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0)
的微笑什麽的!
那個緊身衣變态在被我踩了之後就一直沒出聲,我心虛地咽了下口水,蹲下|身戳戳他的腦袋,沒反應,頓時感覺眼前一黑。
三三,我好像不小心殺了一只NPC,怎,怎麽辦?會不會設定成貪婪島那樣,殺掉NPC會有不得了的懲罰什麽!
不不不,就算是有那樣的設定,我可是[一寸法師]啊!是拯救小蛋的傳說中的勇者啊!總之,這裏還是先跑路再說……
慌亂中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裏,總之就是一堆纏繞的亂七八糟的細細的電纜線,雖然洞口上好像寫着毛細血管之類的東西,但誰知道那究竟是個啥!
而且為啥還沒等我往洞裏走上五米遠,就會遇見一堆穿着黑色緊身衣的變态啊!而且為啥這幫變态一見到我就追過來了!
彎腰躲開沖在最前頭的人,一手動作熟練地撩起裙擺塞進腰帶裏,然後起身兇猛地一腳踹上另一個的人□□,趁着這幫人下意識雙手捂擋的期間撒腿就跑。
那幫變态自然也是不死心地追了過來。
救命啊!雖然我對自己的逃跑技術充滿信心,但是現在的狀況是這裏除了彎彎繞繞的電纜線外啥也沒有了!倒也不是不能戰一戰,只是變态的數量太多了!而且我手裏居然只有一根會噴醬油的牙簽!求武器啊!最起碼給我一把匕首也可以啊!
身後一大波變态正在襲來。
我正焦頭爛額地四處逃竄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一只灰毛狗狗,特別兇狠地一口咬上了我身後的變态的胳膊。
哦哦哦!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那只波魯提卡嗎?!果真不是蓋的啊!好厲害!能抱回家養嗎?可以抱回家養的吧!
那灰毛汪扭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汪汪地朝我叫了兩聲,轉身就跑到了前面。
我驚覺他是在給我帶路,急急忙忙地提着腰間的牙簽跟上去。跟着波魯提卡左拐右拐,彎彎曲曲地跑了好久,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甩掉身後那幫變态的,我跟着它一直跑到一棟好像是教會一樣的建築物前才停下腳步。
其實我覺得這只灰毛汪也是類似NPC一類的存在,游戲或者動漫裏不是都這麽演的來着,主人公的身邊總是要出現這麽一兩只寵物來着,就像是喬巴和魂一樣。【哪裏不對……
雖然知道現在應該按照指示推門進去,但是總覺得這扇門的後面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在,進去後肯定就會卷進什麽麻煩裏。而且我真的好想去找銀時他們,這種類似游戲任務一樣的設定真的不是我的強項,不如說我根本就不懂游戲來着啊!
正猶豫着該不該推門進去,腳邊的波魯提卡就用濕乎乎的鼻子蹭了蹭我的腿,我低頭看它一眼,它幾步跑到門前不停地用爪子撓着門。
嘛……反正不管怎麽樣,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就這麽一直走下去的話肯定能跟銀時他們彙合的。
糾結半饷,還是嘆着氣推開了那扇門,跟在灰毛汪的後面走進了那棟建築物。
在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外加盤旋樓梯後,我在宮殿的大廳外差點被裏面冒出來的被光芒刺瞎眼。
腳邊的灰毛汪在光芒亮起的瞬間就一溜煙兒沖進了大廳,我也只好緊随其後。誰知剛跑進大廳就見到銀時三人被一群黑衣變态團團圍住,中間還有一只變成點陣圖的小蛋。我都還來不及跟他們打個招呼就被從四面八方湧上來的黑衣變态們逼到了大廳中央。
“喂!你這家夥之前都跑哪裏去了!”
忙着打架時被人從後面拽住了衣領,一回頭就看見銀時放大的臉。他邊拽着我的衣領邊用手裏的牙簽不停地砍着黑衣變态。
“哦哦,銀時啊。我好像是在被扔進來的時候和你們走岔了,真是多虧了那只灰毛汪才能找到你們。”
我邊跟銀時解釋着邊恍然大悟地發現這根牙簽的用法,立刻抽出腰間的牙簽向前砍去,一簽一只,特別解氣。
“明明是一起從嘴巴被丢進來,居然這都能走散!坂田晉你是笨蛋嗎!是笨蛋吧!”
