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命案
“沉睡的小五郎,久仰大名了。”山本源笑着看向忙着吃東西的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聽到誇贊自己,連忙哈哈大笑起來,“哪有,哪有,您太過獎了,山本先生。”
“這位是我的女兒,想必都見過了,山本慧子。”
“你們好。”
“這兩位是我的太太山本涼子和加藤奈奈子女士,那麽我們……”
“好了,我要回房間了,你們繼續。”
山本源的話音未落,便被一旁的山本惠子打斷,山本慧子,起身拉開椅子,椅子摩擦地板時發出嘎吱的聲音及其刺耳,随手點起一根煙,悠閑的吐了一根煙圈。“各位,你們好好的玩吧。我先失陪了。”說完擺擺手,準備走出餐廳。
“你……”山本源被氣的吹胡子瞪眼,旁邊的山本涼子拉了拉山本源的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算了,客人們都在呢。”
“都是你慣的!簡直無法無天了。”山本源甩開她拉着的袖子冷哼道。
山本慧子聽到此話,原本悠閑自得的臉上瞬間挂起了嘲諷,冷笑道,“拜你所賜。”
山本源聞言,瞪着惠子的背影,忽然的伸手往桌上一拂,玻璃制的碗筷落地即碎,發出嘩啦刺耳的聲音,四周頓時寂靜無比,山本源平息怒意,不好意思的站起來,擺擺手,“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
看到這場鬧劇,衆人們面面相視,食欲頓時減半,毛利小五郎用紙巾擦擦嘴也起身,“小蘭,我們先回去吧。”
“哎?爸爸?”連忙跟着起身,尴尬的朝着山本源等欠了欠身,“那麽我們先去休息了。”
陸續的離開餐廳,而原本坐在位置上的服部平次突然站了起來,也跟了出去,還一臉的笑意?柯南不解的盯着服部離去的方向好一會,這家夥肯定有什麽事自己不知道。
想到這柯南跳下椅子,雙手揣在兜裏,對着小蘭大喊道,“我去上廁所了,小蘭姐姐。”
“哎?那柯南你要小心點哦。”
“我知道啦。”
走出餐廳門,柯南估摸着服部離開的方向,一邊走一邊嘀咕,“自己什麽時候這麽好奇了?”但是……
【偵探和怪盜也是一樣,這就像天與地的差別,只要将本質改變,人沒有看清楚就會一腳踏進來——但是追根溯源,其實都是玩弄好奇心這把鑰匙,去偷看別人心中的秘密無禮之徒罷了。】
想到怪盜基德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沉默半響,像是想通了般,“嘛,其實那個裝模做樣的小偷也許說的沒錯,我們都是偷窺別人秘密的無禮之徒罷了”
走廊快到了盡頭,柯南默默的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這麽久,還是回去吧,要不然小蘭該擔心了,就當他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前方傳來了談話聲,走廊左側的房門虛掩着,柯南輕輕的打開,向裏面望去,服部跟白馬二人,站在落地窗前,白馬面向窗戶看着窗外的景色,而服部只是對着他側臉。
“平次,回去吧,一會他們該找了。”良久,白馬探聲音響起,低沉卻顯的無奈。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告訴我?”服部平次憤怒的抓起白馬探的衣領,這個家夥回來居然不跟自己說一聲,害的自己……
“嘛,我也是今天才趕回來的,管家通知我收到了奇怪的邀請函,所以就回來一探究竟。”
白馬探松開服部抓着自己的衣領,輕聲安撫道,“下次我會提前跟你說一聲的,好麽?”
聽到回答,服部平次滿意的松開手,“探,你……”
柯南吓得差點兒傻掉,這是怎麽回事?服部平次和白馬探?他們是什麽關系,而且……柯南愣愣的看着即将要親到一塊的二人,震驚的無與倫比,雖然剛知道自己的感情,但是……但是……這麽短的時間內!他怎麽接受的了啊!
“好了,平次,我們回去吧。”
順從的輕輕嗯了一聲,盯着白馬探轉身背影,平次渾如刷漆的劍眉緊皺着,最後化成一聲嘆氣跟了出去。
二人即将出來的時候,柯南連忙躲進隔壁的房間,他喘着粗氣,這到底是什麽啊?煩躁的抓了抓淩亂的頭發。
穩定了情緒準備出門時,看向房間裏的擺設,他不解的看向一個又一個相框,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呢。相框的照片是全家福,三口之家,臉上挂着洋溢的幸福笑容,怎麽看都是幸福的一家人,柯南緊緊盯着其中的一幅畫,畫上的女人好像是……
別墅的內部光線都是以橙色光芒為主,整個分為幾個區域,客廳,休息室和餐廳,還有數不盡的客房,柯南幹笑的看着休息大廳這四個字,搞沒搞錯,客廳就說客廳還休息大廳,難道是酒店啊?
吃過飯後的一行人原本各自回房間,現在卻聚集在了休息大廳內悠閑的看着電視節目,而只有山本源先生因為吃飯後有去書房看書的習慣缺席。
“為什麽啊?我們直接回房間就好了。”服部平次困的直打哈欠,眼角挂着淚水,用手捂了捂嘴。
加藤奈奈子無奈道,“抱歉,我們這的熱水好像不能燒了,我要去外面的總房看一看。”說着就準備脫掉圍裙,走出去。
“咣當”一聲山本涼子端着茶盤摔倒在地上,吓的毛利小五郎連忙跳起來大聲喊,“怎麽了?怎麽了?”
