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4)
聽在銀時耳朵裏‘回萬事屋’就是逐客令,逐客令就是在趕他走的意思。
二話不說地提着她的衣領子把人扔在床上,就像她當初丢變成貓的自己那樣,坂田晉急的直拍他胳膊——
“耳機耳機!咳咳——耳機還挂在脖子上呢!”
冷眼站在床邊看着坂田晉因為他的力道不受控制地在床上打了個滾,才頂着亂糟糟的頭發坐起來,一把扯下那個害得她差點被線纏住脖子的耳機,用力地朝他砸過來。
“你幹什麽!想吵架嗎混蛋!”
銀時也沒躲,看都不看地單手接住耳機,一手直接拔掉鏈接電腦的插頭,唇邊的笑容更顯詭異。
“涼,涼太!神樂!新——艾瑪呀!你好重……”
坂田晉是真的害怕了。
坂田銀時整個人壓在她身上,盡管他還記得用手臂撐起自己一部分的體重。坂田晉腦子裏亂哄哄的,怕的直哆嗦,分明已經啥都反應不過來嘴上倒是順溜地先道歉。
“我我我我錯了,你能不能先起來……QAQ”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哪兒了……
她那天晚上喝大了。
雖然喝大了,但她還記得自己強推不成最後反被人推之後的後果,她不想自己的腰再疼上一整天。
銀時稍稍撐起身體看看她,接着面無表情地一手鉗住她的兩只手腕,動作麻利地開始往上面纏耳機線。
坂田晉震驚地瞪大眼睛,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這是什麽羞恥的PLAY!
撐在她身上的男人俯下|身,特別惡劣地朝她耳邊吹氣,“安心吧,小鬼們都不在。”
潛臺詞——你叫破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
坂田晉突然腦補到一個很久以前的特別的沒營養的笑話。
一天魔王抓走公主,公主一直叫救命。魔王「你盡管叫破喉嚨吧...沒有人會來救你的....」公主「破喉嚨..破喉嚨..」沒有人「公主..我來救你了...」
——然後走神兒的下一秒就被人咬住了嘴。
感覺到銀時正用牙尖磨着她的下唇,她的頭頂呼啦一聲蒸發出大片的水蒸氣,整張臉立刻漲的通紅。
滿意地看見她窘迫的要哭的神情,銀時含着她的唇瓣輕笑一聲,
“吵架的話,我比較喜歡用這種方式。”
上次姑娘喝醉了,姑娘的意識不甚清醒,雖然那種主動迎合的反應也很好,但他果然還是更期待正常狀态下的坂田晉會擺出一副什麽樣的表情來。
正想帶着小銀桑化身為狼,卻突然覺察到不對勁的地方。
姑娘在顫抖,但這種顫抖不是因為他的愛撫帶來的感官上的激動,而是因為她哭了。
坂田銀時看着她收着手臂,被捆住的手擋着半張臉,卻還是有淚水不斷順着臉頰流下來,最終淹沒在發絲裏的樣子有些發蒙,就連原本躍躍欲試的小銀桑都蔫了。
雖然他喜歡看姑娘被欺負到哭的表情,但他現在連小銀桑都還來不及掏出來,姑娘這是在哭啥?
心虛的視線漂移到被耳機線纏住的手腕上,他不太确定地思考着自己是不是把姑娘綁的太緊導致手腕不過血了。
“你……你哭什麽?哎,不對……你為什麽哭啊!”
他慌亂地去擦她的眼淚,結果被坂田晉強硬地扭過頭躲開。
“我為什麽不能哭!”
她歪着頭執拗地用手臂擋着臉,抽抽搭搭地吸着鼻子,眼淚還在不停地往下掉,“你一聲招呼不打地在吉原過夜,又悶不吭聲地失蹤好幾天,回來不但一點解釋的自覺都沒有,還無緣無故發脾氣。我,我又不是不準你出去,但是你最起碼要跟我說一聲吧……”
坂田晉真的是委屈極了。
說到底她也不是沒有脾氣的人,她只是将自己所有的耐心都給了面前這個男人。她心疼他,她知道他的圈子裏有太多重要的人,所以不想看到他因為自己露出為難的樣子。
她覺得自己已經退讓的足夠多,但她不明白他為什麽會生氣。
如果覺得她哪裏做的不夠好,他不說她又怎麽能知道。而且現在這種情形……他明明就是在惡意地欺負人!