銀時一巴掌拍在我頭上,然後就自顧自地跑到一邊去砍變态,不理我了。
“銀桑,就是因為你總是這樣哲子小姐才會不理你的!”
新八少年退到我身邊,無奈地推了下眼鏡,“哲子小姐別太在意,銀桑他之前其實一直唠唠叨叨的很擔心你來着。”
“是啊是啊,銀醬這一路都沒停下過念叨哲哲子你的名字阿魯。”
神樂在另一邊大聲地開口,“一直走的飛快,說是要趕緊完成任務趕緊去找你什麽的。”
銀時舉起一只變态用力地朝我們這邊丢過來,“你們兩個好啰嗦啊!”
新八和神樂默契地躲開,我則是看到了他身後抖着滿身的肥肉飛身偷襲的黑衣變态王。但有人比我的反應更快,那只灰毛汪在我剛準備提醒銀時的時候,它就已經一口咬住了那只肥變态王的肩膀。
小蛋不知道什麽時候躲到了我身邊,懷裏還抱着一面長着雞翅膀的鏡子,她在對話框裏向我打出一個笑臉符號,然後就将鏡面對準了那只灰毛汪。
光芒四起,我再次差點被刺瞎眼睛。
待到一陣莫名其妙的爆炸卷起的煙霧散盡後,出現在煙霧中的男人,有着和銀時一樣的卷毛,一樣的面容,以及不一樣的眼神。
“沒錯,他就是消滅了無數的病菌,守護我到現在的最強防禦程序。”
面對我們幾個人瞬間變的不可思議的表情,小蛋倒是繼續淡定地做着人物介紹,
“真正的,白血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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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我中意的寵物狗突然變成我中意的男人這件事,其實我本人到真是挺淡定的。
白血球王,顧名思義就是最強的白血球細胞。據說他是小蛋記憶回路的影響,也就是說他這種姿态正是小蛋心中比任何人都要強大的存在。
不過雖然臉啊,鼻子啊,嘴巴啊,就連卷毛的弧度都一模一樣,但是總感覺氣場好像有着微妙的不同。
大概是眉間距不同的原因……?
我摸着下巴湊在白血球王的身邊,繞着他仔細地打量一圈之後,又扭過頭去看也在一旁打量着白血球王的銀時,終于得出了結論。
嗯,果然眉眼間的距離決定氣場,這邊這只明顯要比銀時帥多了。
“喂喂喂!你到底在看什麽啊!銀桑在這邊喲!你的銀桑可是在這邊啊!”
銀時罵罵咧咧地從中間冒出來,擋住了我的視線還不甘心地用力地扯着我的臉(等等啊,這不是我對涼太的特權嗎!),“真是的,小蛋!你到底在搞什麽啊!這種丢臉的COSPLAY銀桑我可是最讨厭了!”
原本對銀時采取不聞不問政策的白血球王動作迅速地一把掐住了銀時的臉,“不要用你那充滿細菌的嘴巴對小蛋大人說話,想被殺菌嗎!”
“哈?!我可不記得有被複制過啊!明明就是一個頂着人家的臉勾引別人女朋友的混蛋!”
一言不合的兩只銀時很快就你一下我一下地扭打在了一起,被遺忘在一旁的我揉着被捏痛的臉退出戰圈,也沒在意一旁小蛋對于白血球王的解說,興致勃勃地圍觀兩只銀時打架。
艾瑪,這可真是不可多得的好戲啊!真可惜沒帶手機過來,不然拿回家給涼太看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雖然最終在小蛋的勸說下,兩只銀時終于暫停了互毆。只是看這倆人走路恨不得隔二十米遠的模樣,別說合作了,就連正常交流都很費勁嘛……
小蛋這次的計算真的沒問題嗎?
我特別私心地落後了一些距離,走在那兩個人的身後,左看看又看看,怎麽看怎麽覺得有着認真眼神并且附帶忠犬屬性的白血球王很帥。
啊,當然銀時也很好,雖然長着死魚眼看着有點像微面癱,但是一旦認真起來時那眼神明亮的就會讓人感覺眼前一亮啊!
“啧,你慢悠悠的在幹什麽,還不快點過來。”
銀時懶洋洋地一手收在胸口,一手挖着鼻孔轉過頭來。我趕緊收回往白血球王那邊嫖的視線,低眉順眼地加快腳步走過去。
“就這麽想引起我的注意嗎?銀桑我可是很忙的啊,忙的沒工夫注意你的撒嬌喲!”
