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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絕不能認輸

第106章:絕不能認輸

花氏本來心裏非常生氣的,但因為淩若冰說得這樣調皮的話,她忍俊不禁,白了淩若冰一眼,“這是哪家不害臊的姑娘家?哪有還沒訂親,就開始在算計着嫁妝的多少了?說說看,我兒是看上了哪家公子了?”

花氏抱住了淩若冰賴在她身上的身子,調侃着她。

淩若冰因花氏的話,忽而變得一臉嬌羞。她佯裝生氣地說道:“娘親,您欺負人,姐姐比我還大呢,您怎麽就不先問她呢?”

花氏無奈地說道:“誰讓你,明明看着人是在娘親這裏,可那心,卻不知早飛到哪個角落裏去了呢!還沒及笄,就來跟娘親索要豐厚的嫁妝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呀!”

“哼,不跟你們說了,我去找五妹玩了……”淩若冰說着,便往屋子外走去。

花氏在她走後,問着淩若雪,“雪兒,冰兒可在品詩會上,見到了君家的人?”

有大丫頭的幫忙,加上雪兒的看顧,就算冰兒想離開去找莫致遠,估計也不容易吧?

以為淩若雪能給自己一個肯定回答的淩若雪,卻在她等了半天,依然聽不到她想要的答案。她不由得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大女兒,“怎麽回事?難道冰兒又在品詩會那樣的大庭廣衆之下,和三丫頭為了莫致遠拉拉扯扯?”

如果真是這樣,她只能痛下決定,在冰兒還沒出閣之前,堅決不準讓她踏出房間,讓她好好呆在房間裏刺繡、練字,修身養性了。

淩若雪卻是搖了搖頭,皺着眉頭說道:“大姐參加擂臺賽的時候,冰兒曾說過要去看名師畫作,結果就自己帶着水碧離開我們休息的涼亭,等到我追出去,已經不見她蹤影了。所以,我也不知她在這一段時間,究竟去哪了……”

“這麽說,你們誰都沒親眼見到她和君家的人相看了?”花氏聽着淩如雪的話,差點就想跑到松柏院,去找淩若曦來質問了。

開什麽玩笑!敢情她那五萬兩銀票和那張名貴的點心方子,都是打水漂了?淩若曦辦事如此不力,還想诳她的錢?門都沒有!

“不過,母親,大姐臨走之前,是有跟冰兒說過君公子在哪等候的。而且,據大姐讓人打聽的消息來看,品詩會那天,莫公子是沒有出席的,所以,照這樣看來,冰兒應該是有跟君家的公子碰面了的吧?或許碰面之後,冰兒覺得君公子也不錯,但又因為臉皮兒薄,不好當着我們的面說出來,所以才會剛剛變得一臉嬌羞的樣子?”

淩若雪在心中分析着,并說出了她的猜測。花氏聽了她這話,緊張擔心的心情便又平複下去,“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真是太好了!這下,我也可以放心了!”

花氏仿佛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大石,心情十分舒暢。她眯着眼睛,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對淩若雪說道:“雪兒,等到冰兒的親事定下來,接下來就是你的了……你放心,雖說冰兒的婚事定在你的前頭,但娘親向你保證,你成親的日子,絕對會趕在冰兒前頭,到你成親的時候,娘親一定讓你風風光光地出嫁!”

淩若雪看到花氏終于不再擔心,她便也放心地露出一個笑容,“母親,你只管先幫冰兒安排吧,我的事不急……”

這個時候,徐媽媽走了進來,跟花氏禀告着:“夫人,秋菊那小賤蹄子,竟然說不再來我們月容院了,她聽老爺的安排,往後就住思音閣了……”

“欺人太甚!”花氏一揚手,就将丫鬟剛剛呈上的新茶杯給掃落在地,“林氏她這是要做什麽?秋菊從前可是我的丫鬟,她這樣做,不是擺明了要和我對着幹嗎?”

淩若雪招手讓丫鬟上前來将地上的碎瓷片給清理幹淨,随後,她便走到花氏身邊,幫她順着胸口,“母親,您消消氣,小不忍則亂大謀,思音閣的人現在風頭正茂,府中的人,指不定有多少人等着看她們的笑話呢,只要我們稍做計謀,一定很快就能扳倒她們的……”

“雪兒,你說怎麽扳倒她們呀?你看看,你們父親已經有多久沒來咱們這院子裏了,還有那個七丫頭,昨晚明明有機會廢了她,偏偏最後功虧一篑!每次都是這樣,在最後關頭, 她總能化險為夷,難道你們祖母口口聲聲說她是個妖孽!”

花氏仿佛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她說着說着,聲音竟然哽咽起來,她擡頭看着淩若雪的眼睛,也是紅通通的,眼眶中有着閃閃的淚光,好像随時都能決堤一樣。

淩若雪看到花氏這副樣子,也是愣了好一會兒。印象中,花氏一直都很強勢,就算身為妾身,也依舊能在偌大的丞相府站穩腳跟,将身為主母的正牌夫人逼得毫無退路,給了她和妹妹衣食無憂的生活。

可現在,她的這副樣子和之前簡直有着天壤之別,淩若雪看着這樣的她,心中微微有些酸楚。

她摟着花氏的肩膀,柔聲安慰着她說道:“母親,別害怕,您一直很厲害,之前您不是将林氏和淩若悠逼得差點活不下去了嗎?現在不過是我們一時大意,才會讓她們有可趁之機,您可千萬別輕易認輸了!”

