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被打
房間裏已經有了變化,石床上的稻草上已經鋪了兩層獸皮,明歡歡被放在上面感覺又暖。又軟。
木門也一腳被之樂踢上,然後之樂撲了上來,他壓在明歡歡身上狂吻一番。大掌在她身上竄來竄去,一身麻布衣服根本阻止不了什麽。
他的大掌一下子将她的衣服剝了個幹淨……
這個野人……怎麽一下子這麽有經驗的樣子?明歡歡瞪大眼睛。不斷的阻擋。然而根本不是野人的對手。
明歡歡慌了,此時野人的手已經放在她最私密的位置。明歡歡身體也發生了變化,空氣裏散發着動情的暧昧氣息。
野人呼吸越發沉重了……
這些日子。他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情,關于語言,關于其他的人。關于女人……他忽然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身下已經有些濕潤了。而之樂的手已經開始了動作,明歡歡忍不住嘤咛一聲,之樂身體一震。而明歡歡也是一個激靈。在這麽下去。她的清白就沒了!
明歡歡機靈一動,立即想到之前的事情。頓時就開始捂着肚子裝肚子疼,第一次。她知道,野人是不會傷害她的。
然而此時的之樂已經不是當時那個什麽都不懂的野人了。這幾天,他想起了很多……
所以他很清楚。身下的小女人是在裝。
不過,之樂還是停下了,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皺着眉看着明歡歡,如果她不願意,他怎麽舍得逼迫她?
所以之樂停下了,給明歡歡穿好麻布衣服,她因為剛才的劇烈掙紮躺在床上無力喘氣,渾身的肌膚泛着粉紅色,之樂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一直知道這個撿來的女人與衆不同,她嬌弱,她美麗,她身體的每一處都是那麽完美,她的聲音是那麽動聽,她的表情和動作總是讓人不能錯眼。
現在他腦子越來越清楚,也越來越明白,這個女人的來歷一定不同凡響。
就像現在,她嬌美的模樣,讓他都舍不得給她穿上這些粗糙的衣服。
之樂晃了一會兒神,又趕緊把衣服給明歡歡穿好了,現在還沒天黑,他可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這幅模樣。
走出石屋,他在旁邊的小木棚裏有些發呆,盯着石鍋,之樂有點不知所措。打獵烤肉他最拿手,但是煮粥……他的大掌撓了撓腦袋。
明歡歡從屋子裏走了出來,她已經打理好自己,只不過臉上還微微泛着紅潤,提醒這兩人剛才的事情。
之樂直愣愣的盯着明歡歡看,吞了吞口水。直到她瞪了他一眼,“看什麽看,沒看過美女啊!”
之樂雖然不懂,但是也知道明歡歡不高興了,就繼續開始研究怎麽煮粥。
明歡歡卻比他動作快,她實在是餓了,等不了野人在那兒磨磨蹭蹭,她用葫蘆瓢從旁邊的石桶裏舀水到石鍋,又放了一些小黃米,又用骨刀切了肉放進去,就開始期待肉粥了。
之樂在旁邊牢牢記住步驟,想着下一次要照樣煮給明歡歡吃。
……
在等肉粥煮熟的過程中,明歡歡研究了下這個簡陋的廚房。
就是在石屋旁邊搭了個棚子,有個石竈,石鍋,石臺,還有一些陶碗,還有筷子。
這樣的文明,應該已經在人類歷史上有了記錄吧。
明歡歡想着在重寒家見識到的青銅,應該是夏商時期吧,就是不知道具體了。或許,根本就是不在中國歷史之上?
當然,她不會為這些廢更多腦子,既來之則重安之,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對待自己,喂飽自己。
一邊用木勺攪合着肉粥,明歡歡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果然是餓過頭了,居然連這種東西,她現在光看着,聞着,都覺得是人間美味了。
之樂默默看這明歡歡的樣子,心裏卻是高興不起來,原來之前,歡歡過得不快之樂,他都不知道她竟然是不喜歡吃烤肉的。
又煮了一會兒,重寒來了。
他手裏提着一包用寬大樹葉包起來的東西。另一首拿着明歡歡自己的衣服。她的褲子,長袖t還有外套,明歡歡看着熱淚盈眶,熟悉的親人啊!
