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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8)

居然被一個小我那麽多的臭小鬼打屁股,簡直是奇恥大辱!話說這熊孩子該死的到底有沒有基本的性別觀念!阿伏兔自己明明身經百戰的,為啥帶出來的孩子這麽缺心眼啊!

“閉嘴。”

神威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生命體被我抓在手裏,擡手又是一巴掌,“我時間不多,你的腳程太慢了。”

QAQ還有沒有人權了!

我立刻捂着屁股老實下來,任由他抗着我一路跑的跟飛一樣,淚流滿面地不敢再出聲。

話說這呆毛明明比我小好多來着!為啥我卻一點長輩的尊嚴都拿不出來啊!

看了一路飛速倒退的街景,我終于意識到了不正常。

這一路燈紅酒綠柳陌花衢的,莺莺燕燕随處可見,除了吉原還是能是哪兒啊!

“喂喂喂,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啊!”

我這會兒是真急了,慌忙間手上再次揪住他的呆毛,神威立刻就像踩了剎車一樣停住了。不過他并沒有放下我,反倒是饒有興趣地擡頭看向了吉原上方糾結纏繞的管道。

“好像有些遲了呢,都是阿晉你的錯哦~”

神威語氣柔和,雖然一點也聽不出在怪我的意思,但我還是打了個寒顫。

誰讓你非得來找我了!浪費時間怪我咯!

他一手扯下我的爪子,兩腿稍稍下蹲,腳下一用力,輕飄飄地就抗着我跳上了附近的屋頂,然後就這麽一蹦一跳地帶着我一路跳上了吉原上方的管道。

在一條盤繞隐蔽的管道上落腳,他悠閑瞥了一眼最上面的動靜,松開手把我放下來。我腳一着地就借力轉了個彎想跑,神威不慌不忙地伸手扯住了我腰帶後面的結。

“又不聽話了,阿晉。我說了要乖乖地跟着我了吧。”

我被他扯的直接往後仰去,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原本還想抗議幾句,但就是因為這一摔,讓我看見了正上方的管道上和阿伏兔還有雲業糾纏在一起的銀時他們。

過于驚訝的我甚至忘記了爬起來,就這麽瞪着眼睛看着上面,心髒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為啥這幫人會打成一團啊!

“啊啦,有認識的人在嗎?”

神威打量着我的表情,慢悠悠地抽出身後背着的傘,看向我的目光帶着冷冽,“正好呢,你就呆在這裏好好看着吧。”

“等……”

手都還沒伸出去神威已經動作迅速地跳上了上方的管道,我低咒一聲,握拳用力地砸向地面,急忙爬起來跟上去。

所幸之前匆忙跑出來買藥穿的還是浴衣,動起來完全不束縛手腳。我攀着管道趕過去的時候剛好看見神威在神樂的身後躍起,手裏的傘毫不猶豫地向着小姑娘劈下去。

腦子裏空白了一瞬,眼前閃過銀時焦急擔憂的表情,腳步就自動地動了起來,跑向神樂的身旁。

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我來不及推開神樂只能伸出手擋在她頭頂,企圖緩解一些力道。

但神威的力量太大了,胳膊被他的雨傘毫不留情地碾壓下去,他的攻勢絲毫沒受影響地直接透過我擊中了神樂的頭部。腳下的管道承受不住他的力道相繼炸裂開來,相比之下我徒勞的那一檔根本不算什麽。

右臂無力地垂在身體一側,完全沒有知覺了。

銀時的吼聲被淹沒在巨大的爆破聲中,我顧不上直擊腦部的疼痛感,也顧不上自己那條軟綿綿的手臂,轉身想跳下去抓住失去意識下墜的神樂,卻被人攔腰摟住。

手腳并用掙紮着想去抓住她,哪怕再被打斷一只手也沒關系,反正在春雨裏也沒少被人捏斷骨頭。我只知道要是神樂在這裏出了什麽事,自責的是銀時,痛苦的也是銀時,想不開要一個人犯傻的一定還是銀時。

我這些年對于銀時最深刻的記憶就是那夜繁燈霁華,他背對着我面朝村塾的廢墟,說着不讓我再跟着他的話。

那樣的背影,那種沒出息的背影,看一次就夠了。

已經不想看見他難受了,再也不想了。

煙塵四起中,我看見銀時朝着神樂落下的地方沖下去,想喊住他卻覺得喉嚨幹澀的發疼。

不再管身後摟着我的人是誰,緒起全身的力量反身揮出一拳,意料之中被輕而易舉地擋住。我咬着牙不甘心地曲起手臂,再次蓄力,橫起手肘用力朝着他的胸口擊去,結果卻被捏住手臂強行地扭到身後。