坂田銀時被她的眼淚刺激的胸口一突一突的疼。
坂田晉哭起來從來都是那種随便哄一哄,或者放着不管自己就會好的類型,但這次這種哭法顯然不是往日裏的小打小鬧。
她這幅樣子,一定是因為以前被他丢開的次數太多了,所以在害怕吧。
糟糕啊,自己實在是太糟糕了。
一面為坂田晉不管束自己的方式樂得輕松自在,盡情享受着被姑娘全心相信的感覺,一面卻又總是暗自抱怨她不夠依賴自己。
“坂田晉……銀桑讓你不安了麽?”
心疼地将人整個抱在懷裏,翻身帶着姑娘側躺在床上,下巴抵上她的頭頂,手裏不停地哄小孩一樣笨拙地拍着她的背。
“對不起啊,是我錯了……銀桑以後會和你的說。就算是被卷入了什麽奇怪的事情裏來不及脫身,等到我回來的時候也會第一時間來找你,讓你不用再擔心找不到銀桑……我絕對不會在抛下你自己抛開了,所以不要哭了……”
坂田晉沉默半饷弱弱地帶着哭腔開口,“……胳膊麻了。”
銀時的眼皮子抽了兩下,然後一臉惋惜地解開纏在她手上的耳機線,直接扔到地板上。
姑娘伸出胳膊環住他的腰,埋頭往他懷裏鑽過去,撒嬌一樣蹭了蹭他的胸口。銀時的小兄弟立刻恢複精神,趕忙順勢摟住她再度把人壓在身下。
難得小鬼們都被趕跑了,姑娘還如此服帖,春宵一刻,怎能浪費。
饫甘餍肥的銀時心滿意足地抱着癱軟的人躺回床上,姑娘累慘了,也顧不上什麽閉着眼睛很快就傳來均勻的呼吸。
他卻怎麽都睡不着。
他覺得就算自己那麽嚴肅地做了保證,但他前科累累坂田晉一定不會相信他。
或許是時候該更進一步,反正什麽事情都做過了。
憐愛地在自家傻姑娘的額頭印下一個吻,又忍不住摟緊她蹭蹭嘴唇(這樣的事在姑娘醒着的時候他可做不來),手指在她的背上不斷地滑動,反反複複地拼寫着一句話——
結婚して。
作者有話要說: 嗯……因為被通知了,所以只能過來修改【望天
我只能做到這裏了……
☆、不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都是耍流氓
自從我酒後精蟲上腦強推銀時不成被反推之後……嗯,其,其實也沒啥好說的,反正就是除了他晚上賴在我家裏的次數的越來越多外,其他的還是和往常一樣。
他做着他的萬事屋,我則是安心地每天東晃晃西轉轉,心情好的時候才去米鋪露個臉。
桂最近的攘夷活動也異常的消停,好像是又沒有了經費所以帶着伊麗莎白在忙着到處打工,而且他對于自己在我和銀時和好後就沒什麽出場機會的這件事非常介意。
“小晉,蜘蛛篇的時候我一直在待機。”
電話裏他的聲音如往常一樣一本正經,但盡管極力地僞裝着不在意,還是能聽出他對作者深深的怨念。
桂是我的好閨蜜,我也是很想拉着他出場的。只不過前兩章別說他,就連我的戲份都很少!而且大部分時間都還是在被人【哔——】然後【哔——】【哔——】啊!
涼太和輝子發展的很穩定,現在輝子也會經常出現在我家的餐桌上,不過她好像和銀時不太對盤,雖然表現的也不是那麽明顯。
銀時私底下向我抱怨肯定是因為看涼太崇拜他,那丫頭吃醋才會吃醋。不過涼太那邊給出的說法則是輝子只是單純的覺得銀時不靠譜。
我對此倒還真是不怎麽上心,就算現在還礙于某些原因無法理解,但只要慢慢的接觸下來輝子也一定會發現銀時優秀的一面的,就像是……嗯……呃……
嘛,其實他的天然卷也不那麽糟來着啊哈哈哈。
不過銀時最近表現的很奇怪倒是不容置疑的事實。
不但很久都沒有去打小鋼珠,就連常去的那幾家居酒屋都不再光顧。萬事屋的孩子們為此擔心好久,一直惶恐不安地猜測着他是不是被什麽奇怪的鬼魂附身了。
而且據新八說,他有次還曾看見銀時蹲在客廳桌子的後面偷偷摸摸地查看自己的存折,嘴裏嘟囔‘太少了,這點錢根本就不夠啊……’之類的話,滿臉愁雲。
“難道是惹上了高利貸?”