好在銀時好像沒注意到我打量白血球王的視線,嘴裏邊這麽說卻邊拽過我的手,我掙了掙沒掙開,着急的幾乎都快哭了。
“你的手剛剛挖過鼻孔啊混蛋!”
我真是低估了銀時的劣根性,他就是那種越罵越來勁的流氓。在聽見我的抱怨後不僅沒有松開我,反而直接開始拿我的衣服蹭手了啊!
我憤怒地用力踩上銀時的腳,趁他抱着腳叫疼的時候加快腳步走到了神樂和新八的身邊。
真是混蛋!這件衣服才買來沒多久啊!夠了,已經完全不想再跟他說話了!
由于一直沉浸在對衣服的心疼中,再後面的事情我都基本沒有給銀時什麽好臉色。
就連找到魔王的住所,被貘病菌軍團包圍住也一直沒理會銀時時不時瞟過來的視線,只顧着專心地用牙簽砍着黑色病菌。
期間銀時和白血球王再度因為領導力的問題吵了起來,兩個人不管不顧地大肆出手,不停地對着對方放大招。雖然因此也消滅掉不少病菌,但最後我們卻是為了躲避他們兩個人的大招相互沖擊産生的爆炸而撤退。
看着因為自己的大招而變得破破爛爛的兩個人,新八少年狠狠地吐槽着,就連神樂都懶得再理這兩個笨蛋,直接走到一旁和小蛋說話去了。
我嘆着氣走上前用袖子給銀時擦了擦臉,反正這衣服回去後也要送去幹洗,雖說這上面還沾着他自己的鼻屎,不過他一定不會介意。
原本以為會和我鬧別扭的銀時這次特別老實,甚至一直配合着我的身高微微彎着腰,乖乖地任我擦臉。
在滿意地把銀時的臉擦幹淨後餘光瞥見了旁邊還是一臉灰塵的白血球王,立刻就心癢難耐起來。
畢竟也是我曾經的寵物【并不是!】,而且我真的很喜歡這家夥的臉……
低着頭從袖袋裏翻出手帕,遞給一旁的白血球王,“吶,你也把臉擦一擦吧,不然一直頂着滿臉的灰真是太可惜了。”
旁邊原本還安靜的銀時立刻炸毛地嚷嚷起來,我沒理他,固執地把手帕推向前去。白血球王抿着唇看了我一眼,最終悶着聲到了謝,然後一面避免碰到我的手,一面雙手接過手帕。
不得不說我被他這超有禮貌的樣子萌的滿臉血,哪還在乎身後那只不停扯着我頭發,就差把我的發囊盡數扯掉的混蛋卷毛。
“可惡!坂田晉你清醒一點啊!雖然長着一樣的臉,但那不是你的銀桑啊!”
我收回盯着白血球王的背影的視線,回身按住銀時的手拯救自己的頭發,順便附贈一個超期待的眼神,帶無比向往地開口,
“咳,銀時,你要不要試試走這種路線?”
銀時立刻渾身一抖,松開我的頭發退後三步,“你想都不要想!銀桑我絕對不要學那種小白臉的樣子!”
我斜睨他,“這麽說沒問題嗎?那可是你的臉。”
銀時僵住,然後立刻不服輸地昂起頭,“別小看我,銀桑我本來就是靠臉吃飯的男人!”
想到他在高天原和西鄉媽媽那個人妖店的業績,我決定乖乖地裝聾作啞。
對此不予置否,我聳聳肩,幾步趕上前面正在幫着不知道什麽時候掉進陷阱的白血球王把胳膊□□的新八和神樂。
白血球王雖然在設定上全部都是參照銀時,但其實他和銀時存在着本質的不同。這個從出生起就一直呆在小蛋的體內保護着她的家夥,根本就是一個內心單純的輕微中二病患者。他的溫和以及認真都來自于他與生俱來的使命感,銀時的溫柔則是在經歷了各種歷練後,逐漸累計沉澱下來的包容和對身邊人的體貼。
所以,你從來都不知道,能夠重新站在你的身邊,可以光明正大地注視着你的身影,這對我來說有多麽的珍貴。
不知道回去後帶着她們一起去吃冰淇淋火鍋怎麽樣,雖然銀時被醫生規定糖分只能一周攝取一次,不過反正這種設定大家都忘的差不多了,偶爾開個葷什麽的也沒問題吧?
