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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6)

地拽着涼太順着垃圾桶,幾步躍上了一旁的屋檐。

就算涼太事後揶揄我,說要是我在紅纓事件裏能使出剛才逃跑時的百分之二十,就不會啥作用都沒派上地回來了,我都大度地沒有扯他的臉。

我只是把他鎖在了門外而已。

不過眼下更為要緊的明明不是跑到桂那裏和我冷戰的涼太,而是原本只要我不去跟蹤他都找不到人的銀時,最近幾乎是天天都會出現在我眼前啊!不論是去米鋪的時候,買菜的時候,還是去盂蘭盆節參加祭典的時候,或者下樓倒垃圾的時候。

每次都能突然看見他挖着鼻孔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然後瞪着倆死魚眼慢悠悠地從我眼前飄過怒刷存在感啊!

不過其實卷毛那家夥的吸血鬼裝真挺不錯的,把劉海梳起來意外的有些帥氣……

不對啊!買菜啥的還勉強能說得過去,你特麽倒垃圾還能隔着幾條街倒到我家樓下嘛!老娘又不傻!這卷毛絕壁是知道了啊!

為什麽!哪裏出了問題!那天在船上我就差把眼睛也蒙住了,他到底是怎麽發現!是桂吧!絕對是桂那個腦子有洞的家夥無意間說漏嘴了吧!

我按着抽搐不止的眼角,看着銀時大大方方地走過來把一串JUMP丢在我家樓下的垃圾堆裏,然後無比自然地抓着那一頭卷毛轉身走開。

就算你每次從我身邊走過都裝作沒看見我的樣子我也知道你是故意的啊!不要再挖鼻孔了!不要再四處亂瞟了!你以為你把頭扭開我就不知道你剛剛在盯着我看嘛!這是什麽情況,處境和立場的對調嗎?根本不知道要怎麽反應好嘛!

我就這麽站在垃圾桶的旁邊看着銀時的背影逐漸走遠,感覺心裏酸的都要五髒六腑都要擰成一團了。具體是什麽滋味真的說不上來,只是真的不好受。

雖然一直以來躲着他的人都是我。

也不是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他發現,不如說一直以來都沒有回長洲也是出于這樣小小的私心。

說到底我還是想和銀時相認的。

想要被他發現,想要被他知道。

想要可以再次站在他身邊,一擡頭就能看見他下颚的線條。

只要不是自己主動去找的他,那麽被發現的話就沒有辦法了,這類的想法一直都沒有間斷過,就好像那樣做自己的罪惡感就可以減輕一點。

不是沒有設想過被他發現的後果。

我以為他會生氣,會和我鬧別扭,或者像是戰争時期那樣直接冷處理,但我卻沒想到他會是這種反應。

就好像,一直壓抑着什麽一樣,平靜過頭了。

恍惚地回到家裏想找涼太出出主意,面對着空蕩蕩的客廳才反應過來那孩子現在正在桂那裏。我認真地考慮着如果明天去桂那裏登門道歉,有多大的可能性可以把涼太帶回來。

嘤嘤嘤三三,我不要一個人在家了,卷毛這個樣子我好害怕,果然還是應該回長洲才對吧!

沒出息地在家裏窩了兩天,然後我接到桂的電話說是要請我吃拉面。有人請客自然是不能錯過的,于是我随手捯饬了兩下頭發就精神萎靡地出門了。

現在已經是快接近店鋪打樣的時間,街上的人越來越少,我找了好久才找到那家名為北鬥心軒的拉面店。打大門就見桂和伊麗莎白端坐在座位,一人面前擺着一碗冒着熱氣的拉面,他一本正經地朝我揮手,“小晉你終于來了!”

為啥說着請我吃拉面的人自己就先吃上了啊!

我緊張地環視了一圈,确定真的只是請我吃飯後才有氣無力地拉開椅子在他身邊坐下。

“……涼太怎麽沒來?”

“他在和我的手下們看《夏日的她》。”

桂一邊抱怨着一邊接過我帶給伊麗莎白的奶粉,“真的是,身為武士怎麽可以被異國的媒體牽着鼻子走!實在太有失武士的尊嚴了!順便一提我喜歡Jackie Chan的電影,小晉你呢?”

“有失尊嚴的是你吧!而且喜歡Jackie Chan本身就已經很老土了!現在的年輕人喜歡的都是大師兄和蘇蘇啊!”

