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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希維爾假意醉酒, 一手将鹦鹉揣手裏, 各種叫媽媽, 眼角帶着淚珠看起來可憐巴巴。

蒲柏也不再懷疑, 直接讓手下将人悄無聲息的通過巨大的地下通道送回到林浩宕定下的臨時宿舍。

回到宿舍後, 希維爾直接癱倒在床上,除了胸膛起伏說明着他還活着,整個人就跟死了一樣。

送他的人确認他沒有生命危險後,立刻通過暗道悄無聲息的離開,對于他的死活一點都不上心。

确認人離開,希維爾睜開眼睛,一副清醒樣, 眼眸裏充斥着厭惡, 他幹脆的跑進浴室,對着洗漱池直接吐。

水流唰唰的沖走各種殘渣,希維爾努力把胃裏所有的食物吐出來, 於出了膽汁後, 才停止了行為。

用溫水胡了一把臉,頂着水珠扶着牆壁走了出去,他的腿有些發軟。

“感覺怎麽樣?”夏芝早就從他的口袋裏跳出來, 化成人形站在房間中央, 手上端着一杯溫開水。

見人出來, 直接把水遞給希維爾。面前的少年一副狼狽樣,眼神卻淩厲又高傲,有那麽一點狼性。

“謝謝。”希維爾接過水杯, 一口悶下去,胃裏的灼燒感瞬間減弱了,臉上還是一片慘白。

夏芝垂眸看着希維爾,他一直覺得希維爾是個很有主意的人,沒想到他能頂着巨大的壓力演成這樣。

希維爾揉了揉自己的頭發,舌頭有點發麻:“老師,宴席上的酒是什麽?”

他是當着蒲柏的面喝下的酒,喝完之後身體裏有種奇怪的感覺,和其他的酒不太一樣。

夏芝也不隐瞞:“那種酒加了蒲柏的血,依附他的人喝過,所有的動向他都能夠掌握。”

希維爾:“……”一口老血差點給噴出來,自家老師簡直看熱鬧不嫌事大。居然就看着他喝下去?

“放心,你喝的酒我換過。”看着希維爾一副吃了蒼蠅的惡心樣,夏芝擡手點了點他的額頭,露出一絲狡黠,“另外通過你一位學長的潛心研究,稍微給你和老國王搭建一點感應通道。”

希維爾盤起腿坐在床上,手中抱着布萊茲送給他的新檸檬抱枕:“所以,他能知道我想什麽?”

“不能,這個功效只能用來區分你是否忠于他。”夏芝搖搖頭,“他很相信這個酒的效用,剩下的你放心交給歸厭。”

希維爾有點迷茫的望向他,腦海裏想到半殘的機甲制造師:“他能進來?”

黑市裏的人都沒有身份卡,是無法通過帝星第一層檢測的。

“我父母帶他回帝星治療,外加入戶我家。”夏芝解釋道,随後意識到一個問題,“不對,我身份卡還沒恢複,他現在就是基思家族的未來。”

夏芝眼睛一亮,之後,他就可以讓老爺子去催江歸厭結婚了!一舉兩得,不錯。

希維爾:“……”看着老師一副興奮樣,他卻莫名有種自家老師危矣的感覺。

夏芝轉回正題,眼裏帶着一點擔憂的問道:“蘇家擁有的科技苑核心鑰匙,你一個人可以拿到麽?”

希維爾神色變的嚴肅起來,眼裏閃過一絲恨意:“那是母親原有的物品,是該物歸原主了。”

夏芝語重心長的囑咐道:“希維爾,有一個要求,一旦遇到危險立刻和歸厭求助,不準硬抗。做你能做的,剩下的交給我們這些成年人。”

