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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警察過來做了筆錄,提出監控,很快定為意外。

幾日,餘立洋葬禮,餘可整個人封閉般,不吃不喝,胡多擔心又難過,胡媽媽爸爸都來了,胡餘也從國外趕了回來。一群人站在靈堂上瞻仰餘立洋遺容,入殓師盡全力恢複餘立洋的原貌,可惜高空墜落頭顱嚴重受損,五官早沒有了模樣。

“餘可。”胡多抓着他的手臂,讓他做點像活人的樣子,哪怕轉下眼珠子。

“餘可。”低沉男人的聲音。

胡多他們轉頭,穿着全身西裝的身材健碩五官深邃的中年男子,他站在靈堂前看着餘立洋的照片。

“先生您是?”胡餘提胡多問。

“我是高勝遠,餘可的爸爸。”高勝遠看着餘可說,“方便我單獨和餘可說下話嗎?”

“不方便,請走。”胡多擋在餘可面非常不客氣請高勝遠走。

高勝遠不管胡多,依舊看着胡多身後的餘可,“餘可,你媽媽的事情,你不想知道嗎?”

“媽媽。”活死人的餘可有了反應,暗啞的聲音說出,将胡多推開向高勝遠走去。

“餘可!”胡多語氣強硬,餘可充耳不聞走去,胡多就這樣看着他們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媽媽,憑什麽他來,他以什麽身份來。”胡多躲在胡媽媽懷裏哭訴。

“他真是餘可的爸爸?”胡媽媽自言自語,拍打女兒的背,“胡多啊,不要極端,不管怎麽樣,他是餘可的爸爸。”

“是他兒子拉媽媽下去的,我看到了。”胡多大哭,她看到了,高遠順手拉已經穩住的餘立洋下去的。

“胡多!”胡媽媽怒喝一聲,對周圍人說,“胡多傷心胡言亂語,大家見諒。”

悼念的人簡單說了幾句紛紛離開。

胡多等到餘可回來,馬上抓餘可到旁邊的房間,“他找你做什麽?”

“他要我回去繼承。”餘可一動不動,表情冰冷。

“不去,他兒子殺了媽媽,他沒兒子就找你,都不能體諒過你的感受。”胡多撕心裂肺的吼。

“他說媽媽自導自演綁架我,還把我弄自閉就為了讓我離開他。”餘可一字一句說的很慢。

“媽媽也是為你了,她不想的,她怕你被後媽欺負,媽媽真的只有你,他們還有一個兒子,還可以生,媽媽只有你。餘可不要聽他挑撥離間,不要聽。”胡多懇求餘可,眼滿了淚。

“胡多,你知道。什麽時候知道的?”餘可目光尖銳冰冷,語氣帶着震怒的探究。

“你演唱會墜落那一次,那個高遠做的,媽媽求我不要揭發,我不願意,媽媽才和我說的原因。”胡多語言躲閃,用力拉着餘可胸前的衣服,“媽媽都是因為愛你才這樣做的,現在她被那個高遠害死,當初出我就應該把高遠弄進牢裏就沒有這事了。”

“你知道了。”餘可沒有感情,冰冷得讓人發抖,眼聚焦着胡多的反應。

胡多頓了下不敢去看他,雙手抱住他,哄孩子的語氣說:“是的,我不是故意隐瞞的。餘可!”

餘可用力推掉胡多,胡多踉跄倒在地上,他毫無動容之色,瞪着胡多冰冷說:“好玩嗎?影後。”轉身砸上門。

“全叔你讓我進去。”胡多被全聚德擋在門外,幾天,幾天餘可不願意見她,手機也不接。

“胡多啊,你還是先回去吧。”全聚德嘆氣,讓人過來。

胡多不願意離開,“全叔,我不進去你告訴我,餘可現在怎麽樣,瘦了嗎按時吃飯嗎?”

“先生都很好,胡多你放心吧,等先生心情好了,你再過來。”全聚德勸胡多。

胡多只好回去,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裏,從未覺得空闊此時發現大得可怕。

喵,安靜走過來,卧在胡多腳下,胡多看着安靜,眼裏大滴大滴的落下來,“我做錯了什麽,他這樣。”

安靜感受到胡多的傷心擡頭看她,又瞄了一聲不敢動。

門被打開,胡多歡喜站起來,熟悉的身影站在玄關處,一身熟悉的衣服陌生又熟悉。

“餘可,你回來了。”胡多擦了淚迎上去,嘩啦,眼前一片花白,面頰像被什麽割破,手本能直接東西,拿起一看,“離婚協議!”驚恐看着餘可。

“騙子。”餘可站在玄關一動不動,陌生冰海的目光看着她,一下能将她拉入刺骨冰海的深淵。

“餘可,我不是……餘可!”

胡多要解釋,離婚,他們不能離婚。

餘可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轉身開門離開,多留一刻都不願意。

胡多呆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追了出去,平時踏着十二寸高跟鞋如履平地的她,此刻穿着家居鞋走得踉踉跄跄,她一路追到電梯,看到一片衣角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将他們隔絕,胡多看着下落的數字,轉身沖進逃生門,一圈一圈樓梯跑下,追到停車處,看着餘可進車廂,她大聲喊,餘可無動于衷,全聚德抱歉看着遠處的她将門關上,自己上車。

“餘可。”胡多腳已經不聽使喚,追了幾步跪倒在地,手用力捶打地面,淚水迷糊了視線。

“姐。”胡餘過來送吃的,發現胡多跪在地上,一頭稻草的頭發,穿着睡衣邋邋遢遢的。

胡多沒有理會他,胡餘發現不對勁拉胡多起來,發現胡多人軟成泥,手裏還拿着一份散亂的文件,他拿過來一看,氣得砸在地上。

“媽的,什麽東西,離不離不是人。”

胡餘以為是兩口子鬧矛盾,當律師過來盤點財務的時候,發現事情不對勁,才那邊消沉的胡多問話。

“姐,你們來真的啊,離婚,你提的?你傻啊!”