作者有話要說: 青雉:海賊王中前海軍大将,是一個堅持自己的正義的人,退出海軍後和草帽一夥的關系還算不錯
其實這集裏那個被搶了摩托的大叔真的好像……
妞妞:微博紅人小馬甲的寵物汪,品種為雪橇三傻之一的薩摩耶,每次看見妞妞就萌的我滿臉血啊滿臉血
貪婪島:全職獵人裏的一個天價游戲,不過因為很久沒看獵人所以具體的設定我也不記得了,不過并不妨礙看文,嗯【點頭
其實自己寫劇情實在是不順手啊,我還是不想更改劇情黨,而且後面就是銀時對白血球王的治愈,所以忽略也沒什麽問題吧【遠目
下章蜘蛛篇走起,或許可以考慮虐虐姑娘,畢竟她好像從來都沒出過什麽大問題【太廢了!太廢了啊!
不過我也不知道姑娘能參與多少劇情來着……
☆、喜歡籃球的姑娘不一定都是赤木晴子,也有可能是青峰輝子
其實跟銀時在一起後,我原本特別平靜美好的日子開始變得混亂不堪。
雖然我對于他身邊發生的那些事都是秉着能不參與就不參與的念頭,但有的時候還是會不小心被卷進麻煩裏。
比如那個什麽會讓人脫發變成光頭的病菌……不,我已經不想再提那個時候的事情了!由于醫院的患者太多,治療藥被分發到三個月之後【這還是我托了一個經常來買米的顧客的福】,只能成天頂着一個光滑的大光頭過了三個月,每天都提心吊膽地戴着假發什麽的,我再也不想回想起來了啊!
所幸萬事屋三人組也和我一樣悲催,不過好消息是他們沒有錢去買假發,而且好像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我頭上戴的也是假發來着。
說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時間因為頭上一直頂着假發,從而造成的心理敏感,我最近總是有一種被人窺視着的不自在感。
不過後來轉念一想,自己就是個賣大米的。雖然或許還能算的上春雨呃編外人員,不過那種早就名存實亡的設定不提也罷,就算是看中了我手裏的那點錢但也不至于會被人盯上才對。而且相比之下明明銀時那家夥的麻煩更多才是,所以一定是我多心了。
這麽想着的我立刻就把這個念頭抛到腦後,開始專心地研究眼下面對的問題。
涼太最近和那個打籃球的小姑娘貌似進展的很順利,我已經不止一次看見兩個人在球場上one on one。
雖然他在和我作介紹的時候用的詞語是朋友,不過眼睛裏的興奮卻小亮光卻是怎麽樣也遮掩不住的。唔,就像他經常對銀時還有桂投去的那種火辣辣的目光一樣……
表示這孩子被姑娘勾走注意力終于不再成日裏盯着銀時了,我真的好安心。
那姑娘大概是成天暴露在陽光之下的原因,有着一身特別健康的膚色,以及足以匹敵涼太最近瘋狂增長的身高的個頭。
笑起來眼睛會變成細細的一條小縫縫,還有兩顆尖尖的虎牙,是個性格特別豪爽的姑娘。
至于說她的名字叫做青峰輝子……咳,我我才沒有想到青峰那只黑皮!人家明明是青黃黨!只不過是因為作者實在是懶得起名字罷了!