涼太在一旁淡薄地開口,“沒錢就拿老婆女兒抵債那種的?”
新八驚悚地直搖頭,神樂一巴掌拍上新八的後背,“銀醬才不會呢!他一定是相信我可以自己逃回來的阿魯!”
“說到底你也不相信他吧!這不是都做好被送走的打算了嗎!”
就算被拍的吐血,新八也一直在盡着自己的職責,“而且哲子小姐你為什麽從剛才開始就不說話啊?如果是你的話銀桑應該會說些什麽……”
我舉着從衣櫃裏翻出的存折□□和房産證,一臉沉痛地交到新八的手上,“沒關系,就算銀時真的進去了,我也是可以養你們的。”
“你已經直接把銀桑判刑了啊喂!”
不然排除掉高利貸這種可能性,還有什麽能讓一向沒個正型的人突然改過自新,并且終于開始認真地面對自己的工作?
尤其他這兩天總是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時不時就盯着我走神,但只要我和他視線相對,不是把頭扭開挖鼻孔就是裝作看電視或者讀JUMP。
有次因為新八要去看阿通的演唱會,然後拜托我去萬事屋給那完全沒有生活能力的兩人做午飯,我在進了廚房後就感覺門外面一直有一道逼人的視線粘在身上。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麽幹脆就裝作沒發覺,然後估摸着在他以為我沒有發覺而放下心來的時候,精準無比地擡眼看過去。
銀時立刻手忙腳亂,最後居然還因為擰頭的動作太用力而扭到了脖子!
“銀時……你還能再蠢一點嗎……”
“還不是因為你突然……笑屁啊白癡!揍你喲!”
“嗨嗨,坐好別動,我幫你揉一揉。”
“其實銀桑更想讓你揉別的地方……啊疼疼疼疼!”
或者是偶爾在路上遇到他正帶着新八和神樂往我家走,快跑幾步追上去打招呼的時候。銀時要麽下意識地想往兩個孩子身後躲,要麽就幹脆假裝看不見我,非要等到新八和神樂都和我說完話才一副‘啊,你是什麽時候來的?’模樣看過來,如果獨自一人碰面的話還會下意識的繞道。
這類的事情層出不窮,讓我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氛圍裏。
嗯,就是那種明明之前還因為七年之癢成天互相嫌棄的夫妻,突然之間發現了對方新的閃光點,然後突然間就變成那種好像還在談中學生時期的戀愛一樣的感覺。
又純情,又羞澀,每天只要可以一起上學放學就會心滿意足。并肩走在一起的話對方的側臉就是萬年的吸鐵磁,而自己的視線則是正負相吸的磁極,哪怕是走路時偶爾碰一下手背都會臉紅心跳。
——但這家夥明明連更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都做過了!而且還樂此不疲!
我思前想後了很久,終于确認的一件事就是,雖然這家夥也許可能和高利貸沒啥關系,但他絕對有事情瞞着我。
雖然我對他瞞着的事情并不在意,反正他不想和我說太多了我也不懶得去打聽什麽再給自己添堵,可怎麽說呢……他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一直笨拙地想要對我好,但又不知道要從何下手而且還不想讓我發覺一樣。
我狐疑地打量着身邊打着要去超市賣草莓牛奶的借口非要和我去買菜的銀時,沉默半響還是沒忍心揭穿他其實草莓牛奶在樓下就可以買到。
認真想來像這樣和銀時一起出門的機會挺少的,雖然我還算是喜歡閑逛的類型,但不知道為啥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好像都默認待在家裏才是最舒服的,所以很少一起出去。
不過偶爾逛個超市,讨論下晚餐的菜色再補充些喜歡吃的零食什麽的,好,好像也不錯?
我看着身邊推着手推車想往甜品區走的銀時,被自己腦補出的那種新婚夫婦一樣的畫面刺激的有些莫名興奮。
忍不住拽拽他袖子的下擺,銀時過了好久才戀戀不舍地收回投向甜品區的視線,毫無生氣的死魚眼聳拉下來低頭看我,
“啊,怎麽,有什麽想買的東西嗎?”
