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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許昕潔和鐘遙結婚了3

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許昕潔和鐘遙結婚了3

她隐約間看到了手機的搜索一欄裏寫着‘老婆’‘生氣’之類的字眼。

她想要自己給自己倒一杯水,這樣簡單的動作,她還想着,放下的時候聲音要大一點,表示自己的怒氣。

但是事實往往是事出所料的,水杯确實是發出來聲音了,只不過是因為許昕潔手軟沒有拿穩。

結果倒是真的吓到了鐘遙,他連忙坐到了許昕潔的身邊,拿起她的手看起來,确認沒事之後,才教育許昕潔,“想要喝水怎麽不和我說。”

許昕潔沒有理他,鐘遙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喂到她的嘴邊,許昕潔雖然很想有骨氣不喝,但是很渴。

“怎麽樣,好多了嗎。”鐘遙面上的神色一時之間有些複雜,有心疼,有愧疚。

許昕潔依舊是不說話,鐘遙只好是把自己剛才學的那一招拿來用,“我錯了,老婆。”

“你錯哪了。”許昕潔一開口,才知道自己的嗓子原來也沙啞成了這樣,昨天的時候她不斷的哭着讓鐘遙停止,但是都沒能如願,想起這男人昨天晚上禽獸的一面,許昕潔就恨得牙癢癢。

但是殊不知,她的這一聲,在鐘遙的耳朵裏,又是別樣的感覺,鐘遙眼觀鼻,鼻觀心,努力的壓抑住自己心裏的渴望。

然後才說到,“不該因為喜歡你,因為情難自禁,因為自對你沒有抵抗力,一遍又一遍的要你。”

他說的是一本正經,許昕潔卻是再次的把臉給憋紅了,這不是她認識的鐘遙,這是個魔鬼。

鐘遙都說到這般地步了,許昕潔還要說什麽,在別人看來,鐘遙對她說的這一番情話,可謂是滿分。

許昕潔摸了一下自己的腰,終究還是沒有心軟,随後她咬牙說到,“你半個月不能上我的床。”

等她站起來的時候,腰痛的更厲害了,她感覺自己說半個月都是少了的,應該一個月。

“好。”鐘遙一口得應下,随後打橫抱起來許昕潔。

許昕潔尖叫一聲,“你要幹什麽。”

“吃飯,昨天晚上叫了一晚上,睡到現在,耗費了這麽多的體力,難道不餓嗎。”鐘遙的語氣十分的平淡。

許昕潔卻再也不淡定了,她以前的時候怎麽都沒有發現鐘遙這麽的沒羞沒燥呢,這樣露骨的說出這些話來。

“好了,鐘遙,不要再說了吃飯。”許昕潔連忙打斷他,心裏卻是忍不住的反抗,她為什麽叫啊,還不是因為他太兇了,她太痛了。

鐘遙随即閉嘴,飯桌上只恨不得自己親自像是為孩子一樣給許昕潔喂飯,眼神更是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她。

只是這次雖然是鐘遙答應了許昕潔,但是在後來的時候,許昕潔才知道,不要相信男人的話,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在床下,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吃完飯之後,鐘遙想要把她抱回卧室的,但是被許昕潔極力的阻止,原因就是客廳也挺好的,沙發很軟。

鐘遙心裏想,床比沙發可是更軟的,但是許昕潔這樣說,他自然也不會跟她争辯,卻卧室把她的平板還有書拿過來後,鐘遙就跟許昕潔窩在一起看書了。

夜幕慢慢的降臨,許昕潔從鐘遙的懷裏伸了一個懶腰,随即突然想到什麽一樣的問道,“我們時不時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啊,鐘遙。”

聽到小丫頭現在還是直呼自己的性命,鐘遙的眉頭微蹙,不過很快的隐藏過去。

他擡眸,示意許昕潔繼續的說下去,“我們是不是忘了現在醫院還有兩個病號呢。”

“言言現在康複的很好,嫂子還沒有醒過來。”虧得她還有心,現在想起來這事情來。

鐘遙這邊的人自然是時刻都關注着陸子墨他們的狀況,說愛也怪,嫂子明明沒有一點異常,但是偏偏卻是醒不過來。

而許昕潔風風火火的性格,剛才問過之後,她就擡腳,準備去卧室換衣服。

“你要去做什麽。”鐘遙牽住她的手腕問道。

“當然是去看嫂子和言言了,我很擔心他們的。”許昕潔說到。

鐘遙則是耐心的跟她解釋,你現在的身體不是很好,他們那邊一切正常,子墨不會和我們計較的。

“我真的沒事的。”許昕潔掙開鐘遙的手,然後往卧室走去,誰知才走了兩步,就腿下一軟,然後不自覺的朝一旁倒去。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似得,大聲的喊道,“鐘遙,救我,接住我,我不想摔下去。”

還好鐘遙的反應快,動作快,這才接住了她,避免她和大地母親有個親密接觸。

但是鐘遙卻是背着地,他抱着許昕潔,許昕潔睜開眼睛,察覺到自己沒事之後,情不自禁的在鐘遙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我就知道你最棒了,不會看着你摔倒的。”

鐘遙苦笑,他怎麽舍得看着她摔倒,就算是他自己倒下,也絕地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

但是此時他卻是面上有些嚴肅的,“看清楚自己的狀況了。”剛走了兩步就摔跤,她怎麽在醫院裏面行走。

許昕潔噘嘴,“我這只是一個意外,剛才的時候我不也走的很好,我自己一個人從卧室走出來的。”

她說這話鐘遙聽着,似乎還帶了自豪的口吻,但是他依舊是保持自己的嚴肅,“如果你真的要去的話,我要跟着,然後抱着你。”他的臉上也都是不放心的神色,“但是這樣的話,我們的關系很有可能就曝光了。”

“鐘遙,你是壞蛋,就知道欺負我。”他這樣一說,許昕潔自然是不可能讓鐘遙去了,她是個愛面子的人。

但是她的話鋒一換,帶着滿滿的委屈,“這都是誰造成的,你現在還在兇我,你兇什麽兇。”

鐘遙最是看不得許昕潔這副樣子,一時間,他的心軟的不像話,只能是放輕了聲音說到,“我沒有兇你,老婆,我知道你擔心嫂子和言言,但是你現在的身體照顧不了自己,怎麽照顧他們呢,我已經跟陸老大說了,明天早上帶你過去,我們休息一晚上,養足精神再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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