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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發燒

姒之樂在武場演練回來,等了好久,天都快黑了。卻還沒見到明歡歡回來。不由的開始着急,準備去芳華家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重寒出門。才得知原來重安也沒回來。于是兩個人匆匆趕到芳華家,才發現芳華家因為大雪已經塌下來了。

叫了幾聲。卻沒有人應。兩人面色凝重。他們很有可能被困在裏面了,重寒見狀,立即叫人來幫忙。而姒之樂。雙眼通紅的看着坍塌下來的屋頂。他幾乎忘記自己現在假裝眼睛看不見的事情,直接撲上去開始瘋狂的用手挖掘着。

身旁的人看到姒之樂這樣,也加快了手腳開始挖去。大約差不多天黑的時候。終于看到了芳華和重寒兩個人。兩個人已經昏迷了過去,姒進叫人将他們帶下去。

轉而卻不見明歡歡的人影,這下姒之樂更加瘋狂了。他沉着一張臉。渾身散發着恐怖的氣息。像是被操控的木偶,不斷的挖掘着!

又挖了一會兒。大家終于看到明歡歡的影子。姒之樂臉上才緩和了許多,走上去直接抱起昏迷中的她。背着就往自己家裏跑。

姒進見到健步如飛的姒之樂,又是擔心又是疑惑,他的眼睛好了?

“族長。怎麽好端端的大巫女家會塌下來?難道真的和那明歡歡有關,明歡歡不會是災星吧?”一個青年,一邊收拾着工具。一邊埋怨道,在人們心理面,大巫女都是至高無上的,是神的使者,而如今大巫女的屋卻坍塌,讓他們不由的開始猜測當初的傳言。

姒進如今是族裏的代理族長,所以一切事物都由他處理着。這個青年說的話,深深的刺痛了姒進的耳朵:“你沒事做是嗎?這只不過是個意外,以後最好別讓我聽到這樣的話”。

姒進是這些青年中最出色的,說話的分量也是有很有的。所以大部分人都很信服姒進。被姒進這麽一警告,那青年趕緊閉上了嘴巴忙碌去了。

……

姒之樂抱着明歡歡回到家裏,她真個身體都凍僵了,姒之樂飛快的剝光她的衣服,将她放到暖暖獸皮被子裏,同時命令奴隸趕緊燒水!被凍了那麽久,身體很難一下子緩過來,姒之樂索性也脫了自己的獸皮襖子,穿着裏面的麻布衣服就鑽進被子裏,将明歡歡緊緊的抱住。曾經柔軟香甜的雪白身子這下真成了一塊冰,又冷又僵硬,甚至凍得都失去了知覺。姒之樂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被凍得麻麻的,跟着她一起冰凍起來。他抱着她,努力把她整個塞到自己懷裏,用自己的身體去溫暖她每一塊肌膚。

重寒剛剛從重安屋裏出來,重安和芳華都沒事,只是昏迷了過去。聽到姒之樂帶着明歡歡回來了,趕緊跑到他這邊來看看,結果一進去一雙眼睛就瞪大老大,兩個人光溜溜的窩在床上,雖然獸皮毯子遮蓋住了身體,但是兩人淩亂地鋪在地上的衣服,卻很顯然暴露了詳情。

看到這兩個人親密的樣子重安心底很不是滋味他多麽希望現在照顧她的是自己。姒之樂的頭壓在明歡歡的頭頂上,這樣親密的姿勢,看得重寒妒火中燒。

這麽大個電燈泡終于引起了死之類的注意,他滿臉陰翳不爽地瞪着重寒,“出去。”

重寒不為所動,依舊緊緊的瞧着床上相擁的兩人,透過獸皮毯子的形狀可以看到毯子下面兩人的身體緊密的交疊在一起。他眼中的恨意漸漸透出開,為什麽明歡歡只屬于姒之樂一個人?

“出去!”姒之樂這下真怒了,他反手拿起床邊的木桌上的一個陶瓷碗就扔了過去,重寒偏頭一閃,陶瓷碗跌落在牆上,啪啦碎了一地。

感覺到姒之樂的怒氣,重寒不敢停留,終于不甘心的離開。他的一顆心,卻像是火燒一樣,熱得發狂!

而此時奴隸已經燒好水,按照姒之樂的吩咐,将熱水裝在木桶裏,整個搬了進來。這個洗澡的木桶,還是明歡歡的發明,将粗大的木樁子整個掏空。

将奴隸都轟出去,關好門,姒之樂才小心翼翼地把明歡歡抱緊水裏,她身體終于有了反應,當觸及到熱水的那一刻,渾身微微顫抖……

姒之樂頓時放松了起來,木桶太小,容不下兩人,他只好蹲在外面用手給她揉搓着四肢,希望她能快點恢複。

過來很久,明歡歡身體終于暖和柔軟起來,然而她依舊沒醒來,可是氣色卻看上去好了許多,姒之樂也終于放下心來。

好久,水有些涼了,姒之樂才将她抱起來,又放回床上,摟着她繼續安睡,這一次,他心裏是滿足和放松的,自從直到明歡歡被雪壓了,他就一直緊繃着精神,甚至有種腦袋一片空白的感覺……那麽的恐懼和害怕,姒之樂直到,那是因為他害怕失去明歡歡!他摟着她,心滿意足的沉睡了過去。

……

但是事情并沒有往好的方向發展,半夜的時候,姒之樂就被明歡歡的體溫給燙醒了,她發高燒了!姒之樂一顆心瞬間又被吊起,這樣的高燒,她會死的!

