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與虎相鬥
提着食物回到家裏,之樂照例割了一塊挂在石壁上曬起來,那是他們的儲備食物。雖然他不覺得有這個必要,就算是冬天,他也能打到獵物。不過他很聽歡歡的。
而明歡歡卻在一旁有些悶悶不之樂。
“你怎麽了?族長不是答應你的提議了?還不高興嗎?”有時候之樂很佩服歡歡的學習能力,幾十天的時間。歡歡已經能跟他正常溝通了。
“我擔心自己做不好。當時想到這件事的時候躊躇志滿的,怕做不好,讓大家失望。”明歡歡垂頭喪氣的。
“你放心吧。會好的,我明天就幫你抓兩只活羊回來。”之樂總是這樣,明歡歡做什麽。他就默默在背後支持着。而她對他的好感,也一點點增加。如果真的沒辦法回到現代,她甚至考慮。要不要和這個人過一輩子算了。現在她明白了。之樂其實也算不上野人。只是曾經在森林裏住過一段時間罷了。
晚上他們兩個已經達成了共識,當然。是被明歡歡給逼的,她不許野人對她動手動腳。就算咬qq糖,也只能偶爾的,要是野人有進一步動作。她就開始各種不舒服,肚子疼,頭疼等等。
之樂不是傻子,他只是……不想傷害她。
但是這個晚上,之樂卻想做點什麽,他看着縮在裏面沉睡的明歡歡,她用獸皮将自己裹得緊緊的,發出平坦細密的呼吸聲,睡得很香啊。可是之樂卻睡不着,他一心一意想着明歡歡,一點睡意都沒有。
她翻了個身,側面的對着他了。小嘴裏吐出熱熱的氣息,噴灑在之樂的胸口,之樂感覺就像有根羽毛在他胸口撓撓,癢死了。
他再也忍不住,撲了上去,狠狠的将她吻住,他已經了解她了,對于她的放抗,她的掙紮,她的小動作,他都可以一一回避,之樂不放棄的吻着她,咬着她的唇,而一雙大掌也絲毫不停歇,探進她柔軟的雙峰之間,慢慢的揉捏着。
這樣重寒冷的深夜,被籠罩在野人狂野的氣息中,明歡歡有種如夢如幻的感覺,她甚至不想掙紮了,想就此沉淪。
她為什麽要反抗呢,之樂對她夠好了,從她在他身邊起,她就得到了最好的照顧,能在這個社會得到這樣的生活,她為什麽還不能付出點什麽。
所以明歡歡沒有在反抗,她只是閉着眼睛,感受之樂對她身體一點點的探索,而之樂也十分驚奇她的順從,十分激動起來,動作也越發的快,之樂很快将她的衣服脫下,他的唇也重離開她的唇,開始慢慢下移,他吻到了她胸前,纏綿許久,而他的手,已經到了她兩腿之間,感覺到她的濕潤,她的動情……之樂開始了進一步的動作……
……
已經是初冬了,谷物都收拾好了,女人就在家裏做一些別的事情,男人出去打獵。
也有例外,不用去田裏,一些強壯的女人也跟着男人出來打獵了,這其中就有重妲。
原本他們青壯年出去打獵,都分成兩三批,而之樂總是跟着人最少的那一批,重妲就死皮賴臉的跟着之樂了。
這次,他們這一組還有重寒,族裏最厲害的兩個獵人都在了。
以前重妲的目标是重寒,不過現在……
她并不在乎之樂已經有了女人,這不是問題,只要雙方願意,兩女一男的組合,并不奇怪,對于優秀的男人,多幾個女人,也很正常。
“之樂,今天我們去哪兒打獵?”重妲穿着獸皮裙,上身麻布上衣,十分野性和靓麗,其他男人都看的不錯眼。
但是唯獨之樂和重寒,卻都沒正眼看她。
之樂不說話,只是往前面走着,他今天心情特別好,想到昨晚的事情,就忍不住喜上眉梢。今天要早早打完獵,回去看歡歡。
重妲看到之樂都不理會她,心裏堵着氣,更是不服,她咬着牙,飛快的跟着之樂跑去,重寒在後面臉色稍變……果然之樂一來,一切都變了。
以前村裏所有的少女,哪一個不是圍着他……
之樂很快到了目的地,他很快看中一頭獵物,眼看後面族人都沒到就自己掄着骨槍沖上去了,結果那頭鹿卻反應過來,跑得飛快,之樂緊追不舍,眼看鹿跑着越跑越快,就要跑開視線的時候,另一邊沖出一個人,堵住了鹿的逃跑方向,那鹿驚了一下,就跑得慢了,而野人也抓住這個空檔,将骨槍刺入了鹿腹中。
“之樂,你真厲害,這麽快就抓住了鹿!”重妲興奮極了,接着又插了鹿一刀,這下鹿就死翹翹了。
之樂沒說話,扛起鹿往回走,重妲跺了跺腳,繼續跟着。
這樣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幾步,忽然身邊一聲大吼,震得地上都抖一抖,重妲立即就吓得站不穩了,這種野獸的聲音,重妲聽得明白,是老虎,而現在他們只有兩個人,怎麽對付得了這麽個野獸。
之樂卻沒有慌張,只是閃電般丢下鹿,撲向老虎。他手裏的骨槍刺向老虎,但是老虎側身一閃,結果每刺中,而老虎落地扭身繼續一跳,又撲向之樂,之樂閃躲不及,左邊肩膀被抓了一下,頓時半個身體血淋淋,趁着老虎落地,之樂又給了老虎一下子,它疼得震天怒吼,然而之樂這一槍用盡了力氣,老虎已經是垂死掙紮了。
越是這樣,老虎的力氣就越大,它揮舞着爪子,每一下要是打在之樂身上,他都會被拍成肉糊糊。
眼看之樂就壓不住老虎了,重妲沖了上來,拿着自己的骨刀拼命的捅向老虎的脖子,老虎最後一次掙紮,又抓在了之樂大腿上,一命嗚呼了。
等重寒帶着族人匆匆趕到,之樂此時已經差不多是個血人了,重妲趴在一邊,哭天喊地,一副崩潰的樣子。
“重妲,先別這樣,我們趕緊把之樂擡回去!”
