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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九章 我回來了陸子墨3

第八百一十九章 我回來了陸子墨3

林輕染越是說聲音就越低,她充滿了滿滿的自卑,在陸子墨的面前,她從來都是不是自信的,她害怕自己回來,陸子墨會變心,即便是陸子墨在外人的面前依舊是愛陸子墨如斯。

陸子墨吻上了林輕染的唇,不似以往的狂野,這個吻是溫柔輾轉的,細微的動作中帶着呵護。

她也不自覺的動了情,開始回應這陸子墨的吻,這一刻,她即是林輕染也是顧思妍,兩人的吻帶着五年的遣慻,婉轉千回。

一吻完畢,林輕染已經是癱軟在陸子墨的懷裏,她的臉色有些微微的潮紅,顯然是已經動情。

陸子墨滿意的看着懷裏的人,他的手把玩着她的小手,嘴唇輕輕的含住林輕染耳垂說到,“現在知道我最愛的是誰了嗎。”

林輕染擡頭看他,“陸子墨,你真的不嫌棄我。”

“還要我證明嗎。”陸子墨魅惑的聲音在林輕染的耳邊響起。

看着男人眼睛中的燃燒起來的欲望,林輕染連連的擺手,“不要,我想相信了。”

陸子墨也只是逗她,他才剛找回來她,自然是不會拉着她做那樣的事情,現在他想做的就只是抱着她。

“這幾年你去了哪裏。”陸子墨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靜靜的注視着林輕染。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面對着眼前的人,林輕染自然也是沒有什麽瞞着的了,她一件一件的說出了這門些年自己的生活,只是偶爾有些特別驚險的她會錯過去,她的心底中,還是不想讓這個男人為自己傷心,心疼。

“這就是我這幾年的生活。”她說完之後,眼神灼灼的看着陸子墨,“既然我回來了,當年的事情我會一樁一樁的了斷。”

“好,是該了斷。”陸子墨點頭,“我會幫你。”五年前傷害過她的人,一個都逃不了。

“陸子墨。”林輕染抱住陸子墨,“你難道對我黑暗的過往一點都不介意。”

“傻瓜。”陸子墨輕輕的摸着她的腦袋,寵溺的說到,“我說過,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不在乎你的身份。”

“阿墨。”林輕染在他的懷裏拱了拱,撒嬌的說到,“謝謝你。”是你給我黑暗的人生照進了光明。

“所以就算是現在,也依然有人追殺你。”陸子墨冷冷的說到。

林輕染黯然的點頭,這也是她不準備留在陸子墨身邊的原因之一,她會給他和言言帶來危險的,即便是現在小黃在他們的這一邊。

“那位老黃也是你的人。”陸子墨幾乎是一想就能想出這其中的關鍵。

“恩。”提到曾經的故人,她的唇角有一抹笑,“之前我在的時候,他還很小,這麽多年不見,已經更可以獨當一面了。”

“人總是會成長的。”陸子墨輕聲說道。

他這麽一說,懷裏的人突然的推開了他,撅着嘴說到,“哼,對啊,人總是會變得,就像是陸大總裁,這些年身邊不也是換人無數。”

“我的心裏只有你。”陸子墨重新的攔住她的腰,把她帶到了懷裏,一言不合還鬧起來了脾氣。

林輕染轉過自己的腦袋,“哼,我才不信呢。”

“真的,你不是已經驗過貨了嗎。”陸子墨輕聲的在她的耳邊說到。

林輕染的臉卻是驀地就紅了,這男人不論是什麽時候都能起來這種玩笑,“走開。”

“真的走開嗎,我的小染。”陸子墨親昵的在她的頸窩磨蹭着,“你不想知道這五年間我的生活嗎。”

“我每時每刻都在注視着你,還有言言的生活。”林輕染啞然說到,相比來說,她是幸運的,她雖然在暗處,但是她可以知道陸子墨的情況,但是在陸子墨哪裏,她就只是一個死人,不會在出現的死人。

即便是林輕染這樣說了,但是陸子墨依舊是跟她說出了這五年間的生活,但是林輕染卻知道,他掩藏了自己最難熬的那段時光,那段她在別人那裏聽來得不同的版本的陸子墨的生活。

“陸子墨。”林輕染抱着他,語氣中全是心疼,他不說,但是不代表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她真的欠他太多。

“都過去了,寶貝。”陸子墨輕聲的哄着她,他感受到了她低落的情緒,“我們現在還在一起。”

她緊緊的抱着眼前的男人,回應着她熱烈的感情,除了這樣的回應,她想不到其他的方法。

等兩個人的情緒稍微的平複之後,林輕染才看着陸子墨認真的說到,“阿墨,這個孩子我要留下來。”

終究兩人還是說起了孩子的事情,現在知道她是自己思念了五年的人之後,他對她的身體更加的愛惜,但是也是因為林輕染的身份,讓他多了一絲的遲疑,沒有了之前的果斷,對于她,他的心裏帶着愧疚。

“阿墨,你聽我解釋。”害怕陸子墨再次的拒絕,林輕染着急的說到,即便現在她是顧思妍的身份,但是她卻是不能輕易地揣摩陸子墨的心思,她更是不敢拿自己的孩子開玩笑。

“我之前跟醫生溝通過,這個孩子可以救言言。”她看着陸子墨着急的說到。

男人聽到之後,眼神從之前的輕柔變得銳利起來,“什麽意思。”他之前從來都不知道,醫生也從未跟他提起過。

“和言言同父同母的孩子,臍帶血可以救言言。”林輕染還是說出了自己隐藏了很久的秘密。

這樣陸子墨就能想明白了,醫生之所以不告訴他的原因,言言的身份在f市幾乎是公開的,他們都知道,這孩子是陸子墨的那抹白月光留下的,也知道那個女人五年前就不知所蹤了,雖然沒有人敢在明面上讨論,但是大家卻偷偷的說,那個女人已經死了。

而只有同父同母的孩子才可以救言言,言言的目前早就已經不知道在那裏了,所以醫生才沒有告訴陸子墨這個消息。

“可是。”陸子墨如鲠在喉,說不出話來,這是第一次,他感覺人生要做這麽艱難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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