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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七章 過年聚一聚3

第七百七十七章 過年聚一聚3

林輕染覺得,這才是大家族裏的名媛小姐應該有的樣子,鐘羽也不在收斂自己的鋒芒,她會恰當适宜的放出自己的氣場,她光是站在那裏就讓人無法忽視。

而許昕玉的身上偶爾也是有這種氣質的,但是卻不如鐘羽身上的這種感覺讓人覺得純粹。

鐘羽輕輕的抱住林輕染,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到,“我很好,爹地和媽咪很愛我,讓你擔心了,謝謝,輕染。”

若是沒有林輕染的話,鐘羽想着自己大概是沒有勇氣回家去見爹地媽咪的,而他們一家現在自然也是不可能團圓的,對于林輕染,她還是存了一絲感謝的。

林輕染搖頭,“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個。”并且這些事情也不是她事先預謀的,還是他們一家人之間的緣分,這才可以見到。

兩個人松開之後,鐘羽開口道,“我去給陸伯伯打招呼。”

林輕染點頭,她跟鐘遙簡單的打了一個招呼,然後重新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許昕潔從鐘遙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他,但是她的眼神也只是在眼前的男人身上瞄了一眼就飛快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兩人之間本來是有矛盾的的,但是上一次兩個人睡了一覺之後,好像就只變成尴尬了,而且有了上一次的經驗,許昕潔第二次的時候除了剛醒來時候的驚慌,接下來就淡定無比,洗漱,收拾,然後鐘遙把她送回家。

而她的反應讓鐘遙也有些摸不清她是怎麽想的,出乎意料才最讓人捉摸不定,就像是現在。

鐘羽上去給老爺子打招呼,老爺子雖然一開始被言言拉的小丫頭吸引了眼神,但是鐘羽過來之後,他看向了鐘羽。

“陸伯伯,好久不見。”鐘羽得體的笑着說道。

她坐在了陸老爺子的身邊,兩個人坐在一起,老爺子看着眼前的女娃感慨頗多,“這些年你去哪裏了,丫頭。”

“陸伯伯,我很好,這些年是我不懂事,在外面自己打拼。”鐘羽帶着歉意的說到,這老爺子對她也是真心好的。

而鐘遙只是簡單的跟老爺子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就近坐下了,因為他來陸宅的次數還算是可以,所以沒必要很隆重。

他坐的位置剛好是許昕潔的旁邊,兩個人剛好是挨着,看到他坐下,許昕潔往旁邊挪了一下,鐘遙也微不可聞的動了一下。

許昕潔瞪他一眼,他一定是故意的,上次的事情她還沒有跟他算賬,明明她是把他扔在客廳的沙發的,但是早上醒來的時候她卻在他的懷裏,雖然鐘遙的解釋是晚上上廁所的時候習慣了,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但是以他精明的腦子,許昕潔自然是不信的,就像是現在,明明旁邊還有那麽大的地方可以坐,但是他卻是偏偏的坐在了她的身邊。

他們也并不打擾老爺子和鐘羽敘舊,以前陸子墨雖然是不經常去參加應酬什麽的,但是老爺子卻是經常的去,所以他和鐘羽還算是熟悉,并且他當時還有讓鐘羽做自己兒媳婦的想法,兩個人之間還算是親昵。

而言言和樂樂早就玩兒到一起,這裏言言雖然是不常住,但是也有言言的玩具,老人家看到什麽适合自己孫子的,都會讓人送來,以至于這裏的玩具精致到好像是跟陸宅不相上下,因為老人家要靠這個吸引自己的孫子留下來住在這裏。

言言讓傭人抱了一大堆自己的玩具下來,然後兩個人一起玩玩具,樂樂融入環境很快,這會兒這裏有言言,還有媽咪,輕輕阿姨,這裏的人都是她認識的,所以她沒有鬧脾氣。

林輕染則是和陸子墨坐在一起,兩個人一會兒看看老爺子那邊,又一會兒默默的注視着鐘遙和許昕潔的動作,特別的是林輕染,大部分的眼神都在許昕潔的身上,看兩個人的樣子,應該是上次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因為鐘遙的靠近,許昕潔瞪了他一眼,兩個人雖然是有了之前的事情,但是現在還沒有和好,至少在許昕潔的心裏還是沒有單方面原諒他,雖然剛才看到了鐘羽。

“你在許家沒事吧。”鐘遙擔心的問道,因為那次送許昕潔回家的時候,是回的老宅,而且當時許家也有聚會,而許昕潔毫無意外的是遲到了,當時她不讓他多呆,直接是把他趕了出來,就算是後來鐘遙在微信上問她情況,也從來沒有收到過回複,并且打電話也沒有接,若不是真的怕這一次刺激到她,鐘遙真的是忍不住要直接去找上門去了。

許昕潔沒有多大的反應,她淡淡的說到,“沒事,許家又不是吃人的地方,我從小在那個地方長大。”

所以她已經習慣了這樣,那天到晚之後,免不得被家裏的人白眼,還說什麽不禮貌,但這已經是許昕潔的常态。

并且現在她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和鐘遙之間不平常的關系,面對三哥四哥的時候她沒有這樣的感覺,但是在鐘遙的面前,沒有必要生氣的小事她會很氣,并且她對鐘遙的一舉一動似乎也更上心,也會很關注鐘遙。

這讓她自己意識到不對勁,她不應該是對鐘遙這樣的,并且這樣的自己她有些控制不住,而她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鐘遙,所以現在她唯一的辦法就是用冷漠來僞裝自己,希望鐘遙看到這樣的她之後,主動的疏遠。

但是她小看了鐘遙,若是男人知道她變成這樣,只怕是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麽會疏遠她呢。

她的冷淡鐘遙絲毫是沒有放在心上,他繼續的開口道,“待會兒我送你回家。”

“不必了,陸伯伯家裏有司機,我會讓司機送我的。”許昕潔冷漠的說到。

鐘遙皺眉,然後開口,“我不放心,你聽話。”

許昕潔感覺自己的頭上滴了兩滴冷汗,這男人跟她說話的口氣怎麽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再者說,他們還沒有開始吃飯,他就已經在考慮回家的事情了。

許昕潔冷哼了一聲,“懶得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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