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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頭頂在不斷地充血,思考回路一時間搭不上線,正拿不準自己該如何反應的時候阿妙開口了。

“請問這位是?”

銀時一手搭上小蛋的肩膀,裝模作樣地喝了口酒剛想開口,就被懷裏的人搶了先。

小蛋面無表情地看着阿妙,“我是銀時大人的‘享受’。”

此話一出在座的各位姑娘們都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阿妙也是一臉嫌棄地看着銀時。

“噗……咳,咳咳……不,不是啊!”

銀時直接把剛下口的酒噴了出來,他慌亂地擺着手,緊張地不斷偷瞄我,“小蛋!給我好好地說話啊!”

“嗯,正确的說。”

單純的小蛋看了銀時一眼,然後扭過頭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我是為了讓銀時大人享受,強忍心中翻騰的欲|望,一動不動言聽計從的存在。”

雖然知道他懷裏的妹紙是個機器人來的,也知道那姑娘啥都不明白,多半是被銀時框來付錢的。但還是有一股熊熊烈火呼嘯而起,不斷翻騰着彙集到了胸口,我感覺現在的自己一張嘴都能噴出火來。

他那頭刺眼的卷毛和死魚眼,還有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都愈發地讓我看不順眼。心裏頭的那股火燒啊燒啊燒啊,燒的我仿佛看見了銀時在異端審判中被大卸八塊的模樣。

好在我在怒火中燒時還留着幾分理智,沒有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情。只不過一開始領到工資時的好心情不見了,也再沒有想和阿妙去吃甜點的興致。狠狠地剜了銀時一眼後,也顧不上和阿妙打聲招呼,扭頭就往外面走。

“等,等等啊!喂!喂!!不是啊,不是那樣啦!這家夥只是機械啊!喂~前面那個走掉的姑娘!有聽到銀桑我說話嗎!喂!!!”

作者有話要說: 芙蓉篇,柳生篇,三葉篇,真選組動亂篇都這麽過濾掉了【遠目

其實是真的不想寫劇情啦,姑娘這麽蠢,參合進去也起不到啥作用

本想着把養樂多星人拉出來聯絡下父女感情【喂!】,但一想到銀時的戲份……咳咳

所以總督的出場就被剪掉了【好随意!

其實銀時就是在等着姑娘主動來哄自己,但怎奈姑娘這次完全不領情啊不領情

目測下一章有福利?

在下會努力在情人節那天扯出來的!

☆、對于坂田銀時這種類型,不清楚強硬地講明白是不行的

如果你問我後來是怎麽消氣的?哼哼,我才不會告訴你們是因為得知銀時最近又是變成糟老頭子,又是計數棒被改造成螺絲刀這回事呢。

天知道那家夥造了什麽麽孽,身邊一直禍事不斷。

當他開着不知道打哪兒弄來的卡車從我家樓下開過的時候,我是費了多大的努力才忍住沒去嘲笑他。

雖然他那一副很痛苦很頹廢的樣子看着還蠻讓人心疼的……

不過相比之下全身都變成了螺絲刀的桂和伊麗莎白才是更該童奎頹廢的那個。

日子一天天的過着,轉眼就進入年末。我和銀時之間的關系也如同着日漸降下去的溫度一樣,好像沒什麽回暖的可能了。

偶爾在路上遇見的時候也只剩下沉默的對視,然後就裝作沒看見一樣各自走開。

關系變成這樣不要以為我不後悔啊,我後悔的簡直想去撞牆啊!早知道當初的态度就該放軟一點啊,在他還厚着臉皮在我眼前晃悠的時候就該放軟的啊!不然也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啊啊啊啊啊!

我憂郁地又長了滿臉的痘痘。

涼太依舊成天的黏在我身邊,也很少再見他對着自己的跟蹤筆記流口水。他好像是知道我在愁什麽,對于我每天的唉聲嘆氣但笑不語。

幾天前接到了登勢婆婆的電話,說是熟人送的溫泉旅館的招待券,見我最近氣色不太好,讓我帶着涼太也一起去玩玩。

本來有銀時在我就不會去,而且這都快過年了,我還正準備回去看看村塾的情況。剛想推脫就想到涼太那孩子從小就崇拜銀時,難得有機會能讓他和銀時一起出去,于是就把涼太拜托給了阿妙。

去找阿妙的時候還看見了神樂,那丫頭一看見我就黏上來喊着欠她的那十箱醋昆布。

搞清楚啊臭丫頭!那是銀時答應你的不是我啊!說來我明明一直都有給萬事屋送各種東西來着吧,早就超過醋昆布的價值啦!再說明明那些東西大部分都進了你的胃吧!

