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被困雪中
姒之樂很快帶着明歡歡回到了家裏,一腳将門踢上,姒之樂像是野獸一般将明歡歡撲倒在床上。霸道而又不失溫柔的吻上她的唇……一雙大掌也不客氣的在明歡歡身上亂竄……最近發生的事情那麽多,他們已經好久沒有這麽親密過了,明歡歡也很快沉迷其中……當他進入她身體裏。明歡歡忍不住悶哼一聲,怎麽感覺他又壯大了很多麽?還是因為禁欲太久。明歡歡滿頭黑線。痛得直打顫,“慢點,好疼……”她委屈得撒着嬌。而姒之樂也最吃她這一套,從一開始就是這樣,只要明歡歡一不舒服。他既不敢再侵犯絲毫。
姒之樂緊張的停下動作。自己難受得滿頭大汗也不顧,低頭看着身下的小人兒,“還疼嗎?”
明歡歡身體被他充實着。明歡歡不由得臉紅心跳。又擡頭看着姒之樂忍得臉上青筋直暴。當即就不忍心了,“也沒那麽痛。你……你動吧。”她垂着眼睛不敢看他,姒之樂這才猛吼一聲。動作起來,然而害怕傷到明歡歡,動作都是緩慢的。直到明歡歡自己受不了那股快樂的味道,小聲的呻吟起來,刺激得姒之樂身不由己的猛烈動作!
像是要将積蓄很久的力量一下子爆發出來,姒之樂開始起來就沒辦法停下來,明歡歡從開始的痛楚到快樂到高潮到麻木,最後只能直接暈死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姒之樂已經幫她清理過身子,讓她幹幹爽爽地躺在床上。
而姒之樂就在睡在旁邊,将她緊緊摟在懷裏。
“歡歡,以後你千萬要小心阿敏。”姒之樂将 腦袋擱在她頸窩裏,用力吸着屬于她的味道,神情擔憂。
“恩?”明歡歡慵懶的聲音充滿了魅惑,弄得姒之樂差點又要獸性大發,他咳嗽了兩聲,“阿敏和重妲是一起的,重寒确信是她放了毒蛇在紡織房裏。”他低聲說道。
明歡歡繃緊身體,心裏一股怒氣醞釀起來,她不明白,她什麽時候得罪過那個叫做阿敏的少女了?為什麽她才到姒族,阿敏就這麽害她?
“這件事也沒有占據,所以只能這樣不了了之,但是你自己可要千萬小心,知道麽?”
她一邊點着頭,一邊拱着身體往姒之樂懷裏竄,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尋求安慰,姒之樂緊緊抱着她,眉頭皺的很緊很緊,自責得無以複加。
……
重妲和姒闵被燒死之後,這些事情已經算是落下了塵埃了。可是緊接着關于族長該誰來當卻在族裏引起了激烈讨論。
這一天老族長将姒之樂娰進這些年輕人齊聚在一起,而明歡歡也在其中。
“姒闵已經死了,當初姒闵居心叵則居然謀害姒之樂。相信大家都知道,這族長的位置原本是屬于姒之樂的。我想,現在也應該讓他坐上這個位置的時候,你們有沒意見?”老族長擡頭看着屋裏的人,語氣平靜的說着。
但是誰都知道,只要有點心思的人,誰不想坐上這個位置。族長可是掌握着族人們的命運的權利。
芳華看了一眼姒之樂,她心裏也是希望姒之樂可以坐上族長的位置的,盡管現在,他已經屬于別人了。她點着頭,表示沒有意見。娰進也更是樂得其成,“恩,就是應該這樣的!”他笑呵呵的大聲說道!
明歡歡目光看向姒之樂,低頭不語,盡管知道姒之樂的想法,但是最後做決定是姒之樂。
“我眼睛沒辦法複明,如同廢物一個。族長的位置應該屬于有能者,這樣,姒族才能更好的發展起來。”姒之樂二話不說,直接推掉了。他一直沒有将自己複明的事情說出來,就是不想坐上族長的位置。
其實姒之樂的眼睛看不見,大家也是有些憂慮的。只是現在姒之樂主動提出來,祭司不由的也猶豫了,要是姒之樂一直看不見這确實是一個問題。
老族長看了一眼祭司,祭司接受到了老族長的目光,咳嗽了聲:“這的确也是個問題。要不這樣,族長的位置讓娰進暫時代理,等到明年春天我們再重新選擇有能力的族長?”
