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好養的小豬:好不容易三劍合璧,你們沒事搞什麽,人家是一個宿舍的室友,關系好着呢,打鬧是正常的,我們這些初粉見怪不怪,倒是你們這些新粉裝什麽逼,瞎喊什麽喊
小花歲歲:好懷念當初那場演唱會,餘可的歌,範文瀾的舞,杜澤的腔調,可惜可惜,好不容易在一起,你們不來一個世紀表演嗎?
“我……”杜澤不想說了,直接撥手機,“喂,把老子那個關于戲曲的全部删了,删了知道嗎?”啪的一聲把手機扔在桌上,怒色不減。
“這是怎麽了?”胡多小心問餘可,餘可搖頭悄悄和胡多說,“杜澤不喜歡人家提起他是戲曲接班人的事情。”
胡多疑問看餘可,餘可做了個禁聲。
這個以前在學校是個公開的秘密啊,怎麽現在不給說了呢?分開的時間太久了,大家身上都有着不為人說的秘密了。
“老師們開始了。”工作人員來打招呼。
三人到了演播廳,主持人一番俏皮話引出這期的飛行嘉賓。
“有請幾屆影後獲得者,芳菲。”
芳菲穿着一身華麗的禮服走進來,氣質優雅舉止高貴。
“芳菲,聽說你以前也是學戲的,還與我們杜澤老師……”
“麻蛋!”杜澤将話筒砸站在地上,“請她來就算了,不扯老子就沒話說了。”甩袖大步離開。
“杜澤,杜澤……”芳菲提着裙追了出去。
胡多站在攝像師旁,看着杜澤和芳菲出了演播廳,出于關心她也跟了過去。
“拉什麽拉!”杜澤幾次甩開芳菲的手,芳菲搖晃幾下倒在牆上,臉上挂着柔弱的淚。
“杜澤。”胡多看不下去,再怎麽說芳菲也是個女的啊。胡多差點忘了當初杜澤怎麽對自己了,他打人從來不分男女。
“我打人從不分人。”杜澤怼了句,指着芳菲說,“當初怎麽說的,你湊過來?犯賤嗎?”
“杜澤,是我錯了。”芳菲哭得梨花帶雨,“你不是說過……”
杜澤馬上堵住她的話,“屁,那是老子犯賤,病好了。”
“杜澤,我,我……”芳菲捂着肚子從牆滑了下來,胡多馬上扶住她。
杜澤停住看了眼,有了些松動最後還是轉身轉走了。
胡多沒辦法只好掐她人中,腿感覺濕濕的,發現皮膚上染了血,看着遠去的杜澤大喊,“杜澤,血,血。”
杜澤回頭,看到地上的情況跑了回來,把芳菲抱起來沖了出去。
發生意外節目停錄,消息做了封鎖,杜澤,範文瀾,胡多,餘可陪着胡多留了下來。
“什麽情況,這你是你的?”範文瀾聽到醫生說可能流産,馬上抓杜澤問。
杜澤甩開他的手,“不要往我身上潑,不關我事,她自己犯賤!”他哄得很大聲。
護士跑過來提醒。
“就近什麽破事,人家帶着小的來惹你。”範文瀾不信杜澤的話,定有貓膩。
胡多看不下去,拉範文瀾“不要逼他了。”留下杜澤一個人守着。
後來怎麽了他們都不知道,節目重錄,換了飛行嘉賓,杜澤再沒有笑過,玩笑也不開了,話也不說了,比餘可還嚴肅,餘可經常被學員點名,或許是心疼杜澤吧。餘可開始幫杜澤點評,還是那樣惜字如金,少準恨,直接勸退了很多人。
到了最後一期,選出來的五個人站在舞臺上泣不成聲的感謝三位導師的嚴厲,将來會好好的報答他們。
時間匆匆,人來人往,餘可演了幾部電影,幾部連續劇,胡媽媽終于學完了存貨的廣場舞,當胡多感覺小日子過得平順的時候,突然杜澤和薛紛紛爆出離婚,同時杜澤退出娛樂圈。
杜澤和紛紛什麽時候結的婚,她怎麽一點都不知道,連苗頭都沒有覺察到?不,不是,她打消自己的這個想法,而是自己的注意力完全被餘可吸引了,完全沒有在意那些苗頭。
薛紛紛仔細回想他們這些年碰面的時光,模糊的記憶的尋找總是困難的。
“紛紛。”胡多最後還是撥出了電話,最不想打擾薛紛紛的時候,“你,你還好嗎?”
“胡多,我非常好,真的,你不要被這消息吓到了。”
胡多聽得出薛紛紛在佯裝輕松,那笑太假了,“紛紛,真的嗎?杜澤他……”憑她認識中的杜澤,應該不會拿婚姻開玩笑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人的名字,“是不是芳菲,對一定是芳菲。”
“你怎麽知道的。”薛紛紛的語調明顯揚了下,最後釋懷般的說,“他把芳菲藏得那麽好,你怎麽知道的。”
“藏?杜澤他對不起你?!”胡多想到那時候芳菲追杜澤,杜澤罵她的場景,“對,一定是,杜澤這個渣男。死渣男!”胡多氣得咬牙切齒。
“不說了,渣男,嗯,這某方面确實渣,在別人那可是情聖。”薛紛紛輕笑多帶着點自嘲,“是我自己傻,我以為……現在回想這的傻得離譜,我為他做了很多,胡多你都不知道,我把自己過成了個彎彎言情的苦情女主。”
胡多靜靜的聽着,板着臉怒色全露,她要聽得清清楚楚,苦情女?薛紛紛?開玩笑吧,那位坐擁全國影視城地皮的包豬婆,誰敢讓她成為苦情女?