神威的眼眸裏閃着駭人的殺意,再度收進攬住我的手臂,低頭湊近我的耳邊,“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了阿晉,再不聽話就把你這僅剩的胳膊也捏斷。”

寒意瞬間升起,我徹底老實了下來。僅剩下的力氣也好像都被抽走了,如果不是被神威摟着,現在一定已經整個人攤下去。

歸根結底,我在春雨的那幾年真是沒白過,我怕神威簡直怕的要死。

“做過頭了啊,這下又要被煩人的大叔罵了。”

阿伏兔的目光掃過我,卻沒有對我的存在做出什麽表示。只是不輕不重地抱怨着,手臂裏夾着一個小鬼頭,那孩子正眼淚婆娑地盯着銀時他們摔下去的地方,渾身顫抖地不停小聲嗚咽。

“不要緊,比起這座城市,鳳仙旦那可是更看重那個花魁。”

神威的臉上笑意不再,他瞥了眼我下垂的手臂,然後揚手把我丢給了旁邊的雲業,“原本還想帶着你一起去見鳳仙旦那,不過只有一條手臂能用的女人可斟不好酒呢。”

兩條手都在我特麽的也不會斟酒好嘛!

###

其實雲業是個純爺們兒,這真的不能再真了。

他純的就這麽把我五花大綁地直接扔進一個房間裏,完全沒意識到我現在超級需要有個醫生來看看我那動都動不了的胳膊,在确定我跑不掉後就潇灑地去找他家團長了。

其實我和這家夥還算熟,因為在春雨的時候我每次去醫務室都能看見他,應該算是好病友了,反正我倆不是被神威打的就是自己作死的。

我苦逼地靠着牆角望着窗外的明月明媚憂傷。

好病友你別走啊!我的胳膊很疼啊好病友!

剛剛神經一直緊繃着自然注意不到,現在安穩下來了,簡直疼的我想滿地打滾。

其實他們都走了也好,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反而就冷靜下來了.

銀時的話不會那麽容易就出事,再怎麽說也被稱為白夜叉的男人。反倒是自己這邊有點棘手,也不知道神威到底是找我幹嘛的,如果真的只是想帶個女人去鳳仙老頭子那兒顯擺一番,我明顯是拿不出手的。

不過現在着急也沒有用,逃也逃不掉就只能等着神威他們回來再說了。

啊……也不知道涼太那孩子一個在家怎麽樣了,我這麽久沒回去他會着急的吧……

神威回來的時候我無聊地正數着星星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結果一看見他我發現自己就感覺不到胳膊疼了,因為渾身上下都開始隐隐作痛。

“啊啦~居然真的這麽聽話地待在這裏。”

他心情不錯地走過來,蹲在我面前惡意地戳着我斷掉的胳膊,“斷掉了啊,阿晉你自找的喲,我可是沒想到你會突然沖過來。”

我疼的龇牙咧嘴,幹脆扭過頭不再看他。

……我也沒想到你為啥非要抓着我不放,請收回你那看傻逼一樣的眼神,謝謝。

“哎呀,生氣了嗎?脾氣真不好呢。”

見我不理他,神威便聳聳肩膀站起身,坐到陽臺的欄杆上賣萌去了。

後面跟着神威進來的只有斷了一只手臂的阿伏兔,我探頭探腦半天也沒看見那個被帶走的孩子和自己的好病友。心裏大概能猜出來是怎麽回事,便繼續默不作聲。

阿伏兔倒是像是看不出我不想搭理人一樣,擡起僅剩的手朝我揮了揮算是打招呼,然後就走到我旁邊坐下,一邊給自己上藥一邊和神威說話,也不怕我聽見什麽機密事件。

我大概聽出來是春雨上頭那幫人懼怕鳳仙的力量,派神威來明着是講和,實際是威脅。不過神威這家夥不按常理出牌,惹惱了鳳仙,殺了手下,又讓那個孩子跑掉了,所以阿伏兔又多了一堆爛攤子要收拾。