指望着或許可以找桂談心的我就是個傻逼。不過這家店老板娘的手藝真心不錯,湯汁又醇又濃,拉面也特別有嚼勁兒,叉燒和魚板給的也很足。

這兩天吃啥都吃不出滋味的我抛開了那些煩心事,開始跟桂一起吸溜面條。

老板娘的名字是幾松,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和桂之間有着那麽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她在得知我是桂的發小後豪氣地揮手表示這頓算她的,然後還拿出了清酒和我們一起喝起來。

我并不喜歡喝酒,象征性地喝幾杯就和伊麗莎白坐到了另一邊看着那兩個人對飲,只可惜我現在對別人的八卦提不起興趣,不然一定會趁這機會好好挖掘一番。

喝酒喝過了頭的結果自然是想說的話沒說出來,想問的事情也忘記問了。

從北鬥心軒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目送着背着桂的伊麗莎白走遠我才轉身往回走,半路忍不住又繞到了通向萬事屋的街道上。

其實我也沒想幹什麽,就是腳下好像被裝上了不得了的吸鐵磁,被吸力很大的異極一路吸了過來。

“好了!算了!知道了!不求你了!随便吧!”

過去的時候正看見穿着睡衣的銀時和神樂在樓下僵持着,不知道被戳中了哪根神經,銀時自暴自棄地大吼起來,“你只要一聲不響地在哪裏看着就好了!哪兒都別去,就這樣看着就好了啊!”

大意失荊州啊!

我瘋狂唾棄自己來的不是時候,正轉身想溜走就和突然轉過身來的銀時打了個正面。

場面一時間墜入冰點,我僵硬地一點點收回剛擡起來準備跑路的腳。

超、級、尴、尬、啊!比跟蹤被抓包然後還要被請進局子裏喝茶還尴尬啊!這家夥之前到底是怎麽做到可以那麽泰然自若地從我面前走過的啊!臉皮太厚了吧!

想着幹脆直接逃跑算了,但是銀時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直盯着我看,兩只死魚眼這會兒倒是亮的吓人,有種要是真的在這裏跑掉了他一定會把我大卸八塊的錯覺啊!

總,總之先賣個萌蒙混過關……

思慮再三,我勉強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舉起手放在臉龐做招財貓經典揮手動作,

“啊哈哈,明天是回收不可燃垃圾的日子呢,要好好做好垃圾……分……類……”

眼看着銀時的臉色因為我的話而越來越糟,我立刻閉緊嘴巴放下手臂,把剩下的幾個字咕咚一聲咽回肚子裏。

為,為啥起了反效果啊TUT……

“哦哦,你不是那個叫哲子的大嬸麽!原來住在附近嗎?”

在我和銀時相視無言的時候,那個不僅長着神威的臉,還有着和神威極為相似的名字的小姑娘開口打破了這讓人窒息的沉默。

她上前一步拽住銀時的衣角用力扯,銀時被拽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銀醬銀醬,上次就是這個大嬸把我扔到船下面的阿魯!”

大嬸你妹啊!別以為仗着自己和神威長得像我就不敢動你啊!再說我也不是故意的好嘛!要不是我之前沖出去救你,你以為現在還能這麽安穩地站在這裏打小報告嗎!小心我砍下你的團子頭啊混蛋丫頭!

銀時在聽到神樂喊出的名字後意味深長地挑眉打量着我,我頓時心虛地直冒冷汗。

名字什麽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啊啊啊啊!雖然我不知道你想到哪裏去了,但絕對不是啊!我只是單純地不好意思跟你的馬仔們說自己姓坂田而已啊!絕對會産生不得了的轟炸反應的吧!

“soso,所以這個可惡的大嬸就交給銀桑我來處理吧!”

他警告地看了我一眼後轉過身拍着神樂的肩膀,稍微壓低了聲音聽不出情緒,“你已經可以回去睡覺了,銀桑我保證會讓這個可惡的大嬸給你買十箱醋昆布賠罪的!”

喂!為什麽突然就開始哄勸她回去睡覺啦!剛剛不是還讓人家好好地站在那裏哪兒都不要去的嘛!再說不要一直強調‘可惡的大嬸’這個詞啊!自重,我是大嬸的話那你早就該步入廢材大叔的行列了好麽!

