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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3)

欲哭無淚的表情很好地取悅了我。

“不相信我的家夥,就算是小孩子也不能原諒。”

得知那幾只安然無恙的消息,我心情大好地站起來,順手揉了揉小少年的頭,“我叫赤司哲子,好好地記住這個名字吧!”

當時的我萬萬沒想到,自己就此錯過了告訴他真名的機會。

這個美麗的誤會還是留到之後再講,因為眼下的我正忙着避難。

這批傷員原本就是陷阱,為了吸引幕府的注意力才如此正大光明地留在這裏。本是埋伏着準備多少減弱些幕府的兵力,但好像被幕府提前了解到了情況,連天人都出現在了這片小村莊裏。

天人的出現讓攘夷軍無法抵抗,場面頓時失控。

雖然攘夷軍有提前組織無關人員以及不能參戰的傷者撤退,卻終究晚了那麽一步。

天人開始在村子裏進行大規模的屠殺,大概是知道在這裏的都是些老弱婦孺或者傷員,因此敵兵的數量并不算很多。

熊老師和那些還帶着傷的武士立刻擋在了我們的前面,裏面也包含了那個向往着奇跡世代的小少年。我忍不住伸手摸向腰間的佩刀,這還是上次莫名其妙卷進銀時他們的戰鬥時順過來的。

冷靜,坂田晉。

你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戰鬥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沒什麽好怕的。

所謂的拖後腿,指的是那些明明沒有什麽實力卻依然要往前沖的愚蠢匹夫,這句話我一直都記得。

那個時候的我,只會哭泣,所以連拖後腿的人都算不上。

但是,現在的話,我也想要拼一把。

深吸了一口氣,我拼命地穩住自己抖個不停的手,然後拔刀,擺好架勢。

已經不記得是哪一方先發起的攻擊,也不記得這場戰鬥持續了多久。

周圍是一片血紅,到處堆滿了分解的肢體。

地面上尚且溫熱的血液浸透了鞋底,不時的還會踩到那些屍體。我只顧着應付眼前的攻擊,根本不敢低下頭去确認自己踩到的到底是哪方的人。

舉刀擋住身前劈下來的刀,兩刀相撞,那天人力道震的我手一陣酥麻。咬牙向上揮開,曲膝反轉一刀刺進他的胸口。

來不及緩口氣就聽見耳邊厚重的喘息聲,我迅速地收回刀,跳出一步拉開距離,反身左手推刀就往後刺去。

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早就已經提不起力氣了。

握刀的手也因為太過用力而變的麻木,喘息聲逐漸的蓋過刀刃相撞的聲音,甚至能連視力也開始模糊不清了。純粹是憑着一股求生的本能在揮着手裏的刀,不知道自己擊倒多少個敵人,也不知道到底挨了別人多少刀。

雖然這裏不是主戰場,但是耽誤太久的話敵人的援軍随時會趕過來。

胸口因為缺氧開始疼痛,我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剛準備去尋找熊老師和那個小少年的時候,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扛着雨傘的長發青年。

他看見我的時候似乎愣了下,我則是因為他肩上那把款式熟悉的雨傘而走神。

是的,我不會看錯的。

那種款式的傘,再加上那巨大的形體,如果不是因為那張臉的顏值和神威實在差了不止一星半點兒,我都要以為那孩子在短短的一年多裏就長成了這種體型。

啊,不過按那種飯量來說……很有可能吧……

我們倆就這麽在這周圍戰火紛飛的場景下凝視着對方,良久對面的男人嘆了口氣,攤手朝着手抱怨道,“一來就碰上個小丫頭,這怎麽下手啊。”

沒注意到對方的話,我忍不住開口道,“請問,您是神威的父親麽?”

那個長發青年在聽見我口中的名字後皺起眉,卻并沒有答複我。

“啊,雖然現在說這個有些不合适。”

我邊說着邊注意起四周的動靜,“但如果你真的是神威的父親的話,這裏的一切結束後如果我還活着,那麽請你替他償還欠我的醫療費和夥食費。”

估計是因為我潛意識裏就把他認定為神威的父親了,而神威在我的眼裏就是一個中二了點的熊孩子,所以我在說完話後完全沒有多慮地就轉過身想要去找人。

然後我為此痛恨了自己好多年。

感覺到身後的動靜時已經來不及反應了,痛感和麻痹感一起襲來,我好像感覺不到自己的後頸了。

眼前漸漸發黑,吃力地扭過頭去,恍惚間好像看見了神威那根永立不倒的呆毛。

疑似他父親的人俯下身扛起我,小聲地嘟哝了一句,

“啧,我可還是單身啊。”

作者有話要說: 攘夷篇終于寫完了啊哈哈哈哈,跨越了這道坎兒就覺得自己的人生都圓滿了!