阿伏兔纏好胳膊的時候樓下的騷亂也開始了,他無奈地穿好衣服起身,準備去為神威開辟海賊王的道路。

我則是在內心瘋狂地唾棄神威為啥不一起跟過去。

“啊對了,雖然這些事情我不太想過問。”

走到門口的阿伏兔突然開口,他沒回頭,也不知道在對着我倆誰說話,“但是,種族不同是沒法談戀愛的。”

場面凝固了一瞬,然後神威煞有介事地點頭,“嗯,我知道了。”

我:你知道什麽了!談你妹的戀愛啊!(╯‵□′)╯︵┻━┻

阿伏兔在掀起波瀾後就潇灑讀走掉了,留下我和神威陷入詭異的沉默裏。我全程保持背對他的姿勢,聽到他跳下欄杆走過來的腳步聲,冒着冷汗不住地往一旁挪。

“雖然阿伏兔說的不錯,不過生孩子還是可以的吧~”

……戀愛都談不了誰特麽還願意給你生啊!

我抽抽嘴角不想理他。

神威幾步擋在我面前,盤腿坐下,心情不錯地晃動着呆毛,“明知道攔不住卻還是沖上來,真是讓我意外。”

“阿晉那個時候沖向我的表情很不錯呢,都對你刮目相看了。”

他笑眯眯地把胳膊抵在膝蓋上 ,一手托臉,一手抓起我的頭發把玩,“看樣子你好像也沒有去和你那個武士發小生孩子嘛。怎麽樣,反正都是要生的,不如我們兩個試試?”

我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

試你個頭!拿我開涮很有趣嗎混蛋小鬼!我可是你人生路上的前輩啊前輩!

面無表情地擰過身子,拽出自己的頭發,“……求別鬧,我老了經不起折騰,而且你還未成年。”

“阿晉你真是越來越無趣了。”

“既然這麽無趣就麻煩您放過我吧,家裏還有個在發燒的小鬼需要照顧啊,大不了我以後每個月都給你寄大米啦。”

“和阿晉都好久沒見了呢,不想和我敘舊麽。”

“沒錯,我一點都不想!”

“啊啦,真傷心,我這算被甩了麽?”

“自重,你的人設要崩掉了。”

神威輕笑一聲,動手解開了我身上的繩子,“原本就只是想帶你過來斟酒的,不過在回去之前,先陪我去找個人吧。”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銀時,你的戲份又沒了……

對不起尼桑,你被我崩的如此慘不忍睹……

對不起晉姑娘,你依然這麽廢我拿什麽拯救你……

其實本來想一章就搞定吉原篇,但是無奈實在是收不住了

另,神威說的生孩子,真的就只是單純地想生個孩子玩玩而已

他覺得這種事跟誰都可以,所以晉姑娘和神威啥關系都沒有,我發誓

先在這裏說聲抱歉,因為我碼字一直都是删删改改,基本兩天才能碼出一章

明天在下就要回老家過年了,悲催的是爺爺家沒有網,所以能蹭到網的話我就會更

☆、比起放下重擔,能夠背負起來行走的才是男人

神威要找的那個跑掉的孩子,聽說是鳳仙老頭子最寶貝的花魁生的。

鳳仙對那位名為日輪的花魁愛太深沉,被NTR的連孩子都有了也不肯放手。原本想讓這對母子倆一個地上一個地下永不相認,結果那孩子好運地遇到開了挂的JUMP系男主角,然後集結了大胃口暴走蘿莉和一副眼鏡【喂!】,目前正勇闖吉原想要見一見媽媽。

其實聽神威講故事就跟聽年終報告書一樣,不過我憑借着自己強大的腦補和充沛的感情,無比準确地還原了故事,并且找到了閃光點。

太感人了,簡直比小蝌蚪找媽媽和小貝流浪記還要感人!

我留着眼淚,東倒西歪地跟在神威身後。

雖然故事很感動沒錯,但是我的胳膊從上章起就斷了,結果到了新篇章也沒人理會嗎!真的好疼啊,就這麽一直垂着會殘廢的!拜托了放我回去治療好嘛QAQ

找到那個叫晴太的孩子時他正被百華的保镖們追殺,神威微笑着看向我。

“不許趁着我出手的時候逃跑喲,抓回你可是很輕松的~”

自動退後三步站好,我舉起自己唯一的手做老實狀,“神威大天神您老人家再不出手那孩子就要被抓了啊!”