我搖搖頭,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拉過他的手,然後把手指穿過他的指間握過去。銀時的死魚眼瞪大了些,好像是沒想到我會這麽做,不過他很快就順勢緊緊地扣住我的手。
诶嘿嘿,我期待了好久的,傳說中的十指相扣終于達成了!
不要問我為啥在直接到達本壘的如今還要回頭從一壘開始攻略,因為愛就是這麽任性!
不,不好,突然有點不太好意思去看銀時的表情怎麽辦?
我故作自然地清清嗓,擡頭看着銀時詢問道,“要不,咱們先去買菜?”
銀時這會兒好像恢複了平時的樣子,懶洋洋地牽着我推車往蔬菜區走,邊走還邊唠唠叨叨地叮囑我晚上他要吃紅豆醬蓋飯,還有一會兒不能忘記給他買甜食。
被莫名的喜悅和羞澀蒙蔽心頭的我自然無力抵抗,然後原本就已經被草莓牛奶占據大部分容量的冰箱又被迫接受了許多新的房客。
直到有一天我被凱瑟琳約出去吃甜品——是的,就是登勢婆婆家那個完全浪費萌點的看板娘——等等,她是不是整容了?
她在我正大光明的視線的打量下害羞地低下頭,指尖在桌子上一圈一圈地劃着小圈圈,
“哲子小姐真是的,這麽一直盯着我看,我,我會什麽都說不出來的啦。”
我切蛋糕的手一抖,手指頭上立刻被劃出一道口子。
等等喂!雖然平日裏那奇怪的方言也一起不見了,但是這種一秒變小清新的性格是怎麽回事?根本不是整容的級別,這根本已經是完全放棄掉原來的角色設定了啊!
“哲子小姐真是的,小心一點啊。”
凱瑟琳擔心地抓過我的手,從自己的袖袋裏掏出一塊疊的整齊的小手帕,“還好只是小傷口,你等下我去幫你買創可貼……”
“不,不用了啊!”
驚吓過頭的我好不容易回過神,趕緊拉住她,“沒事啦,這種小傷就算放着不管自己也會馬上就好的。”
容貌楚楚動人的凱瑟琳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坐回到對面,對此我真心松了口氣。
“那麽,凱瑟琳小姐這次特意把我約出來是想和我說什麽?”
我直覺地認為她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想和我說,也有可能是又犯了什麽錯誤自己解決不了,不然也不會特意約我出來,平日裏有什麽話在登勢婆婆的酒館就能解決了。
啊,難道是整容的錢不夠了?
誰知對面的人聽到我的問話後馬上就紅了臉,還是那種自帶賣菠蘿的玫瑰花背景,只在雙頰下飛起一抹蜜糖般紅暈的臉紅。對比一下我臉紅的時候給的形容詞,我表示就連身為這篇文的女主角,塑造了四十多章二十多萬字的自己都沒有過這種待遇!
“其實,其實我今天是想拜托哲子小姐教我做料理的……”
“做料理?”
我小心地切下一塊蛋糕塞進嘴裏,“唔,我是沒什麽問題啦……不過你去找登勢婆婆不是更方便嗎?她的手藝可比我好多了。”
“那,那是因為……”
凱瑟琳紅着臉扭捏半饷,最後還是忍不住把臉埋進手掌裏,手指上一枚小小的戒指泛着光芒,差點就閃瞎了我的眼,
“其實我已經和別人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了!”
那天的我是以怎麽樣的表情回到家裏的先暫且不提,光是聽到凱瑟琳在和一個男人以結婚為前提交往就足夠讓我吃驚了。
她的男朋友名叫末本末次郎,是一個新興的企業家,似乎在江戶也有着一定的影響力。因為他是登勢婆婆店裏的常客,兩個人就是因此認識的。
不過他們才确定戀愛關系沒有多久,凱瑟琳害怕出現什麽變故,一直叮囑着我不要和其他人提起來。
我拍着胸口保證自己不會說讓她放心,然後和她約好明天來我家的時間,緊接着就沖進超市去準備食材。
明天白天銀時有委托應該不會過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提前和他說一聲我明天會出門好了。
其實對于幫凱瑟琳提高料理水平這件事,我一直在暗自擔心着她會不會也擁有料理殺手的屬性,就像阿妙那樣。
順便一提,阿妙那種黑暗料理絕對不是人能吃的,那根本就是可怕生化武器!我有次因為實在推脫不了帶回她的便當(當然我沒有吃直接給倒掉了),然後隔天早晨就聽說鄰居家那只喜歡扒拉垃圾袋的狗狗中毒身亡……
咳咳,這是多麽讓人心酸的故事,新八少年居然能在那樣的料理下完好地活到現在真是可喜可賀
不過好在我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凱瑟琳學習料理的過程順利的讓我幾乎淚流滿面。
——愛情的力量實在是太偉大了!但願這個世界時刻充滿愛,阿門!
