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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卷DVD啪嗒一聲砸在自己腳趾頭上。 (1)

銀時痛苦地抱着自己的腳丫子嚎叫,那股滔天的怒氣發洩不出來,憋的自己胸口一跳一跳的疼。

但,但是姑娘和那個山寨版走了。他們兩個人單獨去的車站,也許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混蛋半路會忍不住毛手毛腳啊!

熱血呼啦啦地沖上大腦,一時間腳趾頭也不疼了,思維也清晰了。他後退兩步,然後一溜煙兒地朝着車站的方向沖過去。那速度快的,如果去參加奧運會絕對會打破吉尼斯紀錄。

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車站時坂田晉正和那個金毛告別,坂田銀時紅着眼看着那個山寨版黏糊地拽過坂田晉的手,閉着眼睛低下頭往姑娘的額頭親過去。他氣的眼前一黑,想也不想地擠進兩個人中間,胳膊向後圈着把坂田晉擋在自己身後。根本沒想到會有人半路插足,全程沒睜眼的坂田金時一時間沒剎住閘,那毫無溫度的嘴皮子精準地親在坂田銀時的下巴上。

還發出響亮又羞恥的一聲——“啾!”

沉浸在人類的親吻帶來的美妙感覺中的金時含情脈脈地睜開眼,結果卻對上了一雙毫無波瀾的紅色死魚眼,他頓時覺得自己的主機咔啪一聲,死機了。

當事三人組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發展吓的愣住了,四周也是鴉雀無聲,人群在死寂幾秒後爆發出女性高分貝的尖叫和噼裏啪啦的快門聲。

坂田金時面露菜色,瞪着眼睛用袖子捂着自己的嘴直直後退,不敢相信地看着坂田銀時,一時間什麽也說不出來。

相反坂田銀時倒鎮定的很,他挑着甚至還有閑情擺出一個挑釁的表情,朝對面明顯還在反胃和驚慌中的金時比出一個中指。然後才轉過身,用無比認真的眼神看着依舊在發懵的姑娘,低下頭拉進兩個人的距離。

坂田晉受不了他直逼過來的炙熱氣息,下意識地縮起脖子想躲開。覺察到她的意圖,坂田銀時強硬地捧住她的臉,垂下視線盯着她的嘴唇,無比迅速地吻下去。

周圍的竊竊私語和快門聲好像更多了,但坂田銀時絲毫不在意。

他只知道坂田晉沒有憤怒地推開他順便附贈一個耳光,沒有推開就是不排斥,不排斥就是說明姑娘心裏還是有他的影子。

在事件的發展變得很難收場的時候,車站內的開車提醒适時的響了起來,廣播裏語調平板的男聲反複地提醒着各位旅客電車馬上就要發車,讓人心煩意亂。

“等着我,晉。”

坂田銀時狠狠地咬了下坂田晉的嘴唇,戀戀不舍地伸出舌尖卷走她下唇被咬破冒出來的血,然後在她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用力地将人推進車廂內。

她不在也好,這樣他也不用成天提心吊膽地擔心姑娘被人占了便宜。

這樣等她回來的時候,他就可以還她一個像往常那樣,推開門就能看見天然卷的家。

被推的趔趄着撞到車廂對面的車門,坂田晉在疼痛中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現在應該下車,可車門已經緩緩地關上了。

車子啓動前最後的畫面是那個有着銀色天然卷的男人狠狠揍上金時的臉。

她急忙捂住自己嘴,堵住那聲幾乎沖口而出的驚呼。筆直地站在車門前直到車子駛出車站,穿過高樓疊起的城市,眼前浮現出茫茫田野,才着魔一樣地輕輕撫摸着自己嘴唇。

想到剛剛那個男人垂着眼眸注視自己的視線,胸口依舊在不斷傳出激烈跳動的感覺,臉上的熱度退不下去,嘴唇被咬破的地方還熱辣辣的疼着。

一種不可思議的感情沖破了深埋在頭腦內的繭,她渾身顫抖着跌坐在座位上,

腦海裏閃過很多畫面,明明是熟悉的場景和人物,但一直占據着她全部的記憶不再是那個金色離子燙而是一頭雜亂的銀色天然卷。

“銀,銀時……?”

