才對嘛!”
他掐着嗓子模仿我說話的語調時,我簡直想一腳踹的他斷子絕孫。可是考慮到種種因素,我擡起來的腳抽的抖了幾下,又默默的放回地上。
不要說我沒出息,要是沒成功的話我絕對會被這個抖S折磨死的!絕對會的!
一巴掌拍開銀時還賴在我頭上磨蹭的爪子,傷心的我毅然決然地投奔向松陽溫暖的光芒下——老師!我需要你的治愈微笑啊!
結果剛飛撲一半就中途被晉助一鍋貼蓋了下來,還是悲催的臉部着地,擡起頭來時我感覺到鼻孔熱辣辣的躺下來稀溜溜的液體……
我捶地內牛,“混蛋!我要是毀容了腫麽辦啊!!!!”
你這師控去死吧去死吧!難道你不知道臉對女孩紙來說是全部的資本嗎?!詛咒你一輩子都長不過銀時!就這樣直保持着這個三級身高去輪回吧輪回吧混蛋!!!!
一旁的桂急忙跑過來扶我起來,一邊幫我拍着身上的灰一邊安慰我,“沒事兒,鼻子塌了也不會影響什麽,小晉你的臉看不出什麽不同啊。”
“你也給我去死吧!”
原本看着桂低頭給我拍衣服的小摸樣還挺感動的,結果這貨一開口就給了我致命的一擊。
一把推開桂,我哭得更兇了,眼淚兒跟不要錢的往外淌,關都關不住。
“哭什麽哭!給我憋回去!”
晉助火上澆油地又給了我一巴掌。
要是平時估計我立刻就把眼淚兒收回去了,可是眼下這種狀況讓我悲催的回憶起這些年來被他們這幫抖S欺負的場景,忍不住悲從中來,于是越哭越傷心。
桂手忙腳亂腳亂的替我抹着眼淚兒,一邊抹一邊數落晉助對女孩子一點都不溫柔之類的話。大概是怕驚動在遠一點的地方跟其他孩子講話的松陽老師,晉助的表情少見的多了些慌亂,
“啰嗦啊你!這家夥哪有女孩子的樣子啊!婆婆媽媽的,幹脆讓她永遠都張不開嘴好了!”
說完磨着拳擦着掌,陰深深地向我靠近,“假發你退下,我來把她的嘴縫上。”
縫,縫你領北啊!你怎麽不把你自己的兩個蛋蛋縫上好讓它們永遠的相親相愛啊混蛋!
“不是假發,是桂!晉助你再跟着銀時這麽叫我,我也會喊你晉小助的。不過……你那說法還真有點兒道理……”
原本還護在我身前的桂用手點着下巴,看着我的眼神考究的讓我想把他的老二割了。
有道理個頭啊!桂你的人妻屬性哪兒去了喂!你不是一向最倡導同學愛的好孩紙嗎!不能因為嫌我麻煩就抛棄你的原則啊喂!我不哭了!不哭了還不行嗎?!!!
“喂喂喂,你們兩個欺負得太過分了吧。”
在我絕望的時候,就算是銀時那無精打采的聲音聽起來也好像天籁。
我立馬換上一副狗腿的表情,盡管鼻子有點塌,盡管臉上還殘留着鼻血,我還是沖他露出自認為最真誠燦爛的笑容——
“銀時~果然還是你最好!”
時間還不過正午,陽光燦爛的有些耀眼。銀時小小的身子配上那把幾乎和他的身高一樣的刀,盡管看上去有些滑稽,卻隐隐的透出了一些堅毅的味道。
他伸出手,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襯着陽光在他臉上投下的陰影竟有種……
陰險的感覺……
……嘛,我的錯覺吧……
我剛剛在心裏這樣安慰着自己就聽見銀時那邊放出話來了——
“她可是我撿回來的,要欺負也得我來才對!”