“喂,我說你,到底怎麽回事?會不會走路?”從樓梯上下來的山本慧子,手裏點着煙居高臨下的看着山本涼子,嘲諷道。
“對……對不起。”山本涼子連忙跪在地上收拾東西,一邊不住的道歉。
“哼”山本慧子看也不看一眼,繞過她,靠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不悅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随後吐了口煙圈,冷哼一聲,“真是晦氣。”
加藤奈奈子見狀,急忙跑過去,一起幫着山本涼子收拾地上的東西,不悅的瞪了慧子一眼,“慧子,你怎麽可以這樣?在怎麽的她也是你的母親不是?”
“謝謝你,奈奈子。”
收拾好餐具涼子起身上樓去給山本源送點心,加藤奈奈子,搖了搖頭,也拿着衣服開了大門走了出去,燒水的總房就在隔壁,在屋子裏也能輕易的看見奈奈子忙碌的身影。
白馬探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着書籍,一副不管窗外事的态度,服部忍不住湊過去,“喂,你到底是幹什麽來了?”
白馬探“啪”合上書,悠閑的拿起咖啡,抿了一口,“看熱鬧。”
“哎?慧子小姐你胸前那個胸針好特別啊。”
服部平次被氣的青筋直蹦,剛要惱羞成怒便聽見和葉大喊的聲音。
“是嗎?這可是無價之寶,胸針上的寶石可是我祖父那一輩就流傳下來的。”得意的看着胸前閃着銀色光芒的胸針,随後想起了什麽低下頭,喃喃道,“對我來說它是無價的。”聲音極小,小到她自己都可能聽不真切,回過神她站了起來,眼波一轉,細眉微挑,又道“說到胸針,奈奈子女士,可是有一雙巧手哦?”
剛進門的加藤奈奈子被點名愣愣的望向慧子,“額,哪裏的話,只不過是……”
“奈奈子女士?”毛利蘭驚奇的看向加藤奈奈子,不解的問,“難道奈奈子小姐會做胸針嗎?”
慧子點了點頭,諷刺的說,“是的,你看到她衣服上的胸針了嗎?那可是她對愛情的信仰。”
“哎?”毛利蘭和遠山和葉一起驚訝的叫了出來,瞪大了眼睛緊緊盯着奈奈子胸前的胸針,胸針的外形是以葉子的形狀設計而成,上面鑲嵌這金色的一排排鑽石,對,奈奈子的确實是鑽石。
加藤奈奈子看見都盯着她的胸針,尴尬的用手捂住,忽然想起什麽,臉色一變,急忙把手拿了下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罷。”說着推着小蘭和和葉,“你們知道怎麽泡咖啡才好喝嗎?”
毛利蘭和和葉輕輕的搖了搖頭,加藤奈奈子,把她們推到廚房,因為方便泡咖啡以及生活,所以休息大廳也專門設計了一個開放式廚房,笑着對二人說,“我教你們,我年輕的時候,先生最愛喝我泡的咖啡了。”
毛利蘭狠狠的點了點,笑了跟加藤奈奈子學起了手藝,把胸針的事情忘的一幹二淨。
柯南和服部對視一眼,服部偷偷的蹲下身體,“工藤,那個加藤奈奈子是不是不對勁?”
“我……"
“當然不對勁了,而且是很不對勁。”
白馬探不知合适站在他們兩個身後,嘴角含着一抹仿若春日裏粼粼湖水般溫軟的淺淺笑意,優雅得體。
“啊——!”
随着一聲尖叫,房間裏面陷入一片黑暗,停電?柯南咬着下唇,大喊道,“快,快去拉總閘。”
陷入黑暗的瞬間,一雙手溫柔的抱着他,柯南瞬間一愣,想掙脫開,但是那熟悉的感覺,不忍心讓他去掙紮,“快……快鬥?”柯南輕聲問道。
往事是一條特殊的琴弦,撥動它就會使人感慨萬分,柯南僵硬着身子,種種微妙的念頭像蚯蚓一般在人心裏鑽動,鑽動。這一刻他想告訴快鬥,他喜歡他。
後面的人并不搭話,而是小心翼翼的松開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柯南感覺到後面人即将離去的動作,慌了陣腳的他,忍不住的回過頭去,就在此刻燈突然亮了,身後空無一人,怎麽可能?剛才那人真的是快鬥嗎?
“我有點擔心老爺,我要上去看看。”加藤奈奈子擔心的一邊說道一邊朝書房走去,秀眉緊緊的皺在一起,不斷的加快自己的腳步。
“吶,服部,剛才你感覺到有什麽人在我身後了嗎?”
聽到柯南的問話,服部平次思索了一陣子,答道,“剛才燈滅了之後我一直在白馬身邊,而小蘭還有和葉她們一直都在你的正前方,所以你身後應該沒人,”看着柯南愁眉不展的樣子,“怎麽了?”
聽到服部平次的回答,四肢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僵直,難道說?這裏還有另外一個人存在?!想到這頓時臉色一沉
“啊—!”樓上傳來加藤奈奈子凄厲的叫喊聲。
吓的衆人渾身一抖,柯南,服部平次還有白馬探率先朝着喊聲跑去,到了門口便看見加藤奈奈子,狼狽的坐在地上,渾身不斷的在顫抖,大哭起來,”老爺,老爺。他……”
随後毛利蘭等人也紛紛跑了過來,看到睜着眼睛倒在地上的山本源驚訝的捂着嘴。
白馬探輕輕繞過加藤奈奈子走了過去,盯着山本源好一會,擡起手伸到山本源的鼻子下方探了探,随後輕輕對着柯南他們搖了搖頭,“他已經死了。”