被塵封替換的記憶一口氣席卷而來,大腦好像有些不堪負荷,她覺得頭疼的就像被人釘進念釘,而且還帶着一陣惡心的眩暈,像被定春咬住整個腦袋甩來甩去一樣。她急忙穩住自己,深深做幾個深呼吸想要壓下那種眩暈感卻無濟于事。

旁邊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女人發現了她的不舒服,關心地湊過來詢問她的狀況。她只是擺手解釋說自己是暈車,然後在車子停靠在下一站的時候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想下車,結果剛勉強走幾步就頭重腳輕地一頭栽倒在地上。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最先聞到的是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她抽搐着嘴角吐槽自己最近暈的次數有點多,這一定是因為撒糖撒慣了的作者寫不來虐,沒事折騰她的原因。

“啊啦,你醒了?等下我馬上就幫你去叫醫生。”

身穿淡粉色護士服的年輕護士動作輕柔地扶起她,還細心地在她的後背墊上一個枕頭,然後才帶着笑容走開。

坂田晉靠在床頭眯着眼睛想起江戶醫院那個兇巴巴的護士長,一面啧啧搖頭一面暗自對已經全面崩壞的江戶人民感到惋惜。

醫生來的很快。雖然來的人是個老頭子但看上去硬朗的很,步子邁的很大,幾步就走到她的病床前。

“啧,你還真是不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結果一上來就是粗聲粗氣的抱怨,坂田晉被他那中氣十足的聲音震的縮了縮。本來還想商量出院的事,這下立刻安靜下來乖乖地配合着檢查。

那老頭子動作麻利地翻了翻她的眼皮,又挂着聽診器在她身上按按,還特別認真地在她的肚子上按了一會兒後,才取下聽診器,恨鐵不成鋼地看着坂田晉,

“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都是太毛躁,根本不注意自己身體的情況!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容易受刺激,你現在需要保持的是樂觀心态和愉悅的心情!真是的,看你那一臉發懵的樣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現在不僅僅是一個人了!”

坂田晉眨巴着眼睛回味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意思。頓時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她覺得那種眩暈感再度襲擊了自己,狠掐了一把胳膊才勉強穩住心神。顫巍巍地扶上自己還平坦着的小腹,完全想象不到現在這裏已經有了一個小胚胎在慢慢的成長,她連聲音都抖的不成樣子。

“醫生,您是說,說我……我我我我我我懷……”

後面那個詞卡了半天還是說不出來。

一直皺着臉的老頭子這會兒才終于露出笑容,肯定地點點頭,用铿锵有力的聲音回答,

“啊,你懷孕了。”

不過确實不能怪她沒注意到,她現在也只是才四周而已。

因為前段時間折騰過一陣,後來又忙着找房子的問題,本來就積累了疲勞,再加上因為突然解開了金時的洗腦才會一時受不了暈過去。

坂田晉回到歌舞町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那個老頭子非要讓她繼續在醫院觀察,一邊抱怨她老公不靠譜一邊向她灌輸孕期知識,直到完全确定大人和孩子真的沒事才肯放她回來。

踏進那熟悉的街道時兩邊到處坑坑窪窪的,一些樓房的牆壁上還散布着恐怖的裂痕,有些牆體甚至已經四分五裂。

她感嘆着不愧是新八和神樂拜托源外老爹做出來的完成品,和銀時這個正主掐上果然破壞力那是大大的增加。

四處晃了晃,看着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們平常地談笑風生,視若無睹地忽略了那些戰鬥過後的痕跡的樣子,她突然有點不敢去找銀時。

不僅僅是肚子裏突然多出來的小包子。她想到自己那天還和金時在他的面前各種膩歪來着,而,而且……那啥,總覺得那天在車站前突,突然就吻過來的銀時真是帥分分鐘一臉血啊!完全滿足了她的少女心,感覺自己簡直要重新愛上他了怎麽辦啊!(*/ω\*)

嗯……不然這裏還是先去桂那裏躲一躲……

“喂喂喂,銀桑可是在一旁看了你半天喲。”

剛一轉身視線裏就撞進一片白色,聽見上方那熟悉的懶洋洋的聲線,坂田晉一邊暗自叫苦一邊腳下借力一轉就像往後跑,心髒跳的像太鼓達人一樣。

咚咚咚的連續擊打出

救,救命……現在根本無法直視他的臉啊!

坂田銀時像是早就想到她的反應,擡着手臂從上方死死地按住她的頭,硬是按着頭頂把人轉成面對自己的角度。

“跑什麽啊坂田晉,銀桑我還有好多話想要好、好、問、你、呢!”

