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5)
一個宇宙商隊什麽的,我身上又沒帶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證件,只好打電話給涼太讓他去米鋪拿合同。
然後又是幫着他聯系他的商隊,又被那個叫陸奧的小姐拜托把他送到機場什麽的……我深深地感覺這家夥越活越不如從前了。
親自目送着他站在了登機處,坂本還撓着頭發啊哈哈哈地笑着說以後有機會要請我吃飯,啊不如幹脆和他結婚好了。
我立刻擺手表示結婚什麽的還是算了把,只要他可以把今天看見我這件事忘記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了。
告別坂本後接下來的兩個星期,我也跟着涼太不遺餘力地做起了跟蹤狂。
畢竟銀時現在這種失憶乖寶寶的狀态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但那家夥真的像變了一個人似。這幾天一直在認真地工作不說,晚上下了班之後也不會到處閑逛了,而是老老實實地直接回到員工宿舍啊!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坂田銀時麽!坂田銀時失憶之後居然會變的這麽老實嗎!雖然我一看見他那眉毛和眼睛距離過近的模樣就胃疼,但是不得不承認,現在的銀時好像帥氣不少……
身旁的涼太捧着小本本可惜着銀時那一身反差萌的設定,我在一旁強裝淡定地沒什麽反應。
說實話我并不覺得銀時那家夥的腦袋脆弱到撞一撞就會失憶,不過我由衷地認為他就這樣失憶下去也不錯。
如果過去已經成為輕輕一碰就會刺痛心髒的重擔,那麽丢掉又能怎麽樣呢?
坂田銀時這個人的身上背負了太多的重量,偏偏他還是個溫柔又執拗的大笨蛋,明明已經搖搖晃晃了,明明丢掉的話也不會有人責備他什麽,但他就是不肯放下。
雖然沒什麽資格講這樣的話,但比起看着他帶着那種無法痊愈的傷痕,脊背筆直地一直行走在最前面的背影,我反倒希望他可以像現在這樣一無所知地摸索着前進。
希望他可以輕松地生活,就算他什麽都不記得了。
但我知道,他最終還是會回來的。
沒什麽其他的原因,只因為他是坂田銀時。
“你,最近常常出現在這裏啊。”
我擡頭打量着被撞的破破爛爛的萬事屋,正心想是不是該聯系一下坂本讓他負起維修屋子的責任時,樓下的居酒屋裏突然走出了一個幹巴巴畫着濃妝的老婆婆。
她拉上門走出來,從懷裏摸出一只煙管,同我一樣擡起頭看着萬事屋,“是張陌生的臉呢。怎麽,那家夥的朋友嗎?”
“不是的,您誤會了。我我我,我只是之前認識他而已啊哈哈哈……”
我并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但看她說話的樣子一定是和銀時是熟人。害怕她會和銀時提起來,我尴尬地笑着,慌亂地擺手卻根本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是嘛。”
那個婆婆沒理會我支支吾吾的解釋,她側頭看了我一眼,緩緩地吐出一口煙,“本來還想着要是朋友的話就向你要欠款呢,那家夥可是拖了好久的押金沒交了。”
說來好像确實在涼太的本子上看見過銀時付不起房租這件事來着……這麽說來的話,眼前這位婆婆就是房東大人了?!
“啊,那個,雖然算不上是他的朋友啦。”
放棄了磕磕巴巴的解釋,我想我現在摸着後腦勺兒傻笑的樣子一定很蠢,
“不過如果是欠款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忙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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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時恢複了記憶,但是我的錢包卻恢複不回來了。
根本沒想到銀時居然會欠下那麽多的房租,我從長洲出來的時候太匆忙根本沒帶多少錢,所幸涼太那裏還有不少存款才不至于讓我去找桂借錢。
啊,養成涼太真是我這一生最正确的決定啊!
看着銀時那邊已經活蹦亂跳了,本來以為接下就沒我啥事,正準備回鄉下的時候卻突然接到了神威的電話。
不得不說看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時,我吓的差點就把手機丢進馬桶裏,內心簡直是崩潰的好嘛!