“…母親當初究竟遇到什麽?”希維爾沉默片刻,輕聲問了一句,眼眸裏帶着難得的脆弱。

夏芝:“……”長公主遠嫁在外,常年沒有回帝星,後來,帶着希維爾回歸宮殿,沒過幾年,她将希維爾送去吉爾瓦星,自行回歸宮殿處理事務,卻在第三天因為意外逝世。

當時的訃告是長公主因為意外跌落宮殿中的冰湖,正好腳腕被海草纏住無法掙紮出水底,因為處在的位置過深,也沒人發現她。

直到過了一天,負責冰湖的管理者在用機器清理雜草時,才發現長公主的遺體。

蒲柏當時還因為長姐逝世,哀恸萬分,甚至大病一場,過了一周後才好,病好後,他發出極長的文章用來悼念長姐,這份親情感動了許多民衆,給他拉了一批支持者。

“母親一直都很小心,除非有人故意為之。”希維爾阖上眼,知道母親因意外去世的時候,他很想直接返回帝星,卻因為學院的衆多限制,被迫留在吉爾瓦星。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學院的那個不合理條約是在保護他們這些人,不讓他們回帝星,正是因為知道他們回到帝星會遇到多麽可怕的事情。

學院建在偏遠的星球,不僅僅是因為表明遠離帝都、不參與紛争的決心,更是為了更好的保護他們。

夏芝也不阻攔他,反而鼓勵他:“那就去找到你想要知道的事情。”

“但是,希維爾。”夏芝眯起眼睛,“你不是要娶布萊茲麽?或者,你想他跟別人恩愛一輩子?”

希維爾突然露出一個笑容,不容置喙回複:“後者永遠都別想發生。”

夏芝看着他的反應稍微放心一點,他揉一把希維爾的頭發:“之後辛苦你了。”

他突然推開門走出房間,門口躲避不及的布萊茲乖巧的站在門後和他面面相觑,面上帶着一絲躲閃不急的小糾結。

夏芝挑挑眉,合上門,攬着他的肩膀把人帶走:“布萊茲同學,你有什麽想法麽?”

“希維爾想娶我有點難。”布萊茲有點頭疼的回道,“我倆在法上關系可是三代近親啊。”

夏芝:“……”他手僵了僵,希維爾和布萊茲長相一點都不相似,讓他忘了這兩人是近親!

某種程度,布萊茲還得叫希維爾一聲姑表舅父!所以,他在做什麽?

“而且,我哥哥估計不會同意。”布萊茲補充道,“哥哥現在還沒把諾哥追回來。”

夏芝瞬間捕捉到稱呼的不對勁,疑惑的問道:“莫納森是你哥哥?”

“是啊。”布萊茲點頭,他抓抓腦袋,努力解釋道:“我出生的時候因為身體原因,留在醫院治療,父母沒把我的戶口記入他們名下。後來因為意外逝世,他們的身份卡,戶口同時被注銷。諾哥就将我登記在他和哥哥的戶口下,我跟諾哥沒血緣關系。”

“這樣子。”夏芝垂眸望着他,懸起來的心放回肚子,他差點就當錯牽紅線的月老了,“你喜歡希維爾麽?”

“不知道。”布萊茲自己也有些迷茫,他開始細想這個問題。

他對希維爾有些依戀,因為兩個人從小玩到大,他習慣和希維爾粘在一起。更主要的是,和希維爾在一起的時候,他會很安心,就和在諾裏斯身邊的感覺差不多。

跟着希維爾來到這裏,更多還是因為諾裏斯繼承王位後,壓根沒時間陪他。若是說喜歡,他…當初問過諾裏斯——

“諾哥能不能不要喜歡哥哥,你來喜歡我嘛。你和哥哥離婚,和我結婚好麽?”剛步入青蔥期的他眼巴巴望着守着自己哥哥的諾裏斯,整個人難受的要死,“我會對你特別好的,我比哥哥好得多。”

當時是諾裏斯決定離婚前一天的夜裏三點多,姣好的月色垂落在諾裏斯身上,他披着一件針織披風,站在通着庭院的落地窗面前,在聽到這個問題時,他回頭認真的看着他,金眸裏平淡無波瀾。

後來,諾裏斯擡手揉揉他的頭,難得沒叫他親愛的,一本正經的垂眸看着他:“布萊茲,愛情和親情是兩種感情,你對我的喜歡只是對父母的喜歡。真正合适的愛情是适逢其時,兩情相悅,永結同心。”

他當時委屈極了,眼淚忍不住掉下去:“那你和哥哥呢?”