“胡多,我一直追着他跑,突然有一天他和我說結婚吧,我真的吓到了,嘴比腦子快的答應了,沒有鮮花沒有戒指也沒有下跪,一句簡單的話。我那時還慶幸我答應的快,怕晚了一步,他就找別人了,我追着他後面那麽久,為了他學烹饪,那技術多餘都會誇我牛批,照顧他的飲食健康,你都不知道這人有多不愛護自己,就仗着年輕,內裏早掏空了。還好被我養回來了。”薛紛紛自豪的笑像在展示完美的作品。
胡多動了動唇角,抓了下靠過來的餘可,将恨意牽連過去,餘可低頭看那被抓紅的手臂,久久沒有擡頭。
“我現在說這些有什麽,好像個怨婦啊,我薛紛紛怎麽能像個怨婦,後宮佳麗那麽多,我單戀一只蓮,還是白蓮做什麽呢。讓他去做聖人去吧,我不奉陪了。”薛紛紛擦掉眼淚,用力吸了下鼻涕,“胡多,我要出國了。”
“好。”胡多沒有感情的回答,她心裏有很多話要說,想罵薛紛紛,想罵杜澤,想挽留薛紛紛,組個團去打渣男,最後還是說了個好。既然薛紛紛選擇離開,留彼此顏面,她會成全她。
但有些人就是不會接受別人的好意。
“你的?”範文瀾盯着着一大一小的不不請自來。
“嗯,我的女兒。”杜澤目光混沌,在說女兒的剎那間亮了下,又熄滅。
範文瀾想打他,看着他懷中的嬰兒還是收住了脾氣,提出一張凳子讓杜澤坐下,“說吧,你和薛紛紛是怎麽回事,我出趟國回來你們把婚都結了又離了,過家家嗎?”
胡多給餘可剝蝦,蝦頭被她掐斷,皮被撕下肉壓成泥,餘可可憐的看着自己的蝦,委屈耷拉着眉。
“說啊,你還會沉默。”範文瀾見杜澤這頹廢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回國看這人好好的,老友相聚一拍祥和,原來都是表面,暗藏洶湧啊。
“你那時候說不是你的,現在又肯認了,杜澤啊,你夠爺們。”範文瀾大口幹了一杯用力反扣在桌上發出巨響。
哇哇,女嬰被吓哭,杜澤熟練的拍打安慰,這一系列東西女嬰終于被安撫下來。
“看不出啊,蠻熟練的啊。”胡多把蝦一扔站了起來,牽動桌椅發出刺耳的聲音,餘可也跟着站了起來,傻傻的拿着筷子。
“胡多你坐下少摻和。”範文瀾見他們站起來招手讓他們坐下。
“我摻和,我摻和什麽了。”胡多聲音高了八調,“薛紛紛是我的好朋友,最好的。他不聲不響就和紛紛結婚了,離了婚我才知道,紛紛為躲他出國了,他帶着個拖油瓶來這裏什麽意思,滾。”
“紛紛出國了!?”杜澤一下站了起來混沌的目光變得清亮起來。
“都離婚了,你管得找嗎?你好好當女兒奴,跟那個芳菲好好的渣男賤女過日子,不要再出來害人了,謝謝。餘可我們走。”胡多扯下餘可手裏的筷子拉着他疾步走出去,還不忘用力砸門宣洩。
“好了,你滿意了。”範文瀾手裏東西一扔,喪氣靠着椅背,手拍着腦門。
“我沒想到會這樣。”杜澤坐下手裏輕拍女嬰的背。
“杜澤,你不要那麽孬,什麽事就說出來,看你也不是想沒老婆的。”範文瀾為杜澤倒了杯酒推過去。
“孬就孬吧。”杜澤一飲而淨。
門被突然打開,“可可?可可呢?”
杜澤範文瀾非常意外看着餘立洋,範文瀾首先開口,“餘可剛跟胡多回去了,阿姨您過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他們?”
“沒有。”餘立洋目光閃爍慌張回了句,直接快步走了出去。
杜澤和範文瀾對視一眼,馬上跟了出去,走出過道聽到幾聲掙紮聲。
杜澤範文瀾沖了過去,“餘可冷靜。”杜澤看胡多捂着頭靠在角落,餘可抓着個人按着打,看不清那人的表情,只是看到被餘可碾壓的拳打腳踢,全身蜷曲着發出痛苦的聲音。
杜澤把女嬰交給餘立洋,兩人去拉餘可,餘可發瘋般力大無窮,兩人全力才艱難拉出一小段,一不小心又被餘可掙脫,又狼狽的将餘可抓了回來。
“可可,冷靜。”餘立洋驚慌喊,擔憂去看那邊半昏迷裝的胡多,“胡多,胡多你沒事吧。”
胡多混混沌沌星來,頭暈得很聽到餘立洋的聲音,虛弱喊了聲,“媽……”
“啊!”餘立洋突然被個黑影撞了下,轉了個圈倒在胡多身上,胡多被壓得七葷八素。
“可可”
“餘可”
餘立洋,杜澤,範文瀾沖着掙脫追出去的餘可大喊,兩人馬上跟了過去,幾人一路跟到了盡頭窗戶旁,兩人才拉住餘可,餘可像條泥鳅轉身又脫身去抓那個人,兩人抱了起來扭打在一起。
“高遠!”餘立洋抖站在後面,“快快拉住他,拉住他。”餘立洋發現高遠的意圖,一旁大喊提醒他們,自己跑過去拉高遠,電光火石間,幾個人扭在一起,聽到一聲叫聲,巨響車的警報聲。
“媽……媽。”胡多抱着女嬰跑到窗戶看下去,整個人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