原本以為這個看上去就很任性的小姑娘不會聽話,結果那孩子出人意料地好忽悠,她在得到銀時那根本不靠譜的保證後就高高興興地哼着歌上樓了。

等到樓上傳來關門的聲音銀時才再次看向我,我沒出息地直打哆嗦,根本不敢開口說話。

三三救命!雖然這麽多年一直沒有聯系銀時是我的不對,但得知失蹤很久的發小還活着這個消息後,難道不應該讓喜悅沖淡被隐瞞的憤怒麽!為啥這家夥是一副想和我拼命的樣子啊!

其實銀時板着臉不說話的樣子真的挺吓人的,他就這麽死死地瞪着我,然後突然擡腳向我邁進一步,我立刻下意識地向後竄出老遠。

撤到安全距離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麽蠢事,于是急忙去看銀時的表情,果然見他一臉恨不得沖過來踹飛我的表情。

……真,真不是我想躲的啊!QAQ

這只是身體的本能反應,誰叫你現在看上去這麽吓人……

我實在是怕了他這樣,身上的雞皮疙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側過頭躲開他的眼神,開始四處尋找可以逃走的安全路線,嘴上還不忘扯着生硬的謊言,“沒沒,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家裏還有個小鬼頭等着我回家哄睡……”

“坂田晉!”

“……是。”

聽得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我恹恹地應了一聲,硬着頭皮轉過身去,做好了迎接狂風暴雨的準備。然而我低着頭等啊等,把自己的腳趾頭挨個數了好幾遍也沒等來銀時的攻擊。

莫非這家夥真的轉性開始走起暖男路線了?

我奇怪着,剛小心翼翼地動了動想看過去,頭頂就狠狠地蓋下一巴掌。

“嗷嗷——”

額頭結實地磕在路面上,我疼的眼淚噼裏啪啦地往下掉,“坂田銀時你個混蛋!我剛剛可是一點兒準備都沒有啊,疼死了好麽!”

一定腫了啊!一定腫了好大一個包啊!敷面膜也消不下去的好嘛!

“喂喂喂,喊那麽大聲,一會兒又要有煩人的大叔探頭出來投訴了。真是的,淨給我添麻煩的家夥。”

銀時悠閑地走到我面前站好,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我,聲音聽不出一絲情緒波動,面無表情地拉着我的手腕硬是把我從地上拽起來。

拉起我後也一直沒松開,他本就力氣很大,現在又根本沒有控制力道,抓的我很疼。

我掙紮幾下在感覺他有再度用力的趨勢後立刻安分下來,大氣兒都不敢出,眼淚也止不住,只能順着他的勁兒擰着胳膊,沒有再掙紮生怕又碰到他哪根兒弦。

他眼裏的淩厲逐漸消散而且,只剩下帶着明顯波動的神色,眉頭緊縮,嘴唇嗫嚅着帶起細微的起伏,好像是想要說什麽。

我還來不及仔細去看,就聽他不爽地啧了一聲,然後特別粗魯地用自己的袖子給我擦眼淚,力氣大的簡直要把我臉上的皮擦下來了!

“啧,哭什麽啊,好像我欺負你了一樣。”

你現在就是在欺負我啊!

這家夥S潛質爆發了麽?我可是好久沒在誰面前哭成這樣過了,而且從剛才開始就整個人都不對勁啊!根本就是在整我吧,就是故意不去控制自己的力氣的吧!

“疼疼疼……說了很疼啊混蛋!”

我到底還是沒忍住推開了他迅速閃開,幾把抹幹自己的眼淚,捂着熱辣辣的臉頰瞪着他。想吼他又感覺不太好,可是自己心裏也委屈的不行。

醞釀再三,還是沒出息地放輕了語氣,“銀時你別這樣,我,我有點害怕……”

銀時轉過身去陰陽怪氣地冷哼一聲,并沒有接我的話,“總之,你現在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在那邊站着,哪兒都不許去!等,等着銀桑我去拿回JUMP再說!”

老老實實地站在這裏等你和我算賬嗎!我又不是傻逼!呃……等等,剛剛那句話是不是挺耳熟的……

我摸着下巴看着銀時同手同腳地走向那個放垃圾的小胡同裏,那麽大的一個人都快縮成一團了,又聯想到剛才他非要拉着神樂下來的場景,感覺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

話說,這麽大的人了,怕鬼的毛病還沒好麽?