跟神威對上一般都沒啥好果子吃,雖然他說着自己不殺女人但在面對着吉原百華的殺手時,他殺可是一點兒都不含糊。我眼看着這條走廊變成屠宰場,血液浸濕了整條走廊,斷肢內髒流了一地,胃裏不停地翻騰着酸水。

……我大概會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都吃不下肉類的食物,正好減——嘔——

“真是用啊,連這個孩子都沒事喲~”

“是誰的關系啊——嘔——別別,我會跟着你的!你不要靠近我!”

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才會認識這個小祖宗!啊……真想敲死當初那個聖母心爆棚的自己,為啥非要手賤地救這麽個熊孩子!雖然感覺把他放在那裏也不會死……

大概是殺人殺舒爽了,神威甚至還心情不錯地幫晴太整了整衣領。那孩子可憐地渾身發抖,在神威身後看到我的時候還想蹭過來,但是在發現我的一條胳膊軟綿綿地垂着的時候又驚恐地挪回了原位。

我一路病歪歪地跟着他倆,也不知道神威非要幫人家母子團聚是出于什麽目的。不過不管他做什麽,最後頭疼的一定是阿伏兔……

“過來啊,你也要面露笑容才對。”

不甚在意地踏過滿是鮮血的地板,神威在一閃緊合的門前停下了腳步,“馬上要和媽媽見面了,愁眉苦臉怎麽行。”

接下來的發展不出意外地就是母子相認了吧。不過比起這感人的母子團聚,其實我更擔心銀時他們的動向和涼太的病情啊……

“你想見的就是日輪麽?”

有氣無力靠在一邊的牆壁上,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那麽接下來就沒我什麽事了吧,可以讓我回去了嗎?”

“阿晉的耐心真差呢。”

神威也悠閑地抱着臂倚在牆邊,好整以暇地看着那邊的晴太一直用瘦小的身體撞門,嘴上還不忘調笑我,“是因為要見到這吉原的第一花魁,所以羞愧的想逃跑嗎?”

“……”

我已經不知道要怎麽反應了,真的,我只是着急想去确定下銀時他們的安全然後去治療自己的胳膊而已啊!為啥你會想到那上面去!雖然比不上花魁,但我在微笑酒館的業績也是有目共睹的好麽!

“這麽想見的話就讓你們相見好了。”

身後傳來緩慢卻有力的腳步聲,鳳仙蒼老卻不失渾厚的聲音随着步伐的停下響起,“就由老夫親自來讓你們相見。”

我一看見他就頭皮發麻,分分鐘想起之前在春雨裏成天被他揍飛的場景,特別沒出息地貓腰躲在了神威的身後,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啊呀,被發現了呢~”

神威夠意思地沒有把我扔出去。

他摸着頭,面對着怒火中燒的鳳仙語調歡快惡意地挑釁着。那副完全沒有被抓包的緊張感的模樣,簡直就是在對鳳仙說‘是呢是呢,就是我在搗亂喲~生氣嗎?憤怒嗎?那就快來讓我殺死你吧~’。

“弱小的蟲子也就只剩下生命力的頑強了。”

鳳仙老頭子度量大,壓根兒沒理會神威的挑釁,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後,就把注意力放到了晴太的身上。

但沒想到晴太那孩子有骨氣的很。一點都不懼怕鳳仙的挑撥和威脅,執着地一下一下撞擊着那扇大門,看的我心驚肉跳。用力地扯着神威的衣服小聲催促他這麽有骨氣的孩子以後絕對會變成了不得的強者的,所以這裏千萬別見死不救啊啊啊啊。

神威對于我隐晦的提醒不為所動,反倒笑眯眯地一手把我從背後扯出來,睜開眼睛将目光放到了鳳仙的身後。

“終于來了呢。”

他話音剛落就見一把木刀擦着鳳仙的肩淩厲地穿過,力道大的刀柄深入木板筆直地搗碎了門鎖。

“喂喂,聽說吉原第一的女人在這裏才過來看看,這不是連孩子都有了嘛。”

鞋跟悠閑地敲擊着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銀時腰間挂着一把佩刀,漫不經心地帶着無所畏懼的笑容走來,拿腔拿調地打了個響指,

“店長,給我換個好一點的,最好是經得起激烈的S|M的那種。”

他的視線在我和神威之間繞了一圈後,最終定格在我的臉上。

我渾身一抖,直覺這家夥說不出什麽好話。

然後果然就見他充滿惡意地朝我挑起眉毛,“不用費心去找了,這個小哥身邊的姑娘就可以。”

銀時說完這話的下一個瞬間,全場人探究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

我立刻就斯巴達了。

坂田銀時你是來幹什麽的啊!