“啊~哲哲子又看見你了阿魯。這次應該沒有忘記我的醋昆布吧!”

自從這丫頭發現可以從我這裏讨到免費的吃食後就把我的稱呼升級成了‘哲哲子’,雖然同樣不咋地,但真心比喊大嬸強多了。

這會兒神樂正扯着我的袖子,眨巴着藍眼睛滿含期待地盯着我。

我又不知道你在這裏了!

手裏只有帶給志村姐弟倆的手信,我無奈地扶額,認命地從錢包裏掏出錢塞給小神樂,順手惡意地在她的粉毛上摸了一把,“抱歉,我不知道你也在,自己去随便買點喜歡的東西吃吧。”

看着神樂歡歡喜喜地跑出門的樣子,總會有一種調戲了神威的快感。

在我說明來意後阿妙很爽快地答應了會幫我照看涼太,新八倒是對于我有事不能去表示出深深的遺憾。這孩子大概是對我的印象一直挺好的,還準備留我在家裏吃飯。

想到阿妙那恐怖的燒雞蛋,我立刻幹笑着打哈哈,随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安全地從志村家全身而退。

出發的那天早上,我在目送着涼太歡歡喜喜地出門後才着手準備回長洲的行李。

這次回去其實是想多住幾天的,畢竟看樣子今年是要在江戶過節了,怎麽樣也要把村塾好好收拾一番才是。

想着這麽久沒回去估計肯定是滿地的灰塵,不過打開門的時候屋內卻是出乎意料的幹淨。陽光下的地板泛着讓人愉悅的微弱光澤,紙門也沒有受潮的跡象,房間內還彌漫着好聞的熏香味道。

一開始還以為是村長爺爺帶人打掃的,但當我提着手信去拜訪後才知道并不是他做的。他說就是從前段時間開始,村塾總是會有人來定期清掃。他也沒見過那些人,還以為是我找的家政公司的員工。

我還真是沒細心到這份兒上,不過轉念就鎖定了大概的目标。也是,能有閑情在屋子裏點熏香的人,除了晉助那個文藝範兒的中二也找不到其他人了吧。

唔,果然在家裏備着養樂多還是沒錯的!

回到長洲的第三天,接到了涼太打來的電話。

他在電話裏委屈地哭了半天,說哲子姐你沒去真是太明智了嘤嘤嘤,那裏好可怕啊嘤嘤嘤,我們都被坑了啊嘤嘤嘤!

不過沒想到坂田大人居然還有怕鬼這一屬性啊好、萌、啦!但是就算怕鬼也依然很拉風!這種可以和鬼魂幹架的男人實在是太帥了帥的人家一臉血嗷嗷求嫁啊!

我面無表情地挂了電話。

涼太你的性取向是如此輕易就可以掰彎的麽!男性的尊嚴要哭了啊!

再說能和鬼魂幹架有什麽好崇拜的,人家黑崎一護可是拯救了整個屍魂界呢!

心滿意足地在村塾裏住了許久,最後趕在年前回到江戶的時候涼太已經自己在家裏待了好多天了。那孩子見我回來也沒什麽特別的反應,我還宵想着他會撲過來求抱抱。

連你都已經長到開始嫌棄姐姐的年紀了麽QAQ

大概是我遺憾的表情太明顯了,涼太嘆着氣無奈地開口,“哲子姐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何況我現在都長得比你高了,怎麽可以再向你求抱抱啊!”

我擡起胳膊掐住他的臉,“就算沒有抱抱了,這項特權我也是不會放棄的!”

