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重安家
很快,在族長的許可下,巫師帶着幾個小夥子給之樂找了一個住處。
這是一處空下來的舊房子。重離重寒家不遠,只有幾分鐘的路程,這房子也不知道閑置了多久。裏裏外外的石壁上都長滿了青苔,不過這些人有辦法。拿着火把裏裏外外熏烤了一番。房子就變得幹燥了。
只有一間石頭房子做卧室,不過外間搭了個小棚,可以做廚房之類的。那個叫做重安的巫師。還特意送過來一些石鍋石碗等生活用品。
“你們還需要一些獸皮吧?我那裏還有。”重安巫師看着那個被野人拉得緊緊上蹿下跳跟小猴子一樣活潑的明歡歡,差點笑出聲來。
之樂也有點無奈,他當然知道自己這個小伴侶是十分活潑的。但是這才病怏怏了好幾天。怎麽一轉眼又活潑了。
看來歡歡的病的确是好了,這讓之樂放心了許多。
“不用,我有獸皮。不過在山洞裏。”之樂拒絕了重安巫師的好意。他不想欠人很多。等屋子被整理好。重安巫師又帶着人去打掃。
這次很多女人主動要求幫忙,而明歡歡也注意到了。四五個女人正是無忌憚的看着之樂,那赤裸裸愛慕的目光讓明歡歡十分不爽。
雖然她和野人的确是沒什麽。男未婚女未嫁,可是野人起碼和她關系是最親密的不是?這些女人一個個赤裸裸的目光是不是過分了。
不過這些女人長得可真雄壯啊,一個個身材高大不說。皮膚黝黑,一身肌肉,看上去個個都是健美小姐啊。如果來個比武相親,明歡歡可是必敗無疑啊。
她倒吸一口冷氣,牢牢的握住之樂的胳膊,生怕這些女人搶走了野人。
但是野人絲毫也沒在意這些女人,他的眼裏,只有明歡歡,而他願意住在這部族落,也純粹是為了她能好好活下去。
“不用了,我來打掃。”之樂示意明歡歡站在一邊,他就開始打掃石屋裏面,将不必要的石頭和垃圾都運出來,又将泥地一點點用石頭夯實,透過寬大的門,明歡歡将裏面看得一清二楚,野人一個在裏面,幹得十分賣力,汗水順着黝黑的皮膚和毛發一點點落在地上,那結實的肌肉,一塊塊有型的突出,真是型男啊。
明歡歡看得眼珠子發亮,忍不住吸了吸口水,野人身高大概一米九不止,又這樣的身材,雖然胡子下的樣貌不得而知,但是臉型是十分剛毅的,這樣的男人,抓到現代去,一定是個超級無敵國際大男模啊。
等之樂将一堆垃圾扔出來,看了明歡歡一眼,才讓明歡歡回過神來,她頓時羞紅了臉,自己有必要跟個色女一樣嗎?明明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怎麽看着半裸男就這麽發春了。然而她別過頭,卻赫然發現,那群在圍觀的女人個個口水直流,眼中直冒綠光,那色迷迷的樣子,似乎恨不得馬上撲到野人一般。
野人也被這目光搞得十分不舒服,頓時怒視了一圈那些女人,甚至發出憤怒的吼叫聲,似乎是讓這些女人滾!
可接下來的事情,讓明歡歡徹底佩服這個時代女人的開放和奔放。
看到野人的怒視和大吼,她們不僅沒有羞怯退開,反而一個個上前,開始向野人抛媚眼,扭屁股,有點甚至直接伸出手去摸野人褲裆那裏!
我擦啊,明歡歡汗滴滴啊,這年代,果然不是她能承受的。這些女人就不能稍微那麽矜持一點兒嗎,當衆表演活春宮啊!
然而野人沒有讓她失望,只見之樂大手一揮,将一群女人甩開,然後對着她們怒吼一聲!
明歡歡聽不懂,但是那些女人的表情很不好,看上去很畏懼,然後一個一個灰溜溜的跑了。
這讓明歡歡心情好了很多,然後野人繼續清理房子,而一邊的重安對明歡歡笑了笑,又指揮着幾個小夥子去搬了一些東西。
很快,房子布置好了,之樂牽着明歡歡走了進去,這大概是六七平米的方形小石屋裏,擺着一張石床,上面鋪了稻草。
然後擺了個平面的大石頭,權當是是桌子了,還有兩個石凳子。
好吧,看着周遭黑乎乎的石壁,明歡歡只能苦衷作之樂,至少,比山洞強一點兒是不是?