諾裏斯看着庭院裏盛開的花朵,淺淺一笑:“…大概是遇不逢時。”

“可是,諾哥。”布萊茲眼眶紅紅的看着自己應該叫嫂子的人,“萬一以後我遇不到更喜歡的人呢?”

諾裏斯給他絕情的回複:“布萊茲,我這輩子只會喜歡莫納森,只有他一人。”

“…他明明是個混蛋。”布萊茲更加難受,五髒六腑像是被海水淹沒一樣鹹腥。

諾裏斯沒有看向他,轉眼望向遠方的星空,呢喃道:“沒辦法,誰讓我喜歡。”

布萊茲邁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大哭一場,那是他這輩子最慘烈、最狼狽的一刻,諾裏斯的腳步聲停在他的門前,過了一會兒走開了,鐵石心腸的沒有如同往日那般安慰他。

第二天,他啥也不帶,執拗的跟着希維爾一同離開帝星。在吉爾瓦星的日子裏,他一直在等着有一天諾裏斯過來接自己,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諾裏斯不會來,他哥哥也不會來。

他至始至終只是游離在外的人,連參與權都沒有。

被曼卿瑜親的時候,他沒有任何感覺。

聽到希維爾說喜歡他的時候,他不知道為啥有點恐慌,一閃而過遠離希維爾的念頭。

說到底,他果然是和哥哥一樣血脈的混蛋,對于不喜歡的人都是這樣的殘忍。

“你喜歡諾裏斯?”夏芝對他的回答并不訝異,只是停下腳步反問一句。

少年瞬間僵住了,随後迷茫的看着夏芝,“老師,你說什麽呢?諾哥和哥哥是一對的。”

“是麽?”夏芝凝望着他,淺淺一笑,紫眸早已看透一切,“你知道你提到自己哥哥和諾裏斯的時候,語氣就和被人搶了老婆的人一樣麽?”

“……”布萊茲沉默了,下意識的想到,他有麽?按道理接受過禮儀培訓,他不會有這樣的纰漏吧?

“你想讓希維爾當國王,是因為希望諾裏斯卸任,過的輕松點吧?”夏芝一語中的,繼續刺激他,“你有沒有想過,這對希維爾很不公平?”

“你有問過希維爾他有想過當國王麽?”

布萊茲垂眸看着地面,一語不發。

夏芝嘆了口氣,也不在說什麽,拍了拍他的肩膀,為難布萊茲一直努力把自己塑造成啥也不在意的笨拙人。

要不是諾裏斯的信裏提及這件事,他真的會覺得這個小朋友還沒長大。

“老師,他們不一樣。”布萊茲輕輕踹了一下牆角,認真的看向夏芝,“希維爾和諾哥不一樣,他左耳後邊有個三角形的紅痣,他的五官要更立體……”

布萊茲随意的說出幾十個不同點,眼神越來越堅定,“我一直分的出他們,希維爾是希維爾,諾裏斯是諾裏斯,對我來說,他們一直都是兩個不同的人。”

“我希望他當國王,只是因為希維爾的性格很适合當國王。但是,您說的沒錯,我的确沒問過他,他的想法是怎麽樣的,這是我的錯。”

“諾哥的性格不适合當國王,他的身體堅持到現在也是一個奇跡,我的确有些私心。但是,諾哥只會是我的嫂子,我哥哥的伴侶。”

“還有一點是,老師,我是一個Alpha,曼卿瑜和希維爾也是,在生理性上,我們不是應該在個Omega當伴侶才是最正常的麽?”

布萊茲停頓片刻,繼續說道,“我想要找個喜歡的Omega結婚。希維爾對我而言只是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我希望您能理解這一點。”

夏芝:“……”看着布萊茲一本正經的分析完畢,的确非常有道理,只不過,他……會信就怪了!