往年過節都是我和涼太兩個人一起,不過這次留在江戶真的熱鬧了好多。

走在街上遇見真選組的近藤局長和土方副長還會主動和我打招呼,因為在微笑酒館工作過從而結識的姑娘們也會時不時地拉上我去聚會,總是被坑的名(二)門(傻)柳生家還給我的米鋪送來了一塊牌匾。

過年的時候也接到了好多的邀請,阿妙和登勢婆婆都打電話來要我和涼太一起去吃飯,反正多我們倆也不多。

其實是挺想去晃一圈的,但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會碰見銀時,何況我在之前就已經答應了桂的邀請,所以只能遺憾地拒絕。

去桂那裏過年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喝醉後留宿。

他們一幫大老爺們兒聚在一起自然會喝過多,涼太這還未成年的孩子也被人強行地灌了好多酒。雖然知道那孩子平日裏就偷偷地喝過,不過氣氛難得這麽好我就也懶得阻止。

于是回家的時候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涼太喝的舌頭都直了,站都站不起來,我也沒糾結直接就把他丢在桂那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他那裏住。

新年的夜晚大家都忙着在聚會,或者去聽寺廟祈福鐘聲,路邊居民的家裏都亮着顏色不同的燈,街道上冷冷清清地沒什麽行人。

我哆嗦着往手上哈出幾口氣,把凍的冰涼的手縮進袖袋裏。

雖然不貪杯,但确實也被敬了不少酒,還是有些上頭的。一路慢悠悠地走回去,呼吸着夜晚清冷的空氣也剛好可以醒酒。

本來想着銀時現在肯定是身旁美女環繞,喝的不亦樂乎,剛準備對月憂傷一把,結果下一秒轉了個彎就看見那頭顯眼的卷毛在牆邊動來動去。

他怎麽……會來這裏的?

我腳下一頓,怔愣地看着明顯喝大了的銀時搖搖晃晃地往這邊走,又生出了逃跑的念頭。

根本就沒想到會在這裏看見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做,腳下好像生了根一樣,只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距離上一次見面過了多久我并沒有計算過,因為知道兩個人都擺正不了心态的話,就算見面也解決不了什麽。

銀時穿的不多,只在外面披着一件淡綠色的厚外套,肩膀上的藍色圍巾松松地挂在胸前,馬上就快掉下來了。他一直聳拉着腦袋好像也沒看見我,一手虛扶着牆面,磕磕絆絆地走的極慢。

我看着他左腳絆右腳地趔趄了下,條件反射想去扶住他,卻猛然驚覺我倆好像還處于冷戰期。猶豫幾秒,伸出去的手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說來,能從萬事屋那邊走到我這裏,估計也沒什麽大問題,而且他多半也不太想讓我把他送回去才對。

這樣想着正準備從他身旁穿過,銀時卻動作敏捷地動了動,直接擋住了我的腳步。

“喂喂,真是世風日下啊,看見了醉酒要摔倒的人都不會扶一下嘛?把道德禮儀忘得這麽徹底,書都白念了喂。”

……不,一般來講看見這樣的人就是要躲的遠遠的才對吧!

我擡頭瞪他,卻正好撞進他的視線裏。

他應該是在這裏站了許久,鼻子和臉頰都凍紅了,渾身散發着濃厚的煙酒味,一雙猩紅的死魚眼泛着濕潤的水汽。

實在是受不了他這麽直勾勾看過來的眼神,感覺再對視下去很快就會繳械投降,我沉默地低下頭,側身想從他身邊繞過去。

然後再次被他攔住了去路。

我抿着嘴唇,不動聲色地再往旁邊挪,結果還是被堵住。

次奧……他是來找茬的麽!

“坂田銀時你……唔哇哇!小心啊!”

我剛擡起頭想表達自己的憤怒,就迎面接下他身體的全部重量。

他倒過來的太突然了,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重是不可小觑的,何況銀時這家夥長的還特別結實。慌忙摟着他的腰以防他滑下去,一時支撐不住,腳下不穩地踉跄幾步,直到後背撞上路邊的電線杆才穩住重心沒讓兩個人一起摔倒。

“你幹什……”

在感覺到他溫熱的鼻息噴在脖頸間後,我受不了地瑟縮一下,原本氣惱的質問自然也沒能說出口。

坂田銀時一點都沒給自己留餘地,他是真的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我身上!并且不容分說地把胳膊也纏了上來,這會兒正死不要臉地一點一點地往我身上蹭。

銀時本就高出我許多,這樣撒嬌一般地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就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裏,根本推不開。他毛茸茸的發梢帶着微涼的溫度,細細碎碎地來回磨蹭着我臉頰和脖子的皮膚,又刺又癢。