自知這會兒是一定跑不掉的,向來識趣的坂田晉立刻讨好地笑着,主動伸手摟過去,

“對不起嘛銀時,不過我發誓我和那個金毛真、的、什麽都沒!比電鑽的鑽頭都真!那家夥是機器人啥都幹不了,你相信我!”

撒嬌一樣地在他懷裏蹭來蹭去,她沒去看銀時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的心情在聽完她說的那句話後立刻上升了不止一點,她感覺自己能很形象地腦補出銀時這幾天糾結的不停地揪自己頭發的苦逼樣子。

悶在他胸前笑出聲,坂田晉曲着手指戳了戳他的後背,“忘記了你真的很抱歉……不過我可是準備好好補償你來着。”

坂田銀時把人抱個滿懷,用下巴頂着姑娘的頭頂,上揚的尾音隐隐帶着一絲期待,

“嗯……那銀桑要護士裝PLAY,最好是緊緊地包裹住全身但短裙又蓋不住屁股的……啊疼疼疼,斷了斷了,腳趾頭要斷了!”

實在是受不了某只卷毛的腦內劇場,忍不住狠狠地碾上他的腳,坂田晉在看着銀時青着臉求饒後才擡起自己的後腳跟。

“那種事情暫時做不了。”

對面的卷毛瞪着眼睛看過來,表情仿佛被判了死刑。

“不,不過我可以換個方式補償你。”

原本還正氣凜然的坂田晉說着說着突然就紅了臉,她羞答答地低着頭,緊張又不安地扭捏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輕輕地扶上自己的腹部。

“唔……賠給你個小卷毛怎麽樣?”

番外四、有關性轉

在得知自家姑娘懷孕後,坂田銀時立刻表明他們倆該結婚了。雖然坂田晉的意思是反正都已經入籍了,婚禮什麽的她不太在意,銀時卻說什麽都不肯答應。

他知道自己不靠譜,但在這種事情上是絕對不能委屈了他家姑娘,再說能收到的禮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因為還在孕早期擔心坂田晉的身體會吃不消,所以婚禮辦得很簡單。并沒那麽多繁文缛禮,說是婚禮其實就是穿着禮服走個形式,把大家叫過來聚在一起吃個飯。

至于期間小猿抱着一個一頭銀毛的布娃娃謊充銀時私生子,還不忘大聲喊着‘哲子你不要太得意!孩子什麽的我也很快就會有的!duang的一下子就會懷上的!’,然後被銀時直接順着窗戶扔出去這件事……

嗯,暫時不提吧。

據說銀時還特別給高杉寄去了請柬——至于他是出于什麽心理才費心寄過去的,大家都懂——當然總督大人成天忙着計劃破壞世界,哪有功夫搭理他。

寄出去的請柬毫無回應,婚禮當天人沒來賀禮卻是準時的出現在家門口。

銀時拿着那套貴的可以買下萬事屋的茶具不滿地嘀嘀咕咕,說什麽如果要送這麽貴的禮還不如直接把錢裝成禮金,邊說着邊準備去賣掉,所幸被坂田晉及時的制止了。

只是可惜坂田家沒人會品茶,如果哪天高杉真的到他們家去做客,發現他們平日裏都是用那套茶具喝水或者草莓牛奶的話估計最先毀滅的應該就是坂田家的小房子。

因為懷孕的關系,真土豪坂田晉在銀時慫恿下在萬事屋的對面買下了一間房子,靠近運輸站的那間公寓留了給涼太。離得這麽近就算銀時去萬事屋工作,如果出了什麽事情也能第一時間趕回家。

懷孕十二周的時候,坂田晉的妊娠反應達到了頂峰。一聞到油煙味就吐的昏天黑地,身上背負起新身份的銀時自覺地承擔下做飯的義務。

涼太全面接下了米鋪裏的工作,但還是經常會到兩個人的新家去看看他們。

原本以為坂田銀時平日裏那麽不靠譜的人根本做不好照顧孕婦的工作,但每次來都能看到坂田晉舒舒服服地窩在沙發裏,往常從來都是當大爺的坂田銀時反而開始忙裏忙外,頓時覺得放心了不止一點。

