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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章 患得患失

第八百二十章 患得患失

言言的血型本來就特殊,找到合适的配型如同于大海撈針,雖然是醫生說過可以壓制,但是他的病一天不好,做為父母怎麽能安心。

“我欠了那孩子太多,阿墨,這一次,就讓我以一個母親的身份補償好不好,我總是要為他做些什麽的。”林輕染看着陸子墨用上了祈求的語氣,她真的不想放棄這個孩子,她更不想放棄言言。

一向殺伐果斷的男人,但偏偏,兩遍都是他在乎的人,如果他全然的為了林輕染,那麽很有可能的就是言言會被放棄,但如果是站在言言的這麽一邊,那林輕染該怎麽辦,他現在甚至都不知道她能不能有精力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阿墨。”林輕染握住了陸子墨的手,她不知道陸子墨在糾結什麽,明明他們現在有一個這麽好的機會來救言言,他們的寶貝有救了。

難道他是害怕自己的這個孩子,想到什麽一樣,林輕染正色道,“阿墨,你放心,這個孩子生下來我可以帶着他隐姓埋名。”她甚至想到陸子墨是害怕這個孩子會。

一直沒有表決的男人卻是突然地冷了臉色,他抱住林輕染,正色的說到,“難道在你的眼裏,我陸子墨就是這樣的男人。”

他在她的心裏當然不是這樣的男人了,但是現在他的反應讓林輕染的心裏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已。

本來清冷的眸子,在看向懷裏的林輕染的那一刻覆上了暖意,他嘆了一口氣,輕輕的在自己的手裏揉捏着林輕染的小手,在女人如星光一樣燦爛的眸子裏,還是決定了坦白。

如果說眼前的人只是林輕染一個人也就罷了,但是現在她也是顧思妍,他的心裏最特殊的那個存在。

“你的身體不好,這一胎有風險。”

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個字,但是林輕染卻從陸子墨的語氣中聽出了擔憂和棘手,她也愣了一下。

她想起來自己一直喝着的藥,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會變,盡管是她和陸子墨的冷戰期間,男人都會去給她熬藥,原來是因為她的身體不好,而她身為當事人,卻完全的不知道。

她的身體壞到了什麽程度,難道連一個孩子都負擔不起了嗎,她不想讓陸子墨看到自己的失态,她躲進陸子墨的懷裏,小腦袋靠在他的胸膛,聽着陸子墨強有力的心跳,她居然覺得自己有些淚眼婆娑,“陸子墨,我是不是快死了。”林輕染悶悶的說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聽到她的話之後,陸子墨只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跳動,他不允許,剛回到他身邊的人再次的消失,“不會的,現在科學很發達的,你只是身體不好,又不是什麽絕症。”

“可是,我連他都保護不了。”林輕染撫着自己的肚子,臉上的淚卻是再也忍不住,這個孩子她終究是保不住了,不是她不想要他,是因為她的身體能不能到生産的那一天她都不能确定。

等陸子墨把林輕染從他的懷裏拉出來的時候,懷裏的小女人已經任由淚水打濕眼睑,但是她仍舊是咬着嘴唇一聲不出,似乎這樣陸子墨就不會知道自己在難過。

可是看到她這個樣子,陸子墨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這女人總是習慣于自己承受所有,是他不好,他沒有保護好她。

“寶貝兒,我們不哭,你還有寶寶呢。”雖然知道現在不能提起孩子,但是也只要肚子裏的孩子才能讓此時的林輕染稍微的止住自己的情緒。

她擡起頭迷茫的看着陸子墨,他不是說孩子保不住了嗎,她不能生下他,也不能救言言了,林輕染越想越委屈,淚水也就留的越兇。

陸子墨本就不擅長安慰人,此時最愛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哭成了一個淚人,他只覺得心如刀割,終是不忍心看林輕染繼續這樣下去了,就算是不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她也會把自己的身體哭壞的。

“王醫生說了,事情不是絕對的。”陸子墨終是抱在林輕染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耳語到,這是昨天那位醫生親口說的。

可就在林輕染承認自己的身份之前,陸子墨除了讓她打掉自己的孩子,心裏并沒有什麽第二種想法,所以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自己的心上。

但是現在林輕染悲傷的情緒根本就沒有辦法制止,孕婦本就是容易情緒失控的人,雖然林輕染和平常人不一樣,但是此時她也就只是一個平常的母親。

所以陸子墨就把昨天那位醫生的話搬了出來,從知道她是顧思妍的那一刻起,陸子墨心裏就再也沒有了要讓這個孩子消失的心情。

并不是他不夠愛林輕染,但是他對顧思妍出了愛還多了一絲愧疚,并且這個孩子的身上還負擔了言言的生命,他生來就注定不是一個平凡的孩子,他沒有辦法抱着從前的心态能夠殘忍的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因為陸子墨的話,本來淚如決堤的小女人一下收住了,她眼睛亮閃閃的看着陸子墨,鼻子還一吸一吸的,本就嬌媚的臉此時更加的動人,陸子墨捏住他的下巴,輕車熟路的吻了下去,在林輕染的呼吸不穩中,加深了這個吻。

“不要哭了,我會心疼,寶寶也不希望媽咪懷着他的時候這麽傷心。”陸子墨低沉的聲音傳來,帶着一絲蠱惑。

對于陸子墨的話,林輕染那總是會相信的,他說可以那麽就一定可以,“我們真的可以保住他嗎。”

“我陸子墨的兒子沒有那麽脆弱的。”看到眼前的小女人似是不在那麽傷心了,男人的語氣中帶着張狂,但是卻又讓人提不起任何的讨厭。

林輕染仰頭看他,她想陸子墨坦白了身份也許是個正确的決定,兩人對視了一眼,林輕染遂再次的窩進了他的懷裏。

但是她的心裏又是默默的想着,‘藝術來源于生活’,真的不是瞎掰的,她真的想過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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