重寒跟黑着臉的之樂打了個招呼,重寒看到兩人正在煮粥,就走了過來,打開帶來的東西,明歡歡仔細瞧了瞧,白色的一坨,中間帶着黑色,灰色的東西,看起來……真髒。她剛下定論,重寒已經拿起一小塊,扔進鍋裏。
她長大嘴巴,卻沒有尖叫,因為她有點明白了,這大概是鹽之類的調料吧,雖然髒了點,但是……還是毒不死人的。
之樂對重寒說了聲謝謝。
重寒的也勉強朝之樂笑了下。他沒想到之樂這麽快會帶着歡歡從他家裏搬出來,他原本還想着能和歡歡多多相處幾天的。
不過,既然野人帶着歡歡住到了部族裏,他以後見到歡歡的日子多了。
“之樂,明天早上部族裏的年輕人要一起出去打獵。”重寒不忘記要交代的事情,“到時候大家在村口集合。”
“恩。”之樂點點頭,這些規矩,他模模糊糊的有印象,似乎,很久以前,他也這麽幹過。
“好,女人們會一起去田裏幹活,到時候我娘回來找歡歡的。”重寒看了一眼在旁邊瞪着石鍋流口水的歡歡,有點想笑。
之樂卻皺起了眉頭,他當然知道女人是必須幹活的,只要有力氣,不允許出現吃閑飯的人,可……他憂心的是歡歡的身體。她是他見過最柔弱的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如果拉到地裏幹那些活,他很懷疑歡歡受不受得住。
“別讓她幹活了,我可以多抓一些獵物彌補。”之樂下了決定,他帶歡歡來這,是為了她身體着想,而不是想讓她受苦的。
“這……”重寒看了明歡歡一眼,有些明白之樂的意思,“我可以去和族長說一說,不過還是讓我娘帶着歡歡吧,這樣反而比她一個人呆在家裏重安全。”
兩個男人已經達成協議,而歡歡只顧着鍋裏的肉粥。
可見民以食為天,果然不錯。
送走了重寒,野人也自己動手,把剩下的肉都烤着吃了。族長分給他們的肉只有兩大塊,對于之樂是不夠的。但是之樂并不為意,畢竟他原本就沒給村裏做出多少貢獻。
而明歡歡的肉粥也好了,她用陶碗給兩人都盛好,就迫不及待的開動了。
實在是香甜可口啊,明歡歡又吃了一下塊烤肉,覺得生活無比美好。
……
野人将明歡歡的小工具和偷藏的肉幹都帶回來了,這讓很高興,她可以繼續用獸皮縫制衣服了。
野人的小背心還是不夠的,她打算給野人再弄個外套,這樣到了冬天就保暖很多,當然她自己的衣服,可以從玉佩裏要出來,明歡歡握着胸口的玉佩,從來沒有這麽滿足過。
這個晚上之樂只是抱着明歡歡睡覺,雖然他很想做些什麽,但是……顯然明歡歡不太情願。而他總是以她為先的。
……
第二天天氣很好,秋高氣爽的感覺,野人一大早就走了,直到寒大媽來過來叫醒她。
“歡歡,我們去地裏幹活了。”寒大媽拉着她,盡量讓她聽明白,明歡歡将衣服穿好,就被寒大媽拉着走,她帶着歡歡加入了一群女人之中,大概有三十四個。
他們走到了部族的後頭靠溪水的地方,那有一片田地,明歡歡雖然四肢不勤,但是也不至于五谷不分,很快看明白上面種植的是稻谷。雖然沒有現代的稻谷個頭大,飽滿精神,但是她猜測,昨天煮粥的小黃米,就是用的這種稻谷。
女人們很快開始勞動,而寒大媽卻拉着明歡歡在旁邊坐着。
“我們整理好她們收割上來的谷子。”寒大媽邊說着便示範給明歡歡看,原來是給谷子脫殼。明歡歡看着他們用石頭先将谷子砸開,然後又一點點的将殼子挑揀出來,頓時滿頭大汗,難怪昨天的小米裏都夾着一堆沙子和谷殼子呢!
有沒有更先進的辦法讓谷子脫殼了?明歡歡頓時開始轉動自己的腦經。
然而她很快餓了,這些人,早上都不用吃早飯的麽?事實上,這個時代的人,一天最多才吃兩頓呢。
然而明歡歡哪裏知道,她可憐巴巴的望着寒大媽,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可憐的肚子正咕嚕咕嚕的叫喚着。
這種萌眼神寒大媽哪裏見識過,一下子就被萌翻了,頓時拍了拍明歡歡的肩膀,“別急,我去給你找果子。”寒大媽放下手裏的活,走進一邊的小樹林裏了。
明歡歡接着把稻谷從谷穗上扒拉下來,又放到石頭上使勁兒捶打,然後把捶打出來的小黃米放到陶罐子裏裝好,這是個體力活,她又餓着肚子,幹得有點發暈。
正當明歡歡有氣無力的幹着,眼前出現了一雙大腳。黑乎乎的,醜陋的,青筋暴露的,滿是繭子的。
她順着往上望去,是一個女人,而且很眼熟。
明歡歡記起來了,是重安的妹妹。那個似乎對她不太友善的女人。
的确,此時這女人正面色不善的瞪着明歡歡,一臉不高興。
“你在做什麽?這樣的事情不是你做的,你應該和我們一起去地裏幹活,而不是坐在這裏做這樣的事。”重妲很不滿,部族裏的人都很自覺的,年輕力壯的人幹苦差事,而老年人,像是重寒的母親,則可以坐在樹下幹輕松的活。
然而明歡歡只是大約知道重妲的意思,“你要我到田裏去收割谷子?”明歡歡皺起眉頭,她都快暈倒了,怎麽幹得了那個。
“是,你既然加入了我們部族,就應該跟我們一樣。”重妲看這明歡歡,嘴角挂着微笑,現在重安和之樂他們都不在,寒大媽也去林子了,看還有誰能袒護她。
明歡歡別過頭,不去理會重妲,這讓重妲十分氣憤,她走上去伸手就去拉明歡歡,明歡歡也是個犟脾氣,立即甩開重妲,重妲頓時氣憤了,立即呼啦着幾個女人上來就拉扯明歡歡,這群女人個子高大,力氣大,明歡歡哪裏是對手,一下子就被扯到了田裏。
她滾在地上,昨天剛穿的幹淨衣服又髒了,一頭磕在地上,又疼又暈。
“裝什麽裝?趕緊起來幹活,還想光吃飯不做事啊!”重妲踢了一腳在明歡歡身上,剛想爬起來的明歡歡又被一腳踹到地上了。
她啃了一嘴巴的土,十分難受,立即幹咳起來,而重妲氣不過,又帶着幾個女人猛踹她幾腳,等寒大媽趕來時,明歡歡已經被踹得暈倒在田地裏了。
“啊呀,你怎麽在幹什麽?她不用下地幹活,村長已經答應了,她的男人會多打獵的。”寒大媽想把明歡歡拉起來,但是她已經暈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