布置好了房子,之樂又把明歡歡送回了重寒的家,拜托寒大媽照顧一下明歡歡,他就走了。
他要去山洞将那些獸皮拿回來,不然晚上明歡歡還是會凍着的。
冬天快到了,她受不了這樣的重寒冷。
……
重安巫師也在重寒家陪伴這明歡歡。
明歡歡此時已經了解到,重安是個巫師,而且是這個部族落重要的人。
重安比重寒更加耐心和細心,也明白教學的技巧,很快讓明歡歡又掌握了不少詞彙。
原來重安不僅僅是這個部族的巫師,還是這個部族的啓蒙學生啓蒙老師呢。而且他還是族長的兒子,真真一個高富帥富二代啊,而且還是年輕有為的那種。
于是明歡歡看着重安的眼神頓時變了,一副崇拜冒泡泡的模樣。
“重安,原來你是族長的兒子啊,你真厲害!”明歡歡吸了吸口水。
重安溫和的笑了笑,對于明歡歡的話,他只懂得一點點。所以不好應答。
“你們部族落裏有多少人?”感覺到重安的費解,明歡歡又開始手舞足蹈,邊說邊演示。
“二百七十多。”重安懂了,他解釋給明歡歡聽。
于是兩人就坐在重寒家的院子裏,比劃來比劃去,部族落裏的人不少人在旁邊圍觀。其中以女人居多。後來明歡歡才知道,男人都出去打獵了。女人留在家裏照顧孩子,看守田地。
不過那些女人看着明歡歡的眼神,并不那麽友好,似乎很是憤怒,起初明歡歡不明白,但是當她發現那些女人看向重安的眼神十分火熱的時候,她就懂了。
這就是情敵之間的較量啊。
等等,別搞錯了好不好,雖然她覺得重安的條件不錯,但是……她可沒考慮過和重安處對象,原因很簡單,她可是貨真價實的現代人啊。
到了下午太陽西斜的時候,之樂還沒回來,重寒他們卻回來了。
他們三人抓了一只成年的鹿,其他的年輕人也都有收獲,大家高興的聚集在了部族中央的廣場上,明歡歡也跟着重安去看熱鬧,結果發現年輕人都将打來的獵物放在中央的木架子上,然後一個白頭發老頭子就上前去将獵物開始分隔。然後一戶戶的開始分配。
有的家庭只有老人,他們也會得到食物,有的家庭只有女人和孩子,他們照樣有食物。
那些打到獵物的青壯年家庭分配得比較多而已,大家都興高采烈的拿着食物手舞足蹈。到了明歡歡這兒,族長遲疑了一會兒,還是給了明歡歡一大塊肉。雖然她的“男人”之樂今天沒有打獵,但是她依舊是有食物。
可是大家的目光讓她很不舒服。
所有的男人女人都看着她,女人的嫉妒不友好的目光,男人赤裸裸的欲望,讓明歡歡想找個洞躲起來,幸好重安在前面擋着。明歡歡越發覺得,重安就像個好心腸的大哥哥了。
分配食物大概持續了一個小時,太陽落到山頭的時候,在重安的幫助下,明歡歡帶着她分到的肉回家了。
她把大塊肉挂在外面的棚子裏,打算等野人回來處理,她看到外面的石鍋,很想煮肉湯喝,畢竟吃烤肉吃多了,她膩了。
不過,他們好像沒有柴火。
明歡歡指了指石竈的底部,重安立即了然,“跟我來。”
他把明歡歡帶到了自己家裏,族長正和一個女人在處理分到的肉。
那個女人和重安長得有幾分相似,明歡歡猜測她是重安的姐妹。
他們家的石屋比明歡歡的家大很多,旁邊的棚子也大很多,地下擺着很多幹燥的樹枝,他從中收拾了一捆,并在棚子裏拿了一小麻布袋小米。
明歡歡看了頓時很欣喜,今晚可以吃肉粥了。
可是重安的妹妹很不滿,她沖上來沖着明歡歡大吼了幾聲,想将小米搶回來,重安卻躲過她的攻擊,笑着對她說了什麽,最後女人重安靜下來,讓明歡歡和重安帶走了小米和柴火。
當明歡歡提着小米,重安背着柴火回到自己家裏的時候,野人回來了,他正要從家裏沖出去,樣子看上去有些急躁。
看到明歡歡才松了一口氣,幾步沖上去将明歡歡拉進懷裏,又對着重安瞪了兩眼,寓意很明顯,這是我的女人,你不要碰。
“……”重安微微一笑,“我只是幫她拿點食物,她病還沒好透,最好吃點肉粥。”
之樂臉色好了些,從重安手裏接過柴火,仍舊堵在門口,瞪着重安。
意思很明顯,事情做完了,你可以走了。
明歡歡哭笑不得,拉開野人,“之樂,重安是朋友。”她努力用原始社會的語言表達自己。
“……”之樂的臉色又差了,他将明歡歡塞到身後,不許她面對重安,然後對着重安冷冷酷酷說了一聲,“你走!”
明歡歡臉黑了,她努力想出來阻止,之樂不允許,然後明歡歡聽到重安重離去的腳步聲。
明歡歡怒了,她捶打着野人的背部,掙紮着,“你這樣太沒禮貌了,他是朋友!”她用了現代中文。
之樂一句話不說,只是轉身,緊緊的将她抱在懷裏,然後開始咬qq糖,軟軟的,甜甜的,溫熱的,跟以前一樣,真好,他的小伴侶還活蹦亂跳的在他身邊。
明歡歡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個色狼,趕走重安原來想做的只是這檔子事情!真是太無恥了,她病才好,他有必要這樣猴急麽?
她捶打,她掙紮,之樂壓根不放在眼裏,他只是繼續吻着,分開她的唇瓣,将舌頭伸了進去,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明歡歡漸漸的身子開始發軟,頭開始發暈,她站不住了,野人卻一把抱住她,沖進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