因為涼太突如其來的戀情,我一直在特別認真地考慮以後他倆要是真準備在一起了,是不是應該從現在就着手準備涼太的嫁妝。可是我從小就沒爹沒娘,松陽老師也沒能堅持到教育我這方面知識的年紀,所以真是不太了解。
比如,要如何做一個合格的,不讨人厭的大姑子之類的……
上網查的結果是雜七雜八的,看的我更加的暈頭暈腦,雖然也想去詢問登勢婆婆,但這事情畢竟還沒定下來,我又不好先把話放出去,不得已之下想到了月詠和日輪。
雖然正式見面是在病房裏,但好在因為吉原被解放了,後來也多多少少能見到面,來去幾次後也和日輪的關系熟了一些。
她們是從小受着嚴格訓練和禮儀教育長大的,對這方面的了解一定很全面,而且加上說熟又不算數的關系,肯定也不不會仔細追問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興沖沖地買了八橋和岩手餅,給外出的涼太發了郵件說明自己中午不在家後,便歡樂地奔向吉原。
然後就看到了正和月詠還有日輪坐在一起的萬事屋三人,看那幾個人還要特意支開晴太的樣子也知道大概是要談什麽正事。
……或者神威那熊孩子又來搗亂了?啧啧,吉原的救世主也不好當啊。
我頓了頓,遠遠地打量下銀時的表情,覺得還是不便打擾他們,腳下一轉準備順着原路返回,卻一轉眼就看見消失在街角處的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心裏咯噔一下,傻站在原地摸着下巴盯着那身影消失的地方看了好久,最後還是擺着手安慰自己應該是眼花。
嘛嘛,畢竟這一路都在想着涼太和輝子的事情,出現幻覺什麽的很正常。
雖然我不是那種很會看人的類型,也不是說對吉原的姑娘們有什麽忌諱,但輝子那姑娘給我的印象就是那種在籃球場上揮灑着汗水的運動員的感覺來着,怎,怎麽也不能把她和吉原聯系到一起啊……
所以剛剛的人影絕對是我看走眼了!嗯,肯定是這樣!
一路都在做着心裏建設中回家,心裏特別的亂,雖然我也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糟糕的感覺是怎麽回事,但還是免不了去在意。
而且,那種被人暗中注視的感覺自從在吉原回來後就愈發地強烈起來,那種黏膩的猶如被蜘蛛網層層纏住的,躲不掉的冰冷視線讓我渾身泛起寒氣。
這個人很強,這不僅出于我小動物般的本能,而是僅僅是在視線中施加給我的殺氣,就讓人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那道視線傳遞過來的敵意太過明顯,顯然是故意洩露出來的訊號,類似于挑釁或者是給我的警告,所以我已經不能再繼續沒心沒肺地當做是自己的錯覺。
但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失去冷靜,我暗自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手,從感受到那道視線開始就亂了的心跳終于勉強平複下來。
冷靜,一定要冷靜。
雖然不知道到底為什麽會被人盯上,但現在我的手上并沒有武器,打鬥是萬萬不行的。
這種時候也不可能朝着家裏走,再說就算回去了涼太那孩子連我都打不過根本指望不上。真選組的屯所又離的有點遠,而且去那裏的話目的性就太明顯,還沒等我繞過去估計就會被半路攔下來。
到那個時候,我不确定自己向來引以為傲的翻牆頭技術能不能派的上用場。
至于銀時……銀時還是算了吧,他又沒有手機,想找也找不到。
再說他現在應該在忙着處理吉原的事情,而且說着想要和他一起走下去的我,也不能總是依賴他。
捏緊手中根本來不及送出去的手信的袋子,我深吸一口氣,強裝出一副自然的樣子向着市中心的路段走去。
現在還是下午,在市中心閑逛的人很多。我擺出一副悠閑的樣子挨個商店逛進去,最後趁着人流擁擠的時候彎着腰閃進了附近的一家服裝店。
随便選了幾件平日裏根本不會穿的衣服,躲進換衣間換下身上的和服,又在路過櫃臺時順手摸走一副墨鏡,然後趁着工作人員不備悄悄溜向後門。
穿着長款的外套和牛仔褲從安全出口的窗戶上輕巧地翻下去,我撫了撫帽子,仔細确認了身邊并沒有人,而且那道視線也确實感覺不到之後才稍稍放下心。
輕呼一口氣,這才開始沿着小路往真選組的方向跑去。
咳,其實這身衣服感覺不錯,一直穿着中規中矩的和服真的很沒有特色的,換裝啥的早就想嘗試一下了啊哈哈哈……哦,卧槽尼瑪!
