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6)
線吧!感覺好像被抓住了不得了的小辮子啊怎麽辦!
坂田晉乖順地窩在他懷裏,抓着他的衣服眼角抽搐。
“不過在等你的解釋之前還有一件十萬火急的事情。”
銀時突然推開懷裏的姑娘,雖然推開了一只手卻還是牢牢地拉着姑娘的手。他從口袋裏翻出一部手機查看時間,坂田晉一眼看出來那是自己的手機。
“啊,太好了!我還以為丢了,原來是落在家裏啦!”
她欣喜地說着準備伸手去拿回來,結果銀時比她更快一步擡起手臂,把手機舉到她夠不到的地方。
“想要回手機?”
他低頭帶着一臉很難解讀的表情低頭看她,“先和銀桑去區役所把婚姻屆填上。”
“诶……诶?!”
坂田晉被急轉直下的發展吓的有些發蒙,銀時頓時露出大尾巴狼一樣不懷好意的笑容,拽着姑娘的手就往另一邊走,嘴裏不停地嘀嘀咕咕,
“嗯,還要再開一張結婚證明随身攜帶。有了法律的約束看你還能跑到哪裏去!”
番外三、有關顏色
“但是真的沒想到啊,那家夥居然也會有想要定下來的一天。”
登勢婆婆咬着煙,慢悠悠地給吧臺上的姑娘過去一杯果汁,“不過也難怪,上次你突然就失蹤了,他可是急的成天上蹿下跳呢。”
坂田晉睜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過去,“什麽什麽,怎麽個上蹿下跳法?”
“嘛,總之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對勁。”
單手叉着腰的登勢婆婆打趣地瞥了樓上一眼,将煙蒂掐熄在煙灰缸裏,“成天無精打采的晃來晃去看了就眼煩,一直帶着那兩個小鬼在你家附近打聽消息,稍微有點風吹草動的都要跳起來跑過去看,然後每次都垂頭喪氣的回來。真是,多少年沒見過那家夥狼狽的樣子了,你沒看見真是太可惜了。”
“诶,是嘛~”
上一章還在說着不想讓自家男人難受的坂田晉現在明顯聽的很開心,“哎呀,突然感覺到果然是我之前太老實了嗎,也許偶爾讓他緊張一下會更好?”
“你早就該這麽做了哲子桑。”
一旁的凱瑟琳一副‘姐有的是經驗’的樣子開口,“男人都有那種喜歡挑戰高難度的劣根性,太容易被征服的話就不懂得珍惜了。”
“嗯嗯,我也是最近才突然開竅的!”
“等下等下,我說你們啊。”
店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來人掀開門簾的角度因為逆光的關系有些刺眼,
“不要趁着我不在就随便教壞人家剛入籍的媳婦好嘛。”
“啊啦,今天意外的很準時啊。”
沒去在意身後登勢婆婆和凱瑟琳揶揄的目光,一秒變回小媳婦模樣的坂田晉笑着招呼他坐在自己身邊,跟在他身後進來的兩個小鬼頭對視一眼默契地坐到了旁邊的空位上。
一個佝偻着腰看上去頹廢至極的男人一步一步蹭進了酒館,他穿着一件款式熟悉的白底和服,渾身散發着一股子酒味和低氣壓。坂田晉只來得及掃過去一眼,垂在吧臺下的手就被坐在自己身邊的人輕輕地勾住,她立刻被分走了全部的注意力,将目光重新放回眼前的男人身上,
“不過昨天喝那麽多還以為你會忘記答應我的事呢,結果表現的很好嘛,金時。”
——啪!——
身後突然傳來杯子打碎的聲音,緊接着一道十分幽怨的視線唰的一聲釘在她背上。那道目光中飽含的怨念太過深重,她幾乎覺得自己要被那道視線抽筋扒皮。
……那啥感覺自己最近總是被奇怪的人盯上,這算是女主角特權嗎?因為發現了她蘊藏着的價值,所以全都跑來想要把她綁架走之類的……
摔!那到底是哪門子的特權!這種東西她一點都不想要啊!
皺着眉看過去,卻見那個最後進來的,滿頭蓬勃卷毛還長着一對死魚眼的男人正面部極度扭曲地瞪着她,他的手裏滿是杯子的碎片,灑出來的啤酒把袖子沾濕了一大塊……
“怎麽了,晉?”
坐在一旁的坂田金時伸手攬過坂田晉的肩膀,身體側過來幫她擋住大部分視線。
“啊……”
坂田晉摸摸自己的脖子,卻在金時的手臂摟過來後有點不易覺察的躲閃,
“總覺得好像有人在罵我‘毫無貞操觀念的□□主婦’什麽的……”
金時笑着揉揉她的頭發,“說什麽傻話呢,你還沒吃飯吧,我幫你叫點吃的。”
“嗯,謝謝。”
話是這麽說,但她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有點在意身後那個看上去不太好的男人。
新八和神樂開始詢問那個卷毛的委托時,坂田晉一邊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盤子裏的煎蛋,一邊豎着耳朵留意着那邊的談話。在聽見那個男人用有氣無力的聲音說到‘來歷不明的男人穿着他浴袍,擅自打開冰箱的門吃了他的布丁’的時候,心裏頭沒來由的一陣的心虛。
那,那啥,雖然她在今天之前都沒見過那個男人,但為怎麽老是感覺他說的那些話一字一句地全紮進心裏了啊!