布萊茲說謊的時候手會握成拳,之前都是放松的垂在兩邊,再說找個Omega的時候,手就直接握起來。

“好的,我希望你能和希維爾說清楚。”夏芝斜睨着他,臉上露出一抹淺笑,“他對你的心思你已經知道,那就好好回應他。”

布萊茲努力鎮定道:“我會的。”

夏芝瞥了他一眼,幹脆的走人,把空間留給布萊茲。

以希維爾的性格,某種程度上,布萊茲應該是……逃不過了。

他是不是應該問下自家父母介不介意戶口下再有一個按道理年齡可以當他們孫子的兒子?

看到人丁興旺,老爺子大概會很開心吧?大概吧。

布萊茲站在走廊糾結一回來,還是返回去推開希維爾房間的門,有些糾結的看向換上家居服的希維爾,不知道怎麽開口。

希維爾明顯感覺到他眼神有點不對,擡頭溫和的看他,輕聲問道:“怎麽?”

“那個…希維爾,我剛剛聽到你和老師的對話了。”布萊茲有點慌亂的視線亂飛,就是不看希維爾,最後頭垂着看着地面。

“這樣啊。”希維爾僵了一會兒,聲音如常道,“你想和好好談談是麽?”

“是。”布萊茲點頭。

希維爾輕輕的彎起眼睛,一如既往的溫柔:“把門鎖上吧,我們需要一個不被人打擾的空間好好談這件事,你覺得呢?”

“好。”布萊茲幹脆的反鎖上門,走向了希維爾,希維爾在床上給他騰出一個空間,他下意識的就擠了過去。

布萊茲有些糾結的先開口,“希維爾,我一直覺得你是我的朋友。”

“以後可以在前面加一個男了。”希維爾露出狐貍般的笑容,對于自動跳進圈獵物他可不準備放過。

布萊茲被他這一句話給弄懵了,“啊?”

下一秒,他就明白希維爾這句話的意思了。

希維爾直接用自己的體重将他按在被褥上,金眸裏帶着濃烈的熱情,一只手環住他的腰,一只手直接竄進他的衣物裏肆虐。

“!!”布萊茲的臉瞬間爆紅,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的耳邊,讓他忍不住縮起脖子。

希維爾咬着他的耳垂,有些不滿:“還得一個月你才能成年。”

“希、希維爾!我、我想要找個Omega當對象!”布萊茲雙手抵住他的肩膀,努力的掙紮道。

希維爾親了親他的臉頰,看着布萊茲脖子都紅了,忍不住逗趣道:“嗯,那你喜歡什麽味的Omega?”

“啊?”布萊茲迷茫的看着他。

希維爾倒是被他這副傻乎乎的樣子取悅到了,嘴角彎起:“你想要什麽味的,我就用什麽味的信息素,包你滿意。”

布萊茲:“……”

他有點欲哭無淚,朋友,這個展開有問題吧?這和他設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乖。”希維爾抽出自己忍不住想要順着腰腹往下的手,環着布萊茲的腰拉到自己懷裏,一只手拉起被子将他倆裹在一起,稍微垂眸,看着布萊茲的樣子,柔軟的頭發抵在自己的鼻子下方,帶着一股剛洗過頭發的清香。

布萊茲小小聲的補充道:“希、希維爾,我說的是認真的!”

希維爾淺笑着,身上卻帶着極大的侵略性,金眸裏倒影着布萊茲的模樣:“我也是認真的。親愛的,除了我,你別想找其他人,我不允許。”

“……”布萊茲抽了抽鼻子,乖乖的閉上嘴,他從沒想到希維爾能夠霸道成這種樣子!

要是被希維爾知道曼卿瑜拿走他的初吻,那豈不是……涼涼啊。

他得想個法子把曼卿瑜弄死,還有,老師!必須讓老師封口啊!