至于尼桑啥的,請不要在意,他會出來跑過場完全是因為我對日野聰的愛

晉姑娘也不會成為強盜的,她這輩子就是老老實實地當個平民的命

接下來就要和劇情搭橋了,我要好好地想想怎麽虐銀時【喂!

☆、番外 不存在的桎梏

那場漫長的,漫長的戰争,最終以幕府向天人投降,并頒布廢刀令為結尾。

攘夷軍遭到了大規模的肅清。

每天都有攘夷份子的頭顱被排成一排展示在河岸邊,以儆效尤。

高杉晉助的鬼兵隊也不例外地遭遇了肅清的厄運。

明明是為了保護國家才拿起的刀劍,結果卻被核心的幕府毫不留情地抛棄。

曾經一同在戰場上戰鬥的夥伴也分道揚镳,一個隐匿于人群中,消失了蹤跡,一個在暗中繼續籌備着勢力,準備着東山再起。

他則變成了最過激,最危險的攘夷分子,虎視眈眈地随時準備着向幕府複仇。

高杉晉助知道,過去的,那些早已遙不可及的時光,已經成為了他的夢魇。

夢魇。

多麽卑劣可笑的詞。

但卻确實地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自從失去了老師和左眼之後,每夜每夜,他都會在夢裏重溫着有關老師的一切。

哪怕是一次,也沒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老師的笑容,老師的背影,老師授課的聲音。

憧憬,羁絆,志向,以及他所有的憎恨。

每一晚每一晚每一晚每一晚每一晚每一晚。

不斷地不斷地不斷地不斷地不斷地不斷地。

他從來沒想過要治療或者緩解這種情況,如果這是可以見到老師的前提,拿了他的命去也毫無問題。

他的體內,在他親眼目睹着老師被自己的好友手刃時,就已經埋下了一顆瘋狂的種子。

它在他的身體裏瘋狂地吸取仇恨作為養分,肆意妄為地生長。叫嚣着攀附他的每一根神經,侵蝕了他的每一滴血液。

而他,顯然對此樂此不疲。

他重新組建了鬼兵隊,不斷地策劃着動亂,發誓要摧毀這個腐朽的世界。

殺死他們殺死他們殺死他們殺死他們。

身體裏的那個聲音一刻不停地這樣吶喊着。

這個奪去了老師的世界,沒有老師存在的世界,早一秒也好,一定要由他親手破壞掉。

如果不是因為得知在江戶舉行的祭典将軍也會參加,他多半還在宇宙裏策劃着下一個瘋狂的計劃。

特意避開鬼兵隊的成員,獨自一人前往江戶,然後他稍稍繞了遠路。

正值春夏交替的時刻。

長洲作為一個偏遠的地段,這個時節也正是人們在田地裏揮汗如土的時段。大家都忙着自己的活計,自然也就沒人注意這個戴着鬥笠,步履悠閑的男子。

如果你仔細看他的臉,一定會覺得很眼熟,好像每天都會在電視裏出現。

是的,這位看上去眼熟無比的男人正是每天都會準時出現在電視新聞中的,頭號通緝犯,高杉晉助。

眼下他正走在田間小路上,那和服上繡着的蝴蝶随着衣擺的起伏浮動着,硬是把泥土路走出了紅毯的感覺。

明明渾身都散發着危險又中二的氣場,淳樸憨厚的鄉下人卻像是感覺不到一樣,甚至還有路過的人禮貌地向他點頭問好。

這是通往村塾的路。

他原本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回到這個地方,但當他踏上這條不知走過多少次的路上時,內心卻意外的平靜。