……
今天早上走的時候,之樂還抱着明歡歡纏綿了一會兒,搞得她日上三竿才起來,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明歡歡想着自己大半個月沒洗澡,又經過昨晚和早上的纏綿,身體都黏糊糊的,更郁悶了。
這樣下去,她又不敢跳到冷水洗澡,又這麽難受……
她掏出自己的玉佩,心想要不要變個浴桶出來,這樣也可以洗澡了。
不過,現在天氣這麽冷了,她也需要過冬的棉衣,所以現在其實不敢怎麽亂用玉佩。
身上的這套衣服,已經不能抵禦重寒冷了,明歡歡看了看石壁上挂着的獸皮,想着自己要不要也給自己做一身皮草,多名貴啊。
玉佩能省用則省,所以明歡歡決定先試試,也許做得不好,但是之樂每天都能得到獸皮,所以作廢了幾件也不要緊。
想着明歡歡就開始裁剪獸皮,她也打算給自己做個獸皮背心先。
做着做着,明歡歡忽然覺得有些心神不寧起來,奇怪了,大概是餓了,準備起來做早飯吃,結果就看到一群人往她院子裏沖了。
等等,啥情況?他們中間擡着一個人,那身形看着很熟悉……
天啊,那不是之樂嗎?他怎麽就成了這個德行?
“之樂……他怎麽了?”明歡歡已經被吓傻了,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之樂這麽血淋淋的樣子,但是這一次不僅僅是心慌反而有種心痛的感覺。
早上去還生龍活虎的一個人,怎麽一眨眼就成這樣了。
之樂保持着清醒,他看着歡歡,嘴裏說着什麽,但是聲音太輕,明歡歡卻沒聽到。
“歡歡,你先別急,他被老虎抓傷了。”重寒解釋着,可惜現在重安還在外面打獵沒有回來,他們族裏會醫術的只有重安,而現在,他們也只能找些止血的草藥敷在傷口上。
但是傷口太深,那些草藥竟不能止血,轉眼墊在石床上的獸皮都被染成紅黑色了。明歡歡看在眼裏,心裏急得發慌,她趕緊避開衆人,躲到角落從玉佩那裏得到止血藥,又趕緊撲上去敷在了野人身上。
不到幾分鐘,野人的傷口就止血了,大家看得眼睛都直了。這時候,重安也趕回來了,他看到之樂身上的藥粉,又看到明歡歡手裏拿着的瓶子,一臉疑惑和費解。
“歡歡,你這是哪兒來的藥?”雖然是重安問的,但是大家都直愣愣看着她,這樣的神藥,如果大家都能用上,以後打獵受傷的人,就會有救了。
明歡歡汗了,她支支吾吾的,“這是以前我從自己部族帶出來的,不多了。”
“你的部族?你是來自哪裏的部族?”這些話重安早就想問了,明歡歡顯然跟他們這裏的女人不一樣,不論長相外貌,還是聰明智慧。
“我也不太記得了,反正我來這裏之後就被之樂給救了。”明歡歡解釋不清楚,就随口忽悠了重安,重安得不到答案,反而對她的來歷更好奇了。
重安熬了草藥給之樂,之樂喝了就沉沉睡去了,他的臉色看上去好了很多,明歡歡也放心了。
後來她才從被人口裏聽說,之樂一個人和老虎搏鬥,所以才受了傷,而那只老虎,已經送到了他們家院子裏,族長說了,這頭老虎應該屬于之樂。
看着院子那吓人的老虎屍體,明知道是死的,明歡歡還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這個頭,比現在的老虎還大上一圈,鋒利的爪子和牙齒,都可以拆下來當匕首用了!
真不知道之樂是怎麽弄死這個大家夥的。
看來古人生活得真艱難啊。如果這次不是之樂,而是旁的別人,恐怕早被老虎咬死了吧。
她心裏十分不重安,又是慶幸,又是為将來而擔心,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平平重安重安的生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