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 幾個人一起麻将
第七百七十八章 幾個人一起麻将
那邊老爺子也只是問了一下鐘羽這些年過得怎麽樣,這些年去哪了,現在回到鐘家是怎麽樣的,等等之類的話。
最後的時候,老人家知道是自己不該問,但還是沒忍住的問了一句那個跟言言玩的丫頭是誰。
鐘羽倒是毫不掩飾,“是我的女兒,陸伯伯。”
“你的孩子。”老爺子着實驚訝道,他以為是跟鐘家有些關系的孩子,但是沒有想到這是鐘羽的孩子。
随後他繼續的問道,“你已經結婚了,丫頭。”
鐘羽搖頭,表示自己并沒有結婚,其實被問的次數多了,她也就無所謂了,畢竟她一個人帶着這麽大的孩子,難免會讓人誤會。
老人的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沒有結婚,那這孩子又是從哪裏來的,他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猜測,但是他不想把鐘羽往那個地方想。
“對不起,陸伯伯,這件事情我有難言之隐。”鐘羽帶着歉意的說到,這事情她已經答應過了樂樂的親生父母,要永遠的保密。
老爺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來這丫頭可能是真的有些什麽難言之隐,盡管他知道這丫頭五年不見應該是已經變了很多,但是老爺子就還只是把她當成是幾年前一樣,仿佛她從來沒有離開過。
“好了,跟我老頭子聊了這麽會兒,你恐怕也是煩了,現在去跟他們年輕人去聊聊吧。”說完之後他才想起什麽一樣,“看我這腦子,都忘了為你介紹,林丫頭,過來。”老爺子叫到林輕染。
顯然他好像是已經忘記了鐘羽一進來的時候就跟林輕染的擁抱,現在他想的是要為她介紹一下。
林輕染聽到老爺子叫自己,連忙的站起身來,而鐘羽聽到老爺子的話,大致也明白了幾分,陸伯伯大概是要為她介紹輕染。
她連忙的制止住陸老爺子,然後笑着說到,“陸伯伯,我和輕染認識,就連白白以前我們也見過一面了。”
“認識,你們怎麽會認識。”老爺子再次的問道,因為在他的記憶裏,兩個人更像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
兩個人說話間,林輕染已經走了過來,她坐在了鐘羽的身邊,陸子墨的眼神則是一直鎖定在林輕染的身上。
鐘羽看了一眼林輕染,然後笑着說道,“我剛才跟您說了,我現在在陸氏工作,之前輕染去陸氏的時候,她幫過我,并且若不是有輕染的話,只怕是我現在還回不到鐘家呢。”
“是嗎,我到是看不出來,這丫頭還有這樣的本事。”聽了鐘羽的話之後,老爺子看着林輕染說到。
鐘羽點頭,繼續的說到,“我很感謝輕染,輕染就是我的恩人。”她在豪門之間生活的時間太長,所以陸老爺子對林輕染的态度她大致是了解的,今天在這裏多為她說些好話,可能也就是她唯一能夠為她做的。
林輕染則是自謙的笑了,她謙虛的說到,“沒有,我是湊巧,究根結底還是你們一家人之間的緣分,若是那天我們去的不是那超市,只怕你也是遇不見鐘少的。”
看到林輕染的反應,老爺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因為別人的幾句誇獎就喜形于色,懂進退,這孩子這方面還可以。
三個人閑聊了沒有幾句之後,老爺子的臉上就露出了倦色,可能是因為這兩天醒的太早,白天的活動量又很大,所以身體有些撐不住了。
盡管是他的心裏有一顆想要跟他們一起熱鬧的心的,但是他的身體卻是不允許了,身體也忍受不了這麽高的負荷,這麽快就開始抗議了。
老爺子被傭人扶着上樓去了,等他的身影在樓梯處消失的時候,許昕潔才深呼吸了一口氣,雖然老爺子在這裏的時候也沒作什麽過分的舉動。
看着身邊人的動作,鐘遙眼皮都沒擡的問道,“你很害怕陸伯。”
“什麽害怕啊,陸伯伯那麽喜歡我,我怎麽會怕他呢,剛才只是意外,可能是我有些累了,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
“昨天晚上去幹什麽了。”鐘遙沉着聲音問道,這丫頭居然不在家裏好好的呆着,還出去亂跑,現在正值年關,外面亂的很,她又是喝不了幾杯的性子。
許昕潔沒有意識到鐘遙的話裏的語氣,她無所謂的說到,“還能去哪裏,酒吧喝酒啊。”
“和誰一起去的。”鐘遙詢問道,但是眼底深處已經是染上了一層寒霜。
許昕潔這次倒是意識到了,鐘遙的語氣像是在詢問一個犯人,她不耐的說到,“我去哪裏,似乎是跟鐘少沒有什麽關系的吧。”
“別讓我擔心。”看到她置氣的樣子,鐘遙的語氣軟了下來,他剛才也是對她太過于擔心了,語氣才有些過激。
許昕潔嘟着嘴,鐘遙突然的服軟讓她倒是有些不自然了,她眼睛轉了轉的說到,“跟小谷子一起去的。”
其實她去酒吧也是被小谷子撺掇着去的,昨天她本來已經打算是洗洗睡了,但是小谷子突然打來了電話,說什麽他失戀了,非讓她去安慰他,雖然她已經是經歷了古林很多次這樣的套路,但是她還是去了,因為她也有些想要喝酒。
到了之後,她才知道,古林是真的分手了,但是她就不該相信他,因為哪個剛失戀的人懷裏就抱着一個姑娘在玩色子,這完全就不像一個失戀的人的表現。
但是許昕潔也就随他去了,她喝的倒是不多,只是看着舞池中跳舞的人群,也被小谷子拉着上去跳了幾曲,然後深夜的時候,小谷子就把她送回了家。
鐘遙垂下了眼眸,随後沒有在說話,而許昕潔不知道的是,在接下來的幾天,古林每天都會喝的爛醉然後在第二天的淩晨被擡回古家,因為他的所作所為,所以在過年之後,他被古父強制性的開始禁足,不許出家門。
而古林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麽孽,明明有了前兩次的經驗之後,他已經是小心小心再小心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得罪了哪位,每天都會被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