直到他看見那棟和兒時一模一樣的房子。

他感覺自己頓時被釘在了原地,甚至一度懷疑起自己是否依然在夢裏。

無論是門口挂着的牌子上面寫的字,還是院子內的那顆櫻花樹,就連屋頂上的一磚一瓦都帶着熟悉無比的感覺。

好像當年的那場火,從來都沒有發生一樣。

他駐足良久,最終還是轉身下了山。

無論有多像,裏面等待着他的人都已經不在了。

雖然這麽想,他還是在山下找了幾個村民詢問着那裏的情況。

居住在這裏的人們幾乎都沒有走出過長洲,自然也不知道眼前這名男子的通緝令已經貼瞞了江戶的大街小巷。

見來人長相英俊又氣質不凡,再加上那華麗的服飾和怎麽看怎麽眼熟的感覺,老實的鄉下人還以為自己遇見了電視明星。一聽到他是在打聽山上那間私塾的事情,立刻熱情地,毫無保留地全盤托出。

他們說那裏是在幾年前才重新建起來的,住在裏面的是一個外面來的姑娘家。也不知道她在來這裏之前是做什麽的,但是看上去好像對這裏很熟悉的樣子。

哎呀說起那位姑娘,那可真是個好人啊。雖然平日總是待在村塾裏面,但是只要有人出了什麽事情都會幫忙呢。孩子們的拿着弄不明白的功課去問也會耐心地輔導,待人客客氣氣的,人長的又漂亮。

而且看上去很有錢的樣子,身邊總是跟着個少年,好像是随從的樣子呢。村裏也有不少年輕的小夥子想追她,但可惜人家就是看不上……

啊?您問村塾今天為啥沒開門?

其實那位姑娘每隔幾月便會出一趟遠門,至于是去做什麽我們也不清楚。不過算着日子這幾天應該就回來了,你要是想找她的話稍等幾日便可。

嗯?想知道她的名字?

姓氏的話好像是沒有,不過聽村塾裏的孩子們都喊她哲子老師。

哎呀年輕人,你問的這麽詳細是想要認識哲子姑娘……诶,等等,怎麽就走了呢!

了解大致情況的高杉自然是沒耐心再待在那裏。

因為怎麽樣都想不起以前村塾裏有叫哲子這個名字的人,稍微有些在意的高杉在村口的一間私人旅店住了下來,準備觀察下情況再做下一步計劃。

如果真的只是故人為了懷念而重建的村塾倒還罷,要是這一切都是幕府為了抓他而放出的餌,那他完全不介意讓那所房子再消失一次。

幸運的是,那個名為哲子的姑娘第二天就回到了村子裏。

高杉跟在她身後打量了許久。

身形不算很高,長發,穿着中規中矩的素色和服,腳下的步子卻邁的很大,遇見問好的路人還會禮貌地低頭回應。

他只覺得一陣眼熟,卻怎麽樣也無法和記憶裏的人對上號。

“出來吧,想要跟到什麽時候?”

直到那姑娘走向村塾,準備進門的時候,突然頭也不回地開口。

本來就沒掩飾的打算,聽她開口,高杉自然痛快地走了出來。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但還沒等他有什麽動作,對面的那個女人就幾步沖過來,率先唠叨開了,“村長爺爺,拜托您不要再給我介紹什麽相親對象了!老家裏還有個半死不活,連房租都交不起的廢柴未婚夫等着我回去結……诶!”

沖過來的姑娘愣住了,終于面對面看清對方長相的兩個人默契地陷入了沉默。看着眼前那張熟悉的臉,高杉頓時覺得隐藏了多年的吐槽因子在隐隐作痛。

“哼,早該想到是你的。”

先打破沉默的人是高杉,他擡高頭頂的鬥笠,憑借着身高優勢俯視着對方,

“怎麽,改了名字後連記憶也一起改了麽,坂田晉?”

全程都合不上嘴的哲子姑娘,哦現在應該喊她坂田晉,在經歷了驚訝(w(Д)w),驚吓(Σ( ° △ °|||)︴),驚慌(∑q|Д|p),驚恐(Д≡Д)等一系列情感沖擊後,将其全部化為了淚水。

“嗚哇哇哇哇,是晉助啊!”

已經決定了如果那家夥撲過來絕對要一巴掌拍飛,結果坂田晉一邊淚崩着一邊沒頭沒腦地轉身就往山下面跑。

“……”

眼疾手快地拽住她的衣領,看着坂田晉那慘白慘白的臉色,高杉陰沉着臉一言不發,轉身就把人往屋子裏拖。

然後就演變成了教導主任訓話……才不是啊!她只是把被尊大佛拽進了屋子裏而已!

