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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蛇浩的對策

第二天,蛇浩就派人讓她過去一下。此時重寒和重安都不在,明歡歡也知道蛇浩這個時候找她。定然是為了昨天她的提議,所以立即就去了。

明歡歡來到蛇浩家裏,蛇浩正坐着等着她。明歡歡态度恭敬。“不知道蛇浩大人找我有什麽事?”

蛇浩別有深意的看着明歡歡:“我找你來是想詢問娰族的事情,你究竟為何會勸我蛇族歸順姒族?”

明歡歡被問的有些心虛。不過一想起戰争帶來的後果。立即鼓起了勇氣:“我在蛇族呆了這麽久,對大家都有了感情。我不希望看到蛇族最後得到盧族那樣的下場。”

明歡歡的話雖然有些說服力,蛇浩還抱着懷疑的态度:“是這樣嗎?昨天聽你說話。我感覺你對娰族似乎很了解啊!”

“談不上多了解,只不過正好采藥路過那裏,呆了幾天。”明歡歡心虛的笑着。額頭有些發涼。

“是嗎?那不知道你有沒聽過娰族有一個神女?”蛇浩盯着明歡歡。嘴角微揚,似笑非笑。

明歡歡身體不由的僵硬了起來,眼見蛇浩正目不轉睛的看着自己。她不由的得有些慌亂:“我聽過……”

“哦?”蛇浩頗有興致的看着明歡歡。“那你說說。那位神女是什麽樣子的呢?”

明歡歡額頭上。手心上都是汗水:“你叫我來就是為了問我這?”

“你就是娰族的神女對吧?你來蛇族到底有什麽目的?”蛇浩看着明歡歡忽然語氣嚴厲起來。

“蛇浩大人您誤會了,我怎麽可能是娰族是神女?再說。我來蛇族這麽久,要是有什麽壞心思難道你一點就看不出來嗎?”明歡歡內心很慌亂。表面上卻保持着鎮定。

可是就算明歡歡再怎麽掩飾,卻逃不過蛇浩這樣的老狐貍。蛇浩站起身,眼中閃過陰狠:“來人。将這娰族的奸細給我抓起來。”

明歡歡大驚,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就被蛇浩的人抓了起來。然後被捆着雙手,帶到了蛇浩隔壁的一間屋子裏。

當明歡歡被推着進入小屋子的時候,發現重族的人被關押在這裏。原來蛇浩早已對明歡歡起了疑心,昨晚上按兵不動,只是為了今天将他們全部抓起來!

重寒和重安被五花大綁,狼狽的倒在地上,看到明歡歡進來,不由得驚叫起來,“歡歡,他怎麽把你也抓了!”

明歡歡一臉苦笑,“好心沒好報呗,可是連累你們了,對不起。”

“別這麽說,我永遠都支持你!”重寒急忙說道,“蛇族人真是不知好歹!你想幫他們,結果他們反而這麽對你!”

此時蛇浩走進了小屋子,他臉上露出譏笑:“你們這些娰族的奸細,還說什麽幫助我們,一派胡言。”

“蛇浩,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枉費我們這樣真心待你們。你們居然把我們關了起來。”被按在地上的重寒憤怒的吼叫着。

蛇浩眼睛不由的眯了起來,盯着地上的重寒冷笑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居然還敢對我這麽說話,膽子不小啊,來人,給我好好的教訓一下他,不然他倒是忘記自己現在在哪了。”

蛇浩冷笑着,眼見着幾個奴隸圍上重寒,而站在一邊的明歡歡大驚失色,立即沖過去擋在重寒跟前,“蛇浩,你瘋了!你懷疑我就算了,重寒和重安他們是重族人,跟姒族一點關系都沒有,你放開他們!”她憤怒地瞪着蛇浩,想不到這個曾經看上去慈善的巫醫,卻這麽兇狠!