花了很久的時間做足了心理建設才按下接聽鍵,然後神威那永遠保持着一副歡快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啊啦,用了很久的時間才接通呢~”
我幾乎都能想象到他眯着眼睛,頭頂的呆毛歡快地亂翹的樣子。
“哦,剛剛在上廁所。”
“呵,阿晉你便秘的毛病還沒好啊~”
呵你妹!別以為你語氣不變我就聽不出來你在嘲笑我!姑娘我從來不挑食,腸道功能健康着呢!只喜歡吃大米飯的你才便秘!你全家都便秘!
“……你到底打來幹什麽的啊!我手機漫游很貴的好麽!”
“哎呀呀,別急嘛,我只不過是想給阿晉你提個醒呢。”
神威的尾音帶着些惡意的上揚,“最近聽到了一些關于地球上武士的傳言,好像是僅憑着兩個人就掀了陀絡的船隊。”
陀絡……那是個啥?
我皺眉,根本想不起陀絡這個名字。
“嗯,雖然只是最末端的隊伍罷了,不過這可就算是跟春雨結下梁子了呢~”
我感覺好像從他的話中聽出來了什麽……
如果這件事值得神威特別來跟我确認的話,那麽肯定是和銀時他們有關系,但我又怎麽都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話說如果是桂和晉助也就算了,銀時那種成天窩在歌舞町的家夥應該沒參與進去吧!絕對沒有參與進去吧!
“所以吶,我之前說的那句話你應該還沒忘吧。”
神威隔着電話的輕笑聲讓我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再不去生娃的話,以後可就沒有機……”
哦不用在意,我只是挂了他的電話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明明是銀時的文啊……為啥我扯不出男主角啊啊啊啊啊啊!
感覺就連神威的呆毛的出場都比他多啊!
下一章紅纓篇我要加快速度了……
☆、感情越好才越容易吵架
說實話我對于自己一時沖動挂了神威電話這件事還是挺害怕的,雖然我覺得他不至于為這點小事記我的仇,但害怕就是害怕啊!
就算不會殺我,揍的我幾個月生活不能自理什麽的絕壁輕飄飄好嘛!
再加上他那天說的那些話,總覺得最近發生點啥大事件,我有些放心不下來。也曾經特別含蓄地提醒了桂,因為實在不敢說破自己也算是春雨的編外人員的事,也不知道那家夥聽懂沒有。
但是看着他還是天天不怕亂地帶着伊麗莎白到處打工的樣子,我就知道那家夥肯定沒聽懂我的話。
思慮再三,我還是決定暫時留在江戶。
反正聽到銀時出了什麽事情我還是忍不住會趕回來的,再說也放心不下桂那個腦殘,倒不如就近住在這裏。回了趟長洲取出來存折和醫保卡,安排好了下村塾的事情後,我就把涼太從桂那裏拖了出來。
既然要留在江戶,總的有個能住的地方。實在不好意思繼續厚着臉皮地住在桂那裏,當然也不敢就這麽明目張膽地留在歌舞町,所以我謹慎地選擇了更靠近運輸站的地方。
這樣既方便涼太去米鋪,又方便我去盯梢他們送大米,簡直一舉兩得。而且像這種城市的中心地帶,銀時那樣的小市民肯定不會輕易靠近的。
不過就是在我忙着搬家的這段時間,桂那邊出了不小的事情。
伊麗莎白找上門來的時候外面還下着大雨。
我剛起床沒多久,正捧着手機無聊地玩着消消樂,涼太在一旁苦逼地按着計算器對賬。電視機裏的新聞主持人正用平板的聲音念着新聞,無非就是最近街頭出現的人斬之類的,總之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
我對于伊麗莎白一個人找上來感到驚訝不已,都來不及給他泡一杯奶粉就見他開始急忙忙刷刷刷地舉牌子。
感覺到事情貌似有些大條的我趕緊把涼太拽了過來,涼太小天使不愧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啥?】,三兩下就把事情的經過搞明白了。
簡單一句話就是桂失蹤了,銀時讓人砍了。
我只覺得耳邊嗡嗡直響,就連腦子好像都有些不夠用,連伊麗莎白是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涼太回屋抄起醫藥箱,拽着我就想往外面走。
被他這麽一拽才反應過來現在不是發懵的時候,我深深地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一把甩開涼太的手,轉身回到屋子裏換了一身行動方便的衣服。
我趁着換衣服的空檔想了很多,這對我這種好多年也不用一次腦的類型簡直就是一種變相的摧殘,不過拜此所賜,我終于找回自己的智商,呸,冷靜了。
其實這些不難聯想,桂的突然失蹤,銀時被人斬盯上,再加上之前神威特別打來的那個電話。
雖然不清楚他提醒我春雨最近會有動作這件事到底是什麽意思,但結合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算真不是春雨凍得手腳,也和他們脫不了什麽幹系就是。說不定那個什麽人斬也是他們弄出來的啥啥殺人兵器,沒事放到江戶測試性能用的。
不然一個失蹤,一個被砍,怎麽會發生這麽巧的事情……
出去時看見涼太老老實實地拎着醫藥箱站在玄關處,見我出來的時候還拎了把刀,那孩子的眼睛咻地一聲亮了。
“哦哦哦,哲子姐你要去給坂田大人報仇了麽!”