她僵着身子不敢再回頭,只好一直低頭猛吃。身旁的金時則是拎着自己的酒轉身去給那個名叫銀時的倒上一杯,讓他盡管相信自己沒問題。
“啊不過,不論你是想要教訓老婆還是和那個奸夫做個了結,都要先等一會兒。”
金時在把押金交給的登勢婆婆後就又坐回坂田晉的身邊,身體靠在吧臺上一手撐住臉,“因為我這個蠢媳婦想要回娘家,昨天答應了要送她去車站來着。”
“什,什麽娘家……我只是想回長州去看一看而已!”
坂田晉剛好吃完盤子裏的東西,正準備起身時聽見他的話忍不住臉上一紅,“畢竟很久沒回去了,涼太和輝子出去約會我不想打擾他才會……”
“嗨嗨,你就安心地回去吧。”
在她起身後懶洋洋地伸手拉住她手腕的金時跟着站起身,順手摟過姑娘的腰擁着她往外走,“小鬼們我會照顧好的。”
坂田銀時的卷毛都豎起來了。
他睚眦欲裂地看着那個金發離子燙的男人放在姑娘腰上的手,大腦內部嗡嗡作響,心裏面不停地叫嚣着想要沖上去扯掉那個來歷不明的臭男人的胳膊。
在幹什麽啊那兩個人!銀桑的眼睛要瞎了好嘛!話說為啥你們都如此輕易地被那種庸俗的金色推銷員迷惑了神經啊!喂!那個被人摟着腰的姑娘你臉紅個什麽勁,你的銀桑在這裏啊!你快回頭來看看我!
全程保持着路人模式看着自家姑娘跟一個随便篡改別人記憶的下三濫混蛋秀恩愛,坂田銀時感覺好心塞。
他不過是喝就喝斷片兒才在外面過了一宿而已,怎麽今天一回家整個都天翻地覆了!明明昨天白天還陪在他身邊抱着他的胳膊,柔聲說幹脆在萬事屋對面買個房子一起住的姑娘,今天一轉眼就一頭紮進了其他男人的懷裏啊!
坂田銀時感覺自己的屁股下面的沙發上被人惡意地塗上了超級膠水,那膠水的黏貼力太強,如果不把褲子扒下來露出自己的草莓胖次的話就動都動不了。
他不禁想到他沒回家的那個晚上,被人篡改了記憶的姑娘老實地給那個金毛混蛋打開門,屋子裏的涼太也一定是頂着星星眼湊過去。金毛混蛋會無奈地在他的頭頂揉一揉,然後那蠢小子還會很善解人意地出門為他們兩個留出個人空間。
被單獨扔在家裏的兩個人或許會平常的一起吃個飯,再平常地洗個澡,接下來也許還會很平常地滾個床單。
坂田晉會在床上聽話地敞開自己的腿,羞的渾身泛着誘人的紅色,然後那個禽獸會帶着詭計得逞的笑容撲過去把姑娘按在身下。就像經歷了多天饑餓的野狼終于找到美味的食物,順着鮮血的腥味露出鋒利的尖牙,從頭到腳,一點點一寸寸地啃食的幹幹淨淨。
不不不不不不不!那種事情銀桑絕對不允許啊啊啊啊啊!
他想發狂,想幹脆把這條非金非銀的街道染成血紅,但他找不到自己的手腳。
明明是他費盡心血守護着地方,結果不論是60卷DVD的努力還是和姑娘從小到大的回憶,就因為讀者們頻頻反應想要看虐,然後作者就輕飄飄地将這些毀于一旦了!
他苦澀地張嘴無聲地吶喊着新八和神樂的名字,結果那兩個小鬼完全體不會到他的憂桑,看都看不他,蹦蹦跳跳的跟在那個金桑的身後走出去。
只有坂田晉在走出酒館的時候回了頭。
坂田銀時沒有掩飾自己現在這副狼狽的模樣,他認真地和看着自己卻欲言又止的姑娘對視,努力想要憑借着自己的死魚眼傳達出‘快想起來吧,快想起銀桑吧。那個金發離子燙不是什麽好鳥,銀發天然卷才是你的真愛啊!’的信息。
他不知道姑娘有沒有看懂,但姑娘明顯是想要和他說點什麽,結果下一秒他眼睜睜的看着姑娘被坂田金時帶出了門。
坂田銀時怒極攻心,他抄起那厚厚的一摞DVD沖出門就想要砸死那個混蛋,但金時已經帶着晉姑娘坐上了他那輛俗氣的小金摩托一口氣開出老遠,門口只剩下揮着小手帕的新八和神樂,還有打着火石的登勢婆婆和凱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