我我我我我現在是什麽表情?話說現在到底要,要怎麽反應啊!

正經一點好麽!明明是這種一觸即發的危機場面為啥你們的注意會放在這種地方!那家夥只是在裝逼而已啊!幹架前裝個逼不是正常流程來的嘛!那種‘居然這樣都可以‘的嫌棄的眼神是什麽意思啊!

總,總之這裏要先轉移注意才對!轉移話題什麽的我最拿手了!

冒着冷汗不住退後,企圖挪出戰場的範圍,“咳,我只是一顆包治百病的板藍根,你們繼續,我啥也不知道。”

……

咦,怎麽覺得氣氛好像更糟糕了?

我求助地看向銀時,他頭上挂着一排黑線,正朝我擠眉弄眼地打眼色。我也看不懂他到底是想表達啥意思,試探着往他那邊靠近,然後再次被神威扯住了腰帶後面的結。

我決定從明天開始穿運動服,上下一套的那種!

神威把我扯回去後,手就不由分說地搭在我肩膀上,我被他死死地按住根本動彈不得。

“啊啦,這可不行,阿晉可是我的人呢~”

卧槽,誰特麽是你的人啦!不要總是講這種意義不明的話啊!話說這滿滿的心虛感是怎麽回事!喂!不要再瞪我了,我明明什麽都沒做啊!再說這熊孩子還是個未成年啊!坂田銀時你把注意力放到敵人身上好麽!

我驚恐地直朝銀時搖頭,剛想開口解釋就聽見神威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不過,如果你能在鳳仙旦那的手裏活下來,也不是不能讓給你呢~”

讓你奶奶個熊!當我是什麽東西啊混蛋呆毛!

救命啊,銀時……銀時的表情我已經不敢看了……我真心受夠了好麽!你們到底還打不打了!那對母子還救不救了啊!

“哼,你這混賬是誰,以為跑到老夫的國家裏大鬧一番還能活着回去麽。”

關鍵時刻還是鳳仙老頭子出面挽救了劇情,我感激涕零幾乎想沖過去握住他的手。銀時在剜我一眼後才看向對面的鳳仙,很是輕佻地揚起笑容,

“沒什麽,不過是個來找女人的嫖客罷了。”

###

不要問我為啥卡在這裏就沒了下文,因為後面根本沒我啥事,而且作者表示她已經不想再崩劇情了,所以這裏只能用分割線做轉折。

而且銀時和鳳仙打起來的場面實在太揪心,我的視線根本不敢離開銀時,連眨眼都害怕會錯過什麽。神經一直緊繃着,緊張的手心全是汗,甚至連呼吸都開始不順暢了。

腦內混沌成一片,在看到銀時被鳳仙一腳踹進牆內再動彈不得時候,只覺得心髒的供血功能停住了一般,血液在短暫的凝固後全部順着血管逆流向大腦。

絕望,痛苦,鮮血,憤怒,心疼,掙紮和恨意。

顧不得那條手臂,顧不得那個人是不是曾經多次打斷過我身上的骨頭。那一瞬間對于春雨的恐懼,對于夜兔強大戰鬥力的恐懼,對于夜王鳳仙的恐懼全部不見了。

如果銀時出了什麽事的話……

如果他出事的話……

什麽都無法思考了,我紅着眼睛想沖過去找鳳仙厮殺。

然後就被神威在後面一手刀劈暈了。

……

是的,我被神威劈暈了,暈的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裏了。

所以這下你們可以理解為啥這一章的分割線如此生硬了吧,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後面的劇情,永遠都參與不了正事大概是我最新被賦予的一條設定。

“……反正哲子姐你就是正經不起來的人啦,不用太在意了。”

醒來後見到的第一個人是涼太,稍微有點不爽。

對此我表示自己果然不受人待見,說好的醒來就能看見毛線球的腦袋趴在床邊的情景呢!差評!

環視了一圈也沒發現銀時,想起暈過去時的最後一個畫面,我小心地打量着涼太的表情,艱難地開口,“那,那個,涼太啊,銀時他……沒什麽事吧?”