因為最近幾天忙着教凱瑟琳做料理,自然就顧不上銀時,但他依舊在為自己存折上的存款苦惱着,接了很多的工作,好像也沒察覺到什麽。
不過戀愛這種事通常都是瞞不過父母的。
他們可是世界上離你最近的人,因為有着多年的相處和了解,僅僅憑借着你一言一行就會敏銳地發覺你的不對勁。
就算你隐藏的再好也一樣。
嗯……是的,我會這麽說就是因為凱瑟琳談戀愛的事情被登勢婆婆發現了。
那天她前腳才剛從我家裏走出去,銀時後腳就敲響了我家的門,進屋後就直奔冰箱翻出草莓牛奶一口氣喝掉才稍微冷靜下來。
“這個世界上還真是喜歡什麽類型的人都有啊。”
他邊說邊又從冰箱裏掏出一包阿波羅巧克力,“就連老太婆家的那個性格惡劣的女人都有人要了……哦哦,坂田晉你還不知道吧?”
“不,如果是凱瑟琳小姐的事情,那我早就知道了。”
一看見他大爺一樣地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一副‘快來求銀桑,求銀桑的話就告訴你喲~’的欠揍表情,就忍不住想潑冷水。
“哼哼,就知道你還沒……什,什麽?!”
銀時的下巴都要砸到地板上了,“等等!為啥你會知道!銀桑也是剛剛才了解到的啊!”
“當然是凱瑟琳小姐親、自、告訴我的。”
“她怎麽會跟你說那種事?”
“嗯,大概因為我是那種讓人忍不住想要談心傾訴的治愈系吧。”
銀時吊着三白眼看我,抓住我的手把我拖過去,神經兮兮地貼着我的額頭量體溫,“快過來讓銀桑看看是不是發燒燒壞腦子了。”
我哭笑不得地按着他的頭想推開他,“你才燒壞腦子了!”
銀時不滿地用額頭擠開我的手,伸出胳膊摟住我的腰整個人貼過來,“坂田晉你不要老是去在意別人啦,也多關注下銀桑和小銀桑嘛。”
我不滿地揪着他的頭發,“不要滿口葷段子,而且你現在不是正在埋胸嘛!”
“不行啊,這種乳量還遠遠不夠啊。”
“B還真是對不起你啊!”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實在是懶得再和他膩歪下去,我扳着臉推開他走向廚房。結果身後那只卷毛不知道抽什麽風,居然也跟着進到廚房裏,還特別貼心地主動幫我系上了圍裙!
“……你又去打小鋼珠把錢輸光了嗎?”
“你就不能不要破壞氣氛嗎!”
我聳肩,“好吧,抱歉。”
銀時無語地瞪着我,随手拿起被子給自己倒了杯水,後傾着上半身靠在門邊,
“……所以呢?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啊?”
正在切剝洋蔥的我迷茫了,“還好啦,洋蔥其實對我的刺激挺小的,相比之下我更受不了的是大蒜來着。”
“不是說洋蔥啊白癡!”
銀時瀕臨地吼着,曲起手指敲我的腦袋,“銀桑是在問你對那個看板娘要結婚這件事的感覺!同樣身為一個到了适婚年齡的女人,你難道就沒什麽想法嗎?”
“哦,你說這件事啊。”
側身躲開他的手,我低頭邊切洋蔥邊認真地思考着,醞釀了好一會兒才斟酌地開口,“關于這點我雖然是想打心底裏祝福她,不過果然還是更擔心她會被人騙……說來那個男人你見過沒?那可是個眯眯眼啊!眯眯眼的家夥從來都不是省油的……呃,你沒事吧?”