“銀時啊……那個,要不我幫你去把JUMP拿出來吧?”

大度地沒去計較他抖S潛質爆發這件事,我掂量着自己的語氣,分外謹慎地開口。

“哈?!別自作多情了!我才沒有在害怕!都是因為你在後面一動不動地盯着我才會這樣的,又想對我做什麽不好的事情麽坂田晉!”

“自重!是你不讓我動的吧!那個又字是怎麽出來的啊那個又字!”

“啊,你果然沒有否認想做不好的事情這件事!就知道你對純潔的銀桑抱有不純潔的想法!死心吧,最起碼要給我一年份的草莓牛奶外加豪華巧克力芭菲才可以!”

你的貞操就值一年份的草莓牛奶和巧克力芭菲嗎!話說總感覺一開始那種沉悶緊張的氛圍沒有了……

我們到底還能不能認真地解決問題啊!(╯‵□′)╯︵┻━┻

到底是為啥變成了現在這樣啊!剛剛不是還一副和我苦大仇深絕對不會輕饒的模樣麽!

“……再見。”

抽了抽嘴角,真是不想再和他說話,我利落地轉身走開,完全不去聽他在後面的鬼哭狼嚎。

“喂!你真的要把我丢在這裏麽坂田晉!好了好了,大不了銀桑免費給你睡嘛!快回來啊!回來唱首哆啦A夢也可以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劇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這就是沒有大綱的惡果!【摔!

不過估計就算有大綱我也會完全無視掉的……【遠目

表示總感覺銀時的反應不太對……之後會再修一下的,嗯。

PS,因為每章的字數多,我的存稿真的就只有兩三章而已,現在已經沒有存稿了TAT……

☆、如果遇見解決不了的問題就先放在一邊吧

據說我走後的那天晚上,銀時一個人被吓暈在垃圾堆旁,還順手撿了顆頭回家。

再據說那顆頭是個機器人,并且肩負着重要的數據。

再再據說歌舞町差點被機器人軍團占領了,然後被英勇無比的萬事屋三人組一鍋端了。

再再再據說,因為涼太抽中了去伊豆的旅游券,所以出事的時候我們兩個人正在伊豆的某個旅店裏歡樂地啃着西瓜,對江戶這邊的狀況完全不知情。

因為困擾着銀時的問題我臉上的痘痘一直層出不窮,這回終于可以把銀時什麽的都抛在腦後瘋玩幾天。現在氣色好了,痘痘沒了,整個人都美美噠。

在伊東泡溫泉的時候接到了桂的電話,他不停地抱怨着就是因為我出去玩也不打聲招呼,所以某只卷毛最近天天往他那邊跑。

他不說我還想不起來,這下可讓我逮住機會好好問個明白了。我可不相信在桂不出聲的情況下,銀時能這麽快就摸出我的地址。

“銀時在船上的時候就認出你來了,你們倆都是我的朋友,他都問我了我怎麽能不不回答呢。”

桂的聲音理直氣壯的,我的火氣立刻就被點燃了,

“那你也不能告訴他我住在哪裏啊!我現在可是随便出門倒個垃圾都能看見他啊!簡直不能更驚悚了好麽!”

“小晉你先別激動,其實銀時最開始也只是問了些你的情況而已,他是聽說你當時邀請高杉去自己家做客,還要時刻準備着養樂多之後才問我要你的地址的。”

……我好像大概明白為啥銀時的反應那麽奇怪,并且對我無比兇殘的原因了。

“所以他問啥你答啥就好了嘛,幹嘛扯上晉助啊……”

我握着手機欲哭無淚,電話那頭的桂一板一眼地回答到,“因為我覺得銀時應該會很想知道你到底和高杉說了什麽。”

為什麽你會覺得銀時想知道啊!不要擅自就替人家做決定好不好!總覺得你是在打小報告不是我多想吧!我不是每次見你也都有好好地準備給伊麗莎白的奶粉嗎!就這麽告訴銀時你是無所謂,最後倒黴的人是我啊是我!