都要癢到心髒血液裏去了。

感覺到我洩力地嘆氣,銀時得意地在我耳廓邊哼笑幾聲,更加放肆地把臉貼到了我的脖子上。

這家夥……真是醉着的麽。

冰涼的臉頰貼上來,我忍不住又是一抖,心裏一橫,幹脆就這麽任他抱着。

我們倆就這樣保持着擁抱的姿勢,也沒有人主動說話。頭頂的路燈不時地閃一閃,好像随時會壞掉。

這條街道太靜了,靜的我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還有銀時并不平穩的呼吸聲。

抱着抱着,就感覺自己的心髒又開始不聽話地擰巴了。糾結良久,最後還是控制不住心裏的念想,伸手環住他的後背,

“銀時,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哼,這樣就想打發我了麽。”

銀時哼哼唧唧地把我摟的更緊,“太甜了,銀桑我耍起酒瘋來可是非常難哄的,不要妄想把我扔回家就可以解決了啊。”

我無奈拍着他的後背,放軟了語氣,輕聲哄勸着,“但是你穿的太少了,再在外面待下去會生病的。”

坂田銀時不動也不答話,一直用力地摟着我,腦袋還不停地往我懷裏拱。

他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倆的身高差讓他只能佝偻着腰,怕他這動作保持久了會頸椎疼,我只得調整了重心,把肩膀稍稍擡上去。

感覺到他似乎有話想說,便也沒有再催促,手上耐心地一下一下順着他的背。

“……那就去你家吧。”

也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直到就算兩個人抱在一起也開始覺得冷的時候,他才嗫嚅着輕聲說出這句話來。

聽到這話我正繞着他發梢的手僵住了,我的胳膊也僵住了,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坂田銀時大概是感覺到了我無聲拒絕,更用力地把我按進懷裏。

“銀桑好冷啊,頭也很暈……這裏離你家那麽近,就把銀桑帶回去吧。”

他繼續蹭着我,佯裝若無其事地接着開口,帶着黏膩的尾音,好像在撒嬌一樣。

不不不,這不是離誰家近的問題。先不說我倆現在這不清不楚的關系,我要是真把你帶回去了那才叫糟糕。

我無奈地嘆氣,忍不住推推他的頭,“別任性了銀時,快點放開我回去吧。”

說完這句話就警覺不好,因為銀時摟着我的胳膊愈發地用力,勒的我快喘不上氣了。

“……為什麽高杉那家夥可以,我就不行!”

這句話是銀時含着我的耳垂說出來的。

他的聲音壓的很低,低到幾乎是從喉嚨裏一字一句擠出來,甚至帶上了咬牙切齒的味道。簡直就像是在說如果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麽就要咬下我的耳朵一樣。

繞了半天,原來他一直在意的只是這個問題。

我都快要笑出來了。

十年不見。

以為他懂了,明白了,結果還是一樣。

當初是他抛下我,也是他不容我拒絕就把我們倆的關系上升到了另一個層面,擅自把我禁锢在那種關系裏,然後又将我撇在身後。

他以為關于攘夷和老師的事情我都不清楚,但我從來都是了解的。

這也是我為什麽執着于晉助的原因。

牽絆着我們的那個人不在了,總要有人站出來做一個原點,成為那個只要回頭就能看見的路标才可以。

坂田銀時心裏的苦我不是不懂。

他永遠都是走在前面的那個人,他要成為其他人的光,他執着于鏈接起那些斷掉的或者快要斷掉的牽絆,他已經習慣了背負起一個又一個重擔。

那些重擔裏,也包括我。

但他從來都不曾想過,我是想和他一起的。

想幫他分擔他身上的重量,想在他受傷痛苦的時候陪在他身邊,想成為可以讓他依賴的交互後背的存在,而不是被好好地護在身後,只能看着他傷痕累累的前進。

我知道這是他對我的保護,也知道他一直都是為了我好。

可是比起前行的人,被留在原地,守着一堆早就破爛不堪的回憶苦苦等候才是最難受的。

一直沒有等到我的回答,銀時明顯的開始焦躁起來。

猛地松開我退後一步,捏着我的下巴強迫我擡起頭。

坂田銀時的手指很冰,而且捏的非常用力,我都能預想再被他捏下去,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這裏一定會有淤青。

這家夥這麽不正常絕對是喝醉了!