不等蛇浩出生,立即就有奴隸将明歡歡拉開,然後其他人圍上重寒,對他一陣拳打腳踢!蛇浩看得滿意,這才離開了。奴隸們都守在門外,按照蛇浩的指示,将他們牢牢看住。

明歡歡看到滿身是傷的重寒哭了出來,都是她連累了重寒,她手被捆着了,只能蹲在重寒身邊,哭得傷心,“都怪我……是我太笨了,還以為能說動蛇浩他們……”

重寒看到明歡歡為自己流眼淚,身上很痛,內心卻很欣喜,因為他覺得明歡歡很在意自己:“歡歡別哭了,我會沒事的。”

重安也不希望明歡歡不開心,而且蛇浩現在的目的還不清楚,他們也并沒有面臨死亡的絕境,“對呀,你還是別擔心。蛇浩也不一定會對我們怎麽樣。”

眼見重寒氣色還好,明歡歡松了口氣,除了她一個人只是被綁了手,重寒重安等其他人都是五花大綁,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明歡歡擔心他們這麽綁着造成血液不暢通,想讓門口的奴隸給他們松綁,結果那些奴隸一個個面目呆滞,一點也不聽明歡歡的話。

她實在沒辦法,被這麽多人看着,她不敢用玉佩,以免引起轟動,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麻煩,可是眼下,她也想不出別的辦法。

重寒看明歡歡愁眉苦臉,便努力裝出輕松自在的樣子,“其實綁得也不難受,現在天氣熱,躺在地上睡覺正好合适。”他一邊說着一邊對明歡歡擠眉弄眼,“要不你也躺下來試試看?”

明歡歡被重寒逗得哭笑不得,“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睡得着!”

“放心吧,我們肯定會沒事的,歡歡,你說我們被綁了多少次,每次不都沒事?”重寒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而重安也跟着起哄,“是啊,放心吧,歡歡你要是累了也躺在地上睡一覺,肯定沒事的。”

兩個男人其實心裏比誰都急,他們弄不明白蛇浩到底為什麽這麽做,可是也不忍心讓明歡歡瞎操心,所以合夥忽悠明歡歡。

明歡歡總算破涕為笑,她被鬧騰得也很累了,就聽他們的話,也躺在了地上。重寒于是努力的将身體挪過去,“歡歡,你可以枕在我肩膀上睡覺!”他滿臉期待的笑,明歡歡沒有拒絕,順從的将腦袋擱在了重寒一邊肩膀上,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眼見明歡歡呼吸平緩起來,重寒和重安對視一眼,兩人都是滿面憂愁,卻怕吵醒歡歡,都沒有說話。

……

到了半夜,明歡歡半睡半醒之間聽到急促的喘氣聲,又聽到耳邊重安的喊聲,“寒?你怎麽了?”

她猛然驚醒,一下子坐起來,借着門外照進來的月光,發現重寒躺在地上,呼吸不正常,臉色有些潮紅,她趕緊伸手摸了下重寒的臉,才發現他的溫度燙人。

“糟糕,他發燒了!”明歡歡皺緊眉頭,此時屋子裏的人都醒着,一個一個面色不佳,而外面的奴隸還是死死的盯着他們,明歡歡不敢動用玉佩,心裏急得不行。

重安挪動着身子朝門口那邊看去,“麻煩你們給他松松綁,他已經發高燒了,不能這麽綁着。”

那些奴隸像是沒聽見一樣,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看着重寒臉色通紅,身上越來越燙,明歡歡心裏越發着急,這樣下去一定會出人命的:“來人呀,快……求求你們。讓蛇浩過來救救他,要不,你們給我一些草藥也行!得先給他松開綁!”此時明歡歡雙手已經被綁得發麻,可是她顧不了自己,她要救重寒!

那些奴隸不肯理會她,明歡歡就扯着嗓子大叫,不管怎麽樣,她都要引來蛇浩他們的主意,讓她有機會救重寒!