看着眼前賭注路口的的身影,我深深地郁卒了。
那是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有着冰冷陰暗的眼神和一頭泛着油亮光澤的好像已經好久沒洗過,扭曲就如同他的神色一般的黑色頭發。
啊……果然天然卷什麽的,還是銀毛加死魚眼才看着順眼。
我嘆氣,後退幾步拉開距離擺出防禦的姿勢,将手微微的縮進袖口,一面注意着眼前的人的動向一面考慮從這種小路中順利逃跑的幾率能有多大。
這條路很狹窄,而且兩旁都是居民樓,路邊還擺放的沒用的家電和破破爛爛的紙盒箱子,或許可以考慮鬧出大點的亂子然後惹來真選組。
當然前提是我可以平平安安地撐到那個時候才行。
“原本以為是只弱小的不堪一擊的獵物,沒想到卻擁有讓人吃驚的速度。”
那個男人信步走向我,我沒答話,只是仔細地注意着他手部的動向,謹慎地保持着和他之間的距離。
“不過,說到底只是求生的本能罷了。”
該死,就知道自己不該掉以輕心拐進小路來啊!就知道我是體質幸運E啊!說起來我只是一介賣大米的小商販,您老人家到底為啥要盯上我啊!我最大的罪過就是忍不住稍稍地坑了近藤局長而已吧!如果是銀時惹下的什麽破爛事麻煩直接左轉去萬事屋好嘛,這年頭這種從女人下手的戲碼已經不流行了,大家早就看膩歪了啊叔叔!
男人彎起嘴角,神色染上血腥的味道。
幾乎是下一秒他手裏的苦無已出現在我的面前,甚至都來不及吃驚,勉強控制着自己的腳步側身閃開。
有些慌亂地撤退幾步,然後踩着路邊的家電竄上附近的一處房檐,想往憑借高處優勢搶占一個有力的躲避地形,卻在下一秒就被人握住了腳腕。我掃過他腳下的位置,立刻毫不遲疑地轉移重心,擡腿向他的手臂重重地踩下去。
但男人的動作比我更迅速,在我剛有所動作的瞬間他已經松了手,然後攀着窗沿縱身躍到我面前,只看到眼前的寒光。
急忙側身躲開卻也只來得及避開一個微小的角度,只感覺臉龐生風,然後就是一陣疼痛。我甚至都來不及擡手擦自己臉上的血,就被人狠狠地一腳踹向地面。
他的力量太大了,這一下摔的我根本連爬都爬不起來。
真的是……全身都好痛……
痛的讓我想起之前鳳仙還在春雨的時候,也是每每因為做的飯菜不合口而被他這樣拍到牆上。不過那個時候他會留給我爬起來的時間,而眼下這個男人不會。
他是真的,想要殺掉我。
不站起來的話,不逃走的話,不繼續抗争的話……就會被蜘蛛網纏的動彈不得。
剛勉強支起身子,腹部傳來的劇痛卻讓我再次狼狽地跌回去。我深深呼吸着強行壓回喉嚨裏裏湧上來的血腥味,擡手擦掉臉上的血,同時将另一只手悄悄地藏于身後,冷眼注視着正帶着意義不明的笑意向我走來的男人。
“反正看樣子也逃不掉了,最後能問你個問題嗎?”
男人用力地拽着我的頭發,硬是把我地上扯起來,聽到這話後他的甚至惡意地翻轉着手腕,生生地扯着我的頭發提到可以看清他表情的高度,
“最後的遺言嗎,但說無妨,蜘蛛可是從來不會急于享用獵物的生物。”
我忍耐着頭皮的疼痛,調整着自己的支撐點,強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啊啦,真是無趣的大叔啊,原本還挺期待你會回我一個‘愛過’來接梗呢。”
話音落下的同時,藏在身後的手儲起力量,快速地刺向他的喉嚨。
男人似乎有一時的詫異,卻依舊表情不變地利落躲過我的攻擊,然後用空閑的手捏住我的手腕。
他目光陰冷地盯着我手中緊握的裁紙刀,再次看過來時表情竟裏隐隐帶着一絲興奮。
不小心解讀到他的表情的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卧槽,這家夥長的人高馬大的,結果是抖M嗎!
“哎呀,這可真是……讓我驚喜啊。從剛才的店裏摸出來的麽,居然隐藏的這麽好,讓我也吓了一跳呢。可惜你的動作還不夠狠戾,不然或許可以讓我受傷。”
他的語調突然變得輕柔起來,捏着我手腕上的幾根手指卻猛地用力,直接捏斷了手腕。
我大概是有一小段的意識空白,因為疼痛是在幾秒之後才傳遞過來的。那種鑽心般痛感在瞬間直竄到大腦,冷汗很快就浸濕了衣服。我忍不住瑟縮下,然後立刻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直到嘴裏再次溢滿血腥味。
啊……這可比上回被神威直接打斷胳膊時疼多了。
知道這次是說什麽都躲不掉了,原本還想那一下就算殺不了他,最起碼也能給他留下點傷來,結果還是完敗。
……什麽啊,這家夥,我之前根本都沒見過他啊,到底是哪裏惹到他了。一定是銀時的仇家吧,因為知道打不過那只卷毛所以只好從他身邊的人身上下手什麽的。太老套了,太老套了這種劇情!