其實,老族長和祭司還是希望姒之樂可以坐上族長的位置,可是姒之樂的眼睛看不見這又是事實,心裏面也是害怕族中的人不同意。現在這個樣子,看能不能拖到明年春天,盡快治好姒之樂的眼睛了。
老族長和祭祀的心思,明歡歡和姒之樂沒有去猜測。姒之樂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因為他逃過了被選舉為族長。
……
深冬終于來了,這裏出于中原北方,天氣異常寒冷,每天都是鵝毛大雪,由于這個社會的條件限制,所以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已經放棄在外面幹活了,都留在家裏開始休養生息,明歡歡也難得空閑了下來。纏着姒之樂開始學習甲骨文。
在現代的時候,雖然不是什麽才女。但至少沒什麽難倒自己的,現在來到這裏,終于發現了文盲的可怕,于是明歡歡更加下定決心要學好甲骨文了。
而重安則是找到了姒進,在明歡歡的幫助下,姒進答應了重安在姒族學習種植業和醫術。所以,一時之間,姒之樂家就多了兩個好學的學生。另外一個自然是老師大巫女芳華了。而大巫女芳華,主要是教授明歡歡和重安醫術。
這一天,明歡歡和大巫女三個人約好了,到芳華家裏學習認識草藥。
重安自從和明歡歡一起在大巫女這裏學習醫術後,每天幾乎準時到達。甚至有時候比明歡歡更早。因為這對重安來說,學習的時候離明歡歡最近,他也可以毫不顧忌的靠近明歡歡。
芳華正拿着一棵晾幹了的藥草,跟兩個人講解着。明歡歡和重安認真聽着,時不時針對不懂提出一些問題。突然轟隆的一聲巨響,屋頂受不了大雪壓頂,壓斷了一根主梁。終于塌了下來。頭頂上木頭和雜草帶着大雪傾盆而下,幸好重安反應快,一把抓住明歡歡和大巫女藏進了屋子沒有倒塌的一角,他們才沒有被壓成肉餅。
轟隆隆的大雪随着屋頂倒塌都湧了進來,他們的腿也被埋進去一點,但是沒過多久,一切就安靜下來,三人被困在裏面了。明歡歡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吓得不知所措。而大巫女則是和四處看了一下,屋頂雖然塌了下來。還好還留了一點空隙。有那麽一點點的亮光透進來。
三個人暫時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芳華微笑着安慰道:“歡歡,沒事的。相信很快就有人發現我們。到時候我們就得救了”。
明歡歡知道,芳華安慰自己的同時,心裏面一定也很恐慌。只能強忍着恐懼,顫抖着說“我沒事。”
重安跺跺腳将腳下的雪踩個結實,拉着明歡歡和芳華都從雪裏站起來,眼睛環顧四周。覺得芳華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也放下心來。坐在她們旁邊:“歡歡,看來我們一時也出不去。不如我們繼續讨論一下這草藥。”
芳華擡頭看向重安,看到重安臉上沒有一絲的慌亂,甚至是從容不迫。不由的對他刮目相看,要知道現在很有可能随時丢失生命。
得到重安兩個人的安慰,明歡歡果然好了許多。強忍着害怕和兩個人學習了起來。可是時間越來越長,依舊沒有人發現他們的存在。就連重安也發現了不對。停下了和芳華讨論草藥的話題,不知道什麽時候,頭上又掉下來了許多雪,現在他根本就不敢站起來。
目光看向久久沒有說話的明歡歡,重安立即發現了不對。現在的明歡歡嘴唇發着紫,雙手抱着身體不停的顫抖着。顯然是開始受不了這寒冷,這下重安也淡定不下來了,臉色凝重,如果載也沒有人來救他們,明歡歡會被凍死的。
即使她今天穿了厚厚的獸皮襖子,獸皮靴子,仍舊是沒辦法抵抗者寒冷,甚至靴子已經被雪給浸濕了。
芳華發現重安的目光的不對勁,也看向明歡歡,也變了臉色,十分擔憂起來,“不好,她身體太虛弱了。長時間這樣下去恐怕會被凍死的。怎麽到現在還沒有人出現。”
重安抓住明歡歡的肩膀搖晃了幾下,希望能讓她保持清醒,“歡歡,歡歡!”目光中充滿了焦慮。
可是明歡歡的意識越來越迷糊,只是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又閉上了眼睛。重安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來,吩咐芳華保護好明歡歡。目光轉向那有主梁支撐着的入口,決定刨開積雪。沒有工具,重安就直接用手瘋狂的挖着。
抱着明歡歡的芳華,看到重安瘋狂的舉動,心底無比的感動。可是沒過一會兒,就發現重安的雙手已經出血了。他好無所覺似的,甚至還是不停的挖着,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疼痛一樣。
忽然又是一陣的搖晃,芳華看到那塌下來的地方正好是重安的頭頂,驚呼一聲。腦中甚至沒有任何思考,就直接向重安撲了過去。
“轟隆”的一聲巨響,芳華後背一痛,直接暈死了過去。而她下面的正是重安,重安也被砸暈了。但是因為被芳華擋着,身上并沒有受多大的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