布萊茲身為首富之子,按道理是個順風順水的天之驕子,然而,年紀輕輕初戀還沒開始就結束,初吻還被見了一次面的人給拿走了,最後被自己從小到大的竹馬強勢表白……真是太特麽艹蛋了。

Omega的小手手就握過一個小朋友的,他好難啊!

思緒紛飛,布萊茲靠着希維爾的懷裏慢慢陷入沉睡中,回帝星才一天就讓他感覺心力憔悴。

希維爾聽着懷中人呼吸聲變得平穩,稍稍放開了手上的力度,眼神溫柔的凝望着布萊茲的睡顏,對着少年的唇瓣吻了下去。

一如到達吉爾瓦星的第一個夜晚,少年抱着抱枕來和他擠着睡,完全信賴的熟睡狀态,讓他難以掩蓋自己的想法。

有些人,壓根不知道自己的初吻早就被人在睡夢裏偷偷拿走了。

與此同時,首富的家裏,庭院被園丁打理的很好,花朵綻放滿院。

漂亮的白孔雀落在庭院裏,金眸和落地窗前的男人互相對視着。

時隔多年,他還是踏入了這個家,和之前不同的是,守望者和歸來者的身份調換了。

莫納森癡癡的凝望着月光下閃閃發光的白孔雀,下意識地稱呼着對方的名字:“諾裏斯。”

“莫納森先生。”白孔雀當着他的面變成了他惦記許久的青年,臉上帶着讓他非常難受的疏離。

莫納森沉默着,也不知道該回什麽,眼眶有點紅。

“我需要您的幫助。”諾裏斯很直接的開口,這次他是獨自而來,為了一些私事。

莫納森喉嚨動了動,啞聲開口道:“新貴族勢力願意随時為您效勞。”

這是他能夠為對方做的唯一一件事。

“與新貴族無關。”諾裏斯眼眸裏閃過一絲訝然,對于對方這句話有點意外。

新貴族勢力與他所代表的總閣和教廷支持的理念是完全相反的,他和莫納森的感情也是很淡漠,他從來不認為新貴族會附屬于他。

莫納森低聲道歉着:“對不起…我曾經答應過你,我會照顧好你,是我食言了。”

“……”諾裏斯看着面前自責的人,心中波瀾無驚,大概是以前的失望太多了,他已經沒什麽感覺了。更或者,是因為他的身體緣故,他已經沒力氣去想那些事了。

“莫納森先生,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是來找您尋求一些合作的。”諾裏斯公事公辦的回道,“我需要一些東西,不知道您是否能夠給我。”

“什麽?”莫納森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反問道。

諾裏斯平靜地開口:“您的信息素。”

莫納森:“?”他剛剛聽到什麽?

“我…需要您的信息素。”諾裏斯垂眸看着熟悉的地面,這個庭院他呆了很久,久到他以為這輩子可能都會在這裏。最終,他還是選擇離開了。

“為什麽?”莫納森眼睛裏閃過一絲精明,他感覺這是個難得機會。

諾裏斯沉默着,他不知道是要實話實說告訴莫納森,當初為了引.誘他,他自願喝下了某種藥劑,後來趁着他醉酒的機會,讓莫納森将他标記了?

但是,藥是半成品,只讓他身上帶上了莫納森信息素的味道,莫納森本身沒有任何變化。

而他自己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出現信息素缭亂的情況,生理機能在自己強制忍耐下産生了變化,治療方案只有一個——通過對方的信息素來調理自己的信息素失衡情況。

但是,這要他自己說出來…還不如放棄治療來的好點。

諾裏斯舔舔嘴唇還是如實回道:“我…需要您的信息素來緩解自身信息素缭亂的情況。”

“為什麽你會出現這個情況?”莫納森望着他,瞳孔微縮,逼問道。

諾裏斯擡眸看着他,金眸裏帶着氤氲的霧氣,有些迷離。

作者有話要說:阿芝:想當個紅娘不太容易

夏佐:其他人都有進展,我的呢?

蟲蟲(頂鍋蓋):你看你啥時候能出場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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