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豬一樣的隊友
皇宮之中,雖然皇帝皇後最大。
後宮中各方勢力錯綜複雜,耳目甚多,當皇帝盛怒之下扔下燕世子率先離開禦書房後,頓時,就引起了各方眼線的密切注意,紛紛回禀自個的主子,畢竟,這,可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情。
都以為燕世子這是惹怒了皇帝,徹底失寵的征兆。
“太子殿下,這對于我們來說,可算是天大的喜事,為何你聽此消息後,還如此悶悶不樂?”美豔照人的太子妃聽到眼線的回禀後,喜笑顏開,神情不解的望向太子。
而太子聽到這消息後,不喜反怒,手中的茶杯瞬間重重的砸在桌上,看向太子妃的目光中,盡是隐忍不住的猙獰暴怒之色。
“愚蠢……。秦淑靜,誰叫你把手伸得如此之長,難道還嫌本太子如今滿身的麻煩不夠多是不是?”
俗話說:不怕狼一樣的敵人,就怕遇上豬一樣的隊友。
而他這個大燕堂堂的太子,卻就真的遇上了豬一樣的妻子,母後不被父皇喜愛,外祖一族又無多大建樹。
他這個太子,若不是占着個名正言順的正統嫡出長子身份,不得父皇歡喜的他,壓根就不可能坐上太子之位。
如今父皇正直春秋鼎盛,他一個本就不得父皇歡喜的儲君手卻伸得那麽長,試問沒有任何一個皇帝會容忍的,哪怕他是皇帝的親生兒子,而皇家,就更無親情。
眼前這個女人,同他成親整整十一年,除了給他生出來個閨女,就連他一個庶子庶女都無,全都叫這女人給暗地裏偷偷鏟除了,若不是他現在為了降低父皇對他的戒備,并不急于子嗣,他早就對這個整天給他找麻煩的女人休棄了。
有時候,他不僅在想,當初父皇給他指的這一門婚事,是否早就算計好了一切,這才特地給他挑選了這麽個太子妃……
秦淑靜見太子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冷,心裏一顫。
“殿下,妾身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你,妾身哪裏做錯了?”滿腹委屈的秦淑靜哭得梨花帶雨,滿臉的冤屈之色。
本來父皇就不甚喜歡夫君這個太子,見面從來就沒有什麽好臉色,太子也是,皇上不喜,便也不知道去主動親近皇上,要是再怎麽下去,她這個太子妃,估計真就當到頭了。
所以,她只能時不時的讓人炖點補品,打着太子的名號給皇上送去,以緩和太子和皇帝的父子關系,同時,也派人暗中盯着皇帝的一舉一動,借此能多多收集些有利的情報,她委曲求全,還不都是為了太子,為了她們夫妻兩個嗎?
越想越覺得自個委屈,秦淑靜瞬間淚水啪嗒啪嗒如同滾豆子一般直落。
太子滿肚子的氣,真是想發都沒出發,畢竟,這個腦子簡單的女人,他說得越多,指不定,便錯得越多,于是不耐煩的所幸一揮手。
“你若真不明白,那你就遣人回去問問岳父大人……。另外,從此刻起,沒有我的準許,禁足三個月,不可再讓任何人輕舉妄動,如若不然……。後果自負……。”
丢下這一句話後,太子便寒着臉,轉身走出了屋子。
上次燕回戰場上被出賣算計這事,連他這個無能的太子都被父皇懷疑上了,那嫌疑他都還沒有洗脫,如今又被這女人招惹出這麽一處,若是父皇追究起來,想到這裏,走出屋子的太子,才剛過而立之年的太子,兩鬓間卻已隐約染上了些許白發。
那張穩健的國字臉上,此刻盡是苦楚之色……。
屋子裏,獨留下秦淑靜趴伏在桌子上,哭得死去活來。
……
第二天.
宰相府。
一身宮裝,滿臉嚴肅的皇室教養嬷嬷,此刻看着輕狂宛如土匪似的一腳踩在石凳上,一手拿着雞腿,正大口吃肉大口喝茶的惬意模樣,真是氣得眼皮子直抽抽,感情剛才一整個上午的教導,全都打水漂了。
要不是皇上帶來的人都打不過這三小姐,教養嬷嬷早就狠狠抽打眼前這個冥頑不靈的三小姐了。
“三小姐,後天便是你嫁入世子府的大喜之日,皇上派我們來教導你規矩和禮儀,還望你多多配合,畢竟,若是今後重大場合上你失禮了,不僅會惹來衆人對你的嘲笑,更會給世子以及皇家蒙羞,還請三小姐繼續剛才我所示範的來一遍……。”
教養嬷嬷一邊說,一邊拿起手絹示範屬于貴婦的标準坐姿,站姿,走姿。
“不錯,很标準……。”輕狂含糊不清的點頭表示稱贊。
此話差點沒把教養嬷嬷給氣得背過氣去。
皇上,老奴真是第一次不知道究竟應該作何向你複命了……。
“三小姐,求你憐憫老奴一大把年紀的份上,不求你全部學會,但也學過兩三成讓老奴好向皇上交差吧!”嬷嬷苦着臉看向輕狂乞求着。
“嬷嬷,你別說了,我不學的原因,其實都是為了即将成為我夫君的老大叔燕世子……。”
輕狂一臉神秘兮兮的模樣。
“你說他本來就病恹恹的,又是個喜好打打殺殺的人,我要是成為你教的那種性子,他肯定看了不喜歡,多別扭啊!好像我的出現,就是襯托他的粗俗一般,格格不入啊,兩看相厭,多不好啊!”
這,這借口還能這麽找?
嬷嬷有點懵懵的,聽起來好像,似乎,還真有那麽點道理……。
不等嬷嬷開口,輕狂便繼續開口。
“像我現在多好,大口吃肉,大口吃菜,活蹦亂停,多又活力啊!指不定他看到我這樣一受刺激,一下子就想通了,病就好了……。”
正當輕狂侃侃而談越說越興奮之時,院門口,響起了一陣異動之聲,一抹人影短暫的停駐後,便繼續朝着輕狂這邊走了過來。
輕狂早就發現,但卻假裝不知,扔下發愣的嬷嬷,同小白虎一人一虎吃得越發的歡快。
“嗷嗚……。”主人,給我留點,別搶完了呀!
小白虎眼看着烤雞即将被主人吃完,急得嗷嗷直叫,沖到輕狂身邊,後腿直立,前爪攀住輕狂的身子,試圖從輕狂手中奪食。
“去……。你本來就是吃生肉的,幹嘛老是同我強熟食,喂,別搶……。再搶我真揍你啰~”輕狂把烤雞高高的舉起躲避着白虎的索求,并惡聲惡氣的威脅着。
皇帝第一次同輕狂碰面,便是這樣的一幕。
看到的不是一個大家閨秀,而是一個宛如餓死鬼投胎般的存在。
“咳咳~”宰相假意的咳嗽兩聲,面色泛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怒的。
“哼……。你來幹什麽?看我逃婚逃走了沒嗎?”輕狂一看到宰相,便怒氣沖沖滿是敵意的譏諷着。
宰相臉色難堪至極,卻沒有發着,而是嚴肅的沖輕狂厲聲道:“輕狂,不得無禮……。皇上有事要召見你……。”
輕狂驚訝了一下,随即一副懷疑的用還拿着雞腿的手指向宰相身前那滿是貴氣的中年男子。
“皇上?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