看着大大咧咧吊兒郎當有時候還死幼稚的坂田銀時,其實是那種很敏銳細心的類型,從他總是能很迅速的覺察出周圍人的情緒變化的這一點就能看出來。

他真的非常重視坂田晉和那個即将到來的小卷毛。

坂田晉玩手機時間長了會被沒收手機,電腦更是連碰都不許碰,看個電視都要按時間計算。喝了杯子給遞到嘴邊,餓了分分鐘做出一道營養餐端到面前,就連出門和阿妙吃個甜點都要死皮賴臉地跟在後面。真是到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地步。

直到坂田晉實在忍受不了地叫上涼太新八和神樂召開家庭會議,在正面承受衆人嚴厲的警告後,坂田銀時那種糟糕的即将當爹的焦躁狀态才有所緩解。

其實別看他現在這副蠢爸爸的模樣,在他剛知道坂田晉懷孕的時候可是沉默了半天才淡定地哦一聲,然後啥也沒說就拉着姑娘往家裏走。

那種冷淡的表現讓坂田晉都忍不住開始擔心他是不是不喜歡小孩子。特別忐忑地跟着他回到家裏,剛忍不住想問問他的想法,卻見那家夥從冰箱裏摸出一瓶辣椒油,在她無比驚悚的眼神裏直接仰頭灌進去。

老天啊,那可是剛買的還沒開過封的整整一大瓶辣椒油好嘛!

但坂田銀時的味覺就像失靈了一樣,平日裏吃到指甲蓋那麽大點的辣椒都要哈氣半天的人,這回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面無表情。

他回頭和還愣在門口的姑娘對視,赤紅的死魚眼往她的肚子上溜了一圈,然後邊喊着‘冷靜,我要先冷靜下’邊拼命地往廚房的水池子裏鑽。

合計着最初那種鎮定的表現全是強裝出來的!

在坂田晉把他從水池子裏拽出來後,坂田銀時頂着滿頭濕噠噠的卷毛,用那種說不出的神情抿着嘴低頭看她半饷,突然就用力地把人揉進懷裏。

他當時那種驚慌失措卻渾身顫抖地抱着她的表情,被坂田晉小心地深深地埋藏進記憶的最深處。以後每每感覺自己快要熬不住的時候,她總是會把那副畫面重新挖出來細細品味,然後自己的四肢百骸就會再度充滿力量。

懷孕後的坂田晉開始嗜睡,往常總是六點就會自動睜開眼睛,現在則是不睡到日上三竿絕對起不來,再加上因為晨吐很嚴重她更是不願意起床吃早飯。這個期間的孕婦情緒波動很大,就算是坂田晉那種平日裏乖的不行的人在這種時候都會開始鬧脾氣。

沒吐過的人絕對不懂,那種就差要把胃都吐出來的感覺,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啊!

坂田銀時用各種方法勸過,無果。但又實在擔心她不吃早飯會低血糖,最後便總是在做好早餐後輕聲輕語地把人拽起來,趁姑娘還迷糊着的時候動作迅速地喂進去幾口飯,看着她好好地吃下去才會讓她躺回去繼續睡。

這天他也是在照常地喂好自家姑娘才出門閑逛,誰知天空莫名一道白光閃過,他的整個生理都發生了變化。

半路遇見正不停地撞玻璃的九兵衛,結果發現不僅是他一個人,整個個歌舞町都的人都性轉了。

坂田銀時在第一時間沖回家裏去擦看自家懷着孕的媳婦,但姑娘正裹着被子睡得香噴噴,他實在不忍心把人叫醒。只好小心翼翼地攆着被角把手伸進去,先是試探地摸摸姑娘的胸部,确定那一手就可以握過來的大小是平日裏的手感後,心下這才稍微安心一些。

但為了自家小卷毛着想,也是為了讓自己能夠完全地放下心來,坂田銀時猶豫半天還是順着往下摸過去。

然後啪地一聲,他哦不,現在應該寫作她,被人一巴掌扇飛了。

坂田銀時頂着被打的通紅的臉,跌坐在地板上,不敢相信地瞪着眼睛看着突然變得異常兇狠的坂田晉。

那那那家夥怎麽回事?為啥好像突然變了個屬性!?果然女人一旦成了麻麻就會變得厲害嗎?哪怕那小家夥還沒從她肚子裏出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過來的坂田晉一臉戒備地看着她,手還高高地揚着,好像随時準備再給她一巴掌,