我涼涼地瞥他一眼,把刀挂在腰間放好,“你瘋了麽,連銀時都打不過的人我去不是找死麽。”
“……哲子姐,就算是實話也請你別這麽輕易地說出來。”
涼太一本正經地吐槽我,然後無比自然地跟着我往門外走。我回身橫起胳膊擋住他,那孩子毫無自覺地拿迷茫的眼神看着我。
“這次不許跟着我,你要好好地給我留下來看家。”
向來好脾氣的少年立馬急了,“為什麽啊哲子姐!就像你說的那可是連坂田大人都能傷到的……”
“省省吧,你可是連我都打不過的啊涼太。”
我慢條斯理地打斷他的話,也沒再繼續勸說他什麽,只是橫在門口的手臂一直沒有方下。涼太緊緊地抿着唇,倔強地和我對視,混雜着各種表情的臉最後還是定格了在無奈上。他低下頭,微微聳拉着肩膀,手上卻一直用力地握着醫藥箱。
不肯說話,也不肯回到屋子裏。
“……涼太,銀時會沒事的。”
我放輕語氣,伸手拍了拍他的頭。還好他沒賭氣地躲開,不然我一定會忍不住捏他的臉,“當然我也會沒事的~所以午飯就交給你了,我可不想忙活回來一上午回來都沒有東西吃。”
安撫涼太對于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但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可就是滿漢全席的級別了。
雖然拿着刀跑了出來,但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具體該做什麽。伊麗莎白已經把能說的情報都說了,剩下的就只有去港口的那艘船上搜查一番才能知道了。
我在跑去港口錢還是沒忍住先繞到了萬事屋,自然還是站在樓下打量着這些日子來看了無數遍牌匾和門框,就好像透過層層的紙門也能想到那只卷毛纏着滿身繃帶打哈欠的樣子。
果然在去做大事情前還是要先來這裏看一眼才能安下心來啊。
“看見門外面有人還以為是避雨的客人,結果又是你啊。”
居酒屋的紙門從裏面拉開,上次一口氣卷走了我所有零錢的老妖婆又叼着煙鬥出來了,她這次倒是一點都不含蓄,從一開始就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再看我也是不會替那個卷毛交房租的!因為我這次根本就沒帶錢包出來……
她随意地靠在門框上,不輕不重地抱怨着,“不用上去看看嗎,那家夥昨晚可是破破爛爛回來的。”
“嗯,不看了。”
我搖搖頭,把視線放到了自己被雨水打濕的鞋尖上。
大概是被她撞見的次數多了,現在再面對這位看上去有些吓人,但其實特別體貼的婆婆時也沒有了一開始被抓包時的那種窘迫。
“因為接下來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轉身換了一只手撐傘以便向婆婆道別,走出幾步時聽見婆婆在後面叫我的聲音。我回頭望過去,她正垂着眼簾清理着煙鬥中的煙灰,聲音放的很輕,也不像是在和我說話的樣子,
“我說你啊,三天兩頭地跑到我這店門口當望夫石,還說不是朋友,該不會是那卷毛之前惹下的風流債吧?”
“真的不是啦……”
被那突然冒出來的‘風流債’三個字砸的眼冒金星,想到就算真的要說成風流債,那也絕對輪不到我這點後,我也只能無奈地笑笑,
“非要說的話,不過是孽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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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處果然聚集着不少浪人,多虧早些年在春雨裏折騰過,武力值啥的暫且不提,翻牆頭逃跑的本領那絕壁是一把好手。
手腳麻利地踩着兩邊的矮牆翻上屋頂,然後輕飄飄地敲暈了守在船口的守衛,順利地潛進了船裏。
……說來,為啥春雨的守衛會是浪人?而且我跑進來這麽久一個天人都沒遇見啊,再說剛剛好像也沒在船身上看見春雨的logo……
難道是我弄錯了嗎?其實桂的失蹤不是春雨的緣故,而那是腦殘攪合進了攘夷派之間的恩怨情仇來着?