我憤怒地一把把手機摔進溫泉裏,然後又苦逼地彎着腰去摸。

沖動的惡果啊!又要去買一部新手機了……

拎着一堆海鮮往家裏走的時候,遇見了一個問路的姑娘。

那姑娘的氣色看上去不是很好,但氣質溫婉,舉手投足間自帶清雅,笑起來讓人如沐春風。我一向對這種類型的人沒有抵抗力。

她就說她是從鄉下來要去真選組探親的,雖然我知道真選組的大米一向是從我們的米鋪裏訂,也曾有幸見過那個所謂的鬼之副長,但仔細一想我還真是不知道他們屯所的位置。

後來還是涼太自告奮勇地把人送了過去,只剩下我一個人拎着大包小包的手信往回走。

先是給米鋪的員工們送了一些,然後又去了桂那裏,當然也不能忘了孝敬下銀時的房東婆婆。說來她的店裏最近新來了一個名叫小蛋的超漂亮的看板娘,比起那個完全浪費萌點的貓耳娘,這個機械女仆妹紙真是深的我心。

最後才拎着特意留下來的幾只大螃蟹站到了萬事屋的門前。

擡了擡手,最後還是沒敢敲門。

說來上次就那麽走掉了銀時一定在記恨我,本來就看我挺不順眼的……怎,怎麽辦?應該去道歉嗎?果然應該道歉吧!但是又感覺好不甘心!

說實話我真是搞不懂銀時的想法。雖然如果換做是我知道他在故意躲着自己,我肯定也會生氣。但是他給我的感覺好像除了生氣外又有點其他的什麽在,就好像是故意表現出自己在鬧別扭的樣子然後等着我去哄一樣……但是他那天晚上明明是真的想揍我啊!

雖,雖然自己确實也占不到理啦,明明活的好好一卻直都沒有跟他聯系什麽的……但是說好的立場和處境的對調呢!為啥我才高冷了沒幾章【并沒有】,這會兒就又變回追着卷毛跑的節奏了啊!

堅持住啊坂田晉!不能動搖啊坂田晉!

我穩了穩情緒,想着還是把送螃蟹的任務交給登勢婆婆好了,結果剛走下樓梯就碰見了正往上面走的新八少年。

我憔悴地靠在樓梯扶手上,拎着螃蟹風中淩亂了。

“啊,這不是哲子小姐嗎?”

長相清秀但實在是沒啥特點的新八少年禮貌地向我鞠躬問好。我僵硬地點頭,腦子裏飛速過濾着可以用來忽悠他的借口。

“是桂先生讓你來的麽,上去坐坐吧。”

正不知所措時,但是好孩子新八已經自動為我的出現做了解說。他推推眼鏡,視線滑到我手中的袋子上,“但是銀桑剛剛被真選組的沖田先生找出去了,神樂醬帶着定春去玩,所以家裏沒有人在。”

“不不不不,我就不用了……”

我趕緊擺着手推脫,想到好像他和神樂一直都以為我是桂的手下來着,“是桂先生讓我來的,既然東西送到了我就不上去了啊哈哈哈。”

不容分說地把螃蟹推到新八少年懷裏,也顧不上他在後面喊我的聲音,趕緊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

自從上次我狠心地把銀時一個人扔在夜裏後,他就沒再在我眼前晃悠過。

雖然我偶爾想起來的時候也會幫他墊房租,指使涼太送去的東西他還是會照單全收,卻是再也沒有出現在對方的視線裏。

我們倆就好像暗自達成某種默契,大概是都清楚就算成天在對方面前刷存在感,自己心裏的坎兒過不去也解決不了什麽問題,所以目前的狀态更像是進入了冷靜期。

其實我自己也感覺到了主要問題出在我身上,或許我真的應該好好地和他說明我的想法,還有晉助的事情也許也該解釋下。但一想到當初明明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撇下我,就完全沒有想去和他講和的心思了。

而且只要看不見他我的意志就會很堅定,我痛定思痛,下定決心絕對不會再跟蹤他,也不會再去萬事屋的樓下報到了。

所以果然還是收拾行李回長洲……

“哲子姐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最近整個人顯的神神秘秘的,也不怎麽熱衷于去跟蹤銀時,反而每天都黏在我身邊的涼太突然出現,一把拖住我的手,“你到底是為什麽動不動就想回長洲啊!成熟一點吧!逃避是沒有用的啊哲子姐!”

不不不,我就只有呼吸着鄉下幹淨淳樸的空氣,待在馬哥充滿回憶的村塾裏,被松陽三三的氣息包圍才能徹底靜下心來好嘛!