喂喂,現在到底是什麽神展開啊。我可是在春雨第七師團那種完全不适合人類居住的地方都頑強地熬過來了,結果現在要莫名其妙地死在這麽嗎?
明明才剛剛,跟銀時和好啊……
“別開玩笑了啊。”
我疼的渾身直哆嗦,卻一直忍耐着拼命保持笑容,毫不畏懼地直視着他的眼睛,“我可沒那麽好的心,剛剛确實是抱着殺必死地決心準備割喉呢。難道聖母心發作你就會給我發個紅包嗎,蜘蛛大叔喲。”
面對強大的敵人,可以害怕,可以顫抖,可以逃跑,可以輸掉,但是在無法躲避的情況下,絕對不可以向自己心中的恐懼低頭。
比起保護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是要保護自己的心不被軟弱的感情所擊倒。
這是我們老師一貫的教導。
若我戰死,勿埋我骨。汝心之內,容我永住。
男人默不作聲地打量了我好久,突然帶着殘虐的笑意将臉湊了過來,我幾乎可以在他的眼睛裏看見自己僵硬的表情,
“你的存在也是阻礙。因為你,我那最自滿的作品開始向往起了平常女人的生活。”
他低下頭緊帖在我的耳邊,低沉的聲音卻帶着讓人不舒服的粘稠尾音,
“啊,原本只是想殺掉你,不過現在看起來你好像更值得被摧毀。”
“被你自己所愛着的那個男人吶。”
作者有話要說: 若我戰死,勿埋我骨。汝心之內,容我永住。
是《蠻荒記》裏蚩尤和黃帝與姬遠玄在逐鹿之野上死戰時,和九黎軍一起唱的
雖然不是從蠻荒記裏看到的這句話,但因為記下這首詩是在好多年前的事了,實在是想不起具體在哪裏看見,所以只好百度了原出處。
其實最愛的一句是——若我戰死,勿埋我骨。死若星辰,生如朝露。
文章裏用的那句其實可以看成晉姑娘以為自己死定了,所以是對卷毛的一個告白
話說明明是那麽悲壯的詩居然被我寫給了晉姑娘實在是太浪費【嫌棄臉
幸好不是我最愛的那句【摳鼻
☆、如果是自己選擇的路就該勇敢地走下去
從一開始被帶走後就打斷了手碗腳踝扔在一個小隔間裏。
也不知道這隔間之前是用來做什麽的,空氣裏一直彌漫着腐爛和血腥的味道。屋頂的房梁的木頭斷了好幾根,也沒有窗戶,所幸邊邊角角還能透進一絲光線,最起碼确保了我的時間觀念不會被模糊掉。
這個男人的名字是地雷亞(雖然讀音相同,但我堅決不承認這家夥和我最敬愛的自來也老師同音!人家年輕的時候可是帥的一逼!才不是這種好幾天不洗頭發的邋遢嫖客!),好像近來吉原裏頻發的各路事件都是他搗的鬼。
雖然我沒太聽懂他說的作品和要摧毀我是什麽意思,不過也大致能猜出來銀時也是這家夥的目标。
但感覺他對銀時的目标性又不是那麽明顯……算了,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而且自己真的不适合思考這種東西。
To be or not to be ,我只想說愛特麽怎麽be就怎麽be。
松陽老師帶出來的學生,就算是我這種毫無作為的家夥,說到心性上的修為那也是可以驕傲地挺起胸膛的【自以為】。
哦對,除了晉助那個中二病……
咳,反正我還不至于脆弱到說被毀就被毀。畢竟就連最痛苦的日子和最足以讓我崩潰的老師的死訊,都已經挺過來了,暫時還真想不出來他能找到什麽方法折磨我。
而且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逃不出去了,要是我長時間不回去還一點消息都沒有,涼太一定會着急的。也不知道會不會直接鬧到真選組去……希望他不要太沖動,畢竟就目前的情況看鬧大了對我根本沒好處。
地雷亞在打斷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