吃痛地掙了幾下,見他不打算放手便也懶得再和他計較,無比順從地配合着他的動作,只期望他早點發完瘋早點回去。

他虛起血紅的眸子死死瞪着我,我向來是害怕他這樣的,但這會兒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膽子,就這麽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着。

被揍也無所謂了,反正也算是從小被他揍大的。

我平靜地等待着他的拳頭,但他只是用拇指來回地摩擦着我的嘴唇,然後就這樣用力地咬了上來。

這個吻來的毫無征兆,我有那麽幾秒都沒反應過來自己被吻了。

嘴唇好像被咬破了,他含着我的下唇又吸又咬,然後兇狠地撬開我的牙關,就這麽肆無忌憚地探了進來,混合着酒味甜味和血腥味。

思維跟不上眼下的發展,呼吸急促,心跳也開始亂了。

這根本就不是吻,不過是單純的撕咬罷了!

再無法容忍,我開始奮力的掙紮。但銀時一手扯着我的頭發,一手用力地箍住我的腰,把我緊緊地按在胸前,任憑我對他拳打腳踢就是不肯放開。

最後還是我忍無可忍地咬了他的舌頭,他才吃痛地拉遠距離。

手上力道一松,我立刻推開他躲出老遠。

老天作證,如果不是看見銀時露出一副明顯受傷,偏偏還死撐着不想讓我看出來的神色,我絕對會一巴掌扇上去。

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平複下心情。我緊繃着臉看向他,極力讓自己的語氣顯的無所謂,“走吧,我送你回去。”

對面的卷毛還是那副醉醺醺的樣子,我當然是不放心他一個人回去的。

見他站在那裏不動,我只好伸手拉過他的胳膊架住他往萬事屋的方向走,他也再沒做什麽出格的動作,就這麽一路老老實實地走到了萬事屋的樓下。

我扶着銀時站在樓下不動了,為難地看着萬事屋漆黑一片的窗戶,生怕把他扶上去會被神樂撞見。

“神樂今天在新八家裏睡。”

好像是看穿了我在想什麽,銀時的聲音适時地在我耳邊響起。

我狐疑地側頭看去,卻見他扭過頭,只留給我一張看不出表情的側臉。

送佛送到西。

我到底還是心軟了。

扶着他進到客廳裏坐下,老媽子一樣又是給他脫外套又是幫他換鞋子,然後還得任勞任怨地為他鋪好被子,期間某只卷毛還自覺地換上了睡衣。

我明明是第一次進他家,卻被使喚的團團轉,這都是什麽待客之道!

“晉……”

好不容易看着他躺進被窩,終于可以甩手走人了,又聽見銀時在後面叫我的名字。

“……你要放棄銀桑了麽。”

坂田銀時的聲音很輕很輕,好像是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般。

他正經叫我名字的次數不多,每次這麽叫我多半都沒什麽好事。但時隔多年,再次聽到這個字被他用這麽柔和的聲音喊出來,酸楚的滋味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啊……這個人還真是熟知我所有的弱點。

我哪兒舍得放棄你呢,被扔下的人從來都是我才對吧。

既然一開始你可以抛下我,那麽現在自然也會為了其他的什麽再次棄我而去。

而我想要的,不過只是可以和你并肩而行的一席之位而已。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努力地壓下心裏那些亂七八糟的複雜思緒,再看向銀時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動搖和掙紮。

“銀時,你真的不懂我為什麽不肯和你見面嗎?”

作者有話要說: 嘛,情人節福利,銀時你又抱又啃的還爽麽【福利你妹啊!最後那明明是鬧掰了吧!

碼完這章其實好多話想說……還請各位不要嫌棄我的唠叨,如果能耐心地看完的話,那麽我也會更感激的【鞠躬

“……你要放棄銀桑了麽。”

其實是想寫成‘你不要銀桑了麽’來着……但是感覺太嚴重了,所以換成放棄

銀時撒嬌耍賴的橋段其實是早就想好的

他試過各種方法啊,在姑娘面前狂刷存在感,嘗試過用暴力解決,後又帶着妹紙在姑娘眼前晃悠,或者幹脆冷戰

但無奈妹紙沒反應啊

所以能用的就只剩下這一招了吧

在我心裏的銀時是那種雖然身邊很多女人緣,也能說出漂亮又暖心的話,但是一碰到自己喜歡的就不知道怎麽反應了

就像陰陽師篇那樣……話說陰陽師篇裏的銀時太純了啊!純的我滿臉血啊!