我貼着牆面小心翼翼地溜邊跑着,感覺自己好像搭錯了哪根弦兒,總覺得有什麽地方微妙的不對勁,但又想不出來。
本來我只是想摸上船看看能不能打探出桂的什麽消息,結果無意間瞥見那幫浪人把一個半大的小丫頭綁在了船頭。
我隔着老遠認出了她那倆團子頭,她和另一個總是穿着藍白和服的少年一樣,都是銀時的小馬仔。
這可是必須得救的啊!
顧不得暴不暴露自己,我立刻跑了出去,趕在她被另一夥人的炮彈炸飛前一刀砍斷她腳下的木頭,拖着她躲開了攻擊。
“啊咧,還以為會是銀醬或者新八阿魯,大嬸你是誰啊?”
懷裏的小姑娘不緊不慢地開口,完全沒有剛才差點就被人轟成渣渣的自覺。我擦了把頭上的冷汗低下頭,結果一對上她那湛藍湛藍的大眼睛頓時覺得菊花一緊,都來不及去計較她喊我大嬸這件事。
其實我會知道銀時身邊跟着倆小孩也是從涼太的小本本上看來的,因為銀時恢複記憶後我就懶得再去跟蹤他了,所以對于這倆孩子的認知也只停留在知道名字,外加見過幾次背影而已。
但是光看背影的時候還沒覺得,現在一看正臉簡直吓尿好嘛!這白皙的小臉蛋,這藍汪汪的大眼睛,對我來說都是無比眼熟的……
所以說為啥銀時的小馬仔長了一張神威的臉啊!呃,不對,根本就連名字都很像啊!
一時被豬油懵了心的下場就是受到了敵人猛烈的攻擊,再加上天上打過來的大炮,船上頓時亂成一片。我戰戰兢兢地架着神樂,勉強躲過幾次攻擊,結果船又開始上升,我們就這麽毫無防備地奔跑在了傾斜的甲板上。
這都特麽的算什麽事啊,話說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閑晃了半天結果什麽事都沒辦成不說還救了個看着就蛋疼的小丫頭來折磨自己的內心啊啊啊啊!
啊,雖然我沒有蛋蛋。
正忙着在心裏吐槽自己,一擡頭就見一枚炮彈朝着自己飛過來了。我躲閃不及直接被炸飛到一邊,懷裏的小丫頭也脫手了,腦袋狠狠地撞到了船沿上,眼前一陣發黑。
意識恍惚中好像看見一個有着熟悉背影的少年朝那小丫頭下落的方向跑去,我忙手忙腳地扒拉着船沿想站起來,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堅,堅持住啊坂田晉!這可是敵人的大本營,暈過去保不準就會被五馬分屍屍沉海底……呃呃呃,話說眼前這花蝴蝶一樣的身影咋也那麽熟悉?
“哼,還以為是跑進了什麽厲害的人物,居然是你麽。”
連聲音都很熟悉啊!不對,話說這根本就是晉助那家夥的聲音吧!這麽好聽的嗓子我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聽着他調笑的話,一直在意的那種不協調的感覺終于找到了出口。
我知道現在不是放任自己的時候,強迫着忽略掉心裏不斷彌散出的失望,用力地瞪着眼睛看向晉助的方向,倔強地昂起頭,
“是啊,因為沒能和你一起參加祭典,我可是後悔了很久呢,晉助。”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坂田晉。”
晉助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幽綠的瞳孔閃着駭人的光,“從前碰上這樣的事你可是從來不敢參合的。”
“那還真是承蒙誇獎了。”
剛剛撞的那一下挺狠的,我到現在還暈暈乎乎的只能扶着船沿借力站着。晉助瘆人地笑了兩聲,估計也是看出來我正腳下打滑,連我朝他龇牙都沒說什麽,自顧自地轉身就走開了。
還沒反應過來他走開是去做什麽,就看見他悠閑地渡步到船的斷裂處,動作迅速地抽刀橫切着斬下了伊麗莎白的頭。腦子裏頓時轟的一聲炸的腿都軟了,我手一松,屁股結結實實地摔在了船板上。
我死死地瞪着那輕飄飄落下來,在甲板上軟成一塊布的,伊麗莎白的頭……
那啥,雖然這種時候我應該哭喊着沖上去對晉助拳打腳踢給沙白報仇才是,但為啥看着那團白布總感覺那麽想笑呢……
不遠處的新八少年正撕心裂肺地吼着伊麗莎白的名字,接下來是刀劍相撞的聲音,晉助的聲音和桂的聲音……
等等,桂的聲音?