“你是誰!為什麽擅自闖進別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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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晉覺得自己現在一定還在夢裏,不然為啥好好的一個大男人突然變成了□□美少女,家裏真正的美少女卻搖身變成了一個瞎眼糙漢?不過好在柳生家的那個小少主就算是變成男人也依舊很帥氣。

看那迷人的線條分明的臉龐,還有那神情堅毅的獨眸……啧啧,放出去一定會吸引到一票小姑娘……啊,現在應該是一群男人了……

她揉着眼睛看着擠在客廳裏的性別對調的幾個人,挨個仔細地打量一遍後,把視線定在自家男人……的胸部上。

該死……本來就一直在被嫌棄胸小,結果銀時那家夥變成女人後胸比她的還要大!而且為啥是個美少女!為啥就連那頭天然卷都顯得順服不少!為啥感覺自己作為一個真真正正的女人,卻還沒有那種性轉的家夥來的有女人味!

怨念地撇撇嘴,坂田晉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到新八的身上,語重心長地拍拍他的肩膀,

“新八君,不要煩惱粉紅色的眼鏡了,你看看神樂,果然猩猩對你才是真愛啊!”

新八少年掀桌,“我才不想要一只猩猩的愛好嗎!而且為啥只有我一個人不一樣!”

十兵衛先生在忙着安撫新八的情緒,銀時死死地盯着自家姑娘的肚子,坂田晉覺察到銀時的視線朝她擺擺手,

“安心吧,你兒子一點事都沒有,我真的沒有被性轉……估計也是因為懷孕的關系吧。”

坂田晉摸着下巴,然後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打哈欠,原本被銀時他們突然的性轉吓走的困勁兒又跑了出來,

“銀……嗯,銀子,我好困,反正你們一定可以解決吧,我先回去睡了……”

對于孕婦來說天大地大睡覺最大,好不容易出了點事能讓銀時能忙活起來,她絕對要趁着這段時間賴在床上睡的口水長流。

居然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啊坂田晉!搞清楚如果銀桑出了啥問題哭的還不是你啊白癡!銀桑不僅僅是為了自己啊!銀桑好久沒有看過這麽大的歐派,還想盡情地揉個夠呢!之所以這麽急着想要變回去還不是為了你之後的性福生活着想!

被晾在客廳忽視的很徹底的坂田銀時帶領衆人怒氣沖沖摔門而去,然後在傍晚的時候垂頭喪氣地推開家門。

在家放了一天羊正趁着人不在偷玩電腦的坂田晉吓的一哆嗦,秒速關掉顯示屏,趕緊心虛地站起身跑出去迎接。

這種老媽不在家偷玩電腦,差點被發現的蠢孩子的即視感是怎麽回事!

坂田銀時還是頂着張便秘臉站在門口,他的頭發依舊是可愛的小卷毛,胸部的乳量還是非常可觀,縮水的身高只比坂田晉高出那麽一點點,身上還穿着開衩到大腿根兒的和服!

大概聽明白了事件的來龍去脈,坂田晉面對着性轉的銀時沉默好久,表情凝重地到廚房倒了一杯草莓牛奶給她,

“反正本來也指望不上你養家,孩子我自己也能養好,你不用太擔心。”

她然後安慰地拍拍坂田銀時的肩膀,

“至于粑粑什麽的,我會和他解釋的。嗯……就說你是為了拯救大江戶的未來,才會不小心吃了有毒的蘑菇然後變成天邊的星星……”

“你确定是在安慰我嘛!根本就已經忽略掉他爹的存在,直接把人定義成死亡了吧!再說最後那個死法和前面那種大無畏的理由沒有任何關系啊!”

坂田銀時大聲打斷坂田晉的話,沒好氣地拍開她按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唰地一聲站起來,“啊不行不行不行!坂田晉你不要攔着銀桑!我絕對要找到變回去的方法!”