“哼,你們還以為你們是蛇族的貴客嗎?居然敢跟我們大呼小叫。”也許是聽到明歡歡的叫喊正,蛇浩的一個手下跑了過來,對着明歡歡斥責着。

其他奴隸聽了,都哄然大笑了起來。明歡歡雖然羞憤,可現在最重要的是重寒:“重寒生病了,你們抓了我們,總不是為了讓我們去死吧,也許蛇浩留着我們還有用,如果我們真死了,你們也讨不着好!”明歡歡忍着怒氣,想要說服那些人。

“歡歡不要求這種人!”重安看着門外的奴隸們滿臉不屑,臉色很難看。

明歡歡還不死心,剛想繼續哀求。這時候,這些奴隸停止了笑聲,神情也瞬間變得恭敬了起來。原來是蛇行和蛇浩過來了。

原來抓重族人和明歡歡,是蛇浩一個人的決定,對此蛇行有些不贊同,蛇浩費了一下午的口舌,才說服了蛇行。可蛇行不安心,于是決定親自來蛇浩家看看明歡歡他們。結果一來就見到這樣的場景,蛇行十分憤怒。

“你們還站在這裏幹什麽?還不趕緊給他們松綁。”蛇行怒喝了一聲,剛剛調笑明歡歡的奴隸緊張地看着蛇浩,眼見蛇浩沒出聲,他們還是聽了族長的話,解開了明歡歡等人的繩索。

明歡歡松了一口氣,感激的看了一眼蛇行。蛇行覺得有些愧疚,畢竟明歡歡和重寒來到蛇族之後幫助過蛇族。現在他們卻反而将他們抓了起來。

“族長,重寒病了,麻煩你給我一些草藥。”明歡歡可不敢指望蛇浩親自救重寒了,她知道蛇行心地要軟一些,所以求蛇行。

蛇行一臉尴尬,“別擔心,我讓喬竹去把藥煎好帶過來。”

明歡歡這才放心的點點頭,“謝謝你。”她說着一邊和重安将重寒扶到牆邊躺下,重安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在重寒身上。

“對不起,現在只好委屈你們一下。我們打算用你們換取蛇族的太平。”蛇行蛇浩沉吟了一下,抱歉的說道。

明歡歡呆愣的看着蛇浩,她有些不明白蛇行的意思,“用我們去換?”

蛇行點點頭,“我們聽到了風聲,原來姒族大舉攻打其他部族是為了找他們的神女……也就是你,歡歡。”

明歡歡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因為我?”原來姒之樂這麽做,全部是因為找她?這樣的話,她豈不是戰争的罪魁禍首?明歡歡怎麽都想不到,姒之樂會為了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蛇浩點點頭,看着明歡歡的眼神越發冰冷,“不錯,就是因為你。聽說你是姒之樂的妻子吧?他為了找你,不惜一切代價,一路往南邊打來,至今已經攻下了大大小小将近十個部族!為了保住我們蛇族,我們必須将你拿去做交易!”

明歡歡瞬間頹廢的靠牆坐下,她目光散亂,仿佛失去了心神,她不明白,姒之樂怎麽會如此殘忍對她?他明明知道,她不喜歡戰争,可姒之樂卻做出這樣的事情,讓她愧疚傷心?難道兜兜轉轉她又要回到姒族?

重安看到明歡歡這個樣子,心裏也不是滋味,“歡歡,別難過了,也許之樂只是擔心你,急着找到你而已……”

“不,他如果變成這樣,我寧可一輩子都不見他!”明歡歡情緒激動,難過地大哭起來,這讓蛇浩和蛇行都有些尴尬。

蛇行嘆了口氣道:“我們已經将消息送往姒族了。相信很快就會得到姒族的回複,到時候我會将你交給姒族的。歡歡放心好了,在此之前我們不會做傷害你們的事情。”

說完,蛇行和蛇浩走了,重安不知道怎麽安慰明歡歡,只好将她輕輕摟在懷裏,希望能減輕她的痛苦。

不多久,喬竹端着煎好的草藥來了,她看着哭得成了淚人的明歡歡,昏迷不醒的重寒,一句話也不說,一張俏臉上滿是愧疚。

“對不起。”她一邊給重寒喂藥,一邊對他們輕聲說着。

明歡歡哭得沒了力氣,靠着重安,閉着眼睛一句話不說,她始終不敢相信,姒之樂會這樣對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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