我急忙再次扒拉着船沿站起來,然後就看見剪了頭發的桂沖伊麗莎白裏面鑽出來反手就給了晉助一刀。
這麽說這次果然和春雨沒關系,只是高桂兩人間的相愛相殺?次奧,那我參合進來幹嘛!啊不對,我好像本來也沒起到啥作用來着……這一切都是神威的錯啊!
劇情進展的太此起彼伏,我深深地感受到自己跟不上他們節拍了。正杵在一邊慢悠悠地暈着呢,感覺到船身又晃了幾下子,船上一瞬間就熱鬧起來了。我反手特別勇猛地給了自己幾個耳刮子,果然頭暈的狀況減輕了不少。
于是我神清氣爽地提着刀跑去找桂和晉助,中間路過正混戰的眼鏡少年和團子頭姑娘……咳咳,我什麽也沒看見……
找到桂和晉助的時候,他倆都是一臉嚴肅,好像剛說完什麽沉重的話題。原本背對着桂的晉助聽見動靜轉過身來,見到我只是冷笑一聲。桂反而是最驚訝的那個,他大驚小怪地把我擋在身後,不住地埋怨我,之前的那種一觸即發的緊繃中還帶着些悲涼的氣氛瞬間被毀了個精光。
“小晉?你怎麽跑這裏來了!有沒有受傷?這裏很危險的啊!”
“危險的是你的神經吧,我一直都站在你對面的那個船沿邊上好不好!你的眼裏就只有晉助嗎!而且你那頭發是怎麽回事!短發後的你可是失去了一條重要的角色設定啊!”
我推推桂的胳膊,沒推動,于是只好隔着他朝晉助揮揮爪,“吶晉助,我來找你談人生了,賞個臉不?”
圍繞着我們的空氣貌似有瞬間的停滞,然後我被晉助剜了一眼,桂立刻按着我的頭把我推回了他身後。
“假發,犯不着這麽警戒我,她可沒有什麽值得我注意的地方。”
對面的晉助嗤笑幾聲,略帶嘲諷地出聲。
桂不答話,手卻握緊了腰間的刀柄,渾身緊繃着。我在他身後輕輕戳戳他的後背讓他放松,緊張地醞釀了好一會兒才期期艾艾地開口,
“晉助啊,其實事情變成這個樣子,我心裏多多少少也是清楚原因的。剛才在來的路上也想了很多,不過你們三個的事情還是你們自己解決吧,我也一向都插不了嘴。”
我頓了頓,感覺喉間的哽咽下去一些後才盡量保持着自己一貫的語調說道,“或許我沒什麽資格這樣講,但正是因為你們三個的事情我說不上話,所以才會特意跑來這裏。”
“坂田晉也是一個始終活在過去裏走不出來的人。”
深深地吸口氣穩定下自己的情緒,從桂的身後探出頭去,我無比認真地,誠懇地看着晉助的眼睛,
“所以不管什麽時候,你來,我都會為你準備好養樂多的。啊,不過酒的話還是免了,你又是抽煙又是喝酒的真的對身體不好。”
雖然知道在桂遇見這種事情之後還當着他的面和晉助說這種話不太好,但如果真的錯過了這一次,總覺得以後就沒什麽機會能再和晉助搭上話了。
這次人斬的事件,是他派去的也好,不是也罷,我總還是記着他對我的好的。
他們三個可以吵架可以決裂,但是我不能看着晉助就這麽帶着一身的仇恨,一個人步入決絕。
這些年來我都躲在早就物是人非的村塾裏,一個人固執地企圖拼接起那些過去,只是因為我不知道現在的自己除了守着松陽留下的東西外還能做些什麽。
老師不在了,我也很清楚無論我說什麽都拉不回晉助了。但我知道,如果此時我不這麽說,那麽将來我一定會後悔,很後悔。
只是我一向不大會說話,也不知道晉助有沒有理解我的意思,不過他倒是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再說一些嗆人的話嘲笑我。
他轉身背對着我們,桂盡心盡力地護着我,向來沒什麽神經的他注視着晉助背影的眼神裏也帶了些說不出的悲戚。
我們三就這樣一動沒動地站在原地,結果沒等來晉助開口,反而是湧上來一大批的天人。
桂立刻抽出刀架在身前,看起來簡直想要沖上去和晉助拼命的樣子,我則是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那條船上那熟悉的标志,心跳似鼓鳴。
打死我都想不到和春雨有聯系的居然是晉助。見我瞪着眼睛看向他,他滿是惡意地揚起嘴角,回我一個戲谑的笑容,我都想照着他那張臉踹下去了好嘛!