牙白,果然當初就不該抱着那麽随便的心态住下來。在江戶就感覺随時都能聞到一股甜膩的草莓牛奶的味道,甜的我神經都要被腐蝕掉了啊!

“哲子姐你冷靜一點吧。坂田大人那種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總會莫名其妙地卷進什麽麻煩事裏不是麽。”

涼太按着我的手,苦口婆心地勸說着,“到時候要是聽說他出了什麽事情,反正你肯定又要像上次一樣跑回來,這樣就近住着照顧他也很方便嘛。”

我眯起眼睛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捏着涼太的耳朵扳過他的臉,“……總感覺你在給銀時做說客,你是不是暗地裏和那家夥串通一氣了!”

“哲子姐你怎麽這樣!”

涼太抓着我的手腕,委屈地看着我,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我從來都是為你着想的啊!”

他本來就長的好看,現在做出這麽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再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我我我……我馬上就沒骨氣地洩了氣兒。

又是道歉又是安撫,最後毅然決然地攬下了一周的家務才換來涼太的笑臉。

雖然總覺得好像微妙的被忽悠了……但涼太是我的小天使,我怎麽可以懷疑他!

有句話怎麽說的來着,人太閑了就會想得多。

我覺得我就是個典型。

為了不讓自己想東想西,順便堅定自己的決心,我毅然決然地每天都跑去米鋪去坐鎮,順便讓那些員工熟悉下他們真正的老板。

咳咳,據說這幫人私底下一直以為我和涼太的關系是叫做姐姐讀作情人。聽到這種說法時我一個反應是要是被銀時知道了,那挨揍的絕對是我。

哦不對,我現在應該算單身來着……

話說就算讀作情人那也該是我包養涼太才對好嘛!

啊,本來就是我包養他……

不過我這米鋪真是不去不知道,一去下一跳。最近一直堅持着朝九晚五地待在那裏,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強行刷新了。

新八少年的姐姐志村妙,黑暗料理小能手。自從我因為認出她是新八的姐姐而給她打了對折後,但凡看見我總是會笑眯眯地拉住我和我聊上許久,有時還會和我分享便當。

老天作證,自從有了她的燒雞蛋,我的店裏連小螞蟻都沒有了。

說到阿妙小姐就必須要把真選組的局長近藤勳也提出來。作為一個守護江戶治安的警察,他居然可以把跟蹤狂的行當做的如此光明正大,并且每每被阿妙人道毀滅也不見氣餒,實在是跟蹤狂裏的戰鬥機。

其實他正經的時候還挺靠得住的,但凡是他來負責買大米的時候都不會讨價還價,從來都是我買多少就是多少。

什麽?為啥每次來買米的價格都不一樣?太甜了,物價上漲的因素自然不是我們這種小老百姓可以預測的。

當然如果看見他身後跟着一個栗色頭發,身高一米七,一看就是抖S星人的小哥,那還是老老實實地打個八五折才是正選。

米鋪的生意最近還算不錯,甚至就連名門柳生家都會往我們家下訂單,據說是因為聽人介紹我這裏米好吃又便宜。

雖然我對于痛宰他們這種名門的錢從來都不會手軟,但神奇的是這幫二傻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是一直在我這裏買米。

前幾天還出現過一個紫色長發,身材超棒的淚痣美女。她一來就向着門口的大型招財貓撲過去,一邊說着‘死心吧,你是絕對沒有可能的!我可是和阿銀有過夫妻之實的人’,一邊還會在臉上浮現迷の紅暈,捧着臉頰扭動表示不過她對于3P也不是很介意。

雖然不知道她時從哪兒得知我認識銀時這件事的,但對于這個前幾章裏讓我無比在意,其實只是銀時的跟蹤狂的小猿小姐,我除了默默關門外實在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對。

雖然挺想向她探讨一下如何做到跟蹤不被對方發現的心得來着……

咳咳,我真的只是很好奇罷了!才沒有想悄悄地去看銀時!

當然,這并不是最讓人驚恐的事情。

真正驚恐的是我在偶然間路過一家動漫周邊店的時候,居然看見了真選組那個鬼之副長!穿着土掉渣的牛仔馬甲,随随便便地把□□綁在身後的鬼之副長正拿着巴五泉的手辦往臉上蹭啊!雖然聽涼太說過他前一段時間好像是出了點事情,但是居然嚴重到這種程度了嗎?已經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了吧!