說到一半感覺銀時的樣子好像是想揍我,我急忙止住話頭,有點緊張地看着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嘴巴抽搐地死死瞪着我,一副想和我說什麽又說不來的樣子。
我耐心地看着他等他組織語言,結果他突然重重地嘆氣,然後用力地把杯子砸在菜板上,煩躁地揉着自己的頭發一言不發地轉身大步走出去。
我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久,最終還是沒忍住小聲笑出來。
然後,就在大家都以為凱瑟琳會和那個男人過的很幸福的時候出事了。
末本末次郎破産的事情我也是在最近才聽說的,不過凱瑟琳并不準備放棄他而是拿出自己辛苦攢下來的全部財産,想要幫那個男人再站起來。
我憂心忡忡地勸過幾次,但看她一副已經下定的決心的樣子便也不好再說什麽。
銀時好像是知道點情況,但他什麽都沒說,反而更關注我為啥會如此在意這件事。
對此我給出的說法是,不是什麽男人都懂得珍惜姑娘的真心。
人成各,今非昨,這世間總是薄情男子多過癡情女子。
凱瑟琳的戀情最後收尾在一個破舊的紙箱中,她又變回原來的那副社區主婦的樣子,但好在登勢婆婆一直在她身邊給了她莫大的安慰。
銀時只身一人端了一個組,拿着搶回來的錢大方地請我們幾個人出去吃烤肉。
從店裏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我拉着吃飽了開始犯困的神樂走到前面,假裝沒看見銀時不斷給新八和涼太使眼色的小動作。
把神樂送回萬事屋後涼太提出他要去新八家打游戲,新八在一旁推着反光的眼鏡沒說話,我還沒開口銀時就立刻順溜地接過話茬表示他可以送我回家。
然後我就被他一路沉默地送回了家。
“……所以說,你的任務不是送我回家而已麽,為啥還要進屋?”
銀時在我開門後就特別自覺地跟進來,“太天真了坂田晉,男人送女人回家怎麽可能會啥心思都沒有呢,最起碼也要進屋喝點什麽才行啊!”
我挑眉斜睨着他,“我家沒水沒茶沒草莓牛奶沒巧克力芭菲。”
銀時低頭看我半饷,輕笑一聲擡手在我的頭頂揉了揉,
“這不是還有你麽。”
……卧槽,這是什麽情況?!
我原地晃悠了下,暗自努力地調節半天。到底還是沒控制住自己面部血管的膨脹,臉上燒起來的熱度都可以抄雞蛋。
摸,摸頭太犯規了啊……而且為啥這家夥可以如此淡定地說出那麽酸的話!平日的傲嬌別扭死要面子都跑到哪裏去啦!
救命,這家夥一旦正經起來我,我我就完全沒轍了……好想逃跑啊,但是他手還沒收回去啊!
銀時沒有說話,只是一直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着我的頭發。
因為難得被摸頭(打死不承認自己其實期待好久了),我一直乖乖地站在原地,順從地低着頭一動不動。
等到我的興奮感逐漸消散下去,開始無聊地翻來覆去地數着他的腳趾頭,然後實在不耐地準備擰開頭的時候,銀時突然上前一步把我的頭按進懷裏,一貫懶洋洋地聲音裏帶着一絲不自然,
“我說坂田晉啊,就算是剛剛才發生一起騙婚事件,但也千萬不能對婚姻和男人失去信心啊。好男人還是有的嘛,嗯,就比如你面前的這一位。”
他的力氣有點大,就算隔着衣服,皮膚和血肉,我還是覺得自己的鼻子撞得有點疼。側過臉貼在他胸口,可以清晰聽到他胸腔中心髒富有張力的跳動聲……啊,現在跳的有點快。
“或許我以後還是會為了保護什麽人而離開你,會受傷也會惹下不小的麻煩,但這次我一定會回來。男人的認真不是随便說一說,而是要體現在生活中的各種小事上,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
銀時好像有些緊張,按着我頭的手愈發的用力。
我沉默了好久才一把推開他,笑眯眯地拉住他的袖子,“啊,你要看我變魔術嗎?”