胡多看胡餘目光空洞,帶着死氣的語調說:“他,他說我是騙子要和我離婚。我騙他,對我騙他,騙財騙色,我自己還賠掉了勞力,青春,是個最笨的騙子。”

胡餘吓得不清,不敢逗留摸出手機打餘可電話,很快手機被撥通了。

“餘可,你真要和我姐離婚?”

“對。”淡淡的語氣帶着壓迫的氣勢。

胡餘聽着餘可的聲音不對,看了下手機确認沒撥錯,繼續問:“因為什麽,因為我姐騙你?”

“對。”

胡餘咽了下口水,“你說真的?”兩口子鬧脾氣都成鬼了,陰森的吓人。

“對。”

胡餘聽到不變的回答,脾氣上來,“對,對,對,你可不要後悔,離了我馬上讓我姐找第二春,你別後悔。”

嘟嘟嘟的,胡餘看着被挂斷的手機,氣高舉手機,咬牙沒有砸下。

“姐,離就離,讓他後悔跪着求你。”胡餘步履生風走進去,發現整個房子被貼滿了标簽,“什麽情況?”

“我們走。”胡多從更衣室拉出個行李箱。

“胡多,你幹嘛,淨身出戶嗎?”胡餘看着胡多輕飄飄的潇灑樣,氣得跺腳。

胡多不看他直接略過,胡餘後面拉她,她回頭瞪了眼,胡餘觸電放開,乖乖的跟她出去。

喵,安靜從角落走出來,對着胡多喵喵叫得不停。

“喵,喵,朝你那主子叫去。”胡餘把氣撒在安靜身上。

胡多心情複雜看着委屈可憐的安靜,環視了這個屋子,大學時期一直住在這裏,多少回憶,鼻頭酸起來,她逃得轉身,換了鞋頭也不回在喵喵聲走向電梯。

“開除?”胡多看手裏的文件,終于真笑起來,餘可啊餘可你做的真夠絕的。“憑什麽開除?這公司是我建立的,我是CEO。”

“多姐,你不要讓我為難,确切來說您只是經理人,你沒有占一份一毫的股份,而先生是百分百的股權人,他有開除你。”

“小禾,你不僅計算機好,還學法了。你不知道我們的夫妻嗎?這可是共同財産。”胡多指尖敲打着桌面,這裏是她嘔心瀝血建立的,讓她離開不可能。

“姐,這是公司是婚前建立的,屬于婚前財産。”小禾聲音很小。

但胡多将每一個字聽得清清楚楚,“婚前財産,好,好,非常好。我騙得一無所有。”

小禾不明白胡多的話,只當夫妻間鬧矛盾,看着胡多簽了字,馬上跑了出去。

胡多摸了下辦公桌,她在這裏發號施令,這裏規劃新人的明星路,這裏見證無數奇跡。

“餘可。可餘霸唱。”公司都是關于他的,是的沒有有一點胡多的痕跡,誰騙了誰?這招卸磨殺驢做得妙。

胡多用力擦了眼角,雙手撐桌站起來,打開門不回頭,向着大門走,擡頭提胸的走,她不信她這締造可餘霸唱的創始人,離開了這裏就不能活了?

“對不起,多姐。”

“多姐,咋這裏小廟裝不下您這尊大佛。”

“姐別鬧了。”

“姐,您是來試探軍情的嗎?”

胡多大字躺在沙發上,她走遍了所有的娛樂公司,沒有一人願意收留她。胡多沒想到自己的人緣如此的差,還是餘可的面子太大。

“好。”胡多坐直,打開電腦,“這行不行,我改行總可以了吧。”

“胡多,看了你的簡歷,你這履歷應聘這個崗位是綽綽有餘,不過說的好隔行如隔山,你不熟悉這行,坐這個崗位怕是不合适,我這裏有其他的崗位,你要是覺得可以馬上可以上崗。”

胡多一看表情扭曲:“文員?”

“離異未育。”

“有再婚的打算嗎?”

胡多想遇到餘可這樣的人,怕是很難開第二春了吧,搖頭。

“因為什麽離婚。”

胡多生氣看了眼,直接走人。

“我是餘可粉,餘可真人怎麽樣,兇不兇?”

“你真是可餘霸唱的CEO”

“天啊,你出走了餘可知道嗎?誰接替你啊!”

胡多頭疼大字坐在沙發上,餘可千千萬不滿全天下,難道她要去當文員?胡多打開電腦,發現她對辦公軟件不大熟悉。

“大城市,待不下去。”胡多想大城市的人愛追星,對明星的所有如數家珍,去小地方,餘可再出名,也不會連她經紀人也知道吧。

胡多說走就走,看着手機微信裏可憐的餘額,“胡多啊,你真的夠無私的。”一分錢都沒有為自己留下,銀行卡還是大學時早停用的卡。

胡多只能買着慢火車來到個偏遠小城,找了個不大不小的公司,應聘了個文員職位,擔心被問履歷,她寫得簡單不用這麽調查的內容。

“小胡啊,你這是吃錯東西?”

“沒事,吐了就好了。”

“你都吐了幾次了?有病就去看,公司不虧待員工。”

胡多沒辦法接了塞給的請假條去醫院。

“為什麽要血檢?”

“懷疑是懷孕了,排除了好用藥。”

胡多拿着單子的手頓了下,遲疑走出去,摸了下肚子,媽賣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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