“不,我沒準備攔着你。”

見銀時小旋風一樣奪門而出,坂田晉不緊不慢地渡步到玄關處,乖乖地點頭,

“其實不論你是男人還是女人,能随心所欲地活出自己的生活的坂田銀時才是最耀眼的。雖然現在的你也能接受,不過我果然還是最喜歡原本那個懶懶散散,卻總是能輕易就讓人安心來下的男人。”

站在門外面正的坂田銀時沒什麽表情地看她許久,然後才摸着自己不是那麽卷的頭發,轉身走進逐漸濃厚起來的夜幕中。

白色底料配着藍雲條紋的和服下擺随着步伐的走動不斷揚起。直到那白色的身影快融進夜幕再也看不見的時候,她的聲音才隐隐傳到坂田晉的耳邊,

“說出那種話來銀桑要是再變不回來豈不是要被小看了,啧,真是個麻煩的女人……”

坂田晉走出門外,微笑着朝坂田銀時的背影揮手,

“嗯,所以說沒變回來的話你也可以不用回家了喲。”

然後嗙的一聲甩上門,歡樂地直奔電腦。

番外五、有關變數

坂田銀時擁有着典型的jump系男主角的災難體質,其實和他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的事情,他也總是能稀裏糊塗地一頭栽進去,然後落得滿身傷回來。

坂田晉雖然心疼,卻也沒勸過他,因為知道勸也是勸不住的,而且她最近真的沒有什麽心思管那只卷毛,因為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來了。五個月的小包子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肚子裏做各種翻滾運動,經常叫她難受的睡不着覺。

她原本沒太當回事,只是有次被坂田銀時發現她夜裏睡不安穩,第二天立馬就神神叨叨帶着她直奔江戶醫院。

醫生盡心地給坂田晉做了孕檢,對着明明擔心的要命卻強裝鎮定的銀時表示這只正常現象,胎兒和母體健康的很啥事都沒有,然後兩個人一起對着B超圖上那只光溜溜的小包子傻笑。

過了危險的孕早期後,坂田銀時盯人盯的也不再那麽緊了。正巧神樂被阿通經紀公司的星探挖掘,他為賺錢又想了不少損招,萬事屋沒少折騰。

不過坂田晉表示随便他折騰去吧,管他什麽HDZ48還是NIH49的,反正最後他肯定撈不到什麽錢就是。

沒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所以坂田家管錢的人妥妥的是坂田晉。不過就算明面上是財務總理,實則首相還是那只天然卷。旁人可都是看清清楚楚,坂田銀時的工資卡不僅沒有上交,就連零用錢可是從來都沒少過!

坂田晉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坂田銀時帶回了一只想要切腹的死神,明明是被人拜托着介錯結果總是被莫名其妙地割下乳|首。

坂田晉一見那小姑娘就知道事大了,不說那渾身散發的濃濃的不詳氣場,單說作為一個不明身份背景的女人出場,往往就是預示着銀時又要豁出去拼命的開始。

嗯,每一次看見美女有難都忍不住出手相救的劣根性,坂田晉表示自己早就看透了。

她雖然沒上過戰場,幕府攘夷平亂的事情和她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卻是因為有那麽幾個人在裏面,被神威回來後也是一直在多方打探着那幾個人的消息。

池田家可是幕府公儀處刑禦用的大家,想必多少會和攘夷時期的銀時有點牽扯,想要勸阻一番的話到嘴邊溜了一圈到底還是什麽都沒說。

總歸那家夥在經過這樣那樣的事情之後也算是學會了事先報備,就算是受着傷回來也好,到底她不用再一個人終日惶惶不安地等待。

坂田銀時不想說的,不想讓她直面的事,哪怕是為了讓他安心,她從來都不會多做什麽。

知道只不過這次的下場有點慘,萬事屋三人因為政|治原因被真選組帶走做調查,然後就莫名其妙地成了替罪羊。

坂田晉隔着玻璃去探監,表示銀時完全可以放心地走,她有的是錢養孩子,實在不行大可帶着孩子改嫁。

銀時一拳砸碎了中間的那塊防彈玻璃,坂田晉隔着七零八落的玻璃看着他被不急不慢走過來的沖天總吾押走,笑容不變地起身去找等在外面的涼太回家。

然後第七個月,坂田銀時和土方蛋黃醬靈魂對調。

坂田晉那天剛做完産檢發現果然是個男孩,正高興地去萬事屋想要報告好消息,然後就看見一只叼着煙管,頭發梳上去露出額頭的旦那桑。

她像目睹了吓的不斷往犯罪現場一樣驚叫一聲,吓的極速後退差點就摔下樓梯,轉眼又被鬼鬼祟祟徘徊在她家樓下的真選組副長扶住腰。一對上那雙沒啥精神的青光眼,鼻腔裏吸入讨厭的尼古丁的味道,姑娘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糊在他臉上。

銀時(頂着土方的殼子)憤憤不平,她這已經是第二次糊他巴掌了!