晉助:(╯▽╰)
桂:(╯▽╰)
我:……我已經不知道要擺什麽表情了……
天國的哦卡桑——先不管你是不是在天上——總之你趕緊收了我吧!我對這個抖S橫行的世界絕望了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 ……完全意義不明的一章……
表示小時候的桂真的很萌~
如果不是腦殘的話應該是個好男人的
☆、RP低的時候鑽狗洞都會卡住喲
寒哥說,明明是下|流的人,湊在一起卻叫成了上流社會。
要說寒哥真乃是□□一介牛噠噠的人物,他的牛主要體現于罵人從來不說髒字,卻句句犀利,砸的你兩眼眼冒金星還不知道從哪裏找下手還擊。最終的結果就是完全被人牽着鼻子走,可能一通痛罵下來你還會拍手佩服他罵的真好……
所以我特別佩服寒哥,畢竟能憑着一股屌勁兒混的風生水起的人挺少的。譬如我就絕對不敢向眼前拖着我的人說‘能別特麽因為這些P事來打擾老娘睡覺麽’這類的話,不然下一秒很可能是我腦袋上被開出個花來。
因此當銀時把我從被窩裏拽起來,說要帶我裝小資享受一把上流社會時,我腦袋立刻就應景兒地裏浮現出上面寒哥說的那句話——就算真的進了上流社會,也掩蓋不掉銀時你那一臉天生的窮酸相的喲——
不過在我看到眼前花花綠綠的,還點綴着kirakira的小燈泡的招牌時,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啊,瑪麗蘇之神快顯靈來蘇掉我眼前這個三炮吧!
“吶吶,銀時……你不會,真的想去這種地方吧?”
我拽着一刻不停地向前邁進的銀時的衣角,試圖做最後的掙紮,“你還未成年啊!人家是不會讓你進去的!”
“哈?你在說什麽啊,我可是對這種肮髒的成人世界期待好久了。”
“好,那我回去了,拜拜~”
開玩笑,本來就是被你一路從山上拖下來的,我真傻了才會繼續跟你在一起啊!
利落的轉身準備開溜,跑了三分鐘發現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回頭就看到銀時放大的死魚眼。
“喂喂喂,跑那麽快幹什麽。出息點兒,夜店又不會吃人。”
咿呀呀,會的!絕對會被吃的!連渣滓都不會剩下來的!
我拼命地搖着頭,試圖使用眼淚喚醒銀時那早幾百年前就被狗叼走了的思想道德。
結果當然是喚醒不能,于是我捂着內牛的臉被銀時拎着衣領,大搖大擺的走進那個明晃晃的标着‘居酒屋’的大門……
“慢死了,銀時你連搞定這個白癡都要這麽久嗎?”
結果剛進去就看到正對着門口,大咧咧地坐在桌邊獨自小酌着的晉助。以及……被五花大綁,連嘴都堵住了的桂。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準備阻止晉助的陰謀,結果被武力鎮壓了。
感情這兩只早就算計好了!
我悲憤的瞪了銀時一眼,同情地看向桂。
他正努力的在座位上扭來扭去,累的小臉兒通紅。盡管這種情況下說有點那啥,可是不得不承認的,桂你真是越長越美了啊~
正被迷的七葷八素的,銀時就一甩手,我順着勁兒骨碌到桂身邊去了。他抓抓頭發,拽出桌邊的凳子坐下來,又開始每天必備的工作——挖鼻孔,
“哎呀,你知道那白癡睡着後跟死豬一樣,我也是費了很大的勁兒的。”
說着彈了彈手指,抓過晉助面前的酒瓶豪氣的灌下去一大口,“何況她跟田中老太一起住。那位巴巴你又不是不知道,動靜稍微大點就會被吵醒。”
言下之意是,能把這貨拖出來還沒被發現你就偷着樂吧。
話說既然田中婆婆是個這麽難的障礙,你們就不要挑戰難度了好不好!幹嘛要為了這種事,冒着險非把我拖出來啊!
我翻個白眼,實在不能理解這幫二貨把我拖出來的目的是什麽。
順便一提,田中婆婆是松陽為私塾請來負責夥食的,因為兒子女兒都不在身邊所以在除了過年以外,基本都和我們住在一起。
因為整個私塾就我們兩個是性別為女的生物,所以我自然就被安排到了她的房間——哈,你問銀時?當然是和桂還有晉助住在一起啊,這樣的設定不是已經成為同人文裏的慣例了嗎?
——總之就是田中婆婆年輕時,因為丈夫被抓去充兵後就再沒回來後,就有了失眠的毛病。加上兒女常年不在身邊,年紀大了後就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