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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鐘遙都安排好了

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鐘遙都安排好了

鐘遙都已經為許昕潔安排妥當了,并且他們就算是現在過去的話,言言可能也已經休息了,許昕潔是關系則亂,但是鐘遙早就已經想好了。

許昕潔眨了眨眼睛,沒有在說話,随後的時候,鐘遙笑道,“嫂子那裏你去了也見不到,陸子墨除了自己,從來不讓任何人近身,至于言言,你現在過去,他已經休息了。”

“你怎麽不早跟我說。”許昕潔埋怨道。

“好,是我錯了,老婆。”鐘遙坦然的認錯,他只是沒想到許昕潔會這樣的說風就是雨,直接的準備去,“老婆,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起來了,雖然是快到夏天了,但是地板還是有點涼的。”

鐘遙說道時候真的是有點賣慘的,許昕潔也才恍然間發現,他們在這讨論了這麽大半天,許昕潔是一直趴在鐘遙的身上的。

聽到底下男人的話,許昕潔忙不遲疊的想要起來,但是,這次她不但是腿軟了,就連胳膊也是有些酸的,所以一時之間沒有撐住,本來起了一半的身子,再次的朝着鐘遙倒了下去。

鐘遙承受了二次暴擊,他現在覺得,他的親愛的老婆大人,是不是想要報仇啊,因為他不讓她去看嫂子和小言言。

雖然心裏是這樣想着,但是第一時間,他還是關心許昕潔,“小白,怎麽樣,有沒有摔到哪裏。”

“沒有。”許昕潔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看着鐘遙,然後道,“鐘遙,我是不是砸到你了。”

“你老公我的抗壓能力這麽小嗎。”鐘遙安慰他,随即抱着許昕潔站起身來,不在讓她自己起來。

到了卧室之後,許昕潔接觸到溫軟的床之後,終于松了一口氣,鐘遙伏在她的身邊,聲音溫柔,“怎麽樣,有沒有傷到哪裏。”

“沒有。”許昕潔搖頭。

鐘遙的手輕柔的給她的胳膊揉了揉,酸痛的感覺減少了很多,随後他的手放到了許昕潔的背上。

許昕潔的身體一僵,然後擡眸看着鐘遙,“鐘遙,你要幹嘛,我告訴你,我不允許。”

看到她這麽激烈的反應,鐘遙只是一愣,随即嘴角帶起笑來,他的聲音此時有些透亮,但是帶着迷惑,“你在說什麽,老婆。”

“你手放我腰上幹什麽,拿下去。”許昕潔敏感的說道,然後又恨恨的說道,“嫂子果然說的沒錯,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鐘遙的臉色有些黑了,嫂子到底給這個丫頭灌輸了多少東西,他覺得自己有時間該和陸老大商量一下了。

但是此時,他卻是笑着,笑的很是無辜,“你不是腰痛嗎,我給你揉揉。”說着,他的手已經輕輕的動了起來。

許昕潔還想在說什麽,但是鐘遙已經用自己的技術征服她了,他揉的真的很好,瞬間感覺身上的酸痛消失了一大半。

所以,鐘遙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是為她揉腰的,但是他後來還說那麽多的話,明顯是想要誤導許昕潔的。

許昕潔不想跟眼前的人說話了,因為很明顯,就算是她跟鐘遙争論,也說不過他的,反而會被他再一次的帶到坑裏面去。

她趴在床上,用枕頭蒙住自己的腦袋,表示自己不想要理會鐘遙,鐘遙則是用自己的另外一只手,給她把枕頭拿了下來,說道,“小心悶壞了自己。”

許昕潔完全放棄反抗,只是任由鐘遙給自己揉着腰,可能是因為之前太累了,所以現在她很快的就因為舒服就睡着了。

看她睡着,鐘遙手上的動作再次的輕柔了一些,随即他拿起手機,拍了一張自己和許昕潔緊緊握在一起的手,手上的戒指奪人眼球。

什麽都沒有說,又仿佛是說了千言萬語,随後他拿起許昕潔的手機,也發了一條一樣的朋友圈,但是不知想到了什麽,又逐一的删除。

鐘遙的消息一出,他們的這個交際圈子,瞬間就炸了,雖然陸子墨是最有魅力的人,但是鐘大少可是f市的少女們最想要嫁的人,這消息一出,不知道有多少少女的心已經碎了一地。

這條消息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他們的眼神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女人的手,并且這戒指,只要是識貨的,也都能看出來。

鐘遙的評論下方,很快的就被各方勢力占領,有的是恭喜,有的是質問,還有的是懷疑的态度。

他的這條朋友圈沒有屏蔽任何人,所以只要是加着鐘遙的人,都能看到,還有他的爹地媽咪。

鐘母看了這照片很久,跟老公仔細的分析了很久,發現事情并不簡單,“老鐘,你看,這是不是在床上拍的。”

“你怎麽看出來的。”鐘父問道,因為他真的是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鐘母白了他一眼,然後繼續說道,“你看這個背景,這就是咱們兒子的床單,我記得我上次去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

“那就是。”鐘父應和到,鐘家的男人就是老婆說什麽都是對的,對的是對的,不對的也是對的。

鐘母給鐘遙發了一條微信,‘怎麽回事,臭小子,是那家的姑娘,為什麽還沒有帶回來讓我和你爹地看看。’

發出去之後,兩個人都在緊張的等着消息,但是她的這消息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樣,久久沒有消息。

鐘母終究還是忍不住,她撥通了鐘遙的電話,鐘遙誰都沒有理睬,不管是誰的電話也都沒有接起來,此時外面因為他的一條消息滿城風雨,他卻只是在幫眼前的女人按着疲軟的腰肢,耐心專注。

但是看到屏幕上的來電是母親的時候,鐘遙搖頭,無奈的笑了,然後準備接起來電話,但是有另外一只手卻是比他更快。

看到那只手之後,鐘遙收回了自己的手,鐘母那邊看電話被接通,随後着急的問道,“臭小子,人家那個女孩子是誰啊,是不是許家的那個丫頭。”

“喂,您好,您是哪位。”許昕潔帶着睡意開口到,聲音都是迷迷糊糊的,而她完全的忽略了剛才鐘母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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