啊不好,他轉過來了!對上他的青光眼了啊啊啊啊!

我猛地後退一步,四處打量着裝作在觀察店面的裝修,然後一邊催眠自己什麽都沒看見一邊快步走開了。

至于真選組的動亂什麽的……表示最近給神威寄大米的日子就快到了,我忙着盯梢才沒空注意別人的動向呢。

咳咳,其他的事情這裏先略過,眼下我正面臨着來自新朋友的拜托。

“唔,人手不夠想找我去幫忙?”

和阿妙熟悉起來好像是特別自然的事情,不知不覺間就成了可以相互去家裏吃飯的關系,雖然我礙于她弟弟和燒雞蛋的原因對于她的邀請一般都會找各種理由推脫。

“是啊,只要一周就好了。因為有好幾個姐妹都趕在一起去結婚,店裏實在忙不過來了。”

此刻她正坐在我家客廳裏,雙手合十做拜托狀,“哲子小姐請放心,我們店是絕對不會讓有傷風化的客人上門的。”

“不不不,我倒是不太在意那些啦。”

急忙擺手表明自己并沒有什麽顧忌,對上阿妙亮晶晶的眼睛,我有些不自在地摸摸頭發,“只是我對于喝酒啊,陪人聊天什麽的,都不太擅長……”

“啊啦,沒關系的。”

阿妙理解地微笑着,伸手拉住了我,“只要喝開了,大家就都會變的能說會道哦。哲子小姐這種長相秀氣又老實的類型一定會很受歡迎呢~”

我心裏咯噔一下,認真地看過去,“會,會受歡迎嗎?我?”

阿妙微笑着點頭,“嗯,絕對會受歡迎的~”

涼太在旁邊咬着仙貝涼涼地開口,“哲子姐你在臉紅什麽啊!那種受歡迎可不是你想象中的受到帥哥暖男們的歡迎啊。是長滿了屁毛,渾身散發着一股子廢材味道的猥瑣大叔才對啊。”

我立刻扯過他的臉,“涼太你的角色定位是治愈我的,不是吐槽我啊!”

就算涼太一直在潑冷水,最後我還是答應了去幫忙。反正就算待在米鋪也沒什麽事情可做,還能額外掙一份工錢做零花。

陪酒妹的工作倒是并沒有想象中來的困難。那些客人通常都會主動挑起話題,我只要微笑地應上幾句,順便時不時賣個萌多點幾瓶冬佩利就好了。

吼吼,這種手到擒來的感覺真是爽快~總感覺在這裏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不知道能不能成為正式員工……

“自重啊哲子姐!不要輕易地就推倒自己的設定,作者已經快要因為這跟預想中大相徑庭的劇情崩潰了,拜托不要再挑戰她的神經了!”

涼太最近崩得越來越離譜,已經完全看不出早期那種呆蠢萌的小天使屬性了。

“啧,真是沒用的家夥。”

我嫌棄地抱怨一句,拎起自己的包包出門走向微笑酒館。

酒館今天的氣氛格外的好,據說是來了一個超~大方的土豪,順便點什麽都可以,因此好多姑娘都湊了過去。我并沒去湊熱鬧,反正答應的工作其實在昨天就已經結束了,這回只是來領工資的而已。

現在的時間還早,客人們并不多。我拿着剛發下來的工資尋找着阿妙想請她一起去吃甜點偷個懶,然後就看見阿妙正站在那個土豪的座位前。

“阿妙小姐!”

幾步竄過去,拍拍她的肩膀,剛想開口說話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了一頭熟悉的毛絨絨的滿是銀發的腦袋。

我閉上了嘴,瞪着一雙毫無波瀾的眼睛咔咔咔地扭頭看過去。就見銀時身邊正是溫香軟玉,美女環繞。面前的桌子上擺着幾瓶冬佩利,腿上還坐着那個名叫小蛋的機械女仆,他的手正惬意地搭在人家的大腿上。

呵呵,原來那個土豪說的是銀時啊。

銀時對于我的出現好像并不驚訝,只是在和我對上視線後僵了幾秒,随即就很快反應過來,一副大爺我就是來找樂子的樣子往沙發上一靠,權當沒看見我。

我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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