你妹的剛說完那麽煽情的話就來打我臉,感覺心都涼了半截啊,分分鐘妥妥地被拉入黑名單的節奏啊!
在我和桂被天人圍剿的期間,晉助被手下的人簇擁着,大模大樣地走上了春雨的船。
“高杉晉助!”
我憤怒地一刀劈斷一個狗頭人的胳膊,扭頭對着正倚着欄杆,悠哉地吐着煙圈的晉助大喊,“這回養樂多也沒有了!你就等着喝涼白開吧!”
你算計桂和銀時也就算了,特麽的等我走了你們再掐架不行麽!會傷及無辜的好麽!
桂聽到我的話腳下一滑,“現在不是說那種事的時候吧小晉!”
“啊?”
我反手一揮,一刀斬斷了一個天人的頭顱,後退的并不及時,被濺了一身腥臭的血沫。半天沒等到回應,我奇怪地看過去卻發現桂的臉色不太好,頓時就揪心了,
“你怎麽了桂?難,難道是之前的傷口又裂了麽!”
“不,只是小晉你……”
桂皺着眉伸手把我拉到他身邊,也不說話,悶着頭砍了一會兒後,他突然低聲說道,“你以前從來都不會這麽下手的。”
我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他應該是在在意我砍人砍的過于熟練這件事。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作答,只好老實地待在桂的身邊,時不時踹翻幾個想偷襲的天人。稍微得了空隙,我才摸着頭傻笑幾聲,
“嘛,畢竟我都離開你們過了這麽久了……也不可能一點兒長進都沒有吧。”
桂看樣子還想說些什麽,但才剛張嘴我就聽見另一邊傳來兩聲中氣十足的叫喊,
“閃開閃開!”
“為萬事屋銀桑開路!”
于是這次輪到我腳滑了。
為啥坂田銀時也會出現在這裏啊!不是受了重傷麽!不是被砍的快沒氣兒了麽!
啊!看看看看,這不是已經連站着都很費勁了麽!渾身都是血好嘛!弄成這副傷上加傷的樣子,白癡嗎那個卷毛!話說靠在人家妹紙身上很爽麽!那妹紙一看就又軟又好推,真是豔福不淺啊混蛋!
慌忙間抽刀砍倒一個穿着鬥篷的天人。一腳踩住他的肚子,手上扯過他的鬥篷,幾刀割出塊小布條,然後立馬蹲下|身子開始往自己的臉上的圍。
桂無奈地嘆氣,一直待在我身邊護着我的安全。
大部隊集合後桂立刻就下令撤退,我把自己蒙的只剩倆眼睛,連大氣都不敢出地灰溜溜地跑在隊伍的最末尾,根本就不敢往前瞅。
萬事屋的那兩個小馬仔在聽到撤退命令後都叫嚷着不肯走,伊麗莎白不容分說地一手一個,直接攔腰抱走。
桂皺着眉頭不斷地四處查看,我趕緊舉手揮揮示意我在。
“小……咳,你也跟着他們一起走,快點!”
他看到我後安心地松了口氣,然後不容分說地對我也下達了撤退命令,“退路就由我們來守!”