涼太斜睨了我好一會兒,才露出一副真是受不了的表情揮揮手,“坂田大人那麽強當然沒事啦,還是坂田大人通知我哲子姐你受傷的事情呢。”

一直懸着的心髒立刻就乖乖地落回了心室裏。

安下心來後想起涼太這孩子自己的病都還沒好,我這才意識到他現在的臉蛋正燒的紅撲撲的,頭上還貼着退熱貼。

太失職了!身為一個成熟體貼的大人我實在是太失職了。

一面不住地埋怨自己一面心疼地往床裏面挪了挪,想把他拉上床來躺着,反正我除了胳膊外也沒啥事。

“哲子姐……我說了很多次不要再把我當小孩子了!我只是想看你醒過來而已,一會兒就會回去了。”

他趴在我的床邊,擔憂地注視着我吊起來的胳膊,“不過這胳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好,哲子姐你實在太亂來啦。”

“……你不是一直都很嫌棄我排不上用場來着?”

“啊,又說這樣的話!”

涼太鼓起臉頰,手下用力地拍着我的床沿,“排不上用場和受傷是兩回事好嗎!再說你跑出買藥突然就不見了很吓人的啊!”

一點兒都不像生病的樣子,涼太的力氣大的床鋪都被他拍的直晃悠,我穩住自己的胳膊,急忙安撫道,“抱歉抱歉啦,但我不是讓藥店的老奶奶過去說明情況了嘛。”

“說你和一個野男人跑了也算是說明情況嗎!”

……以後再也不去那家藥店了!

“喂喂,探病的時間已經結束了喲。”

勸說着涼太趕緊回去休息的時候銀時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詫異地探頭看過去,他正靠在門框邊悠閑地挖着鼻孔,渾身纏滿了繃帶,裹的像只木乃伊。

“現在已經是大人們解決問題的時間了,少年郎。”

一對上銀時那意義不明的視線我的後頸都開始發麻了,也顧不得去想為啥這家夥會出現在這裏,我現在只想趕緊從這裏溜走啊!

完了完了,這絕對是秋後算賬的節奏。之前我拿喬過頭了,這回被抓到小辮子肯定是要被狠狠修理的啊!

急忙用力扯住涼太的袖子,用意念向他傳遞着我不想和銀時單獨待在一起,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個人的念頭。

很可惜涼太是銀時的腦殘粉,他毫不留情地扒拉掉我的手,看向銀時的時候整個人仿佛化身成大型犬,身後的尾巴搖的特別歡樂,

“好的,坂田大人,知道了,坂田大人,我這就走了,坂田大人!”

喂!你就這麽爽快地抛棄了一把屎一把尿撫養你長大的好姐姐嘛!

在銀時發話後就起身準備回家的涼太,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也不說話,一直扭扭捏捏地盯着銀時。然後就在我驚悚的視線中,銀時面帶無奈,嘴裏嘀嘀咕咕着聽不清的抱怨,卻還是無比自然地擡手在涼太的腦袋上揉了揉。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涼太歡呼一聲,嬌羞地紅着臉跑開。

……這副濃濃的別扭溫柔年上攻和純情呆萌忠犬受的即視感是怎麽回事!

“……銀時,你和涼太背着我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什麽都沒有啊白癡!要我把你丢進洗衣機漂洗一下你那腐爛的思想麽!”

銀時走過來一巴掌拍在我的腦袋上。

我哀嚎一聲捂着腦袋縮回被子裏,不說話了。

明明到我這裏摸頭殺就變成大鍋貼,還說沒什麽,差別對待最差勁了!

“啧,坂田晉你夠了啊!”

銀時暴躁地掀開我的被子,把臉湊了過來,“我已經忍你很久了,難道不覺得現在應該好、好、地和我解釋下嗎!”

他的狀态看上去挺糟糕的,眼睛裏帶着血絲,下巴上還睜着細碎的小胡渣,好像是沒怎麽休息好。雖然不知道這家夥最後到底是怎麽打敗鳳仙的,但看他這副破破爛爛的樣子,肯定也是挺夠嗆。他穿着醫院的病服,渾身散發着刺鼻的藥水味,如果仔細聞的話仿佛還有那麽一絲甜膩的……甜膩的就像是草莓牛奶的味道?