場面一時間有些凝固。
銀時面無表情地看我,我保持着笑容和他對視。良久,他無力移開視線,頭疼地單手捂着臉嘆氣,
“啧,銀桑真想把你的嘴縫起來……”
見他沒拒絕,我立刻把他按到沙發上,彎腰從茶幾下面摸出一副撲克牌,
“吶吶,你要記住這牌啊,它一會兒就會被重新洗在這副牌裏啦~”
對面沙發上的坂田銀時睜着死魚眼,無精打采地單手撐臉看着我笨拙的洗牌動作,‘藏在袖子的牌都露出來啦蠢貨’的嫌棄表情寫了滿臉。
我滿不在乎笑笑,神氣地朝他搖搖手指,接着趁他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快速俯下|身捧住他的臉吻過去。然後在他回過神來攬着我想深吻的時候離開,把手裏的紅桃A按在他臉上。
“魔術失敗,我果然做不來這種腦力活。”
“什麽啊,你在搞什麽……”
看着銀時有些怔愣的扯下貼在臉上的撲克牌,我笑着撲過去環住他的脖子。
“其實那天你在我背後寫字的時候力氣沒太控制好,把我弄醒了來着。”
攬着我的胳膊一緊,銀時咬牙切齒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也就是說你這幾天一直在耍着銀桑玩喽?”
“因為告白就是我來的,求婚的話……果然還是想聽你說出來。”
“喂喂喂,心眼太小了吧!那都是多久前的事情了,一直記到現在嗎!”
“嗯……因為從來沒聽你說過啊。”
我忍不住撇撇嘴,小聲抱怨着,“本來以為這次會有,可你總是不說我想聽的話。”
“死心吧,那種煽情又肉麻的臺詞銀桑不會說的。”
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抱着我,臉頰貼着我的頭,“那些情啊愛啊的承若都是小鬼頭的玩意,大人的感情可不是那麽膚淺的東西。”
“你不在的那些日子,我依舊一餐不落,每天睡到自然醒,可以漫不經心的接着工作養活自己,沒事的時候就去老太婆的店裏喝酒,但卻一點都不覺踏實。”
“并不是離不開,而是更想要一直在一起。”
他說完那句話後就沉默下來,難得聽他說那麽酸的話,我忍不住擡頭想去看他的表情,但他很快就把我的腦袋按了回去,
“嗯,所以你……想要和我一起試試看麽?”
我忍不住地彎着嘴角,趴在他懷裏扒着手指頭數落他,
“哦哦,讓我想想啊。雖然你又窮又不上進又愛招惹麻煩又是準糖尿病患者,每次打小鋼珠都輸錢,還是個天然卷……不過……”
說着說着就莫名其妙地想起很久以前曾經寫過的一篇作文。
雖然當時松陽老師布置的主題已經忘的一幹二淨,但我就是一直記得當時沒有來得及寫完的話,而且現在的話好像還想到了一個不錯的結尾。
——人們生活在這樣的一張茶幾上,擁有的權利也不過是可以選擇用哪種杯具來茶話家常而已。
這樣一想,什麽戀愛啊,痛苦啊,磨練啊,都可以當做是茶水裏沒過濾幹淨的渣滓,一口咽下去就完全感覺不到什麽了。
在我渾渾噩噩的前半生裏,對于把能填飽肚子作為人生第一理想的我來說,那些吃草根兒,翻垃圾,為了一小塊幹巴巴的面餅被人打得頭破血流之類的,可以稱之為磨砺的東西,早已經被我咽到肚子裏了。
所以,在剩下的清澈的茶水裏,至少……
“……可以讓我安心地笑吧。”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撲克牌的意義有很多種,這裏只選了一個——四種花色源于歐洲古代占蔔所用器物的圖樣,其中紅桃為心形,象征智慧和愛情
至于A的話,在占蔔愛情的時候可以代表一心一意
最後變魔術的梗改編自微博一個同人漫畫,不過我看的也是轉發,不記得博主ID了
然後……嗯,是的,這篇文完結了,盡管我在最後一章各種找不到感覺【望天
不過就算打上了正文完,目測還會有一大波番外襲來
所以沒事的時候還可以刷回來看看,也許會有驚喜
不過因為在下大四狗,畢業設計+畢業論文+答辯,可能沒有什麽時間按時更新
謝謝一路看到現在的的各位親,謝謝你們一路的支持,這篇文還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但你們依舊看到現在真的很感謝
其實只要有人能來看就已經很好
雖然還想唠叨幾句,不過這裏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