咳咳,其實第一人稱寫起來并不好表達,好恨自己當初腦抽非要挑戰第一人稱……

如果是正常視角的話,就可以把銀時的內心想法寫出來了

比如‘去找假發居然都不找銀桑!’‘給高杉準備養樂多居然不給銀桑準備草莓牛奶’‘連高杉都可以去你家居然就不讓銀桑去!’‘高杉是不是出場太多了居然連銀桑都要比下去了!’‘話說那個聽話順從的姑娘哪兒去了,為啥之前還追着銀桑跑現在就不理銀桑了啊!’

等等等等之類的……

不是銀時不理解姑娘啊,只是他一直都沒注意到姑娘現在沒以前那麽廢了而已,再加上總督的刺激……

其實就只是在吃醋鬧別扭啦【遠目

所以如果覺得我崩掉了銀時……

抱歉啊,那麽就是真的崩掉了……

☆、晴天打傘的不是變态就是中二

我覺得,我和坂田銀時之間存在着三道不可跨越的牆壁。

那三道牆壁的名字分別是瑪利亞,羅塞和希……

“哲子姐!”

好吧好吧,跟牆壁什麽的無關,不過我和銀時之間确實有着溝通方面的問題。

那天最後的最後我和銀時還是不歡而散。

他一臉誰知道你是怎麽回事,銀桑我又沒有做錯什麽的表情,對于我的問題緘口不提,倒是不停地數落我和晉助。

從說我小時候就喜歡晉助的臉講到現在晉助把桂和他給買了,我還死心不改地邀請他去家裏喝養樂多,啰啰嗦嗦,滔滔不絕。

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我氣的抓起他的靴子砸過去,然後摔門而去。

在那之後我也有好好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畢竟之前确實是一直追着他跑來着),以至于讓銀時摸不清頭腦誤解了什麽,才導致發展成現在這樣。

坂田銀時就是一個喜歡鑽牛角尖還一根筋到底的笨蛋,不和他好好地說清楚那家夥估計就會順着自己的思路愈飄愈遠,最後不知道會歪樓成什麽樣子。

咳咳,其實最近我正在考慮着是不是該和他坦誠布公地認真談一談。

比,比如其實我消失的那幾年一直都待在春雨什麽的……

端着茶杯發呆的時候看見涼太端着零食一屁股坐在我對面,然後笑的特別燦爛,嘴巴都咧到耳朵根兒了。

孩子,別大笑,顏值會掉的。

涼太這幾天有事沒事就盯着我的嘴和下巴看,就只是笑也不說話,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每每都會讓我長出滿身的雞皮疙瘩。

受不了啪地一聲放下茶杯,“你到底想說什麽!”

涼太托着臉,笑的一臉純良,“沒,哲子姐你辛苦了,今天的晚飯還是我來做吧~”

總覺得他好像知道什麽□□的樣子……而且這孩子誤會了吧!絕對誤會了啊!

當然,我并不是不想去找銀時,只能說其實我還是有些顧忌的……

怎麽說呢,那真是我頭一次看見銀時那家夥對我露出那種委委屈屈的表情來。

之前明明一直走着強硬路線,突然一下子又撒嬌又耍賴,還用那麽柔軟的聲音喊我的名字什麽的……真心氣不起來了啊!不過看他那麽委屈的樣子感覺還是很不錯的,果然走高冷路線是正确的選擇!【并沒有高冷!

話說……要是那卷毛真的想不開了要分手,三三我該怎麽辦!

哦不對,我倆現在根本就不是那種關系吧!