我正巴不得趕緊離開呢,這會兒當然是忙不疊地點頭。
反正來的這些都是些雜碎,他倆那麽強肯定會沒事的。
可是那啥,總覺得的銀時好像在剛才桂說話的時候往我這邊看了一眼來着……
錯,錯覺吧?捂的這麽嚴實,他肯定認不出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 為全程都智商不在線的晉姑娘點蠟
我怎麽會如此地嫌棄自家閨女的智商……【捂臉
咳咳,如果感覺晉姑娘莫名的蘇了……嗯,那一定不是錯覺,在下也有這種感覺來着……
她畢竟沒上過戰場,所以joy3之間的事肯定是參合不進去的
雖然晉姑娘一直挺怕矮杉,但其實一直支持着她變強的人大概就只有矮杉一個人
打個比方的話,假發是麻麻,總督就是粑粑……
一個不想讓她接觸到那些東西,卻不會阻止她,一個則是希望她可以變強大,大概是這種感覺?
好像是十一章還不是十二章的時候,我有稍稍地透露出這種感覺過來着,不過好像表達的不是很充分……
所以她真的只是不想看着自己的父母離婚啊【好像歪樓了……
至于銀時……銀時暫且不提【為啥不提啊!
其實晉姑娘是舍不得放下才對,不然也不會在被神威放回地球後就跑回長洲了
目測下章男主角回歸,但是劇情的發展實在不受我控制,我也不知道能寫到什麽程度……
但是為了證明我對男神的愛,我決定明天再放出一章!
☆、為啥每次的久別重逢都要被欺負!
距離紅纓事件已經過去一周多了。
回首這苦逼的一周,我真是恨不得穿越回去抽死那個多管閑事的自己。
盡管我在跑上桂的船後就躲進角落裏,很努力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最後卻還是被那個梳着團子頭,名叫神樂的小姑娘給揪了出來。
真是一看見她那張臉就各種心塞。偏偏這丫頭還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一直纏着我非要問我的名字,那和神威一樣橙粉色的發色刺的我眼睛都快瞎了。
怎麽就長得這麽像啊,難道夜兔這一族原産地是地球嗎?
大概是看出來我的臉色不好,旁邊的新八少年趕緊拉住了神樂的胳膊,抱歉地朝我鞠了一躬後才拽着她走開。
我對新八少年剛剛的鞠躬特別受用,沒想到銀時的身邊居然還會有這麽正常的人,真是奇跡。
雖然他看上去也是一副想問點什麽的樣子。
回家後還被迫地受盡了涼太的各種白眼,那小子好像對于我沒怎麽挂彩地回來感到很失望。因為在我推開門進屋的下一瞬間,就見他興沖沖地捧着醫藥箱沖了出來,然後在發現我除了腦袋後面撞了個大包外,基本沒啥大的傷口後,就掃興地把我一個人丢在了玄關。
“還以為你去找人斬拼命了,果然我就知道哲子姐你派不上啥用場!”
被一言直戳重點,看着他那各種嫌棄鄙視的小眼神,我忍不住惡狠狠地扯過他的臉皮拉到耳朵根兒,涼太立刻淚奔着嘤嘤嘤地開始求放過。
于是我就趁機把這一星期的家務活都推到了他身上。
接下的幾天因為一直在擔心有沒有被銀時認出來,我便很少再去桂那裏走動,大多數都是通過電話慰問他的傷情。不過值得高興的是,桂的頭發已經重新長回來了。雖然不知道他那頭秀發到底是開了什麽挂,但果然還是長發的桂看起來順眼。
萬事屋自然是不敢再去,不過我惦記着銀時的傷,還是有派涼太頂着桂的名義去送藥品和補品來着。
啊啊,其實只是想人他去側面打探下銀時那邊的情況。
正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玩消消樂時,聽見玄關處傳來推門的聲音,我立馬撇下手機跑出去迎接,但回來的涼太的表情怎麽看怎麽讓人感覺微妙。
我忐忑地打量他半響,猛地按住他的肩膀來回搖問他是不是暴露了什麽。結果他只是特別鄙視地暼我一眼,伸出手指推開我的手,晃悠着腦袋,老神在在地表示那怎麽可能。
介于他那一直沒有前科的良好的表現,我終于放松了自己這幾天緊繃的神經,特別歡快地帶着他去桂那裏串門了。
然後我深刻地體會到了男人的話絕對不能信這句話的真實含義。
先不說為啥居然在去桂那裏的路上遇見銀時,雖然我當時眼疾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