“這裏只有茶,先湊合下吧。”

坂田晉放下茶杯的時候,高杉正衣襟大開地翹着腿,随意地靠在窗沿邊打量着室內。

“我都是憑着記憶來弄的,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

見他不說話,坂田晉有些窘迫地幹笑幾聲,“晉助要是覺有什麽地方不對的話,您吩咐一聲,我馬上就改!”

懶得看她犯傻,高杉端起茶杯,“你那名字是怎麽回事,可笑死了。”

“哪裏可笑了……再說關于我的名字這種問題,最不爽的應該是你吧。”

高杉對于坂田晉在自己的眼神掃過去後就逐漸減小的音量感到很滿意。他挑挑眉,也不開口說話,就這麽毫不避諱地直盯着她,直到對面的人坐立不安地舉手投降。

“知,知道了……其實也不是特意要改名字的。”

好像很不願意提起這件事,坂田晉不自在地在調整着自己的坐姿,手一直緊張地擰着墊子邊緣露出的線頭,“就是還在打仗的時候,被一個天人給救了……之後就為他工作了一段時間,等到回來的時候戰争也已經結束了。”

她極力回避着高杉的目光,吞吞吐吐,“我一個人也不知道去哪裏找你們,所以就準備先回長洲。然後在路上遇見了以前在村子裏認識的一個孩子。由于之前忽悠過他,他一直都不知道我本來的名字,村裏的人也都是從他那裏聽來的,所以就都這麽叫了……反正都已經叫開了,我也就沒去糾正。”

知道她并不想多說什麽,高杉放下茶杯,從袖袋裏摸出煙管,“為什麽要跑。”

坂田晉愣了下,疑惑好久才意識到對方是在問她剛才的事情。

“哈?逃跑那是當然的啊!因為你絕對會生氣的吧!”

對于這件事倒是完全不會遮掩,坂田晉在反應過來後立刻大聲指控道。随即又想到了什麽,聲音再次弱了下去,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臉色,“畢竟我,我現在在為天人工作嘛,又擅自重建了村塾之類的……”

“哼,坂田晉,你到真是一點都沒變。”

眼前的人依舊是記憶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做什麽事情都會最先顧慮到他人的情緒,被欺負也從來不會反抗,總是小心翼翼地維持着那些完全沒有意義的東西。

對她那副沒出息的樣子發出一聲冷哼,高杉悠閑地吐出口煙,“比起和你斤斤計較這些,我可是更樂意去給幕府的那些狗找麻煩。”

高杉的臉被萦繞的煙霧遮住,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坂田晉皺着眉想說些什麽,最終還是抿緊嘴唇沒有接話。

雖然他說不生氣是很高興沒錯,但聽他那麽講總感覺自己也被罵進去了……

坂田晉剛在心裏吐槽完就見高杉已經戴上了鬥笠,準備往門外走。

“诶,怎,怎麽這麽快就要走了嗎?”

她立馬起身迎上去,極力挽留着,“好不容易才見面的,不留下來多待一陣嗎?長洲這種鄉下的話,幕府的人手還是很少的。”

“說什麽傻話,我跟你可不同。”

高杉調整者鬥笠嗤笑道,“坂田晉,你應該很明白。就算你重建起一個一模一樣的房子,裏面的人不在的話,那就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他停下腳步,滿意地看見追過來的人臉上露出黯淡的神色。

“晉助,我重建村塾并沒有什麽別的意思。”

坂田晉如他意料之中地慌張起來,“我只覺得,建起來的話總是要比那樣荒廢着好。這樣不論是你或者其他什麽人,總還是有個可以回來看看的地方。”

高杉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依舊把他當做友人,從她這些年一直都住在這裏便可以看出來。

坂田晉一直都沒有舍棄掉過去,她潛意識裏還是相信着他們可以像從前那樣再聚在一起。

她從小就是這樣,一直天真地以為守住這些羁絆在,他們就都不會變,只要堅持的話一切都會變好。

但事實證明,哪怕是用盡一切的力量堅持下去,最終也還是換不回老師的生命。而他們,早就在親眼見證老師生命結束的那一刻,便再也無法回頭了。

“哼,你在這裏可是什麽也等不到的。”

勾起一抹笑容,高杉漏出來的深綠的眼眸裏充滿了惡意,“不如和我一起去江戶如何?那裏可是要舉辦一個大型的祭典呢。”

作者有話要說: 在原作裏,按桂的說法這個時候的高杉躲在京都才是

字數少啥的……總督的心情我實在是不敢琢磨啊……

以及開頭時那段莫名其妙的內心描寫請千萬不要在意!