姒之樂急忙穿好衣服,狂怒着叫奴隸去看看巫女和重安的情況,現在部族裏,醫術不錯的也只有他們了!

幸好重安和大巫女身體不錯,已經恢複過來了。重寒見到重安醒來,大喜抓着他的手:“你醒來實在太好了,快去看看歡歡吧。歡歡一直都是高燒不退。族裏會醫術的也就只有你和大巫女,而姒之樂又不讓我們靠近她”。

重安聽到明歡歡身體不好,也緊張了起來。起身,随意的穿了一件衣服就往明歡歡的屋裏走去。

進到明歡歡的屋裏,發現大巫女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在屋裏了。姒之樂坐在床邊,緊緊的把明歡歡上半身抱在懷裏,像是失了神一樣。大巫女在旁邊也是緊皺眉頭。

“歡歡現在怎麽樣了?”重安擔心的問道,畢竟發燒不是一件小事。要是處理不好,很有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

“現在已經好多了,我弄了些藥給她喝下去。就看她能不能快點清醒過來。”芳華擔心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明歡歡,看到守在她身邊的姒之樂不由的有些暗淡。又見到旁邊滿臉擔心的重安,想起他在被困的時候瘋狂的挖雪的舉動,心裏忽然升起一種怪怪的感覺。

姒之樂對明歡歡的關心大家都看在眼裏,這樣的兩個人,真的讓人難以插足。芳華看到深情的姒之樂,不由的想起上次明歡歡和自己說過她那個時代的事情,嘴角微微一笑。

或許,姒之樂對待明歡歡的感情就是像明歡歡所說的那樣,一生一世一雙人。

“之樂,你這樣抱着她是沒用的,歡歡現在身體發燙,我們要讓她身體冷下來。”看到姒之樂狂亂的眼神,重安恢複了理智,這樣救不了明歡歡,反而會害了她!

聽到重安的大喝,姒之樂回過神來,他皺眉望着重安,眼中竟是求助,“我該怎麽做,我不能失去她。”

“給她擦身體,用冰水擦!”重安說完,就跑出去吩咐努力準備冰水和布巾,送到房裏,然而重安和芳華頗有默契的退了出去,關好門。

“她會好起來的,別擔心。”芳華看明白了重安的擔憂,甚至不少于姒之樂,壓下心底的那股悶悶感覺,輕聲安慰着重安。

重安胡亂的點着頭,心裏亂的自己都說不清楚,而重寒此時也守在門邊,看着他們,抿着唇,沉着臉,一句話都不說。此時,他心中已經不憤怒沒有資格照顧明歡歡了,唯一的希望,就是她快點醒過來。

……

經過姒之樂一夜照顧,明歡歡的高燒終于褪去了,當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屋裏的人都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了,而自己的手,卻被緊緊握在一個又黑又毛的大掌裏,那是她熟悉的大掌,明歡歡順着毛毛手臂望過去,姒之樂半抱着她的身子,歪在一邊打着呼嚕。眼睛的下面黑眼圈明顯的顯露了出來。好看的眉毛達成了一結,似乎夢中有着無盡的苦惱,明歡歡心裏又酸又軟,忍不住淚水簌簌的就落下來,她稍微的動靜,就吵醒了姒之樂。

姒之樂猛的睜開雙眼,正好和她四目相對。他滿眼的血絲,看到明歡歡盯着自己看,立即大喜,眼睛閃出亮光,“你終于醒了,我以為你要離開了”。

明歡歡看着臉色憔悴的姒之樂,心底劃過一絲暖流。張開口剛剛想安慰幾句姒之樂,可是倒在一邊木桌上淺睡的芳華和重寒卻在這個時候醒來了。

于是,明歡歡只好将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擡頭感激的看着他們兩個:“謝謝你們對我的照顧,倒是芳華你,現在家已經坍塌了。還有時間來照顧我。”

芳華笑了笑,一雙眼睛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看了一眼姒之樂。她其實并不擔心自己的住處,畢竟能夠和姒之樂同一屋檐下,她還是挺開心的。

“房子沒了,可以繼續做。不過看到你沒事了,我心也算是放心了”芳華微微一笑,目光匆匆從姒之樂身上移開。

姒之樂抱緊明歡歡,目光一動不動黏在她身上,仿佛稍微一個不離身,明歡歡就會不見,而明歡歡也明白他的不安,伸手抱緊他。

重安看到兩人表現的如此親密,心底的滋味也不好受,找了個理由和芳華出去了。只留下明歡歡和姒之樂兩個人。

姒之樂這下更肆無忌憚的抱緊了明歡歡,下巴擱在她頭頂,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沒事了……”

明歡歡的眼圈又忍不住濕潤了,她吸吸鼻子,把腦袋在他懷裏使勁蹭着,“當時我也吓壞了,我好冷,好害怕……真擔心就那麽死了……我還舍不得死,舍不得離開你……還有我們的孩子……”

姒之樂低頭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沒事了。我不會讓讓你有事的。”他的吻一點點向下,很快找到了她的唇,姒之樂第一次這麽溫柔,只是輕輕咬着她的唇很久,直到她嘴唇發麻,他才開始将舌頭伸進去誘惑她的小丁香。

而姒之樂的大掌也開始不規矩起來,昨天大半夜,他用麻布擦拭着她的身體,卻沒有一絲邪念,只希望她能快點好起來,而今天呢,她穿着整齊的衣服,姒之樂卻渾身發熱,想要撲到她……

只可惜這關鍵時刻,明歡歡的肚子咕嚕嚕叫喚起來……

姒之樂發出一聲懊惱的哀嚎,明歡歡卻哈哈大笑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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