年後的氣溫就如同男人們那在清晨時分蠢蠢欲動的春心一樣,總是按耐不住地一下子就升上去了。

米鋪由于在放假期間堆了很多訂單,再加上涼太得了重感冒,咳的好像肺都要炸了,我一邊要照顧他一邊要仔細核對大米數量,實在是騰不開身。

銀時那邊自然也顧不上了。

不過聽說他又給登勢婆婆的店裏撿了個員工,據說還是個孤兒……嘛,反正現在我是沒時間去串門。

涼太那熊孩子平日裏看上去倍兒精神的,結果一生起病來簡直呈排山倒海之勢。成天的燒啊,不停地燒啊,感覺人都快要燒傻了。

無奈現在醫院都不給開點滴,退燒藥是一包接一包的吃也不見好。

我這幾天兩點一線地跑在米鋪和家之間,有些忙暈了,等到傍晚涼太又燒起來才發現退燒藥吃完了,無奈只能趕緊跑出去買。

好在江戶的藥店幾乎全天開放,不過晚上看鋪子的店員是個老眼昏花的老婆婆,她抖着手一面對着燈核對着要找給我的錢,一邊絮絮叨叨地跟我講照顧病人的方法。

我有些不耐煩地墊着腳,心裏惦記着涼太的病情,也沒有應聲只想趕緊領了藥趕回去。

“嗯,嗅到了熟悉的氣味就過來看看,果然是你呢。”

熟悉的溫和聲線在背後響起時我還沉浸在對涼太的擔憂裏,聽到後面有人說話就下意識地回頭去看,然後一截呆毛就特別歡快地跳進了我的視線裏。

“好久不見,阿晉~”

僵住,我立刻低頭開始揉眼睛。

這一定是幻覺這一定是幻覺這一定是幻覺這一定是幻覺……

“啊啦,真是無趣的反應。”

神威的臉上纏滿了繃帶,只露出兩只眯眯眼。明明是在說着調笑的話,卻完全讓人感覺不到笑意,“有點失望呢,原本還以為你會露出更有趣的表情來。”

這一定是幻覺這一定是幻覺這一定是幻覺這一定是幻覺……

“不是幻覺喲~”

神威好像心情不錯的樣子,他輕笑着一步步向我走近,“我可是特別來找你的呢,別這麽沒出息了,上次挂我的電話不是挂的很幹脆麽。”

這一定是幻覺這一定是幻覺這一定……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你不是幻覺了!所以您能別再對着我發殺氣了麽QAQ

“咳咳……”

我擡頭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啥……你生氣了麽?”

神威彎着眼睛,歪頭,“嗯,我還是頭一次被人挂電話呢~”

……還真的生氣了啊!你身為男人的心胸呢!度量呢!那都是多長時間以前的事情了,居然記到現在麽混蛋呆毛!

哦對,我忘了你還沒成年算不上男人。

“沒事,誰都有第一次。”

思付良久果然覺得還是應該給自己找個臺階下,我拍拍神威的肩膀,特別沉重地開口,“到後面就會越來越習慣的。”

“我可不想去習慣這種事情呢~”

神威笑容不變,随意地一扯就把我拉的重心不穩,直接摔了過去,“沒空和你閑扯了,為了找你已經用掉不少時間,現在別多嘴乖乖地跟我走。”

話音剛落他抓着我的胳膊轉身就走。

“等,等一下啊!”

頓時毫無抵抗力地被拽過去,我急忙使出全力掙紮着往後退。怎麽感覺最近總是在被扯來扯去的,我是陷入了什麽奇怪的圈子裏麽!

“家裏還有個生病的小鬼等着我回去送……抱歉,我懂了,我會跟你走的。”

神威張開眼睛看過來,我立刻就老實地閉嘴了。

好說好商量地求了半天,才換的神威同意我把地址留給那個看店的老婆婆,讓她把藥給涼太送過去。

那婆婆全程都津津有味地看着我和神威的互動,收下我遞過去的紙條時還揶揄地捅了捅我的手,笑的臉上的褶子更多了。

我渾身一冷,打了個哆嗦。

一把年紀了要不要這麽八卦啊!那熊孩子的腦子裏除了大米飯就是要當海賊王啊!

這期間神威一直耐心地等在藥店外面,見我走出來還沖我招了招手。

我撇嘴,不情不願地走過去,誰知還沒等我走到他面前他就不耐煩伸出手,直接按住我的腰往上一提,向扛大米一樣把我扛在肩上。

……卧槽,神威你長得細皮嫩肉的能別學這種糙漢的方法不,真的會找不到妹紙啊!

剛下意識掙了幾下,然後神威就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

“嗷——”

我悲憤地捂着屁股,用力地扯住了他的呆毛,“你你你做什麽啊!小心我揪下你的呆毛啊混蛋!”

簡直想咬死他了好嘛!

恥辱!太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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