那只是我一時腦抽想嘗試下別的文風,結果發現自己果然只适合賣蠢,根本就正經不起來!本來這一章的感覺應該是偏嚴肅的,結果晉姑娘一出來就忍不住變味兒了……

還有就是銀時貌似掉線挺久了……好吧,我努力盡快把他扯出來!

話說為啥19章沒通過網審啊,之前發表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嘛!

怎麽修個錯別字就通不過啦!

待高審三個小紅字放在那裏簡直刺激心髒啊!

以及,這是之前畫的晉姑娘……發帶啥的,忽略吧……

畢竟如果帶了那麽多年,不可能完好無損吧……【其實只是懶的畫吧!

請忽略胸前的弧度,雖然在下畫的時候是本着貧瘠的土地這種感覺去畫

但是好像線條的走向不太對勁

而且居然完全忘記了畫陰影我也是夠了……

晉姑娘真的不是平胸啊!就算沒有D,起碼也是B啊!

☆、放不下的事一般都是三言兩語帶過的

我當然是不會和晉助一起去祭典的,這還用說嘛。

并沒有什麽其他的原因,只是這麽多年不見,他給我的感覺就是整個人的畫風都變了啊!上一章因為不是第一人稱我才不能如此随心所欲地的吐槽,現在一定要讓我說個夠啊!

話說從一個四有五好的大好青年變成老煙槍什麽的暫且不提,衣襟敞開的辣麽大,露辣麽多肉是給誰看啊!那家夥和服裏面都不穿襦袢的嗎!那下面穿的是什麽?兜裆布嗎!風來的時候都不會覺得蛋蛋涼飕飕的嗎!

才不要和這樣危險的家夥一起行動好嘛!再說能讓他老人家出山,那怎麽想都不會是普通的祭典吧!

對于我幹脆的拒絕晉助顯然早有預料,他不在意地冷哼一聲便轉過身去往外走,也沒再多說什麽。我急忙穿好鞋子跟上去,一路把他送到了山下面。

他并沒有攆我回去,雖然我倆這一路上半個字都沒說過。

“告訴你個好消息吧。”

快走出村子的時候他突然停下腳步,用那只好像得了青光眼一樣的右眼看着我。吓的我渾身一激靈,立刻開始緊張地回憶自己有什麽地方撞到了槍口。

我緊張的樣子似乎很好地娛樂到了他,因為我聽到他從嗓子眼兒裏擠出了笑聲。被那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錄下來完全可以當手機通知音的笑聲震的頭皮發麻,我情不自禁地又是一抖。

要命,這貨級別升的太高了!雖然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子濃厚的中二氣息,但不能否認的是,現在這種樣子的晉助簡直魅力滿點啊!

耳朵!耳朵要懷孕了怎麽辦!

“你抖什麽,這可是你一直想知道的事情呢。”

他吐出最後一口煙,轉身壓低鬥笠,将煙管放回袖袋裏,“銀時和桂,現在都在江戶。”

……诶,晉助他剛剛有說什麽嗎?

我忍不住揉揉耳朵,頓時覺得自己的聽力好像出現了問題。

晉助的那句話就好像在我的腦袋裏投下了個小炸彈,啥也沒炸壞,但是聲音卻一圈圈兒地擴散回響着。

銀時和桂現在都在江戶!

銀時現在在江戶!!

銀時在江戶!!!

在江戶!!!!

江戶!!!!!

等我從那個消息中回過神來,伸出爾康手想要挽留晉助的時候,眼前早已沒有半個人影。

那一刻,我深深地感受到了,來自高杉晉助這個男人的惡意。

剛才邀請我一起去祭典的時候不說,等我拒絕後,走到村口時才告訴我!那家夥絕對是故意的啊!