然後本就和土方不太熟的坂田晉,更是對他産生了深深的心理陰影。

盡管銀時(頂着土方的殼子)拼命解釋因為他一部分的靈魂掉到一只貓身上,暫時變不回來,但一看到他那張臉和倒V字的劉海坂田晉就覺渾身不對勁。

孕後期八個月,坂田晉好像患上了産前抑郁。開始不時的出現急躁,睡不好覺,沒有食欲,容易疲憊等症狀。心裏頭一直籠罩着濃濃的不安,好像即将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讓她一直提不起什麽勁頭,連看新番都提不起興致,總是喜歡盯着窗外發呆。

于是坂田銀時的焦躁症也跟着一起回來了。

成天在姑娘眼前轉悠着逗她開心哄她吃飯,但用盡各種辦法都沒啥效果,他只好找來阿妙去蹿騰的姑娘出門。兩個姑娘結伴出去逛街,阿妙一直小心翼翼地扶着坂田晉,路人輕輕碰她一下都要用殺必死的眼光發射過去。

和阿妙在一起的坂田晉總算是恢複了一點精神,半路遇上好久沒見的小猿還硬拉着人家一起去吃午飯。小猿原本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雖然她一看見坂田晉挺的大肚子就開始不甘心地嚷着孩子根本就不算什麽,女人只要生了孩子就不再是女人而是家人了,所以銀桑最終還是會回到她身邊的!之類的話,然後被兩個人架着胳膊拖進旁邊的文字燒店。

和樂融融【确定?】吃過飯後,小猿站在分別前粗略地說明自己最近要去做個大工作,所以會有一段時間見不到面。坂田晉之後的話沒聽進去,倒是心裏的不安被無限拉大。

果不其然就在幾天之後,坂田銀時突然提起想帶她回長州看一看的話題。坂田晉抿着唇看他一個人在那邊絮叨,只說的冷汗流了滿臉也沒個回應。

“怎,怎麽了啊坂田晉。”

坂田銀時抽着嘴角把人按到沙發上,“銀桑也是為了你和孩子好,鄉下的空氣更幹淨而且還适合養胎。再說你前段時間不是還有點事情就想往回跑來着嘛。”

坂田晉冷着臉不說話,把坂田銀時生氣時面無表情的樣子學了個十成十。銀時苦着臉東扯一句,西說一嘴,拼命地打哈哈,直到姑娘無法忍耐地開口。

“銀時,我不管你要去做什麽。”

放軟了表情的坂田晉輕輕地牽着他的手覆上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但我只是想待在你回來後一眼就能看見的地方等你……不行麽?”

最後那句不确定的追問瞬間擊碎了坂田銀時全部的決心,原本毅然決然的想法碎成一地面包屑,想撿回來吧又被不知道打哪兒飛來的鳥盡數叼走。

他彎下腰把臉貼在自家姑娘的肚子上,感受到那只小卷毛正隔着肚皮對他拳打腳踢,最後伸手輕輕攬過坂田晉的腰。

然後第二天就不見蹤影,幾天後又帶着一身的傷回來,直接住進醫院。

坂田晉趕過去的時候銀時還睡着,所以也只是對着滿身血的卷毛默默掉眼淚。然後強打起精神開始每日變着花樣地帶各種食物去探病,在病房一坐就是一整天。銀時勸也勸不回去,每次都只能叫來涼太把人帶走。

對于他這次這麽嚴重的傷坂田晉什麽都沒問,畢竟電視裏見天地播報着新任将軍,一橋喜喜那張看着就無限讨厭的臉。再加上輝子也是禦庭番的忍者,這次松平片栗虎重新召集禦庭番她自然也不會被拉下,也是因此她才得知坂田銀時這次到底是接了個什麽樣的委托。

也是因此才知道原來他還和高杉掐了一架。

她對此早有預感,聽到後也沒有太多的驚訝,一面感慨着該來的總是會來一面繼續研究坂田銀時的營養餐。

他們幾個人從當年的朝夕與共,一路走到現今的風行雨散。

無關是非對錯,終究只是各自的執念不同罷了。

只是希望這次打過架後,那個人不要再自虐般地走上不同的路,明明回頭看的話他們都還在。

德川将軍出殡的那天新八和神樂一直都沒有露臉,銀時一個人跑去真選組,回來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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