有了淩若雪的安慰,花氏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淩若雪和徐媽媽重新幫她梳妝打扮了一下,她接過淩若雪手中的帕子,抹了抹臉上的淚漬,眼睛一眨,将剛剛所有脆弱的情緒都掩蓋下去,眼神漸漸變得淩厲起來。

“雪兒,你說得沒錯,現在她們母女倆能夠那樣風光,不過是一時僥幸,就她們那樣,還想霸占你父親的心,哼,就等着被府中的那些女人們拖下臺吧!”

“是的,母親,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和府裏的姨娘們達成協議,共同對付林氏她們!況且,淩若悠昨晚能僥幸逃脫,不過是仗着林氏肚子裏的保命符,等到林氏臨近生産,我們的機會就來了,如果她肚子裏的是個女兒,那她就犯了欺瞞之罪,到時候父親和祖父、祖母一定不會輕易饒過她的!萬一她生的是兒子,那我們就從産婆和丫鬟們下手,要讓她生個死胎,不過是件輕而易舉的事罷了!”

淩若雪在心中進行着種種的謀劃,并将所有可能實施的計劃一一向花氏道明。花氏聽了,禁不住笑靥如花,她高興地說道:“難怪人們常說‘女兒是娘親的貼心小棉襖’,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雪兒,幸好娘親身邊有你,否則的話,可該怎麽辦呀?”

淩若雪宛然一笑,她豔麗的容貌,卻因她臉上那一抹漸漸抹上了戾氣的笑容,而變得令人看了不由得心生寒顫。

鎮南王府,世子房間。

李在野本來優哉游哉地躺在貴妃椅上小憩,卻因為在聽到小福子向他禀報的事情時,變得暴跳如雷。

“什麽!淩若悠竟然因為聽到了笛聲,就跑去湖邊見了個不知名男子!甚至還和那男子并肩同行,相談甚歡!該死的,這都是從哪裏聽說的!”

李在野震驚地從貴妃椅上爬起來,抓着小福子的衣領,大聲質問着。小福子的領子被越吊越緊,眼見着就要呼吸困難了,李在野才終于送了手,放過他一馬。

李在野皺着眉頭,靜靜地想了一會兒,随後,他神情篤定地問着小福子,“她那麽醜,真能有男的主動靠近她?小福子,你不會是因為你家世子我覺得無聊,所以才故意編些謊話來讓我開心開心的吧?淩若悠那個樣子,連你看了都敬而遠之,哪裏還會有什麽如仙的白衣男子,奏着笛子,守在湖邊等着和她相會?”

李在野說完,自己在腦海裏想象着一臉麻子的淩若悠和一個俊朗足以媲美京城五公子的人走在一起的情景,光是想一想,他就不禁全身冒冷寒,所以,他實在無法想象,現實中真能有男人會不介意淩若悠的那副醜樣子,勇敢地和她在一起。

小福子因為呼吸困難,不由得深深喘氣,但當他聽到李在野的話時,他為了向自家世子證明自己是京城萬事通的權威性,再次斬釘截鐵地向李在野重重地點了一下頭,然後,仿佛他親臨其境一般,開始繪聲繪色地向李在野描述淩若悠和不知名吹笛男相遇的場景。

“當時,護衛們因為擔心淩小姐的安危,就都進了小樹林尋找她,可沒想到,那個神秘吹笛男,就一把摟住了淩小姐的纖腰,施展輕功,快速離開……”

小福子将兩人的相遇,說得跌宕起伏,蕩氣回腸,而李在野卻在一旁,聽得怒火中燒,“那個女人,怎麽可以這樣?我都已經……就已經相當于是我的人了,竟然還敢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情意綿綿!簡直太不把本世子放在眼裏了!”

覺得自己被無視的李在野,當下決定親自去找淩若悠問個明白,所以,不等小福子說完,他便施展輕功離開了。

等到小福子轉過身,沒看見自家世子身影時,他一開始還以為李在野是在和他玩鬧,結果找了許久,都沒見李在野的身影,他這才驚覺不對,“完了,世子又不見了……糟了,世子現在還不能動武的,剛剛他那麽快不見,肯定是使了輕功了就……”

意識到事态嚴重的小福子,哭喪着臉,腳步匆忙地往屋外跑去找救兵幫忙救人。

若悠院。

夜間,已經就寝的淩若悠,恍惚之間覺得床頭好像站了一個人,她迷迷糊糊地擡頭看了過去,卻沒想到,自己的嘴巴卻猛地被人用手堵住。

淩若悠睜大了眼睛,心跳如雷,她腦海中快速地分析着對方的意圖,劫財?不好意思,她最近才剛剛開始攢銀子,數目肯定不夠被搶的。

劫色?那更不可能。為了讓自己習慣那張醜臉,她可是連晚上睡覺就化着妝睡覺的,就那樣一張讓人倒盡胃口的容顏,是個人,估計看了都會敬而遠之的吧?

而且,拜那個該死的“東盛小霸”所賜,京城裏誰不知道,丞相府裏的七小姐,貌醜無鹽,讓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退了親事呀?

這個時候還能有賊來對她下手,莫非是個傻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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