我憂郁極了。

雖然不覺得那家夥會忘記我什麽的,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一定以為我已經死了吧。再說,總覺得沒有臉去見他們好不好!

在我那個叫阿伏兔的夜兔帶走之後沒過多久,攘夷戰争就結束了。

我在醒來後對于自己被帶上宇宙這件事表現出了極度的抗拒,而且他居然至始至終都沒有提要還我錢的事情!于是怒氣沖頭的我激動了,然後我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表示他居然可以毫不猶豫地對一個柔弱的女子出手胖揍什麽的,活該一直找不到女朋友!

整個人被裹成木乃伊扔在醫療室,一天到晚面對的都是過來看病的,長得兇神惡煞的天人,簡直摧殘我脆弱的心靈。

老實了幾天後,已經大致摸清自己目前的處境,我開始對于神威會把我帶回來這一點感到非常的疑惑不解。

阿伏兔懶洋洋地解釋道,用神威的話說就是,因為我煮的大米飯很好吃,死在那種地方太可惜了,而且他不殺女人和小孩。

還是頭一次在短發的時期被人認出來是女生的我,頓時覺得神威那孩子也不算是太壞。

阿伏兔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我,末了嫌棄地嘆口氣,“算了,畢竟神威那孩子也快到那樣的年齡了,身邊有個女人正好方便辦事。”

哦卧槽尼瑪!辦你妹啊!信不信老娘分分鐘撞死在你們的米缸上血染大米飯給你看啊!

從那之後只要每當我有空閑,便會嘗試着逃跑,自然是每次都以住進醫療室告終。然後在我終于意識到自己身處的是茫茫大宇宙,就算勉強偷到了小飛船估計也撐不到回地球後,果斷地放棄了逃跑這個念頭。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

盡管我心裏幾千幾萬個不願意,還是老老實實地進了他們團的廚房裏去幹活。

那個時候他們的團長還是那個長着一張惡人臉的鳳仙老頭子,那老家夥難伺候的很,吃飯挑剔又任性,我有好多次因為做飯不合他的口味被拍到牆面上下不來。

不過那句話怎麽說的,拍着拍着的就習慣了,後來的我已經升級到就算被拍進牆裏也可以沒事人一樣地把自己摳出來,然後沒事人一樣地回到廚房再重新做一份。

現在一想居然可以在那樣的家夥手裏活下來,我的生命力也真是夠頑強的。

所幸後來鳳仙老頭子跑到地球陪女人去了,團長的位置随手扔給了給啥吃啥,超好喂養的神威君,我才從每日被拍飛的厄運中解脫出來。

後來在天人可以肆意地在地球上游蕩,春雨亦成為宇宙強盜中不可小觑的勢力之後,獨孤求敗的神威突然想起了我有武士的發小這件事。

深知眼前這個熊孩子的德性,我警覺地開始裝聾作啞,一問三不知。

然後神威笑眯眯地開口,“啊啦,我以為你會很想回地球的。”

于是我立刻毫不避諱地供出了那三個人的名字。

“嗯,那幾個人很強嗎?”

我豎起大拇指,“那當然,他們可是奇跡的世代!”

然後我就被神威仍回地球了。

他說他總有一天會打敗他們幾個,因為沒想到我居然可以在那個鳳仙旦那手下活這麽多年,所以他勉強認可我的生命力,讓我趕緊回去給他們生娃留個後,還有就是別忘了定期給他寄地球的大米到團裏。

知道真相的我特麽真揪下他的呆毛,剁碎扔鍋裏紅燒清蒸完丢去喂豬!

生你妹的娃啊,那是你說讓我生就能生出來的麽!

我當然不會按照神威說的去做,除了每隔幾個月就跑去江戶的運輸站寄上幾噸大米外。總感覺自己不生娃的話他不會說什麽,但如果大米沒有寄過去的話絕逼是被追殺的節奏啊!

至于不敢去找銀時他們什麽的,純粹是因為自身的原因。

雖然最後倒戈的是幕府,但是他們之前确實是在和天人作戰啊!先不說我無緣無故地消失這麽多年,突然之間冒出來會不會被認為是詐屍,主要是我現在還在為天人工作啊!

啊,說來如果連最難搞懂的晉助都沒有生氣的話,那……

不不不,有這種想法的話就輸了啊!會動搖的喂!