“啊,你剛剛一定是去偷喝了草莓牛奶吧!”

我推開銀時的臉,義正言辭地指着他的鼻子。

銀時忍無可忍地拍下我的手。

他原本好像想扳我的肩膀,但目光掃到我挂着的胳膊後就改成捏住了我的臉,強迫我看着他的眼睛,“什麽叫偷喝!草莓牛奶就是銀桑我的生命能量!而且你別想再轉移話題!”

我抿着嘴倔強地和他對視不肯說話,但銀時今天的态度太過強硬,擺明了非要我從這裏聽到解釋才會甘心。

僵持良久,最後還是我敗下陣來。

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我垂下眼簾,把視線放到他衣服一顆沒系好的紐扣上,“……你還想知道什麽呢,桂應該已經把我的情況都跟你說了才對。”

“別開玩笑了,假發可沒說過你認識春雨的家夥啊!”

見我放低了姿态,銀時捏着我臉的力氣反而有增無減,“先是高杉,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年輕的小白臉!我怎麽不知道你變的這麽搶手了啊!搞出來那麽多備胎,就這麽想和銀桑我分手嗎!”

我呼吸一滞,沉默良久,有點受傷地看向銀時,“可,可是……我以為我們早就完了。”

銀時張着鼻孔狠狠地吸進氣,眼角不住地抽搐,好像是被我氣的說不出話了。

見他光顧着瞪我也不開口,我只好忐忑地順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說,“你,你看畢竟都過去這麽長的時間了,而且你們原本好像一直都以為我死了來着。再說你身邊并不是有那麽多好姑娘……”

“坂田晉!你腦子是讓假發的那個大型企鵝給吃了麽!”

銀時松開手,改用手指可勁兒地敲我的頭,“再說銀桑我身邊哪有什麽正常的姑娘啊!那些全都是山地母猩猩好嘛!一個不爽就對你插鼻過肩摔的母猩猩啊!”

我無限委屈地捂着頭躲開,“可,可是……”

“哪兒來那麽多可是!”

我老實地閉上了嘴。

重重地嘆出口氣,銀時一屁股坐在我的床沿邊,滿臉嫌棄地抓着自己的頭發,“啊啊,真是受不了!為啥偏偏是個這麽蠢的笨蛋,我們坂田家的面子都被你丢光了啊!”

其實現在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我本來的名字來着……

小心地打量下銀時的表情,我咽了咽口水,決得還是把這句話話咽回肚子裏為妙。

“那麽,你的解釋呢!”

……啥?

“別以為擺出這種可憐兮兮的表情銀桑就會被你糊弄過去啊!”

銀時不依不饒地伸手按住我的腦袋,“還不趕快給我仔仔細細從實招來!”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跟銀時打哈哈也沒什麽用了。而且那天在吉原的時候神威那混蛋說的話,讓我想裝傻蒙混過關也沒用,何況原本就想找個時機跟銀時好好談一談……

提到神威就不得不從多年前撿到重傷的熊孩子的那個時候開始講起,其實這真的是一個又長又無聊的故事。我自己講着都覺得沒意思,但銀時全程都耷拉着眼皮子聽着我說,老實的都沒有插科打诨。

“……所以,這就是你一直躲着我的原因?”

在我講完之後很久,銀時都沒有說話,只是手一直漫不經心地繞着我的頭發,直到我被他繞的心煩地一把扯回去才輕聲細語地開口。

我皺着眉忙着梳理發梢上被他弄出來的死結,沒太聽懂他是啥意思。

見我迷茫地看着他,銀時一本正經地握着我的手,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咳……放心啦,銀桑我這麽好的男人,不會因為這種雞毛蒜皮的原因就不要你的。”

我噎了一下,不知道要怎麽回話。

平日裏讓銀時說句正經話挺難的。

但眼下,他就這麽直白地把我一直都惴惴不安的擔心掃進了無所謂的小事裏,然後給了我無比的安心。

其實一直都很想好好地抱抱他,想摸摸他的頭發,想在他的肩膀上蹭一蹭。

可是我糾結半饷,最終還是低下頭去,手指緊張地一直拽着被角,“銀時,我和桂他們是不一樣的。”

“我沒經歷過戰争,也沒能和你們一起承受那些痛苦。”

“雖然這些年也發生了不少事情,就算被人叫成另外的名字,但是我始終還是那個松下村塾的我,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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