倒不是怕被嫌棄之類,反正從小都是被嫌棄到大的,說來就算他們不怪我,我自己也過不去心理這道坎啊!

可,可是雖然已經決定了不去找銀時,突然被人告知了他的消息後就變得好在意啊!真的很想去看看他,但是完全做不好心理準備啊怎麽辦!

太過糾結的後果就是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來。我死氣沉沉地一直趴到了中午,根本不願意起床動手做飯。

“哲子姐!”

就在我滾在被子裏抱頭陷入頭腦風暴時,房門被人不客氣地從外面拉開。

終于被人打斷了亂成一團的思緒,我欣喜地擡頭,“涼太,你簡直是我的小天使!”

“……哲子姐,就算你這麽說,我也不會原諒你把我一個人扔在江戶的!”

站在門口,看上去有些憤怒的少年聽到我這麽說後毫不留情地,掀開了我的被子,“再說都已經是中午了,你今天是準備什麽都不做了嗎!”

“哎呀,別醬嘛涼太。”

我笑嘻嘻地站起來,拉過他的手往面走,“走走,姐姐請你去吃刨冰!”

少年象征性地掙紮了幾下,然後就老老實實地任由我拽着,“就只有刨冰也太敷衍我了!”

“是是,那就再加上烤肉怎麽樣?”

跟在我身邊的這個名為涼太的少年就是當年那個崇拜着‘奇跡的世代’的傻孩子,說來也算是被神威救過一命的家夥。

不得不說,我在被他認出來的那一瞬間是特別感激神威的。雖然他的确殺了不少人,但卻一直堅持着自己不殺女人和小孩的原則,而且這麽多年來都沒有因為我這麽廢柴殺掉我什麽的……

咦,總覺得剛剛貌似說出什麽了三觀不正的話?

其實我在第一次聽到那孩子的名字時,就被他那和名字完全相符合的,高規格的顏值震驚了。小時候還沒覺得,稍微張開點之後随便拉出去都會帥的小姑娘們合不攏腿啊!

在聽說他從戰争結束後就一直在流浪,還差點被人騙了賣去牛郎店的經歷之後,早就想體驗一把養成游戲的我便把他帶在了自己身邊。

不過就算過去了這麽多年,那孩子依然非常的崇拜銀時他們。雖然我很誠懇地表示其實憑借着你的名字,根本就用不着崇拜他們之類的。但這孩子顯然沒看過黑子的後宮,所以我除了沉痛地拍拍他的肩膀外,什麽話也沒說。

我側頭打量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在身高上超過我的涼太,只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好小。

唔,這麽想的話,果然昨天晉助來過的事情還是不說的為妙……

“說來哲子姐,你這次為什麽不打招呼就走了啊?”

涼太咬着碗裏的烤肉,頭也不擡地問道,“往常就算想提前走的話,也會去店裏打個招呼的吧。”

“抱歉抱歉啦,但是我之後有給你發郵件的吧,就原諒我吧。”

我一手撐着臉,一手無聊地翻着爐子上肉,“再說涼太你沒有那種過感覺嗎?突然間心裏一慌,好像要發生不好的事情的預感不停地湧上心頭。像是出門的時候忘記鎖門啦,煤氣沒有關好啦,動畫放送的時間記錯啦之類的……”

“重點是最後那一條才對吧!”

涼太不客氣地搶走我剛剛烤好的一塊肉,“哲子姐也差不多該戒掉了吧,動畫什麽的。明明店裏的事情都要忙不過來了!”

“哎呀,那種事情無所謂,再說店裏的人不是一直都以為你是老板麽。”

我大度地沒和他計較,可惜着因為晉助突然造訪的關系而錯過的動畫,心不在焉地再鋪上一塊,“再說我最後也還是沒有看到喰種二期的第一話啦,就原諒我吧。”

我自然是不可能靠着老師的村塾來賺錢的,再說普通的打工也養不起神威那熊孩子日漸雄壯的胃口。

所幸我在春雨的那幾裏年東撿撿西撿撿,也收喽來不少好東西。在船上的時候用不着,被神威扔回地球後自然就派上了大用場。

因為被勒令了要定期寄大米回去,所以我回到地球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特意跑到江戶這種大城市用高價盤下了一間米鋪。

說是盤米鋪,我又不會做生意,純粹就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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